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又吐了_

主角右人,咒回、排球、家教、东卐、银魂、火影、 你是主角右我们就是胖友!
微博id也是:南瓜又吐了_
看不到的移步微博!!!
球球了多点评论吧呜呜呜给我点搞皇动力

【6927f】TAILOR

  all27汤底,6927弗兰

     最出色的设计师(自称)六道骸x贵族老爷沢田纲吉x小学徒弗兰

  全文7k7

  

  

 

  十岁的时候,他就跟着来收徒的裁缝走了,说不清是因为会狠狠锤他脑袋的奶奶不在了,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裁缝穿着剪裁得当又精美异常的衣服把他带走了,到王都去。

 

  名义上的师傅叫六道骸,据他本人介绍是整个王国最出色的设计师。

 

  他从不叫自己裁缝,那种称呼被六道骸嫌弃为粗俗,下等的名称。

 

  设计师与裁缝是不一样的。

 

  他总这么说。

 

  弗兰倒是觉得没什么差别,总归不过是穿在身上的布料,功能性上没什么不同。

 

  但他不敢在六道骸面前这么说,至少现在不敢了,再怎么坚硬的脑袋也受不住法棍的敲打。

 

  只是六道骸实在不像是个好老师,也不太像是一个好裁缝。

 

  到了王都之后,他不开店也不做衣裳,像是花蝴蝶一样每日穿着他精致的衣服到处参加舞会。

 

  师傅是去钓富婆了吗?

 

  他这么问出了口,最后得到的答案是法棍的暴击。

 

  六道骸脸色有些发青,异色的眼睛瞪着弗兰,小孩倒还是一副淡漠的神情。

 

  “看着吧。”他扔下法棍拍了拍手上沾上的面包屑,“工作很快就会找上门。”

 

  这倒也没错,从某天开始禁闭的玻璃门就被精致的蕾丝伞轻轻叩了几下。

 

  身着华服的小姐来到店里,矜持地微抬下巴,蓝色的眼睛撇了眼弗兰。

 

  这是弗兰所知道的,六道骸的第一位客人。

 

  此后的客人络绎不绝,甚至到了需要提前预定的地步。

 

  六道骸好像确实如他所说的,是最出色的设计师。

 

  那些来做裙子的夫人小姐,不论是对六道骸俊美的脸庞还是出色的设计,就没有一个感到不满意的。

 

  他确实不需要开店和宣传,六道骸本身就是他手艺最好的模特。

 

  裁缝店的客源稳定下来以后,六道骸就很少接新客了,也不再上门为客户测量尺寸。

 

  “出色的设计师总要矜持些。”

 

  弗兰听完就翻着白眼走远了,这该死的裁缝压榨童工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外头还有一马车的布料等着他搬下来。

 

  就这么过了两年,六道骸还是没有教他怎么做个裁缝,做的都是些是个人就能干得杂活,不是按着样式裁剪布料,就是抱着板子记录尺寸。

 

  不着调的师傅自从生意兴隆之后再也没去过舞会,除了那次。

 

  伯爵夫人的生日会,那位夫人看上去总是温和又礼貌并不像其他的夫人小姐那样沉迷在男人美好的皮囊里。

 

  “她是一位智者。”

 

  正在打版的六道骸回应道,这是从他嘴中鲜少听到的正面评价了。

 

  生日会那天,六道骸带着一套新式的衣服去了,那是给伯爵夫人的礼物。

 

  弗兰不能去舞会,他没有华丽的衣裳,还要把灰烬里的豆子全都捡出来。

 

  可惜他不是灰姑娘,他是来自浪漫之国的小伙子,可没有好心的小鸟和身材走样的仙女来帮他的忙。

 

  “最好他去了就会遭受世上最大的痛苦。”

 

  法国小伙围着围裙有一搭没一搭的捡着灰烬里的豆子,脸色还是没什么表情。

 

  六道骸在午夜12点的钟声敲响后才坐着马车到家门口。

 

  弗兰打开窗看了眼,马车里还坐了一个人,他的师傅,把所有人都当做工具利用的家伙,竟然对着马车里的那个人笑得真心。

 

  他揉了揉浅色的眼睛,几乎以为是他在做梦了。

 

  马车车厢看着繁复又精美,那些华丽的雕刻花纹乡村小伙从没见过,就算是六道骸最富有的客人的马车也不像如此精致。

 

