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又吐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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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27】足


 

  奶白色的袜子包裹着对于男性来说太过于小巧的双足,踩在夏季的木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泛着潮气的印子。

 

  那双足逐渐靠近了狱寺隼人,在他面前停下,玻璃杯里的冰块互相撞击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他这才回过神看向面前的人。

 

  “十代目,谢谢。”年少的岚守忍不住滚动着喉结,用略微有些干哑的嗓音下意识的道谢。

 

  他的目光有些飘忽不定,并不太敢看向小首领的方向,只觉得今年的夏天热得有些过分了,他的嗓子干涩得要命,就算待在开了空调的房间里也热了一身的汗。

 

  沢田纲吉坐在他的面前,日式的小桌子支在地上,几个人都席地而坐,那双脚就那么明晃晃的摆在狱寺隼人的眼下。

 

  就算再怎么转移注意力,想要听清他们说的话题,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不住地朝着微微活动的足上去瞧。

 

  被袜子包裹住的脚趾时不时动几下,像是拨动着狱寺隼人的心弦,他的心跳忍不住跟随勾起的脚趾加快了跳动的频率。

 

  狱寺隼人突然的感觉舌尖发痒,像是有什么冲动快要无法抑制地跑出来,他用舌头顶了顶上颚,想要控制住莫名出现的躁动,只是视线还是被那一抹白色俘获。

 

  两个人交谈的声音逐渐听不清了,像是被窗外格外吵闹的蝉鸣声遮掩了,或许是这声音太过吵闹,他才无法集中注意力的。

 

  但怪罪了半天,最终还是不得不承认,狱寺隼人他对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纲吉有着一些奇怪的欲望。

 

  这实在是一种很难说出口的东西,任何一个人都会觉得这是个奇怪的癖好,想要触碰对方的脚,想要将那双脚捏在掌心,这种奇怪的想法,一定会把他吓到的吧。

 

  欲望来的猛烈又突然,狱寺隼人本人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了这种过分的想法,只是等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他已经无法从那双足上移开视线了。

 

  耳边似乎像是隔了层模模糊糊的水膜,他隐约听到有什么声音在呼喊他,突然地,阻隔着声音的东西消失了,他听到脚的主人在呼喊着他的名字。

 

  “狱寺,狱寺!”

 

  “是!十代目!”

 

  他下意识地回复道,忘记控制自己的音量,又似乎是为了掩盖内心的繁乱,他回答得过于大声了。

 

  沢田纲吉被过大的声音惊到,眼睛瞪得圆圆的,脚趾蜷缩起来,明显被吓了一跳。

 

  “那个……你怎么了吗?身体不舒服吗?狱寺。”年轻的首领皱着眉关切地问道,有些担心对方的身体。

 

  “不,我什么事都没有!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不论如何,这种龌龊的、恐怖的想法都不能被自己所敬爱的首领所知道,这想法太过骇人,他怕对方会因此而远离他。

 

  光是想到被对方远离的可能性,他就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心口隐隐泛着丝丝疼痛,整个人都有些低落下来。

 

  不知道这幅低落的模样,落在对方眼中又是如何光景,沢田纲吉有些担心这个总是喜欢逞强的家伙。

 

  对方不是那种能轻易将自己的烦恼宣之于口的性格,总是爱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又将那些痛苦与伤痕藏在自己看不着的地方,笨拙得要命。

 

  “如果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和我商量,我也想……”他顿了顿,第一次总是羞于表达,“我也想帮助狱寺啊。”

 

  沢田纲吉挠了挠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他不确定这样的表达是否太过越界,从前他没有像这样亲近的好友,对于和朋友相处的界限只能从现在开始学习。

 

  “是,十代目。”狱寺隼人总是这样容易满足,只是对方的一句话也能让他轻易地高兴起来,就连喉咙处莫名的干渴也缓解了许多,“谢谢您。”

 

