南瓜又吐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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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27】家门口捡到的幼年吸血鬼要上交给教会吗?

全文1w


…………


  7、

 

  为了让自己从这段关系之中试着抽身出来,reborn曾出差过一周,他接了个不难的活,主要是路程够远,耗费的时间足够长。

 

  义正严词地告诉小吸血鬼自己需要工作,把小孩的委屈和不满忽略个彻底。

 

  “我也……”

 

  “你不可以去,没有哪个人类工作会带着一个小孩。”他又补充道,“小吸血鬼也不行。”

 

  沢田纲吉嘴巴一瘪,蜜色的大眼就开始弥漫起雾气,在这段时间,他算是撒娇耍赖都学了个精通。

 

  也不管尊贵的吸血鬼大人的尊严了,只要好用就是有效的战术,嘴硬心软的杀手最受不了他的撒娇。

 

  可这次,这招也没了用武之地。

 

  “哭也不可以,你要一个人在家里一周。”杀手干脆利落地下了结论,“今天可以让你在咬脖子,允许你喝一礼拜的量。”

 

  reborn还是伸手摸了摸小孩的头,将原本就蓬松的头发揉的乱糟糟的,又不忍心的抱起小孩轻声说着:“我很快就回来。”

 

  小吸血鬼埋在他的肩颈处使劲蹭了蹭, 像是家养的小猫想要将气味留在主人身上一般,蹭到眼眶都开始发红,他才带着鼻音轻轻嗯了一声。

 

  就算是一周的饭量也不算大,例行结束进食后的舔舐伤口时,reborn突然提出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诧异的要求:“留下伤口吧。”

 

  他把小孩放到自己的腿上坐着,看着他还未消散的红色眼睛说:“这是属于你的印记,我是你的。”

 

  杀手觉得自己一定是脑袋出了什么问题,竟然会不受控制的说出这种话来安慰小鬼头。

 

  但是看到对方原本皱得和苦瓜一样的小脸又笑起来的时候,心底还是微微松了口气。

 

  事与愿违的是,刚刚坐上飞机,他就开始想念沢田纲吉,原本的这个时候,小孩应该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吵闹着要吃甜品。

 

  然后呢?

 

  然后自己会轻轻敲一下他的脑袋,佯装生气,但又在对方一声声拉长语调的reborn之中,将早就准备好的小蛋糕拿出来。

 

  小孩一定会吃得满脸都是,就连鼻尖都沾上奶油,整个人像蛋糕一样松软香甜。

 

  明明是致命的吸血鬼,可他却是可爱到要命的地步。

 

  reborn越想越觉得事态有些不受控制,这种诅咒或许从他在雪地里把沢田纲吉拎回家开始就环绕在他的身边。

 

  原本想着一周的时间或许还不够长久,好不容易摆脱养孩子的处境,自己怎么也应该去个十天半个月,在拉斯维加斯好好潇洒一阵。

 

  但现在看来,哪怕是一周的时间也太过长久了,刚刚出门不到12个小时,成熟有风度的杀手大人,就开始担心家里的小吸血鬼会不会饿肚子了。

 

  最终,任务只用了三天就结束,其中的两天半还是在过于遥远的路途上浪费了时间。

 

  

 

  8、

 

  那天小吸血鬼感觉到有些不适,就连最爱的甜点时间都没有闹着要吃蛋糕,这引起了饲养员的注意。

 

  他摸了摸沢田纲吉的额头,永远都是一片冰凉,自己似乎忘记了对方是吸血鬼,而吸血鬼没有心跳和温度这件事。

 

  杀手再怎么老练,也还是不明白吸血鬼的生理构造,这种活在传说之中的生物,并没有什么有效的治疗方式。

 

  reborn只能按照小孩自己的要求,把他放到那个不太被主人宠爱的棺材里,再小小的进食一顿之后,盖上盖子开始睡觉。

 

  对于吸血鬼的休眠时间,他不知道是多久,传说吸血鬼不老不死,百年的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午觉罢了。

 

  莫名的,杀手有些害怕小吸血鬼一觉醒来,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久到他都已经变成一个老头,再也不能提供他喜欢的血液了。

 

  那时候,他还会吵着闹着要待在自己身边吗?

 

  他少见的多愁善感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在三天后的午夜,隔壁的房间里传来棺材挪动的声音。

 

  杀手打开隔壁的房间,他的小孩没有躺在棺材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放大版的吸血鬼浑身挂着些破烂的布条坐在棺材里。

 

  “reborn,那个……”少年样子的吸血鬼开了口,蜜色的眼睛有些闪烁不定,不太敢看向对方。

 

  杀手忍不住嗤笑出声,不太清楚该怎么面对自己养的小吸血鬼一夜之间变成少年的事实:“我想,我需要个解释。”

 

  他慢慢靠近了棺材的位置,又继续说:“或许你最近在这里留宿的报酬,也该结算一下了。”

 

  “怎么结算?”沢田纲吉顿时感觉现在的情况不太妙,对方眼睛里的某些情绪他看不太懂,原本因为受伤导致的失忆与形体退化,这下全都好透了。

 

  回忆起自己这段时间毫无底线的撒娇打滚,还下意识给对方用了点吸血鬼的固有技能,他就觉得背后一凉。

 

  再联想到每次被自己吸完血后,就去浴室洗澡的男人,他更觉得屁股一凉。

 

  祖传的超直感,让他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要付出点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才能结清在reborn这儿的帐。

 

  吸血鬼被捏住了肩膀,整个人都被钳制住,他听到面前的杀手这样说。

 

  “用你的身体来支付报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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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放的是,小吸血鬼独自在家的片段

小吸血鬼:想念我的食物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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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27】首领不要像小孩子一样害怕牙医啊!



  彭格列十代目意外地是个甜党,这件事几乎整个家族的人都知道。


  reborn有时会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要让他养成在训练结束之后奖励自己一颗糖或是一块小蛋糕的习惯。


  年少时沢田纲吉总是在不断地修行,不断战斗,火焰对体力的消耗十分巨大,他不得不尽量多得摄入能量以抵抗这种快速的消耗。


  吃甜食,就成为了他的一个习惯。


  小小的糖油混合物里蕴含的热量高得惊人,少年巨大的体力消耗完全不会有消耗不掉这些热量的后顾之忧,他的身材管理一直很棒,只是甜食带来的并非只有长胖这一个debuff。


  时年二十四岁的黑手党首领彭格列十代目就很好的为大家诠释了这一点,他捂着高高肿的脸颊,紧皱着眉。


  “笨蛋吗你是。”


  虽然是在询问,但六道骸的表情难以言喻,看到失去往日风度的首领,他满脸都写着,果然你就是笨蛋。


  “不似。”沢田纲吉将头转过去,只留给雾守一个侧脸,只是留下那半边肿起的脸颊,这让他看起来更像是偷吃的仓鼠。


  男人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指,凑过去戳了一下肿起的脸颊,成功听到了青年的痛呼。


  大概是因为肿起的脸颊连累了口腔的灵活,沢田纲吉说起话来有些口齿不清:“不要碰我!很痛!”


  想他沢田纲吉活在世上二十余载,大大小小的战斗经历了不知几何,受过的伤数也数不清,只是从未有一种疼痛能像牙疼一样让人难捱。


  这一定是某种诅咒!


  他捂着自己的脸,轻轻揉了揉,可还是没办法缓解六道骸的一阳指带来的重创。源自牙神经的疼痛连带着传递到大脑,他的太阳穴也一跳一跳地疼,由疼痛带来的无法言喻的烦躁感席卷了他。


  从未在沢田纲吉心中出现的黑色冲动,在这一刻也在心底翻涌着不停息。


  “生气了?”


  六道骸探头去看背对着自己的首领,嘴上忍不住问了句,见对方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捂着脸颊,他又换到另一侧再问道:“真的生气了?”


