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又吐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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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27】我那无处安放的魅力啊……(13)

 13.


  沢田纲吉从床上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刚刚真的是一场噩梦啊,我竟然梦到了骸、隼人还有武一起在我身边的场景,还好只是个噩梦,不然按照他们的战斗状态,今天的彭格列一定……


  他打开了卧室的房门,看着远处消失了一部分的走廊陷入沉思。


  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吗?!


  一定是错觉!


  首领闭上眼睛缓缓关上了门,在房间里做了几个深呼吸,再次打开潘多拉魔盒一般的那扇门。


  彭格列出产的门质量很好,开合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声音,只是在沢田纲吉的心中莫名听到了一声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他动作缓慢,完全将门打开之后,才探头看去。


  坏了,走廊果然消失了!


  沢田纲吉突然觉得有点晕眩,走廊断口处黑乎乎的大洞似乎在他的眼前无限放大,几乎要把他这个人都吸进去了。


  那竟然不是梦吗!?


  讲真的,现在逃离彭格列还来得及吗?我真的不想看到本月的维修账单!!


  首领紧闭双眼,整个人靠在墙壁上,感觉随时都要被折磨的昏厥过去。


  “十代目!”


  某个罪魁祸首出现了!


  沢田纲吉疲惫的掀开眼帘看向自己的左右手,露出一个着实有些吓人的微笑:“隼人,这是现实啊。”


  隔着十米的安全距离,狱寺隼人有些无颜面对自己的首领,毕竟墙壁上那些斑驳的黑色痕迹,都是他的炸药搞出来的动静。


  “抱歉,十代目……”他低垂着脑袋,这会嘴巴倒是笨了起来,其他什么也说不出,只是落寞的氛围让沢田纲吉有些不忍。


  “多少钱。”


  首领眼睛盯着彭格列总部(战损版)发出了深入灵魂的质问:“这些要多少钱。”


  即使没有讲明白,狱寺隼人也清清楚楚的知道对方在问的是什么:“大概,需要S系列的三架飞机……”


  他的换算单位虽然让沢田纲吉更加清晰直观的知道了自己损失了多少的金钱,同时也让对方更加的心痛。


  “三架!”他拔高了音调,似乎觉得有些不敢相信,“我原本可以拥有的三架飞机竟然因为内部战争化为泡影了?”


  首领似乎是想得到否定的答案,他的眼睛终于不再紧盯着黑洞洞的走廊,转而看向狱寺隼人的方向。


  “……是的。”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是早晚维修申请都会摊到沢田纲吉的桌上,岚守身体一顿,大胆的给出了肯定回答。


  没有等到十代目的回应,90度鞠躬的狱寺隼人只听一声沉闷的关门声从十代目站着的方向发出。


  他抬头看去,原本站在走廊里的十代目,又再次关上了房门。


  这个总部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回到房间的沢田纲吉转身将自己埋进了柔软的大床之中,在心中已经为失去的金钱和三架飞机立好了坟墓。


  在心底为永远失去的飞机立了碑又献了花之后,沢田纲吉才盘算起后续应该如何是好。


  他掰着手指细数最近一定要去做的重要事件,发现除了和同盟家族联系感情之外其他都是日常事项。


  无非就是过一些内部的审核,资金的批准,还有就是瓦利亚那边的任务报告。


  其他大大小小的礼仪性社交活动都已经被狱寺隼人推了个干净。


  原本常驻总部的只有负责大块文职的岚守一人,只是最近雨守刚刚结束长期任务回到总部,不能再外派出去。


  雾守更是随心所欲,原本就搞定不了他,最近也不知道什么邪风让六道骸一直待在总部里,也不去找那些敌对家族的茬了。


  沢田纲吉回忆了一下最近风平浪静的里世界,惊恐的发现似乎因为自己的雾守总是到处打击不服管教的刺头,现在和平的要命,他已经不需要再外出活动了。


  骸,你的KPI完成的太快了吧?!