  即便如此,狱寺隼人还是不能将脑海中的想法告诉对方,“想要触碰您的脚”,这种明显的杏骚扰发言,怎么能对着他说出来呢。

 

  只能让这磨人又散发痒意的想法在心底发酵,视线还是止不住盯着那诱人堕入深渊的足。

 

  他想他或许是完蛋了,对着自己的首领抱有如此不敬的想法,如此的……欲望,一定是自己的脑子坏掉了。

 

  就算想要远离对方,想要不去看着对方的脚也无法做到,那个念头已经深深扎根于自己的心底,随着日子渐长,那欲念也跟着茂盛起来。

 

  真的,好想触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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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27】狼和狗的区别?

奇妙脑洞下的all27汤底,主5927小片段



“你知道,狼和狗的区别吗?”

 

沢田纲吉搅动勺子的手顿了顿,像是有些没听明白:“区别?”

 

坐在对面的家庭教师将杯子送到嘴边呷了口被学生看来太过苦涩的意式浓缩,他似乎并没有想要解答的意思,只是优雅又缓慢的进行着他的下午茶。

 

得不到答案的首领喝了一口咖啡,皱了皱眉,又往里面扔了粒方糖。

 

狼和狗的区别?

 

说实话,对于这两个物种自己都不太了解,也并没有多喜欢。

 

大抵是源自于童年的影响太过深远的过错,他至今还是并不能对狗这种生物产生过多喜爱的情绪。

 

记忆里,邻居家的吉娃娃总是浑身颤抖着朝他大叫,甚至连尖利的牙齿都一同颤抖着恨不得冲上来撕咬自己浑身的肉,眼睛永远瞪得大大的像是有有万分的气愤与不满蕴藏其中。

 

这种毫无根据的怒气,让年少的沢田纲吉吃了不少苦头,即便他逐渐明白那只吉娃娃从来都不能伤害自己分毫,他还是觉得这种生物着实可怕。

 

毛茸茸的小型怪兽几乎成为了少年的童年阴影,尖利又聒噪的叫声组成了每一次落荒而逃的背景音。

 

他并没有养过什么宠物,顶多也算是饲养了自己的匣武器,一只胆子小到离谱的幼狮,在战斗之外安静又胆怯的小狮子大概补齐了他对宠物的印象。

 

再有的就是迪诺的安翠欧,reborn的列恩,都是安静的小动物,不像狗那样狂吠不止,他觉得那样的宠物就很好。

 

山本武也曾邀请自己和他的匣兵器玩闹,那大概是一只秋田,被毛蓬松,四肢矫健,圆滚滚的眼睛看上去有些可爱。

 

但也只能止步于看,再怎么进一步都觉得有些踌躇,那些被吉娃娃追逐的记忆像是被埋在了身体的深处,成为了本能的一部分。

 

他其实是怕狗的。

 

Reborn曾试图训练他,用上他的脱敏疗法,将沢田纲吉送去狗狗日托所,能去日托所的大多都是性情稳定,社交能力强的狗狗,基本不会存在安全问题。

 

可一个月过后,等reborn再去接人时,沢田纲吉还是对狗这种生物敬谢不敏。

 

再说狼的话,那沢田纲吉更没有发言权了。

 

他从没有见过狼,甚至遇到的动物属性匣兵器里也没有狼,对于这种生物的印象最多只停留在小红帽里的狼外婆身上。

 

凶残、狡诈、危险。

 

他听信了世人给狼的定义,自然对这种生物也并不想加深了解。

 

狼和狗的区别?

 

在午后的阳光快要偏离到建筑的顶端时,沢田纲吉放下那杯已经不知道还能不能算作是咖啡的饮品:“一个忠诚,一个狡诈?”

 

他有些不确定地回答,语气带着一些疑惑,他习惯性地揣摩着家庭教师的想法。

 

reborn向来不会问他毫无意义的问题,狼和狗是在指代什么吗?