  沢田纲吉第一次感觉到后悔,为什么自己要找这家伙来分享自己的苦恼。


  “用这个赔礼总可以了吧。”六道骸选手做出了令人遗憾的操作,他掏出一盒看起来就十分精致的巧克力,递到了首领的面前,“不是为你特意准备的。”


  甚至补充了一句无关紧要的傲娇发言。


  首领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他平静地看着面前的巧克力,大概也能想象出是他喜爱的味道,只是这种喜爱带给他的疼痛着实令人难以忍受。


  他想象着甜腻的巧克力在嘴中化开,充斥整个口腔的甜腻味不可避免的触碰到自己的牙齿,顿时感觉后槽牙更痛了几分。


  六道骸不理解,为什么沢田纲吉看到自己的礼物会更加生气,只是最后狼狈的被首领关在了门外。


  他长这么大就从没在沢田纲吉这儿受过这种气!


  暂时不知道牙痛为何物的六道骸只能站在首领办公室的门口,眼睛盯着雕刻着繁杂花纹的木门,最终还是拉不下脸去找对方。 


  沢田纲吉现在可无心去理会六道骸到底想的是什么,他看着这盒没有来得及塞给雾守的巧克力只觉得牙痛指数直线上升。


  为什么大家一起吃得甜食,最后牙痛的只有我一个!


  赶走六道骸更是纯粹的迁怒行为,虽然明知道对方没有做错什么,可还是觉得内心烦躁,甚至有点想揍人的趋势。


  为了平复心情,同时也是为了保护某雾守,他一言不发的将六道骸推到了走廊里,干脆利落地合上了大门。


  持续捂着脸颊的首领打开了网页,开始搜索:牙痛怎么办。


  不出意料的就是一堆唬人的玩意,如果不是打开搜索引擎他甚至不知道,牙痛的人可以有这么多种死法。


  最终,沢田纲吉还是想从最简单的办法做起。


  首领的办公桌上有个铃铛,只要一按铃就有“女仆”前来服侍内务,沢田纲吉向来不太愿意太过麻烦别人,毕竟彭格列的女仆制度是常人难以消受的福分。


  只是今天,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之下,他还是决定召唤一个女仆。


  按下铃,不出五秒首领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叩击着,忍着牙痛他尽量简短的说了声进,大门就被推开。


  今天的女仆是意料之外的人,他的左右手是今日的担当女仆。


  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狱寺隼人走进了首领办公室,沢田纲吉甚至看得到他胸口别着的女仆胸针,他顿时觉得头有点痛。


  自己从来都不喜欢麻烦别人的原因就是这个啊!


  为什么不好好找后勤人员帮忙,反而要这样让战斗人员轮班当女仆!


  首领捂着脸,看着岚守站定在办公桌前:“十代目,有什么需要的吗?”


  “我想要冰块。”沢田纲吉尽量简短的表达了自己的诉求,希望自己的左右手不要发现脸颊的异状。


  过度关心的岚守绝对会遵循最科学的方法,把自己劝去看牙医,只是无论长到几岁他还是害怕牙诊所的钻头声。


  只是听到那并不算刺耳的声音就会紧张到心跳加速的程度,就连牙齿也是一酸,恨不得立马拔腿就跑。


  这种像小孩子一样的丢人理由绝对不能暴露!


  “好的。”狱寺隼人站定在距离办公桌一米的位置,他向来对这种事情十分执着,“只是,十代目您的脸是肿了吗?”


  沢田纲吉有些慌张,他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捂住了肿的部位怎么还会被发现:“是你的错觉,隼人。”


  他想要骗过狱寺隼人,甚至强忍着疼痛朝他笑了笑,只是怎么看都有些牵强的味道。


  “您是,牙疼么?”


  事与愿违,太过于了解彭格列十代目的狱寺隼人完全没有被迷惑住,他的眼睛就是尺!


  有关于彭格列十代目的一切变化,他都一眼就能看出,根据首领捂着脸颊的动作,以及那只手下面明显不对的弧度,甚至还有首领需要冰块这一要求。


  真相只有一个!


  首领终于被甜食背刺了!


  这是个令人悲伤的消息,只是狱寺隼人早就预料到这一天的存在,沢田纲吉每日传唤的甜点菜单可都会送一份到达他的手上。


  剩下还有大家出任务回来送的各色甜点,密鲁菲奥雷时不时送来的新品棉花糖,还有六道骸经常偷偷带着首领出去打卡的甜品店。


  零零散散加在一起,如果不是沢田纲吉的耗能过大,早晚身体要先比牙齿出现问题。


  reborn先生不是没有进行过干预,可办法总比困难多,谁又能忍心看到生活失去甜味而一蹶不振的首领呢?


  就算是自己也做不到,于是各位守护者也好,同盟家族也好,甚至是瓦利安的那群家伙,总是会用意想不到的方式向沢田纲吉运输物资。


  最为离谱的恐怕是Xanxus送来的巧克力制作的、足以以假乱真的牛排,出于对Xanxus某种意义上的信任,reborn直接就把这份礼物放了过去,促成了Xanxus和沢田纲吉情感上质的飞跃。


   这对于整个彭格列和瓦利亚来说绝对算得上是一桩好事,只是对于某些人来说这就是值得警惕的一件事情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


  沢田纲吉捂着半张脸,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是觉得自己已经伪装的天衣无缝了怎么还会被发现。


  “十代目的一切我都知道。”狱寺隼人叹了口气,眉头紧皱,即使没有牙痛过但他也知道这是怎么一种感觉,“虽然您不情愿,但是去看牙医才是最好的选择。”


  首领眼神闪烁不敢看自己的左右手,他就知道如果被隼人看到一定会被劝去看牙医,可自己又真的不想听到钻头的声音。


  “我知道了,现在能先给我拿些冰块来吗?”他一向很知道如何去安抚自己的左右手,也知道对方最受不了自己的请求,“拜托了,隼人。”


  狱寺隼人看着一脸祈求的首领,对方浅褐色眼睛里闪着隐隐的泪光,一手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看起来可怜极了,估计是被疼得不行了才会这样。


  “我去给您拿冰块,然后我们去看牙医。”


  “可是……”


  “您也不希望我告诉reborn先生您牙疼的事情的事情吧,十代目。”


  听到reborn的名字,沢田纲吉浑身一抖,一直被reborn管控甜食摄入量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中。


  如果被他知道自己吃糖吃到牙痛,恐怕自己这辈子连白砂糖都看不到了!


  于是他只能点点头佯装同意,在今日女仆离开房间的那一刻,沢田纲吉站起身掏出了自己可爱的毛线手套。


  抱歉了,隼人。


  看来无论过了多久,我还是一样是个胆小鬼。


  骗了你真的很抱歉,但是牙医!我绝对不会去看的!


  为了逃避看牙医这种像是小孩子会说出的理由,彭格列十代目燃起了充满觉悟的火焰,澄清的火焰燃烧在他的脑袋上。


  利用火焰的推进力,沢田纲吉成功逃离了这个充满牙医的总部。


  他的目标很明确,直直朝着瓦利安的方向飞去。


  斯库瓦罗看着脑袋上冒火,脸色冷峻,但因为脸颊肿了一边而看起来格外具有……反差萌的彭格列十代目一时间有些语塞。


  过了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来干嘛的?这个月的报告已经交了。”


  “路斯利亚在吗?”沢田纲吉熄灭了火焰,继续捂着肿起的脸颊,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来找晴属性的瓦利亚大姐大。


  “你牙疼?”剑圣果然也瞬间就发现了沢田纲吉奇怪的地方,熄灭火焰的他看起来可怜得要命,捂着自己的脸颊,在斯库瓦罗看来还像是十年前的样子。


  “似。”


  沢田纲吉还是秉持着能少说话就少说话的态度,简单回答了一个字,就恨不得拉着斯库瓦罗往里面走。


  说实话他不太确定,这个点的瓦利安是否都醒着,上一次下午来的时候,整个瓦利安一丝声音都没有,他差点以为暗杀部队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举家搬迁。


  靠近了才知道,是Xanxus在睡觉,于是下令所有人都不许发出声音。


  唯一能够无视boss命令的恐怕只有血条厚得离谱的队长,只是今日份的队长并不在总部。


  那天他的仓促来访还好没有被因为起床气而暴怒的Xanxus给一枪打回彭格列总部,否则第二天黑手党内部又要开始流传彭格列和瓦利安要分家的事情。


  面前的斯库瓦罗并没有让他等太久,他转身示意沢田纲吉跟上,长到近乎拖地的银色长发在他面前甩出一个潇洒的弧度。


  “走吧,我带你去找路斯利亚。”他似乎是觉得不可思议,忍不住扭头问道,“怎么会搞到牙疼的?”