  首领盘算着是不是应该颁发一个十佳员工给六道骸,但是又想起那人变扭的性子,估计看到这种东西绝对不会高兴,大概率是要恼羞成怒。


  最后也只是歇了这个心思,继续盘算着应该如何是好。


  好在门外顾问大人近期都不会回总部,那边的事情让reborn也有些焦头烂额的,最近连通话都少了很多。


  能把首领束缚在总部的人和事都如此完美的不在身边,沢田纲吉觉得这一定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好像很久没有见到炎真了?


  青年毫无形象的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窗幔漫无边际的想着。


  继承这样庞大古老的家族要做到事情比想象中更多,来了意大利之后就很少能再有自己的时间去安排。


  每年会固定的举行几场酒会联系彭格列麾下的同盟家族,除了像加百洛涅这样的大家族,其他的小家族一年之中大多只能见到彭格列十代目一面而已。


  西蒙家族虽然传承了十代,只不过现在也算不上什么大家族,人数少得可怜,战斗力倒是高的惊人。


  自己上一次见到古里炎真还是在三个月之前的酒会上,对方还是和之前差不多,只是整个人的氛围看上去坚定不少,似乎是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


  他记得自己去问,但炎真没有直接告诉他,只是说,为了完成自己的目标,他要复兴西蒙家族。


  将西蒙家族做大、做强!走上新时代的黑手党之路!


  虽然并不是很理解,但对于好友的目标他还是持赞同意见,同时也表达了如果需要什么帮助一定要直接告诉自己。


  那时候的炎真怎么说的来着?


  沢田纲吉想了想,只记得对方暗红色眼睛里的四芒星像是在闪着光:“为了纲君,我要努力!”


  他在床上打了个滚,站起身在衣帽间里翻找了一阵,找到了一只并不怎么常用的皮箱。


  看着衣柜里清一色的西装,沢田纲吉有些犯难,最后也只能硬着头皮塞进了一些已经被搭配好得服饰。


  为了防止彭格列总部被破坏!


  为了保护彭格列总部的和平!


  彭格列十代目决定在阳光明媚的某个下午,离开彭格列总部,让三个守护者在总部自己玩去吧!


  待到一阵靛青色的烟雾出现在首领的卧室时,他只看到凌乱的卧室和一张写得潇洒至极的留言条。


  给大家:


  我去联络同盟家族之间的感情了,归期未定。


  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能看到总部好好的样子(笑)。


                                       ——痛失三架飞机的沢田纲吉


【all27】今天也是爱沢田纲吉的一天

一些冷cp的小段子,本期含量4827、5127、风27、D27

以后或许会持续产出这种碎片画面的小段子


1、机械与你(斯帕纳纲

 

细说起来,他和斯帕纳并不是认识很久,但交情却足够深刻。

 

他是某种特殊的存在,或许是因为身份定位的不同,斯帕纳有别于他的伙伴和身边的任何一人。

 

金发碧眼的机械师总是对机械足够狂热,这一份狂热的范围不知怎么也顺带把他圈了进去。在沢田纲吉被告白的那一刻,他整个人还是懵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对方的喜爱。

 

直到真的和斯帕纳在一起,他也不能确定,这份突如其来又格外深刻的情感,到底是源自于对自己本身的喜爱,还是对自己力量的狂热。

 

沢田纲吉想不明白,只是老老实实坐在工作室的一角,看着对方格外认真的捣鼓那些机械。那种认真的神色和告白时的如出一辙,碧色的眼睛里闪着光,像是闪闪发光的宝石,连带着眼底的自己也在闪闪发光,或许是被蛊惑了也说不定,所以就那样轻易地答应了对方的告白。

 

这是今天他吃完的第五根草莓味棒棒糖,扳手形状的糖果酸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沢田纲吉舔了舔嘴唇,感觉舌苔有些麻木,大概是吃多了糖的缘故。

 

一根棒棒糖需要一个小时在嘴里化完,今天的约会时间在五小时。

 