 

等到列恩变做的闹钟指向4时,杀手先生放下了杯子,瓷器碰撞的声音和远处的钟声混在一起,他听见reborn说:“等我回来告诉你。”

 

家庭教师没有说对也没说错,只是说完话就起身离开,留下青年坐在花园的桌边长久的思索着。

 

“在我回来之前,好好养狗。”

 

他压了压帽檐,看着前来寻找沢田纲吉的狱寺隼人,最终只留下这句话。

 

左右手站定在原地等首领的家庭教师离开后,才走到沢田纲吉身边:“十代目,很抱歉打扰了您的休息时间,有一份重要的文件需要您今天就过目。”

 

现如今成熟稳重的狱寺隼人被称为彭格列十代目的忠犬。

 

他总是常伴于首领身侧,就算执行任务也总是在总部附近进行,最长也决计不会超过一个礼拜,岚守几乎包揽了彭格列十代目的一切起居出行,繁杂公文。

 

有人说,彭格列岚守就像教父养的一条狗,永远只围着主人打转,舔着主人的鞋底就能欢快地摇尾巴。

 

狱寺隼人听到这些言论并不觉得这又如何不好,他确实也是这样做的,为了十代目做什么他都会觉得开心,只是,十代目并不喜欢狗。

 

说话的那人最终还是收到了岚守的报复,不因为狱寺隼人的私怨,只是因为彭格列十代目不喜欢狗。

 

有时候沢田纲吉也会觉得自己的岚守有些可怕。

 

那种过于浓烈的情感,或许是对首领的敬仰,或许是对朋友的喜爱,又或许是其他沢田纲吉不明白的情感,总是伴随着狱寺隼人的视线包裹着他。

 

他有些喘不上气。

 

被粘稠而庞大的情感包围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他有时会思考为什么狱寺对自己抱有如此强烈的情感。

 

但那问题的答案至今都不太明确。

 

“十代目,您……”狱寺隼人少见的有些纠结,“您什么时候养了狗?”

 

沢田纲吉的思绪从文件中抽离出来,愣愣看了下狱寺隼人才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他挠了挠脸,这是他从少年时就有的小习惯:“我也不知道reborn在说什么哑谜。不如说我正在烦恼着这件事。”

 

他低头又检查了一遍文件,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后签了字将文件合上,抬头看向自己的伙伴:“隼人,你觉得狼和狗的区别是什么?”

 

“狼和狗?”

 

“没错。”

 

“有主人和没主人。”

 

狱寺隼人沉思了片刻,给出了让人有些意外的答案,沢田纲吉微微瞪大了眼睛,像是才明白对方的意思:“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呢?额,我是说,一般人都会觉得像是忠诚和狡诈这种吧?”

 

“十代目,从生理结构上来说两者并没有什么不同,我认为他们不同的就是有人饲养和没有人饲养。”狱寺隼人随手收起首领抵给他的文件,继续解释,“就是因为被人饲养了狼才会变成狗吧,如果不被饲养一定还是狼。”

 

“啊,原来是这样。”沢田纲吉有些理解狱寺隼人的意思了,可reborn为什么要问他这个,总不可能是单纯地让他扩展一下知识面。

 

沢田纲吉总觉得家庭教师话里有话,只是对方已经离开总部去了欧洲监督新基地的建成,至少一个月才会回来。

 

他甚至不吝啬于怀疑reborn没安好心,就想让他在这段时间心神不宁。

 

即便是现在,杀手的恶作剧也不会停歇。

 

狼和狗。

 

在搜索框内敲几下这几个字,一连串的问题或是科普就跳了出来,挤满了整个电脑屏幕。沢田纲吉仔细检索着,那副防蓝光的眼镜上映照着蓝盈盈的屏幕。

 

结果和狱寺隼人说的没什么区别,两者的生理结构极为相似,只是狗被人类饲养,驯化成了温驯、忠诚、可靠的样子。

 