  “不知道,早上起来,牙痛。”


  首领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着词,勉强组合成一句完整的句子。


  “果然是甜食吃太多吧。”斯库瓦罗已经下了定论,忍不住劝他,“这种时候就多少学习一下我们的boss吧,多吃点肉类才是,你看你现在还是那么瘦弱。”


  沢田纲吉想要反驳,明明是因为自己是亚洲人的原因,怎么吃也赶不上他们的体格,只是牙痛牵制了他的反击,首领突然又想起了完全日本血统的某雨守和晴守,最后还是默不作声地跟着斯库瓦罗在瓦利安总部走着。


  一路上就在斯库瓦罗时不时的嘱咐和沢田纲吉基本通过嗯的回答中度过,路斯利亚在瓦利安内部大概是花园的废墟里喝着下午茶。


  听到青年的来意,路斯利亚即便带着墨镜沢田纲吉还是能感觉到对方在憋笑,他现在已经麻木了,想笑就笑吧。


  只是对方说的下一句话,就足够让首领头疼。


  “虽然我是可以帮你治疗啦,只是蛀牙还能再生长吗?”路斯利亚把晴孔雀召唤了出来,“晴属性是活性,可是……”


  好了,别说了,我不想知道。


  沢田纲吉感觉牙痛牵扯着自己的头痛更加严重了,他抬手打断了路斯利亚的话,又指了指晴孔雀和自己的脸颊表示想要快点接受治疗。


  “你这个脸……”


  “治疗。”


  首领果断打断了这场对话,他一分一秒也无法忍受牙神经持续不断的疼痛。


  晴孔雀附带晴属性活性的火焰照在沢田纲吉的身上,暖洋洋的像是在晒太阳一样,时间宽裕且治疗对象只有一人,路斯利亚也就控制着火焰只照在肿起的脸颊上。


  可是令人失望的是,晴属性也没能治疗他的牙痛,除了暖洋洋的也没有别的改变了。


  沢田纲吉有些失望,但还是不想去看牙医。


  他挥了挥手示意路斯利亚可以停止治疗,等光散去,站在他们面前的还是一个半边脸颊肿到不行的沢田纲吉。


  “我说,你还是去看牙医吧。”


  斯库瓦罗看着似乎更肿的脸颊,忍不住说道。


  首领浑身一颤,沉默地摇了摇头,并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讨论下去。


  “牙痛真的很要命,还是去看牙医吧。”路斯利亚加入了讨论,“等到要拔牙的时候会更痛苦哦。”


  拔牙!


  沢田纲吉不敢想象,那是一种怎样恐怖的场景,他宁愿再和复仇者打一架也不想被拔牙!


  光是钻头的声音就足够恐怖了,如果拔牙,那是何等的地狱!


  “拔牙要用钳子把坏掉的牙齿扯出来。”


  钳子!扯出来!


  捕获到某两个信息点的沢田纲吉瞳孔地震,即便他站在一边一言不发,斯库瓦罗也能看出他的惊恐。


  “虽然是会打麻药的,但是拔掉的时候会有感觉。”


  路斯利亚继续用语言攻击彭格列十代目脆弱的精神:“麻药过了就很痛苦了。”


  住口!不要再说了!


  沢田纲吉好恨自己不是一个聋子,为什么能把路斯利亚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甚至深深刻在了脑海里。


  我恐怕这辈子都不会靠近牙医了……


  他沉默着,在心底下了定论。


  “所以,趁现在还没有恶化,快点去看牙医。”说着,斯库瓦罗就朝着他的方向走动了几步。


  虽然可能性很低,但彭格列十代目还是害怕斯库瓦罗会带他去看牙医,像狱寺那样。


  毕竟,他们都是银色的头发。


  胆小的首领转身就开始跑,朝着瓦利安大门的方向开始冲刺,也不管身后的两人到底有没有追着他。


  在如此危急的关头,万幸的是沢田纲吉的路痴属性没有发作,他靠着直觉一路跑到了大门口,耀眼的日光从门口的位置照射进来。


  希望之光洒在他的面前!


  可突然,光里混入了一个恶魔的影子。


  恶魔拿枪指着他,熟悉的声音传来:“听说你牙痛,蠢纲。”


  枪击声传来,第一杀手这次可没有手下留情,密集的弹雨朝着彭格列十代目的方向袭去。


  沢田纲吉闪躲了一阵,可终究还是因为牙痛带来的迟缓效果导致他没能躲避成功。


  接下来的场面就不太好看了。


  reborn枪里装的都是麻醉弹,目的就是为了制服这个明明已经成年还害怕看牙医的彭格列十代目。


  最终,沢田纲吉是被人抬回去的。


  斯库瓦罗和路斯利亚跟在身后有幸看到了这一幕。


  咔嚓。


  斯库瓦罗听到有人拍照的声音,他循着声音看去,reborn这时才收起手中的相机,朝他们微微点了个头就抬着首领离开。


  等到沢田纲吉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定局,他迷茫地睁开眼睛,眼前是白花花的一片,他想起身才发现到自己已经被绑在了手术台上。


  “你醒了。”一个带着口罩穿着手术服的人出现在他的面前,即使被包裹的十分严实,沢田纲吉还是能一眼认出这就是自己的家庭教师。


  “既然你醒了,就可以开始看牙了。”


  如果要看为什么不在我昏迷的时候看!


  即便他没有说话,reborn也能从学生控诉的眼神中得到这个信息。


  “看牙,可不需要全身麻醉,虽然话是这么说。”他顿了顿一边整理手边的用具一边继续说,“等你醒来再开始,不是更有趣吗?”


  恶魔!


  这家伙绝对就是恶魔!!


  沢田纲吉咽了咽口水,不抱希望的问道:“reborn我以后一定少吃甜品,拜托你放开我吧。”


  “少吃甜品是必要的,但放开你不可能。”


  家庭教师带上手术用橡胶手套,拉起手套边缘弹了一下,发出啪得一声,让沢田纲吉忍不住一颤。


  “最后,我还有一个问题……”沢田纲吉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reborn你真的有行医资格证吗?”


  reborn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强硬的掰开了他的嘴,条状的无影灯打在他的脸上,并不会刺激到眼睛,只是沢田纲吉还是闭上了眼,他无法睁着眼看对方变换着手中的工具往自己嘴里塞。


  “为了少吃点苦头,你最好自己张嘴。”


  被绑着的十代目几乎快要落泪,却也只能听从大魔王的指示顺从得张开了嘴。


  “要进去了,你忍一下。”


  张着嘴的沢田纲吉根本没有办法去吐槽这个说话明显怪怪的牙医,只能张着嘴含糊不清的发出几个音节。舌头在说话时忍不住乱动了几下,像是在舔舐着进入口腔的医疗器具。


  “彭格列十代目,请不要对我们的医疗器具做这种事情。”首领明显听到他笑了一声,“真是糟糕的男人啊。”


  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


  真的是不知道哪里来的恶趣味,又开始cos牙医了!


  沢田纲吉闭着眼不理会杀手牙医的调侃,心底不断地吐槽着对方,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不要想起接下来将要遇到的恐怖遭遇。


  坚硬又冰冷的器械在嘴里四处移动着,磕到牙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青年忍不住微微抖动着身体,双手放在身前攥得紧紧的。


  “很害怕?”变态牙医一边观察着他的牙齿被侵蚀的情况一边还在和他搭话,“你不会是第一次吧?别担心我会轻一点的。”


  沢田纲吉忍不住动了动舌头想要说话,可是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assistant,准备吸口水。”


  机器转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根深于脑海之中的恐怖记忆有一次浮现上心头,即使无法逃跑他整个人的身体也紧绷起来。


  “别怕,不会痛的。”


  突然有谁握住了他的手,源源不断的热度通过紧握的双手传递到青年那边,他捏住了这双手,中指骨节上的茧让他轻易地就分辨出了手的主人。


  “十代目,握紧我的手吧。”


  沢田纲吉从善如流地握住了岚守的双手,试图从与狱寺隼人的身上汲取一点点的安全感。


  他又听到脑袋上方传来恶魔的声音:“钻头。”


  只有那个!绝对不要!!