他抽出嘴里剩下的小棍,扔到垃圾桶里,斯帕纳还是在折腾那些机械,他凑过去看了看,只觉得眼前有些发晕,复杂的图纸和内部结构他一点儿也不明白。

 

对方一旦进入了工作状态没人能打断这一切,但意外的是,对于沢田纲吉的忍耐度总是出奇的高。似乎是感受到了肩膀处传来的热源,斯帕纳伸手摸了摸少年彭格列的脑袋,毛茸茸的手感很好,比起他喜爱的机械来说,是另一种独特的爱。

 

少年随着自己的本心蹭了蹭机械师的手,原本被冷落的心这一刻突然地就被酸甜的草莓味填满。

 

他坐得离斯帕纳更近了一些,又拆了一根糖果塞到口中,口中的甜味和心底的甜味一起传递到了脑中。

 

今天的约会时间,再增加一根棒棒糖吧。

 

 

2、猫咪与狮子(5127微5927)

 

当听到狱寺明显的指控时,沢田纲吉呆立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

 

他的岚守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和落寞,指控他对古里炎真过分的亲昵了,自己作为十代目的左右手,竟然被一个外人比了下去,实在是羞愧。

 

彭格列未来的首领还不太习惯于面对这种场景,嘴巴笨得不知道怎么开口。半晌才挤出一句,炎真君不是外人。

 

惹得他的岚守更加的低落,似乎自己的左右手之位下一刻就要被西蒙家族的首领抢去。

 

 

古里炎真喜欢猫,他总是会去喂公园里的野猫,只是他的投喂总是有明确的目标的。

 

无论去多少次,无论看到多少只漂亮的野猫,他永远只投喂那只身材瘦小,胆子也不大,只有一身浅棕色的皮毛算得上靓丽的小猫。

 

他照例放下粮食,走远了些,隔着五米的距离看着有些害怕的小猫逐渐靠近粮食。浅色的眼睛看着他,带着点怯懦和一丝浅淡的信任,古里炎真觉得它很像一个人。

 

只是那人并非是一只猫,而是一只还未成年的幼狮,目光柔和又坚定,并非是猫的样子。但私下与他在一起时,又和这只猫如此相似,对方的怯懦和信任似乎都留给了自己,就像是刺猬把柔软的腹部交给信任的人一样。

 

这种特殊对待,古里炎真很喜欢,非常喜欢,纵使狱寺隼人再过恼火也无法改变这一点。

 

 

3、一百日元(风纲

 

他们的初次见面,或许比沢田纲吉想象中的更加早一些。

 

在回家必经之路的包子摊上,他曾买过一个包子,或许说是买也不太恰当。自己丢三落四的接过包子才发现钱包不见,找遍了浑身上下的所有口袋也没能找出哪怕一百日元。

 

手中的包子烫的他有些慌张,窘迫的感觉让少年耳朵尖都开始发红,他拿着包子也不知如何是好。

 

对方似乎发现了少年的困境,温润如玉石一样的声音从过高的领口传来,没关系的,报酬下次再给也没问题。也不给沢田纲吉拒绝的机会,就推着车走远,少年拿着包子发呆,趁对方完全走远之前大喊着道谢,说着下次一定会补上,只可惜再也没见过那个小摊。

 

时间一天天过去,沢田纲吉路过那条路的时候总还是会停下来张望一番,手里捏着的一百日元有些发烫,但最终没有给出去的机会。

 

风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超直感久违的发出点动静,他听到对方的声音,是记忆里如玉石一般温润又好听的声音。

 

少年张着嘴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作为开头,脑子里搜寻了半天,最终说了句:包子很好吃。

 

不出意料的听到了对方的笑声,只是那并非是嘲笑,而是单纯的觉得他有些可爱。

 

沢田纲吉摸了摸口袋,从兜里掏出一个被他的体温捂得滚烫的一百日元,递到了风的面前。

 

对方收下了那枚硬币,又笑着添上一句,谢谢光临。

 