沢田纲吉突然想起,自从十代家族继承以来,岚守的称号从彭格列十代目的左右手,变成了教父的狗。

 

他并不喜欢这个称号,并非是不喜欢狗导致的,只是不愿意自己的伙伴被称为这样的存在,那些人说得过分,却也惧怕彭格列,最后还是迫于威慑住了口。

 

狱寺隼人确实忠诚、可靠,现在的性格也温驯了许多,只是……他始终无法将狱寺和狗划上等号。

 

或许是超直感的原因,他能感觉到,正如那些词条的解释一样,狗的本性里夹杂着狼的野性,那种天生存在于身体中喋血的野性。

 

他的岚守也有。

 

鼠标的滚轮往下滑了滑,网页上的信息越来越多,沢田纲吉看得有些头痛,却还是没有明白reborn的意思。

 

总不能,真的是在说隼人吧。

 

他拿掉眼镜,捏了捏被压出痕迹的鼻梁,有些疲惫地靠在座椅上。

 

Reborn,怎么好好养?

 

这个问题并没有让沢田纲吉困扰太久,一次简单的社交活动所带来的杀机就让他大概明白了关于狗和狼的关系。

 

酒会上突然出现的暗杀者,让教父受了些轻伤,说是轻伤或许也算不上,只是被破碎的玻璃划破了左臂的一小块皮肤。

 

血液浸透了打底橙色的衬衫,显出丑陋而不详的色彩。

 

同行的狱寺隼人看到首领受伤,戒指上暴涨的火焰几乎要把整个建筑都分解掉。

 

“只是看着伤得厉害,其实还不如和云雀学长打一架要命。”沢田纲吉坐在卧室的大床上面色有些苍白,但精神看着不错。

 

“云雀已经决定去找你了。”reborn看着有些幸灾乐祸,他压了压帽檐继续说,“我也会尽快赶回去。”

 

“什么?”

 

“太久不战斗,你的警觉性被狗吃了吗?”

 

“不是,你们没有必要……”

 

“首领的安危是第一位。”

 

“……reborn,”沢田纲吉明白他们的意思,“我好像没有养好……狗。”

 

他有些犹豫,但还是继续往下说:“我现在觉得,你走的时候那个意思是让我看好隼人,但是我……”

 

那之后的场景在沢田纲吉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暴怒之岚席卷了整个酒会,最后还是以首领的安危作为首要事项,阻止了狱寺隼人的爆发。

 

只是自己再从医务部出来时,那些参与暗杀的家族就已经被收拾了一遍,冷静的狱寺隼人更为可怕,他不留余力的从各方面打压那些家族,又带着直属部队杀了那些参与暗杀的主使人,如果不是顾忌沢田纲吉,恐怕连那些家族都将不复存在。

 

当狱寺隼人来到他身前,身上充满着硫磺和硝石的味道。他抿着嘴也不说话,就那么站在沢田纲吉的床前,碧绿的眼睛像是一头狼。

 

“隼人……”

 

他低低喊了一声对方的名字,还未说话便被打断:“对不起,十代目,我……我只是不想再有那样的未来。”

 

岚守将头撇到一边,不看首领,生怕压抑不住翻涌的情感,眼中还是冷冷的怒火,碧色的眼睛只盯着床柱上刻着的家徽。

 

沢田纲吉看着使性子的岚守有些无奈,只能继续温声说道:“我没有怪你,受伤了吗?”