  沢田纲吉意外地开始挣扎起来,说到底如果彭格列十代目真的要用心去挣扎,或是逃跑的话根本没有人能抓住他。


  只是对身边人下意识的放松让他吃了大亏,以至于现在被五花大绑的放在手术台上接受恶魔的治疗。


  钻头开始工作的声音从极近的距离传来,即使闭着眼他的眼前也能浮现出钻头的样子和磨牙釉质时令人害怕的声音。首领的睫毛轻颤着,薄薄的眼睑下眼珠也止不住的转动,像是只惊慌的小兽。


  这下是彻底害怕了,他挣扎着试图起身,嘴里被reborn塞得不知名工具撑住,他无法说出拒绝的话,只能通过行动来表达自己拒绝的心情。


  “果然是笨蛋吧。”有一双手捂住了他的耳朵。


  这双手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钻头的声音听不到了,只能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竟然会怕牙医和钻头,真是小孩子呢,彭格列。”


  标志性的笑声和气息让沢田纲吉不可能不知道对方是谁。


  是骸啊。


  听不到钻头的声音之后,他的挣扎就小了一些,恶魔牙医也能够顺利在他的口腔之中进行作业。


  意外地竟然没有什么感觉,至少比起牙痛的折磨来说,基本上可以算是蚊子叮了。


  沢田纲吉紧握着岚守的手,耳朵被雾守保护地好好的,他所害怕的东西都被自己的守护者隔绝在外了。


  果然很喜欢大家。


  在首领的配合之下,治疗很快就结束了。


  万幸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牙齿疾病,只是表面有些略微蛀掉,在钻头抹掉牙齿表面的黑斑之后,又填补上了一小块沢田纲吉说不上来名字的东西。


  总之一切的治疗都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恐怖,不知不觉中牙齿的治疗就结束了。


  reborn收回了他口中的医疗器械,趁着他还没有合上嘴,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指又伸嘴中不断地搅弄着。


 沢田纲吉感觉到对方的手指摸过自己的每一颗牙齿,不可避免的触碰到自己的舌头,或许对方是故意的也说不定,就这样用手指触碰着敏感的舌根。


  在齿间停留了许久,才从他的嘴中将手指抽出来,黏腻的口水沾了对方满手,甚至扯出了一根长长的丝线。


  “其他的牙齿都没有什么问题,你还真是幸运啊。”reborn的语气听起来莫名的有些遗憾,“今天的牙齿治疗结束了。”


  他按下了一个按键,身上原本束缚着沢田纲吉的绑带全部都被收起来,他这才睁开眼睛坐起身。


  “这不是彭格列的医疗部吗?”


  “为了某个首领特意购入的全套牙齿医疗设备,感到荣幸吧,蠢纲。”


  不,我绝对不要再进这个房间第二次!


  首领在心底反驳道。


  

——END


正文7k3已经够多了,导致不想写彩蛋的屑人(原本想了彩蛋的)

【R27】如果神知道


 

  这是一种很难说出口的情感。

 

  我坐在教堂里,即使我并不信教,但我还是坐在了这里,对着教堂彩绘玻璃上的神说道。

 

  我不知道您能不能知道我的内心,那种很难以描绘的情感。

 

  事情该从哪里说起呢,从我14岁被通知要成为最强黑手党的首领候补说起似乎是最佳选择,我是在那时碰到那个人的——我的家庭教师。

 

  那时候我不过是个普通,不,称得上废柴的初中生,每天不是被人嘲笑就是被迫留下来帮人打扫卫生。

 

  只是从那个人来到我家以后,一切都变了。

 

  在那时我很难说清,那是好的还是不好的变化。只是家庭教师的教育方式总是太过粗暴,在年幼的我看来,那时应该是少量的幸福之中掺杂着大量的痛苦。

 

  但逐渐的,我真的在他的教育之下改变了那么一点点。我有了重要的伙伴,知心的朋友,我变得稍微勇敢了一些,虽然还是习惯性把自己放的很低,但至少会为别人拼尽全力。

 

  从那时候起,或许这种感情就在心底留下了一颗种子,浓郁的情感没日没夜的浇灌着它,早晚有一天那颗种子会生根发芽,繁杂的根部缠绕着我的心脏让我无办法将它彻底从心中拔出。

 

  不过在那时,我并不知道。

 

  我的家庭教师有着严重的厌世心理,他并不想维持那种令他羞耻的状态苟延残喘活下去,或许在他看来从容赴死是一件很酷的事情,能在死亡之前利用自己来完成对我的教学也是一笔好买卖。

 

  但上述的一切都是他想让我这样想的,说实话我有时候甚至觉得他能操控人心,他是个可怕的男人,或许在那个时刻应该说,他是个可怕的婴儿。但是他对我很重要,即使他是世界第一杀手,即使他平时经常用斯巴达式的教学方法,可他就是我心中最重要的存在。

 

  或许我说得有些奇怪了,但总之,他很重要,我不想让他就这样死去,那或许是我做过的最重要也是最坚定的一个决定,我要救他,就算和整个世界对抗我也要让他活下去。

 

  我那时候或许是把前14年积攒的所有勇气都用上了,对上完全没有胜算的对手也依旧死撑着,甚至为了救他找到了所有我认识的人充当战斗力,其中不乏我至今还有些不知如何相处的人物。

 

  但在那个时候,我的心中早就只剩下救下他这一个念头了。他是特殊的,年幼的我无法想象如果再次失去他我会怎么样。

 

  在14岁那年的一次未来旅行,在那个年代得知他的死讯就足以让我感知到家庭教师在我心中的重要性。

 

  他对我说,你没有胜算,我是不会让你进行没有胜算的战斗,你会死的。

 

  可是他呢?他不为自己着想,永远只想着我这个学生,我是个不称职的学生,明明朝夕相处可却没发现他身体的不适,他想要成为某种意义上的英雄,可他又实在胆小,不敢拿我的命去赌一把。

 

  我不想他死,所以我愿意为了他堵上我的命。

 

  那是我们第一次爆发争吵,我背着他偷偷召集了所有认识的伙伴,原本打得你死我活的他们意外的竟然听了我的请求。虽然最后的战斗过程是惨烈的,满地都是他们或者我的血,但好在我赌赢了。

 

  他活了下来,甚至能恢复他原本的样子。

 

  我本该开心的,只是我的伙伴问我,他恢复以后还会继续做我的家庭教师吗?

 

  说实话,那时我不知道。但内心已经逐渐开始担心起来,原本想得是他要如何去做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只是逐渐变得不甘心起来,为什么不能一直在我身边,为什么要离开。

 

  我并不是内心阴暗到想强求他留下来,只是,只是有些寂寞。

 

  不知道您能不能理解,或许神是不会寂寞的,可是人会寂寞,至少我会因为他不在而觉得寂寞。

 

  是他改变了我,这是很夸张的比喻,但是事实上就是,他是一个高明的雕刻家,把我从一堆石头之中拿了出来,让我这样平凡到极致的家伙也能成为宝石一样的存在。

 

  但不论如何,我真的很需要他。

 

  不管他在我身边是做家庭教师也好或是其他,总之我需要他在我身边,那时候我很难说清这是什么心情,以至于我自己整天憋闷着不知如何开口。

 

  直到我正式要继承我祖宗给我留下的烂摊子,那段时间我几乎看不到他,虽然住在同一屋檐下,但他就是有本事和我不碰面。

 

  我那时候以为他是有意为之,或许是想让我习惯一个人独立处理事务又或许是他厌倦了和我在一起的日子。

 

  总而言之,我很焦虑,我感到现在所做的什么事情都没有意义,明明是他让我当这个首领的,怎么当上首领他就要走了呢?