少年只是看着对方的脸,看着那双眼,莫名脸就发烫起来。

 

 

4、年长者(D27)

 

稍微放松一点也可以哦。

 

沢田纲吉听到这句话莫名有些鼻头发酸,眼眶也涩得厉害,不出意料的眼泪滑落下来。他胡乱得抹去脸颊上的泪水,带着婴儿肥的脸被揉搓的一片红,只是他仿佛感知不到一般,用力的擦拭着泪水。

 

面前成熟的迪诺师兄,不像从前那样手忙脚乱的围着他,意外的,只是看着他笨拙的哭泣,最后将他紧紧抱住。

 

对方的体型比沢田纲吉大很多,能够完全将少年揉在自己的怀里,用密不透风的温柔抚慰着他。

 

来到未来之后,十四岁的少年突然就要面对如此多沉重的事实,压在他身上的担子比大家想象的还要重,沢田纲吉总是把一切的痛苦和伤害自己一人去抗。

 

这并不是个好习惯,但在这种情况之下没人能帮得了他什么,只能用无数的训练与战斗去麻痹沉甸甸的心。

 

沢田纲吉早就已经下定决心要保护好大家,要打到白兰回到过去,这导致他的神经无时无刻不在紧绷着,有时甚至觉得呼吸困难。

 

可现在呢?自己心头那根绳被迪诺师兄的一句话就给绞了个稀碎。

 

少年揪住对方的衣服,哭得怎么也停不下来,所有的委屈与害怕都顺着眼泪抹到了对方的身上。

 

迪诺不做声,只是抚摸着少年的后背和他柔软的头发,在这一刻用年长者的温柔陪伴在他身侧。

 


【0616炎纲12h/12h 12:00】被爱幻觉

炎真君生日快乐!!

尝试写了一些纯情少年的青春疼痛文学!!



 

  这是一次仓促的告白,或者在古里炎真看来,他从没想过要把这种青涩的情感告诉那个人。

 

  感情来的仓促又迅猛,在他过去十五年的人生中第一次出现这种强烈的情感。他不知道如何处理来势汹汹的情感,只觉得内心被另一个少年塞得满满当当的,甚至他都不能确认身为同性的自己喜欢着他是否是正确的一件事。

 

  他并不打算将这种麻烦的情感交给纲君去抉择,被同性喜欢着应该是一件非常困扰的事情吧。

 

  古里炎真看着坐在自己身边吃午饭的少年,他嘴角沾了几粒饭粒,吃东西时脸颊鼓起像是一只仓鼠,完全看不出是能轰掉半座小岛的人物。

 

  而且……纲君他好像还有喜欢的女孩子。

 

  自己只是一个做什么都不行的废柴,甚至之前还伤害了纲君和他的朋友们,能这样和他坐在一起吃饭已经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了。

 

  自己,又能奢求什么回应呢?

 

  他从不去说那些让人难以回应的话,也不做让纲君头痛的事情,只是一直作为同样是废柴的朋友陪伴在他的身边。

 

  这样就好了,只要能在他身边就已经足够了,不管是什么身份。

 

  反正他向来很擅长藏起自己的情绪,就像从前那样就好,即使碰到了杀害自己家人的罪魁祸首也可以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现在也一样,只要伪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就好。

 

  他以为这是一件足够简单的事情,只是隐藏自己的情感罢了,又有什么困难的呢?

 

  可是这种情感似乎有别于其他任何一种情感,像是一团火不断地炙烤着他的心,那种疼痛又煎熬的感觉几乎让他无法面对沢田纲吉。

 

  原本那些看看起来正常的行为,现在也充满着特殊的色彩,他看到山本武的手搭在纲君的身上,看到狱寺隼人对着纲君脸红的样子,看到那个委员长对纲君的特殊关照……

 

  他看到了很多,这些事情似乎是很正常的,但似乎又过了某种不能摆在台面上的界限。他也并不确定,毕竟他们都是纲君的守护者,可是从心脏传来的那种辛辣又刺激的感觉几乎要让他落泪。

 

  只要不看到这种场景就好了吧?