 

“……没有。”

 

“那就好,我只是不希望你受伤,隼人。”

 

彭格列十代目毫无自觉的顺毛技术简直点到了满点,那只被主人无意识松开绳索的狼又心甘情愿地叼起绳子塞进了主人手中。

 

好了,这下又从狼变成狗了。

 

只要那人饲养他,那人捏着这根绳,就算是当狗也没什么不好的。

 

至少可以和他很近很近,在他身侧一直一直呆着。

 

狼掩去那些太过复杂也太过沉重的情感,认真扮演着一条狗。

 

“十代目,我只想一直待在您身边,不想您受伤。”狱寺隼人半蹲在床前,低下头握住沢田纲吉的手在象征权力的戒指上轻轻印上自己的唇。

 

带着体温的戒指平复了他滚烫的热血,他大胆的将脸埋在青年并不很大的手中,感受着略带薄茧的指尖碰触到自己皮肤的感觉。

 

“十代目……”

 

他低低喊着,声音闷闷的像是幼犬的呜咽声。

 

“我在。”

 

沢田纲吉摸了摸狱寺隼人柔软的发,大概明白了reborn的意思。

 

好好养狗啊……

 

 

【all27】我那无处安放的魅力啊……(1)


 

“那个制作完成了吗?”

 

“成分方面没有问题,但是……”入江正一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稳定性可能有一点问题。”

 

“什么问题?”

 

“可能有3%的几率会触发别的效果,或许并不是纲吉君你想要的那个效果。”

 

“我们还没有查明白触发的机制是什么,或许还需要有人来实际使用一下,才能得出结论。”斯帕纳转过身来,嘴里叼着一根家用莫斯卡制作的棒棒糖,“要吃吗?彭格列。”

 

“啊,谢谢。”说完,嘴里就被塞进了一根草莓味的小扳手棒棒糖。

 

“用了新的配方,怎么样?”

 

沢田纲吉眼睛亮了一下,拿出棒棒糖,说:“新作超棒的!去开店也没问题的程度!”

 

斯帕纳在手边的键盘上敲了敲,没有说话,mini莫斯卡就在程序的指令下递给了沢田纲吉一大包棒棒糖,“那把这些也带回去吧。”

 

说完的机械师又转身去继续工作了,能从工作中抽身出来已经是极为罕见的了,沢田纲吉熟知他的性格就是如此,只是对着那个人的背影大声道了谢。

 

背对着首领的金发机械师,听到道谢,忍不住勾起唇笑了一下。

 

“那回到我们的话题,如果要试用的人的话,我觉得我可以胜任哦。”

 

沢田纲吉朝着红发研究员笑了一下,伸手拿起那瓶药剂,举起来看了看装在小瓶中的淡绿色液体。

 

“但是!那不是完美的,百分之三……”入江正一急忙说,作为严谨派的科学家,他可不希望纲吉君使用这种不稳定的东西。

 

“要怎么用?”

 

“喝的。”入江正一下意识的回答。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面前的人就一脸若无其事的打开瓶子将里面本就不多的液体全部倒进了嘴里,喉结滑动了一下,只听到一声吞咽声。

 

“呜哇!这是苦的!”沢田纲吉吐着舌头说,“刚刚吃过糖显得更苦了!”

 

“喝,喝掉了!?”

 

贴心的mini莫斯卡递上了一根棒棒糖,试图解救皱着脸的十代目。

 

入江正一觉得胃突然疼得厉害,他下意识捂住那个熟悉的位置,额头上的冷汗已经出来了,要是纲吉君有什么事的话,自己会死的吧。

 

“安心啦,正一。”沢田纲吉拍了拍他的背,心大地说,“百分之三而已,我应该没有那么倒霉的。话说,正一要热水和胃药吗?”

 

莫斯卡刚听到对话,就从肚子里熟练的掏出了一盒胃药,小爪子上还夹着一杯温热的水,沢田纲吉从善如流,将水和药递给入江正一。

 

大概没问题的吧?

 

研究院的入江院长想,纲吉君应该没有那么倒霉吧?