 

  我有一天故意不睡觉,坐在床边等着他,他的身体逐渐开始回复了,我看得出来他在肉眼可见的长大,或许再过一周他就不会再和我挤在同一个小房间里了。

 

  这个想法让我感到十分害怕,我怕到时候或许连像这样不睡觉堵他都做不到。

 

  我想开口说话,可是有些丢人的是,我刚一张嘴眼泪就掉了下来,正好滑进我半张的嘴里,连他的名字都还没叫出口,就已经品尝到了过于苦涩的味道。

 

  不管如何丢人,我还是抓准了机会将我的情感传递给他,他似乎觉得我有些好笑,当时也没有承诺我什么,只是一如既往的叫我蠢纲。

 

  我抹着眼泪被他用枪指着逼回床上睡觉,双手抓着被子,捏得死死的,眼泪还是顺着往外流,这些天的坏情绪像是找到了一个突破口,止不住的往外面流淌着。

 

  第二天他就不见了踪影,我发现属于他的东西似乎在一夜之间都在我家消失了,我顶着一双肿成核桃的眼睛去找我的母亲,得到的回答是,他已经回意大利了。

 

  我顿时感觉眼睛刺痛又酸涩,心里头觉得闷闷的,甚至呼吸都觉得变得困难起来了。我不想让妈妈看到我的眼泪,我怕她会担心我,于是我转了身回到房间,一边哭一边试图寻找他留下的一星半点东西。

 

  可是,什么都没有,他连张说再见的字条都没给我留下,把房间整个翻过之后我终于放弃了,一个人闷在被子里呆了一整天,近乎麻木的流着眼泪,胸口好像被剜了个大洞,洞口流淌的不是血液,是我多到已经溢出的情感。

 

  那时候我不知道这算是什么情感,只当是依赖或者是重视他所导致的,可后来我逐渐明白,那并非是那么单纯的情感。

 

  等我浑浑噩噩被塞上飞往意大利的飞机时,我想的是什么现在已经记不清了,飞机上我只是看着窗外的云,就连他们的争吵都无心劝解,结果他们看到我这样,反倒安静下来了。

 

  那时时间很赶,我们调整了两天就要参加正式的继承仪式,并不需要我们多做什么,也不像其他家族企业那样宣读什么演讲,只要我带着我的伙伴走上去,站在至高无上的位置,点燃我们的觉悟就行。

 

  继承仪式很快就能结束,我本以为接下来就要开始永无止尽的社交时,才发现他给我留了一份惊喜。

 

  他成为了我的门外顾问,长期驻守在我的身边。

 

  那时候我的心情,天哪,您肯定会知道,换句话说,就算不是神也能理解当时我的心情。那种,那种复杂又喜悦又……总之,那时候我的朋友告诉我,我看起来高兴得快要哭了。

 

  我的家庭教师虽然换了一个身份,但最终还是待在我的身边。我不知道这种情绪是否是正确,但当我知道他会一直陪着我的时候,我感受到比任何时候都要多得喜悦和满足。

 

  我有问过我的师兄,那是在我之前家庭教师曾教过的一个首领,他会不会因为家庭教师的离开而变得伤心难过,他却说没有这种感觉,如果天天和家庭教师待在一起被教育他会疯的。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我的情感似乎出现了一些偏差,我似乎对他并非是普通的师生情或许是某种更深刻的的存在,我不知道这种感情具体叫做什么。

 

  但那应该是我人生中,独一无二的一份情感,超越了师徒情谊,超越了友情也超越了亲情。

 

  现在的我或许知道了那情感到底是什么了,讲了这么多的话,我们或许熟悉了一些,那样我也能将那种情感悄悄告诉你。

 

  没错,我是爱着他的,爱着我的家庭教师。

 

  虽然他是个男人,我也是个男人。

 

  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个世界上难道有谁的爱是低人一等的吗?

 

  我忘记是谁告诉我又或是在哪看到的了,具体的话也记不太清楚了,意思大约是:爱是这个世界上最平等的一件事,不关乎身份地位,不关乎任何一切,只要你爱他就算的上是一份珍贵的爱。

 

  我想我的爱应该也是珍贵的爱,因为我真的爱他,不关乎身份地位,甚至性别的爱。

 

  所以,神啊,您知道他是否爱我吗?

 

  我只是想知道这件事罢了。可能从根源上来看,我还是从前那个胆小鬼,所以不敢主动去问他,只能来祈求您了。

 

  如果神知道,请托清风送信给我。

 

                               ——并非是信徒的沢田纲吉




尝试了一下270第一人称的内心独白!

我觉得他不像是在说给神听他的故事,而是一个人在内心热烈的表白!

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这样的风格呜呜呜希望多点评论呀!!!

顺便之前300fo说会写肉,现在准备写起来啦!

【all27】我那无处安放的魅力啊……(2)


 

2.

 

“摸……摸摸?”

 

沢田纲吉迟疑着说出那个爆炸发言,看着面前已经半跪在地上的狱寺隼人。

 

对方明显是十分期待的样子,身后大概是幻觉的尾巴已经摇得像直升机螺旋桨一样了,如果不是幻觉的话那个尾巴足以支撑他起飞了吧!!

 

狱寺隼人像是只银灰色超大型犬,在沢田纲吉面前等待着,碧绿色的眼睛里有一层亮闪闪的光,脸上泛着点期待的红晕,彭格列的忠犬好像是字面意义上的“忠犬”。

 

沢田纲吉22岁。

 

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隼人,摸,摸摸是什么意思?”十代目脸上挂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下意识的指尖互相磨蹭了一下。

 

狱寺隼人将柔软的银发往沢田纲吉的身边凑了凑,一副想要被摸摸头的表情。

 

沢田纲吉幼年时就有些害怕犬类,不知道是不是邻居家那只狂吠的吉娃娃给他带来的后遗症,即便到了现在也对各种犬类敬谢不敏。

 

但看到眼里满是信赖和喜爱的岚守如此守在自己身前的样子,沢田纲吉莫名get到了大型犬的美好,就连手指也在蠢蠢欲动着。

 

“好软。”

 

丧心病狂的彭格列十代目还是对属下下手了,他像是被对方眼里的情绪给影响了,把手掌放在了对方微微抬起的头上。

 

手下银发的触感和看起来不太一样,是软软的,并非是银色那种冷硬的色调该有的感觉。

 

沢田纲吉轻轻在对方的脑袋上摸了摸,他好像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着自己的好友了。

 

狱寺隼人是他们当中第一个对身份转换适应良好的人,高中肄业后,全体守护者就被打包扔到彭格列,先是被各自的前辈带着出任务,又跟着九代家族学习管理家族以及各种杂物。

 

那段时间他们不常见面,沢田纲吉的战斗力虽然早就无需再多担心,但是他的优柔寡断一直是被家庭教师诟病的一点,甚至因为这个特性让他在任务中受了伤。

 

 

大家在战斗方面都是天才,并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心理上的问题也似乎并不存在,所有人都已经有了各自的觉悟,为此他们可以做到一切事情。

 

其他文字的工作,大多都堆积在岚守和首领那边,狱寺隼人大部分时间都在跟随九代目的岚守处理那些繁杂的工作。

 

包揽了整个家族内勤和额外的岚部的工作,他要学的东西太多太杂,小到不同级别宴会的场景布置标准,大到首领谈判事宜与对外关系。不光涉及战斗,公关,内勤,甚至还有一些财务的事情也需要他学习。

 

即便狱寺隼人的脑袋再聪明也顶不住这样的高强度工作和学习,他总是努力做到最好,或许是G曾经的试炼让他反复思考了很久,他正逐渐朝着那个方向去做。

 

做一个能帮助首领解决烦恼的左右手,而不是需要首领担心的中二少年。

 

Reborn有时候会到卧室揪起睡得迷糊的他,带着他去看还在忙碌的狱寺隼人,但绝对不允许自己去打扰对方的工作。

 

沢田纲吉总是太过担心对方的身体能不能熬得住,reborn却让他管好自己,只要他好好活着不要受伤对狱寺隼人来说比什么都好。

 

在伤势彻底痊愈之前,沢田纲吉都这样悄悄去看他的守护者们,老师不允许受伤的自己出现在那些人面前。

 

按照reborn的话来说, 他们看到受伤的沢田纲吉会发生不得了的事情。

 

直到被允许去看狱寺隼人,那已经是伤好以后的事情了。

 