 

 

 

  “炎真君,为什么最近总是……看不到你?”

 

  棕发的少年站在他的面前,眼睛里带着疑惑和一些控诉,他似乎有些纠结到底应不应该说这些话。

 

  古里炎真下意识的将视线转过去,克制住内心的冲动不去看那人的脸:“可能只是凑巧吧……”

 

  他并不太会说谎,也不太想对沢田纲吉说谎,只是捏着书包的带子,眼神飘忽着不看他。

 

  “骗子。”

 

  “哎?”

 

  “炎真君是在躲着我吧。”似乎是察觉到自己下意识说了什么,少年先是一顿,又继续顺着说下去,“我能感觉到炎真君在躲着我,之前也是,看到我就立马掉头走了……是我做了什么让炎真君讨厌的事情了吗?”

 

  他朝着古里炎真走近了两步,似乎是想要看清他脸上的表情,那种鲜少出现的强硬气场让古里炎真下意识的往后退去。

 

  不能说!不能让纲君觉得困扰!

 

  古里炎真捂住了嘴巴,似乎想要控制住那些呼之欲出的感情,只是含糊的说了句,我没有,却忘了拥有彭格列超直感的人又哪是那么容易敷衍的。

 

  “果然炎真君还是不喜欢我的吧,因为彭格列的事情……”沢田纲吉低垂着脑袋,看起来悲伤又脆弱,“抱歉,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没有体会到炎真君的痛苦。”

 

  “不是的!”

 

  好像没有办法隐藏了,关于自己喜欢他的这件事。

 

  “不是这样的!”

 

  干脆就这样说出来吧,与其被误会成讨厌纲君,不如就这样把自己的心情告诉他。

 

  “不是这样的……”

 

  可是,他会困扰的吧。被像我这样的家伙喜欢,肯定会觉得困扰的吧。

 

  想说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只能被这样那样的心情紧紧包裹着,古里炎真觉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气,浓郁的情感就卡在喉咙口不上不下的。

 

  沢田纲吉还在看着他,等着他的回应,可是到底,他也没能说出什么好的解释。

 

  少年肉眼可见的低沉下去:“果然,还是讨厌的……”

 

  “我喜欢纲君!”古里炎真无法忍耐自己的情绪,也无法看到这样失落的沢田纲吉,“怎么会讨厌纲君……明明是,明明是喜欢到没有办法再注视着你了……”

 

  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古里炎真揉了揉头发,试图遮掩住自己通红的脸:“对不起纲君,我……”

 

  那是一个出乎他意料的拥抱,带着少年炙热的温度,互相触碰到的肌肤像是一粒粒火星将那团关于爱恋的火烧得更加旺盛。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对于炎真君的事情,我也很喜欢……”少年抱住古里炎真的手臂微微颤抖着,将脑袋埋在他肩膀的位置,脸颊上滚烫的温度就这样传递到他的身上。

 

  “被男孩子喜欢纲君不会觉得困扰吗?”

 

  “为什么会觉得困扰,我也喜欢炎真君啊。”

 

  “可是……”

 

  古里炎真感觉到一直拥抱着自己的那双手不再颤抖,沢田纲吉退后半步,温热的双手捧着自己的脸:“炎真君,看着我的眼睛。”

 

  那双眼睛似乎蕴含着异样的魔力,像是蜜糖一般的眼睛注视着自己,那里面除了自己以外再也没有别的任何人。

 

  沢田纲吉脸色泛红,可眼神还是那样坚定,眼眸深处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燃烧:“我喜欢炎真君,和炎真君对我的情感是一样的。”

 

  “所以,要和我交往吗?”少年脸上的红色更加明显了,他羞怯的转过头去,眼睛不再看着古里炎真。

 

  让我喜欢纲君,和纲君在一起是可以被允许的吧。

 

  让我任性一次也可以吧……

 