 

“那个,大概半小时后,药剂会开始作用,到时候如果没问题的话,就可以了。”入江正一揉搓着肚子,不太放心的嘱咐道,“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不,我还是希望不要有什么问题。”

 

“知道啦!谢谢你们了,那么忙还帮我做这种东西。”沢田纲吉说,“试用报告我也会帮忙做的,reborn最近不在,我可以稍微偷点懒。”

 

 沢田纲吉又想了想,忍痛说道:“会给你加工资的正一君。但是休假免谈!”

 

多年的首领生涯,终于让曾经纯洁的那个少年也变成了现在的黑心资本家啊!把那个单纯的纲吉君还给我啊!!!

 

入江正一在内心哀嚎,但是什么都不敢说,只是点点头,最后又嘱咐了几句,才目送着忙碌的首领离开。

 

抠门的boss坐在回总部的车上,心里还在拨动着小算盘,算计着如果加工资又要多拨出去多少钱,一脸肉痛,默默打算让正一的工作更加“充实”一些,好补贴家用。

 

车辆平稳的停在门口,副驾驶上的随从先行下车为他打开车门,沢田纲吉看看手表。

 

从研究院到总部的路程大约是20分钟左右,那么效果差不多要开始了。

 

彭格列十代目整理了一下压出褶皱的西装,拎着一袋和他的着装完全不相配的棒棒糖下了车,袋子甚至还是粉色的,然而面前的部下们似乎还是和之前一样。

 

啊,还没开始生效吗?

 

沢田纲吉照常朝着大门走去,今天的守卫中有他比较熟悉的盖尔,便和对方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盖尔。”

 

盖尔曾经和年少的他出过几次任务,那时候还没有完全继承彭格列,总是会被reborn扔去做任务,美曰其名是为了锻炼他。

 

就是在那个时候他认识了盖尔,一个典型的硬汉,话不是很多,但是十分可靠,即使自己是未来首领对方也保持着平常心,带着他一起出任务,也教会了他很多的事情。

 

今天估计是轮到他执勤,盖尔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光头的发型让他比自己的家庭教师更像杀手,沢田纲吉曾经和reborn提过这件事,原因是他觉得对方很像某游戏内的主角,为此还被reborn拉倒训练场好好训练了一番。

 

原本一直将冷酷严肃贯彻到底的下属今天却明显有些怪异,盖尔有点脸红,甚至表现得有些激动,高声回答道:“是!十代目首领,我们已经一个月零八天没有见过面了!今天能再次见到您,真是太令人高兴了!”

 

沢田纲吉被突然的大嗓门吓了一跳,有些愣愣地问:“今天是怎么了吗?”

 

“我今天和往常的每一天一样!都是无比的尊敬和仰慕十代目首领,每天都希望能追随在十代目首领的身边!那样我就会觉得幸福了!”

 

一米九还要多的壮汉突然如此直白又热烈的表达,让沢田纲吉有些懵圈,但是很快他就想起来自己已经用了那个东西。

 

一定是正一的药剂!看来还是很有用的嘛!

 

确定了效果没有出现偏差,沢田纲吉也高兴起来,他伸手有些艰难地拍了拍过于高大的下属,还毫不吝啬地夸奖了几番。

 

开心的首领挂着微笑快步走回了办公室,完全没有注意到一路上遇到得部下并非都是和盖尔一样的表现。

 

今天心情很好,工作做快一点,再去小花园喝个下午茶吧!

 

沢田· 摸鱼怪 ·纲吉想着,脚步更快了几分。

 

坐在办公室之中,十代目首领拉动了手边的一个小绳子,虽然显得旧时贵族的做派太过浓厚,在上任之前沢田纲吉就曾吐槽过这个东西的存在。

 

但是现在却觉得真是方便,只要拉拉绳子就会送来热茶,果然人类的第一生产力是懒惰啊!