狱寺已经得到了九代岚守的承认,他已经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左右手了。

 

经过试炼的岚守多了些稳重,少了些暴躁,但看他的眼睛就知道,多日不见的思念让他对沢田纲吉的忠心与喜爱没有半分减少,反而如同陈酿的酒一般静静流淌在他们之间。

 

“十代目。”他克制地喊。

 

沢田纲吉快走两步,两个人靠得很近,狱寺隼人甚至能看到对方轻颤的睫毛。

 

“狱寺,黑眼圈好重。”小首领想抬手去触碰,却只是隔空描摹了一下,“要好好关心自己的身体啊。”

 

他有些生气,对方最近有多努力他完全都看到了,这个家伙只要自己稍微不看着就会像这样努力过头。

 

“我会生气的,如果狱寺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沢田纲吉又说,语气有点埋怨。

 

果然,这个人是如此的温柔。

 

狱寺隼人眼睛更亮了几分,即使被凶了也高兴起来,和沢田纲吉不在时那严肃又不耐的样子完全是两个样子。

 

自那以后,稳重和可靠成为了十代目岚守的代名词,少年时期的尖锐和火爆的脾气为了那个人全都被压得深深地。

 

有时候,沢田纲吉也说不清,狱寺隼人这样到底是好是坏,这样压抑着自己。

 

眼前的狱寺隼人和曾经的那个他重叠起来,沢田纲吉抚摸着他略长头发,柔软的发丝从手中穿过,在下午的阳光下闪着光。

 

对方的眼底又是一片青黑,不知道又熬了多久的夜。

 

这次他用指尖轻轻触碰了那片地方,肌肤的温度传递到首领的手上。

 

他有些心疼,隼人比任何都要努力,明明已经做得足够好了,却还是这样追求做到最好。

 

“偶尔也休息休息吧。”黑心资本家突然良心发现,“带薪休假我也可以批准哦。”

 

“十代目是想赶我走吗?”狱寺隼人突然委屈道。

 

“不!完全不是,为什么这样想隼人。”

 

完全没有那个意思的沢田纲吉大惊失色,果然今天的隼人很奇怪啊!

 

“我不需要休息!那样就不能时刻见到十代目了。”狱寺隼人握住首领的手,眼神专注又热烈,“我想要时刻在十代目身边!”

 

狱寺隼人很久没有像这样直白而热烈的告白他对沢田纲吉的爱,正式继承以后他总是克制而隐忍,今天不知道怎么,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说出了那些光是想象就让人脸热的话。

 

“我很喜欢十代目,遇见您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他蹭了蹭那人的手,在象征着权利的彭格列戒指上轻轻印上一个吻。

 

“如果无法呆在您的身侧,我怕我会因为过度思念您而死去。虽然有些夸张,但我内心确实就是这样想的,除非您不再需要我,否则我会一直在您身边。”

 

狱寺隼人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您不需要我的话,我也不愿离开您,就算当个普通的家庭成员远远看着您也好。”

 

一连串过于灼热的告白让沢田纲吉无从所适,手也顾不得收回,只是看着面前有些悲伤左右手展现与平时不太相同的一面。

 

“隼人……”

 

只是叫他的名字,他就会用如此热烈的眼神看向自己。

 

沢田纲吉突然觉得事情有点超出控制,这里面的情感太过复杂他看不太懂,超直感大抵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自己却害怕着这样的情感。

 

“那,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有东西忘在研究院了,现在就要去一下!我就先不陪你了隼人!”

 

胆小的首领错开了眼神,试图用蹩脚的谎言结束这样尴尬的对视和奇怪的气氛。

 

狱寺隼人松开了握住的手,低垂着头,不知道是怎么了。

 

“隼人?怎么了?”

 

“果然,十代目已经不需要我了!”狱寺隼人声音颤抖着,过长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只能隐约看到紧抿着的嘴角,“是我的爱让您困扰了吗?”

 

他近乎乞求的说道:“为什么您不能再多看我一眼呢……”

 

沢田纲吉看到他抬了头,碧绿的眼睛像是被水打湿了一般,眼角有些发红,却也硬撑着没让打湿眼睛的水低滴落下来。

 

“我真的,真的要去研究院拿东西!”沢田纲吉再次肯定道,他实在看不下去对方的模样,总觉得自己好像是个渣男。

 

“我没有骗过隼人吧!”他说,“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所以别露出这幅表情啊。”

 

像被主人遗弃的小狗一样的表情,真是让人无法忽视。

 

沢田纲吉还是心软着安慰对方。

 

“那我相信十代目,要我开车送您过去吗?”狱寺隼人听到安慰总算不露出那副表情,让沢田纲吉总算是放下心来。

 

“有司机在的,隼人就留在这里等我回来。”沢田纲吉下意识摸了摸对方的脑袋,“就在内间的休息室睡一会吧,是首领命令哦。”

 

“是!十代目能关心我,我很开心!”

 

总算是哄好了。

 

没想到我竟然真的那么倒霉,3%的概率都能碰上……得快点去研究院找正一他们。

 

沢田纲吉把突然脆弱的左右手安置在了休息室,又带着司机匆匆离去。

 

半小时后,彭格列首领办公室内传出了一声惨叫。

 

根据那天在家族内的成员描述,那好像是岚守大人的声音。

 

“为什么我会说出这种话啊啊啊啊啊!!十代目!!!!”

 

狱寺隼人欲哭无泪,天晓得为什么他刚刚会是那样的状态,简直就像是什么脆弱敏感无助的丧家犬,虽然确实心底有时候会害怕十代目不需要他,但是也没到说两句就要哭的程度吧!

 

大脑一直在反复播放那一段不忍直视的记忆,狱寺隼人已经决定要换个星球生活了。

 

这说的都是什么啊!

 

哪里来的八点档吗!?

 

十代目到底会怎么想啊……

 

狱寺隼人烦躁的挠了挠头,突然又想起刚刚沢田纲吉的手就在自己的头上轻轻地抚摸,顿时脸色爆红。

 

也不全是坏事。

 

暗自脸红的岚守想,总而言之先一辈子都不洗头了吧。

 


————tbc


彩蛋可看可不看,感觉更偏向r27

【R27】我的家庭教师不可能那么帅气!


 

“re……reborn?”

 

沢田纲吉试探性的喊了一声家庭教师的名字,有些忐忑的看着面前身材高大的男人,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这是那人真实的样子。

 

“蠢纲,连你最敬爱的老师都认不出了吗?”带着礼帽的男人拿着reborn那把标志性的捷克制CZ75,印刻到沢田纲吉骨子里的上膛声传来。

 

他下意识捂住了脑袋,才不情不愿地确信这个浑身散发荷尔蒙的家伙是他的家庭教师。

 

睁大着双眼,眨也不眨的看着对方,脑子里浮现的还是曾经在脑海中给reborn刻画的解除诅咒的形象。

 

身前的男人向前靠近了一步,贴得离他极近,低沉的嗓音听起来性感地要命,说出的话却让沢田纲吉抖了几下:“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

 

“不!没什么!什么都没有!”棕发的少年一边疯狂摇着脑袋一边往后退去,却被身后胡乱堆放的漫画书绊倒。

 

家庭教师先生看着面前一副蠢兮兮样子的学生,说出了恶魔般的话:“作为首领完全不合格,还需要加练啊。”

 

“不是说那种话的时候吧!代理站的时候那个人是你吧!为什么要骗我!”学生像是才缓过来,感觉到被欺骗的他坐在地上大喊道。

 

“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否认我是reborn,一切都是因为你太蠢了。”Reborn踢了踢地上的少年,摇晃着手中的枪,示意让他快点站起身来,“上学要迟到了。”

 

沢田纲吉像是才想起来还要上学的事情,今天还是云雀学长在门口检查,如果迟到的话他真的会死。

 

嘴里一边吐槽着,到底是谁一大早上冲进别人房间就说自己是reborn搞得一团乱啊!一边慌乱的拎起乱糟糟的书包,冲下楼拿了一块面包就匆忙往学校跑去,才堪堪在迟到之前勉强赶到学校。

 