  他回抱住了沢田纲吉:“好啊。”

 

 

 

  少年的恋爱没有那么多的理直气壮,这种有别于普罗大众的情感古里炎真并不希望被别人知道,他害怕沢田纲吉会受到伤害,只是因为和同性恋爱这件事。

 

  他们的相处和往常相比并没有什么区别,依旧是被守护者包围的少年,和注视着少年的古里炎真。

 

  大概算是区别的就是,沢田纲吉和他独处的时间增加了一些,会在无人的街道拉起他的手,掌心烫得厉害还带着点潮,即便如此两个少年也不愿放开对方的手;会在玩累了游戏机之后耍赖一样的躺在自己的腿上,游戏机一甩,眼睛只盯着古里炎真看。

 

  也不是没有尝试过想要更进一步,类似,接吻这种事情。

 

  只是每当这个时候,总会有一些意外发生,不是蓝波在楼下大哭着要找纲君,就是突然到访的守护者已经在门外了。

 

  “抱歉,炎真君。”沢田纲吉总是皱着眉用那双眼睛注视着他,里面大概是一些歉意,随后就去处理那些家伙的事情了。

 

  十有八九蓝波是挑衅reborn被揍哭,百分之百守护者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首领依存症发作。

 

  分散给那群家伙的注意力也太多了,根本不是首领和守护者的范畴了,纲君没有发现吗?

 

  古里炎真一个人呆在少年的房间里,听着楼下热闹的声音,心里觉得空落落的。

 

  纲君,真的喜欢我吗?

 

  他脑子有些乱,某种情绪迅速的占领了他的内心,他不断地思考着这个问题,似乎总是能找到证据去佐证沢田纲吉并不喜欢自己这件事情。

 

  他很温柔,可是那温柔是对所有人的;他很重视我,可是他也很重视其他的同伴;他说喜欢我,可是也说过喜欢所有的伙伴。

 

  我真的有资格和纲君交往吗?

 

  忽然而来的自卑感像是潮水一样淹没了他,自己这样阴暗、无力的家伙又怎么能去获得纲君的喜爱呢?

 

  就算自己远离纲君,他也不会感觉到任何的变化吧,他的身边总是有许许多多的人,就算不是自己在他身边,也可以吧。

 

  古里炎真并不想让自己喜欢的人觉得难办,他并不是那种很简单就能表达出自己情感的人。

 

  幼时的经历,让他敏感又自卑,总是把事情想得很糟糕,在对于他和沢田纲吉的情感上也是如此。他是个胆小鬼,不敢再次确认对方的心情,只能悄悄把露出的那一小块柔软的内心又重新锁上。

 

  等到沢田纲吉发现恋人的不对劲时,他已经一周都没有和古里炎真单独相处过了。身边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事情牵绊住他,先是骸跑到并盛和云雀学长打了一架,接下来又是狱寺和碧洋琪的家庭琐事,后面还跟着不断惹事的蓝波,山本倒是没有惹出什么祸,只是和大哥一起混入其中让事态变得更加混乱。

 

  总而言之,这是鸡飞狗跳的一周,被reborn踢去处理有关自己守护者各项事宜的沢田纲吉每天都累得半死,回到家洗澡了就能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偶尔看到古里炎真,也是在教室里的事情了,他们甚至都没有单独在一起吃过午饭,更别提两个人单独的约会了。

 

  他是个失职的恋人,他想。

 

  在向炎真道歉之后,对方并没有责怪自己,只是淡淡地说,那毕竟是纲君家族的事情,肯定比恋爱更重要。

 

  说这句话的时候,炎真君虽然是笑着的,只是眼睛里却不带着笑意,超直感明显能察觉到,恋人身上隐隐散发出的悲伤。只是再细细去观察,又找不到对方难过的蛛丝马迹,最终沢田纲吉也就只是再一次道了歉,并约定这周六一定要和炎真单独出去。

 

  “炎真君,周六去那家新开的甜品店好吗?”沢田纲吉眉间有些歉意,软糯的不似少年的嗓音吐露出略带撒娇的话语,“就我们两个人一起,好吗?”