 

为了少说几句话,这种东西都会发明出来。

 

不过几分钟,内务官就端着一杯热可可进了房间,打开房门的时候还是一脸笑容的内务官,随着逐渐走近沢田纲吉整个人的表情都产生了变化。

 

原本脸上的笑被一种极度憎恶和嫌弃的表情代替,可惜低着头处理工作的首领并没有意识到,他走到桌边。

 

“就放在这吧,谢谢你阿兰。”

 

沢田纲吉头也没抬得对着阿兰说,熟悉的声音没有回应,内务官只是站在桌边,等到沢田纲吉觉得事情有点奇怪时,才用力得把杯子放到了桌上。

 

热可可溅得到处都是,沢田纲吉的手上也被溅到了不少,但他顾不得自己的发红的手,只是一脸头疼的看着面前被溅上污渍的文件。

 

“怎么了?阿兰。”

 

他决定先解决内务官突然的脾气,于是他抬头问道,这时才发现对方脸上的表情并非是他熟悉的那个人。

 

“什么彭格列十代目,不过是个小白脸罢了。”阿兰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不屑地看着沢田纲吉,“到底是怎么说服Xanxus让你做在这个位置上的?用身体吗?”

 

“啊?”沢田纲吉有点不能理解今天的内务官,他只能疑惑的看着对方的表演。

 

“还喝这种小孩子的饮料,看来彭格列家族也要堕落了。哈。”说完, 阿兰扔下手帕转身就离开房间,脸上还带着嘲讽。

 

说好的增加我的首领气质呢!?

 

这不是明显被讨厌了吗?

 

为什么要攻击我喝热可可的事情!

 

给我向热可可道歉啊!!!

 

明明骸也喜欢可可的!为什么只说我!?

 

沢田纲吉刚准备拨打研究院的电话,询问为什么起了反效果,超直感却让他下意识拨打了另一个人的号码。

 

“隼人,查一下阿兰。”沢田纲吉一边擦拭着溅出的可可,一边打着电话,“啊,没什么,就是觉得他有点奇怪,你先调查一下吧。”

 

挂掉电话的沢田纲吉看了看文件上写的部门——瓦利亚。

 

希望回复完这些文件斯库瓦罗不要冲到总部在我耳边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希望Xanxus不要认为这是我的挑衅。

 

沢田纲吉在心中默默祈祷。

 

狱寺隼人的工作能力十分优秀,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已经带着收集好的资料来到首领办公室。

 

“十代目!阿兰那家伙是间谍!”狱寺隼人罕见的像少年时那样冲动,连门都没有敲就冲进了房间,眼睛扫视了一边还不够,还冲到他面前看了又看,实在看不出什么外伤,他才稍微平复下来问,“您没受伤吧。”

 

“没有哦,我只是觉得他今天有点奇怪。阿兰现在人呢?”

 

“十代目让我查的时候就已经让人把他控制起来了,现在应该是移送到雾那边了!”

 

沢田纲吉总觉得今天的岚守有点奇怪?

 

总觉得隼人身后有个尾巴在摇啊!是药剂导致我出现幻觉了吗?!

 

沢田纲吉揉了揉眼睛,那个尾巴还在猛摇,感觉已经出现残影了,狱寺隼人打断了他的思考。

 

“不愧是十代目!一下子就抓住了间谍!”左右手今日的彩虹屁也在稳定输出中,满脸都是十代目好厉害,十代目我的神的表情。

 

“隼人才厉害,这么快就找到了证据。”沢田纲吉决定放弃去管那根乱晃的幻觉尾巴,“果然很厉害呢,我的岚守。”

 

“那,可以给我奖励吗?”

 

哎?

 

嗯?????

 

好奇怪!!!果然今天好奇怪!!!!

 

十代目僵硬在原地,内心疯狂吐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明显状态不对的左右手。

 

“十代目,可以摸摸我吗?”


!!!!!!

 

岚守狱寺隼人在今天说出了不得了的爆炸性发言!!!

 



————tbc


总而言之开始连载了,会尽量努力把它写完的!!!!


除连载外的小短篇会不定时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