沢田纲吉满脑子都是reborn解开诅咒的事情,至今似乎还是对这件事不太能接受,总觉得有些不敢相信,那样,那样富有男性魅力的一个人是他的小婴儿家庭教师。

 

但是,超直感又告诉他,这是真的,对方并没有骗他。

 

他出神太久连讲台上的班主任带着一个人进来介绍了什么都没听清,直到一根粉笔头砸到了他的头上,才捂着脑袋朝讲台上看去。

 

“沢田同学,我的第一堂课就注意力不集中,看来是想要我的课后辅导。”

 

讲台上的老师还拿着一根粉笔,上下接抛着,锐利的眼睛紧盯着明显在状况外的沢田纲吉。

 

慌乱的少年大喊着对方的名字,却被第二根粉笔再次袭击,左右额头上肿起了两个对称的小包,疼得沢田纲吉的眼泪都眼眶里打转。

 

“要叫老师。”reborn搓了搓手上剩余的粉笔灰,拿起讲台的书本,示意让他坐下,倒真的像模像样地开始教起书来。

 

原本就像听天书一样的数学课,在今天的氛围下更是什么都没听进去,家庭教师那过分好听的声音从左耳进又从右耳出,除了觉得好听什么也没明白。

 

只是一直看着台上的老师,宽大的手掌一手拿住教科书,另一手捏住洁白的粉笔在黑板上书写着公式。

 

那手指纤长却看着有力,就连手背上凸起的一些筋骨都显得富有魅力和性感,皮肤下淡淡的青筋也让人目不转睛。

 

原本锐利的眼睛,此刻低垂着看手上的教科书,神情有些温柔,像是在看情人一般的眼神让沢田纲吉的脸莫名得有点发烫。

 

他不知道班级里这么多的人是不是真的能看着reborn认真学习下去,至少他肯定是无法静下心来去学习的。

 

不止因为reborn形态上突然的巨变,还因为——仔细看了这也太帅气了吧!

 

怎么办。突然就能理解碧洋琪的心情了。

 

沢田少年突然捂住脸,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苦恼。

 

代理战的时候只是觉得这个男人强得离谱,何况那种时候怎么有时间去想这些事情,现在上课看着他,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啊!

 

注意力总是会跑偏到reborn的脸上……

 

不愧是世界第一杀手,光靠脸就足以杀死一众少女的心了,沢田纲吉扫了一圈教室内的人,狱寺和山本好像对reborn的身份接受良好,正在认真上课,女生们都是和他一样的状态,注意力完全在那家伙的脸上。

 

这家伙,突然跑过来做老师是要干什么?

 

一节课很快就过去了,reborn自然没有兴趣无薪加班,下课铃响起的前一秒他就已经放下手中的粉笔和书本,说了句下课。

 

话音刚落下课铃就响起,简直比时钟还要准。

 

沢田纲吉还在满脑子乱想,reborn就已经走下讲台朝着他走来,身边的同学发出小范围的骚动,才让他回过神来。

 

一块黑色的阴影罩住了他,少年抬头一看,男人勾唇笑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身后突然觉得有些凉,沢田纲吉想。

 

“re……reborn!”

 

“reborn老师。国文没有及格吗?沢田同学。”reborn歪了一下脑袋,原本婴儿状态的他做这个动作是有些可爱的,现在的状态在沢田纲吉看来只有惊悚,“看来有补习的必要。”

 

那双被他盯了很久的手抓住他的后领,就这样单手把他整个人给提了起来。

 

果然和看上去的一样是有力的手啊……

 

死到临头的沢田纲吉还在内心感叹着,等到被拎到只有reborn一个人的办公室,他才觉得不太对劲,超直感告诉他危险在逼近。

 

reborn把他扔在一边,像是变魔术一样掏出了厚厚一打练习册,沢田纲吉粗略扫一眼就发现里面什么科目都有,甚至还出现他根本不认识的文字。

 

“沢田同学,你的基础很薄弱,看来要长期在我这里补习了。”reborn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副眼镜,坐在椅子上推了推眼镜看着他成绩单说,“要不要考虑聘请我做你的家庭教师呢?”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兴起开始角色扮演的老师,坐在椅子上笑得一脸纯良,一点也没有世界第一杀手的样子。

 

“我……”沢田纲吉低着头不知道在说什么。

 

面前玩上头的恶劣教师,凑近到他的身边说:“看来社交礼仪也需要学习。”

 

说着,又从台面下面抽出了一本礼仪指导,跌在了有些摇摇晃晃的练习册上。

 

沢田纲吉抬头看了看快要堆到天花板的习题册,又飞快的看了一眼reborn的脸,冲出了办公室,只留下一句话回荡在办公室——

 

“我……我的家庭教师不可能那么帅气!”

 


———END


大概是解除诅咒后,失踪了一周的reborn,突然出现在阿纲面前的故事🤩

【all27】第一届彭格列式网络热梗模仿大赛


标题:《第一届彭格列式网络热梗模仿大赛》邀请函

 

收件人:岚守狱寺隼人,雨守山本武,晴守笹川了平,雷守蓝波·波维诺,云守云雀恭弥,雾守六道骸

 

发件人:门外顾问reborn

 

抄送: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纲吉

 

各位守护者:

 

为了家族内部的整体氛围,为了让首领展露笑容,各位十代家族的守护者请积极参与“第一届彭格列式网络热梗模仿大赛”,获胜者将会获得令人期待的丰厚奖品!!!

 

你还在等待什么!

 

赶快加入吧!

 

评委:门外顾问reborn、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纲吉

 

参赛方式:请在附件中填好报名表,发送到门外顾问reborn的邮箱中

 

参赛时间:2022年5月2日 18:00

 

参赛要求:必须本人参加,不得利用职权使下属代为参加!违规者强制分配到美国基地驻守任务,为期一年,除特殊召集令外,不得在期间回本部。

 

参赛奖品:独占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纲吉的一天,其他人不得干扰。

 

(附件:报名表.exe)

 

 

“所以说,这又是什么,reborn。”沢田纲吉顶着深深的黑眼圈半死不活的趴在办公桌上,脸上的肉挤成一团,看上去有些好笑。

 

“为了巩固家族成员之间关系的必要活动。”reborn喝了口咖啡放下手中的杯子,动作简洁却优雅,与毫无形象可言的学生天差地别,“给你三秒,最好快点坐好。”

 

沢田纲吉蠕动了几下试图起身,最后还是卸了气,更加颓废的趴在桌上,有气无力道:“我不行了,我和桌子长在一起了——”

 

一发警告的子弹擦过他蓬松的发顶嵌入身后的墙壁,沢田纲吉还是一动不动得趴着,根本不需要超直感他就已经知道,严格的老师只是纯粹的恐吓罢了,所以他就无所畏惧的继续这样躺着摆烂。

 

“男人不可以说自己不行,我再说一次坐起来。”

 

“好累啊——reborn——”沢田纲吉的胆子越来越大了,这些年他长得不只是身高和战斗力,就连脸皮的厚度也在成指数增长。

 

reborn看着面前的学生完全没有首领的样子,就这样从一个懦弱废柴长成了一个摆烂社畜,不禁开始思考到底教育方针是从哪里出现了问题。

 

总而言之,肯定不是我的问题。

 

门外顾问大人在内心做了肯定,再看疑似正在撒娇的首领,带了点莫名的嫌弃。

 

是被隔壁西蒙传染的吧。

 

沢田纲吉闭着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料定了好不容易做完工作的自己绝不会被狠心拎起来。

 

心大的首领就这样睡在了办公桌上,在梦中开始了他在夏威夷岛的度假,阳光、沙滩、椰子树,大海、自由、没工作!

 

正当他在梦中准备潜入深海寻找失落的海底秘宝之时,一阵音乐吓得他差点被不存在的海水给呛死。

 

迷茫的首领睁开眼睛,抬起他被压出一片红的脸四处看了看,桌子还是那个桌子,椅子仍是那个椅子,我的办公室呢!?

 

!!!一觉醒来瞬移了怎么办!!!