 

  “好啊纲君。”

 

  我应该还能再相信纲君一次的吧?

 

  古里炎真不确定地想着,但是嘴巴已经擅自为自己做了回答,或许是心底藏着的那一点微妙的期待和不甘心让他想再看看沢田纲吉对于他到底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情感。

 

  “那,周六下午一点好吗?”少年蜜色的眼睛紧盯着古里炎真,期待着对方的回应,“就在三丁目的路口。”

 

  他想应该再给自己和纲君一个机会,毕竟彭格列守护者的难搞程度大家都有目共睹,于是他回答:“我会在那边等着纲君的。”



 

  周六并不是一个很好的约会时间,古里炎真看着时钟指向12点半,窗外的天气不是很好,天空阴沉沉的被浓厚的云雾遮挡着,就快要下雨了。

 

  他多带了一把伞出门,在铃木的叮嘱之下出了家门,朝着和沢田纲吉约定好的地方走去。

 

  并盛不大,他们两个住得地方也离得并不远,从家里走到三丁目只要十分钟就绰绰有余,只是古里炎真出门很早,他想早些,更早一些的看到纲君。

 

  天气越来越差了,明明是中午太阳却被遮得一点也不剩,昏暗得仿佛世界末日就要来了,古里炎真站在路口等待着棕发的少年,沉闷的雷声在他耳边炸裂。

 

  他抬头看了看天,总觉得有一些不详的预感刺在他的心中。

 

  纲君,会来的吧。

 

  雨已经渐渐下起来了,古里炎真撑开了一把伞,在路口孤零零地站着,他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一点十分。

 

  雨势越来越大了,伴随着强烈的风,几乎要把他手上那把单薄的雨伞给吹得散架。

 

  突然地,他就有些不确定沢田纲吉还会不会来了。

 

  这样的天气,这样的我,还值得纲君出现在我面前吗?

 

  或许是气压太低的缘故,他觉得胸口闷闷的有些喘不上气,喉头也像是哽着一块东西咽不下去。

 

  真是奇怪啊,明明打着雨伞,为什么还会有雨滴到脸上?

 

  古里炎真伸手擦去脸颊上的“雨水”,只是那雨水越来越多,仿佛怎么也擦不完,直到眼前一片模糊甚至连自己的双手都已经看不清了。

 

  啊,原来不是雨水啊。

 

  他看向沢田纲吉本该出现的方向,厚重的雨幕看不清远方的一切,少年固执的在雨中等待着那个人的到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走动着,可他却始终都没有等到沢田纲吉。

 

  眼中的四芒星在昏暗的天地之中也暗淡了下来,可视线还是执拗地朝着那个方向,期待着有一个人破开大雨铸成的牢笼朝着他跑来。

 

  雨渐渐停了,空气中的味道朝潮的,古里炎真的心情也是潮潮的,像是能滴出泪一样。

 

  太阳还是没有出来,沢田纲吉也没有出现,天空中厚重的云像是压在他的心头,闷闷的。

 

  古里炎真动了动僵硬的身子,关节处发出了脆响,他这才惊觉自己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

 

  现在是几点,他并不是很想去看,只是拖着有些沉重的步子走回了家。

 

  果然,不能有无望的期待啊……

 

  他并不责怪对方,只是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怀揣着根本不可能的希望等待对方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

 

  与纲君的恋爱,感觉就像是一场梦,只是总归要有醒的那一天,古里炎真觉得庆幸,至少现在自己还有抽身的可能。

 

  他缩在被子里,厚重的被子压在他的身上带去温暖,他不由得想起了沢田纲吉的拥抱,温暖又紧密地环绕着自己。

 

  就让我再做最后一个梦吧。

 

 

 

  沢田纲吉那天到底去干什么了,古里炎真不知道,他决定从这个美梦中抽离,结束这段大概源自于对方同情的恋爱。

 

  但是当他提出分手的时候,沢田纲吉那双原本就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一些,像是某种受到惊吓的小动物。

 

  “周六的事情可以听我解释吗?炎真君!”他有些着急,抓住了古里炎真的手臂,指尖都在发颤,“可以听我说吗?”

 

  古里炎真摇了摇头,眼睛不敢去看面前的少年,他怕自己只要看到纲君的眼睛就会动摇,自己的喜欢,或者说爱,比想象中更加深刻。

 

  “不用勉强自己和我在一起也可以的,我不想因为纲君出于对我的愧疚或者是同情才和我恋爱。”

 

  他转过脑袋,不去看沢田纲吉,只是佯装平淡的样子说了这些话。

 

  “没有!”少年的语气带着些古里炎真不理解的愤怒,“并不是因为那些原因才向炎真君提出交往的请求!而是我真的喜欢着炎真君!不是同情也不是愧疚,是真真切切的喜欢!是爱!”

 

  沢田纲吉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这些话说出口,他话语中带着的愤怒与悲伤让古里炎真有些不知所措。

 

  “可是,我这样的人,怎么……”

 

  “不要再说了!我会证明给炎真君看的,对于喜欢你这件事,我是认真的!”

 

  少年的眼睛里确确实实燃烧着一团火,那其中汹涌的情感几乎快要把古里炎真吞没,他看着那双眼睛说不出话来,只是顺从的被对方拉着走到了他的房间。

 

  沢田纲吉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清脆的咔哒声传来,他把门上了锁。

 

  “我一直在想,怎么样才能让炎真君不要觉得不安。”少年背对着古里炎真扯开了自己的领带,“炎真君害怕的事情,我一直能感觉到,虽然很耍赖,但是超直感能隐约察觉到一点。”

 

  沢田纲吉脱掉了自己的针织背心,转过身朝着古里炎真的方向走去:“我找到了解决办法。”

 

  他抱住了已经有些呆滞的少年,凑在他耳边轻轻说:“来做吧,炎真君。”

 

  “纲……君?”

 

  对方的身体带着足以灼伤他的热度,怀抱还是那样的温暖而紧密,两个人的肌肤紧贴,没有多余的缝隙。

 

  “这是只有恋人才可以做的事情,我只会和炎真君做,所以……”少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古里炎真的耳廓上,那一小片肌肤逐渐发烫起来,“所以炎真君能相信我的喜欢吗?”

  

  古里炎真还是觉得整个人有些晕,他感觉这一定又是一个梦境,可是无论怎么样也醒不过来,面前的沢田纲吉鲜活得吓人,这是梦境中不该出现的感觉。

 

  他掐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确定了这似乎是在现实之中,只是他还是觉得不安,这种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觉得有些惶恐。

 

  沢田纲吉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衬衫,松垮的白衬衫就这样挂在身上,他能看到对方身上深深浅浅的疤痕,或许其中的某一道就是自己留下来的。

 

  他忍不住去抚摸这些狰狞的伤疤,指尖触碰到的肌肤是滚烫的,在他的触碰之下微微颤抖着,古里炎真突然地觉得鼻头酸涩。

 

  眼睛一眨,就有某些不知名的液体落了下来,他似乎是觉得有些丢人,捂住了自己的脸:“对不起,对不起,纲君,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觉得很对不起。”

 

  “炎真君,看着我好吗?”沢田纲吉拉开对方的双手,捧起他的脸,像之前一样,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四芒星被泪水浸透了,看起来亮闪闪的,他忍不住亲吻着古里炎真的眼睛,舌尖卷走了挂在睫毛上的泪珠。

 

  “要接吻吗?”

 

  没有等到对方的回复,他就顺着眼泪划过方向追寻而去,灼热的唇在古里炎真的脸上留下一个个轻柔又真挚的亲吻。



……



乏了乏了!!!可恶的lof!!走wb:南瓜又吐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