 

“有口水哦。”

 

沢田纲吉下意识擦了擦嘴角和脸颊,除了一片干爽,什么也没有。他狠狠地朝着骗他的人看去,看清是reborn的一瞬,那股狠劲就烟消云散了,他可还记得睡前在reborn面前做了些什么。

 

“第一届彭格列式网络热梗模仿大赛现在开始。有请第一位选手——笨蛋忠犬上台。”

 

“谁把弗兰叫来的?”沢田纲吉扭头问道,他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

 

“哦,挺好的。”

 

认怂是作为reborn学生的一门必修课,彭格列十代目曾经和加百罗涅的boss曾深层次交流过这一问题。

 

在一阵光听就知道是从网络上下载的鼓掌声中,十代目的左右手——狱寺隼人上台。

 

他脖子上不知道带着一圈什么东西,沢田纲吉一向不懂时尚,便也以为是岚守最近追求的新时尚,虽然看起来不太合适。

 

沢田纲吉压下想要吐槽的欲望,与台上眼睛亮晶晶的狱寺隼人对视了一会,手边被家庭教师推来一份加了奶的红茶,甚至是温热的。

 

“没毒吧?”他小心翼翼问。

 

“至少在没有找到十一代目之前你是安全的。”reborn黑着脸说完就不再理他。

 

沢田纲吉总觉得对方朝自己翻了个白眼,但介于对方极度爱惜自己的形象决计不会做出如此举动,他忽略了自己亲眼所见的事实,将其怪罪与是还没睡醒的幻觉。

 

于此同时台上的岚守也开始表演。

 

“在开始之前,我想先表达一下,现在的感受,可以吗?”

 

音响内放出的声音回复道:“好,没问题。”

 

狱寺隼人走到评委席(沢田纲吉的办公桌)前,开口道:“可以请,reborn桑站到我的身后吗?”

 

为了配合效果,大魔王移动了位置,到达狱寺选手的身后。

 

“十代目!”狱寺用闪闪发亮眼神盯着自己敬爱的boss,“今天晚上我是参赛者,但是此刻在这里……”

 

说到这里,狱寺隼人突然单膝跪地,大喊道:“你!是 我 的 神!!!”

 

沢田纲吉的茶杯一个没端稳,手中加了奶的红茶全都喂给了他腿上那条昂贵的西装裤喝,好在,只是温热的。

 

伴随着熟悉的掌声配音和慌乱擦着裤子的彭格列boss,岚守结束了他的模仿表演,面无表情完全不像一个主持人的弗兰再次登场。

 

“谢谢笨蛋忠犬让我在十几岁的年纪就拥有了一座豪宅,有请下一位棒球八嘎。”

 

弗兰,待会结束了快跑!!!狱寺如果不是被拦着马上就要把你炸了!

 

沢田纲吉微笑做着,面上毫无波动,但内心早已开启了疯狂的吐槽模式。

 

山本武带着爽朗的笑容走上台,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可以让狱寺配合我一下吗?阿纲。”

 

“我没问题,你问问他本人吧。”首领撑着脑袋,假装期待的看着他的表演。

 

在经过了几分钟的商讨后,两人一同上了台,BGM响起。

 

在一阵闪光灯的声音结束后,有一个记者的声音传来:那岚守会给他点工作的建议吗?

 

狱寺满脸不爽地配合说:“啊,如果他需要的话。”

 

“没有没有,狱寺老师最近出任务的时候又炸了一栋楼。”山本武笑着说,“啊,这是可以说的吗?”

 

“哦!”狱寺屏住了怒火,明明刚刚没有说要讲这件事,为了十代目的睡颜照片!他翻了个白眼继续配合道,“可以可以。”

 

“我觉得这个是我比较要请教的问题,我们出任务出的皮都皱了。”山本武笑着看向脸色发黑的狱寺隼人,继续询问“所以我就看看狱寺老师,炸了楼以后有什么效果吗?是不是皮都展开了?”

 

“那倒不是因为这个!它是从内到外的”狱寺隼人狠狠瞪着这个黑心的家伙,内心无比唾弃自己怎么就上了当,却也不得不演完这一出戏。

 

伴随着公式化的掌声,两位的表演到此结束。

 

“所以说,为什么我没有在报告书上看到这件事。”沢田纲吉微笑着问,“怪不得狱寺君出任务的差旅费那么高呢,哈哈。”

 

站在台上的狱寺隼人浑身一抖,看着笑着比不笑还要可怕的首领,一个飞扑跪在地上开始无休止的花式道歉。

 

沢田纲吉握住岚守的双手,一边晃一边带着极其恐怖的笑容说:“明天我们一起对一遍这段时间的帐吧,好不好呀狱·寺·君。”

 

“是!对不起十代目,我辜负了左右手之名……”心知不妙的岚守,果断认错。

 

“嘘。”首领将手指抵在他不断说着道歉的嘴上,还带着淡淡的奶茶味,“晚点再说,到蓝波上场了。”

 

脸红的岚守蹲在他敬爱的首领面前说不出话,倒是听话的乖乖闭了嘴,像个大型犬一般。

 

reborn坐在沢田纲吉身边看着脸红透的大型犬,嗤笑了一声。

 

就这?

 

蓝波站在台上有些紧张,伴随着BGM的响起,他却好像进入了状态,他深吸一口气,伴随着BGM又唱又跳起来:“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谢谢你……”

 

沢田纲吉从来不知道,一首3分07秒的歌曲竟然会有这么难熬,他最后已经有些不受控制的潸然泪下,也不知道是尬的还是被蓝波的这份心意所感动到。

 

蓝波之后便是莫名凑热闹的了平大哥,他一脸正气的冲上台,在问答之中,用他坚毅的神情回答道:“嗯,,,怎么不算呢?”

 

话语和表情的违和感几乎淹没了沢田纲吉,在全场寂静了三分钟之后,终于来到了最后一位选手六道骸的showtime。

 

幻术师的好处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六道骸的小剧场虽是多人出演,但只需一个幻术再多人也不怕。

 

BGM响起,六道骸甚至给自己换了身清宫娘娘的行头,脑袋上还斜斜得戴着个大大的旗头,他眉毛一横,便喊道:“臣妾要告发云雀恭弥私通!秽乱家族,罪不容诛!”

 

“家规森严!雾守不得信口雌黄!”群演1号

 

“臣妾若有半句虚言,便叫五雷轰顶,,永不超生!”

 

“我还以为是什么毒誓呢,生死之事谁又能知啊?以此虚妄之事赌誓,可见雾守不是真心的了!”群演2号

 

“臣妾以艾斯托拉涅欧一族起誓,若有半句虚言全族无后而终!”

 

“你既然说云雀恭弥私通,那奸夫是谁啊?”群演1号

 

六道骸邪魅一笑,说出一个人名:“跳马迪诺!”

 

你绝对会被杀掉的,骸。阿门。

 

虽然并不信教,但心地善良的教父还是为他的雾守祈祷了片刻,正当他闭着眼全心全意念着祷告词时,巨大的响声和强力的攻击袭来——

 

一直没有露面的云雀恭弥突然出现,瞄准了凤梨脑袋就一拐子锤下去。

 

在废墟与打斗的背景前祈祷的沢田纲吉像是战争天使一般,他睁开眼睛,看到了破了个大洞的墙壁,以及越来越多的大洞。

 

沢田纲吉深吸一口气,大喊道:“是不是不花火就把别人当傻子啊!我真的生气了!”

 

随后,愤然离场。

 

只留下还在打得难解难分的云雾两人。

 

“就是这样,第一节彭格列式网络热梗模仿大会到此圆满结束。以凤梨头妖怪的死亡作为终幕。下次……”

 

弗兰话还没说完,脑袋上的青蛙就多出了三个洞。

 

“云守加油,干掉凤梨妖怪。”

 

头上的洞又加了三个。

 

“啊,把录像发给boss他们看吧。”

 

三叉戟插了个空,狡猾的术士已经带着全员出糗的录像离开。

 

 

第二天,所有同盟家族都收到了这份录像。

 

沢田纲吉的内心:果然看到弗兰时的不详预感是对的。





END 


赠礼有获胜者揭秘


ps.骸发誓时说的家族是被他全灭的家族


pps.云守没有参与到大赛之中,只是听到有人栽赃迅速赶来维持风纪


ppps.蓝波玩手机的时间被下令缩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