  车上上还画了从未见过的家徽,不知道是哪家的新锐贵族。

 

  看了一会,小孩子的身体就撑不住了,两个眼皮止不住得往下耷拉着,上下眼睑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

 

  楼下的两个人说个没完没了,不守男德的师傅像是个纯情少年一样,过了许久才打开店门回了房。

 

  他在浅眠中听到六道骸的皮靴踩在有些老化的木楼梯上,嘎吱嘎吱的。

 

  打开房门,大约是在窗前站了许久,久到再也听不见马蹄的声音才躺下。

 

  “明天我们要去给他量尺寸。”裁缝撇了眼刚刚下楼的学徒继续戳着他的早餐,“要上门。”

 

  这很奇怪。

 

  六道骸现在已经不再上门为人测量尺寸了,他特殊的矜持让他与众不同,那些小姐夫人依旧会为他的技艺与特殊买单。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弗兰做出夸张的表情,冲到了窗边仔细看了又看,太阳还是从东方升起,“师傅你受什么刺激了?”

 

  回应他的依旧是硬邦邦的法棍,那原本是他的早餐,虽然敲过他的脑袋以后,依旧也是。

 

  整整一天,六道骸都有些心神不宁的,时不时就朝着窗外看去,弗兰觉得那肯定不是在偷窥对面做面包的玛丽。

 

  等到太阳落山,裁缝才稍微消停些,甚至好好准备了晚饭,虽然手艺依旧令人惊艳的难吃,但肉的品质绝对上了一个档次。

 

  睡前六道骸到了小学徒的房间,他自然不是来给弗兰读睡前故事的,如果真要他来讲故事,那讲得必然是让人睡不着觉的恐怖童话。

 

  “明天穿上这个。”

 

  他扔下一套衣服转身就走,但还是能从他的神态看出某种期待。

 

  目送有些荡漾的师傅关上房门,弗兰拎起衣服抖了抖。

 

  不是什么名贵布料做的,设计也是简简单单,但确实好看许多。

 

  是为了明天的那位才让我穿上的吗?

 

  这种奇怪的、异常的举动让弗兰更加好奇,明天那位到底是多么厉害的存在,或者说是多么让师傅着迷的家伙。

 

  一切的好奇在明天就能知晓,学徒整了整衣裳挂在床头。

 

  第二天一大早,六道骸就把弗兰从床上揪起来,盯着他洗漱、换衣、吃那条揍过他的法棍。

 

  “你最好今天乖乖听话,”男人捏着勺子搅弄碗里的浓汤,“管好你的嘴巴,如果今天乱说话我也救不了你。”

 

  “救不了我是师傅还不够厉害吧。”

 

  最后一个音还卡在嘴里,六道骸又不知道从哪摸索到了一根法棍狠狠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大早上的别惹我生气,弗兰。”

 

  小学徒敷衍的回应了两声,又埋头继续吃饭。

 

  在他吃完碗里的浓汤和桌子上的面包,又清洗了所有的餐具与桌子后。

 

  店门上的小铃铛响了。

 

  一个银发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碧色的眼睛扫视了一圈店铺,皱着眉似乎有些不喜欢这里的环境:“请问,设计师六道骸在吗?”

 

  纵然他万般不乐意,但还是礼貌的询问了擦完桌子正无聊到织毛衣的弗兰。

 

  “凤梨师傅,有人找你。”

 

  他朝着楼上喊了一声,哒哒哒踩着楼梯的声音就是回应,六道骸直接跑了下来,不像平常那样骂他一声当做回应。

 

  银发的男人看了一眼匆匆下楼的六道骸,神情里莫名带了些不屑:“走吧,公爵正在等你。”

 

  六道骸面上不显,带着弗兰就上了马车,不是前天晚上梦幻的“南瓜车”,是另一辆看着朴素低调的马车,但车厢上雕刻的家徽与那辆午夜12点后送着师傅回家的马车一模一样。

 

  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那位应该是管家的人物骑着一匹浑身白色的马在外头。

 

  “师傅,你做什么坏事了,公爵要抓你过去。”弗兰瞪着剔透的水绿色眼睛问道,眼睛里像是溢满了担心。

 

  今天穿的衣服没有任何可以放下法棍的地方,六道骸摸索了一阵没有找到武器才罢休:“我们去给公爵做衣裳,你最好管住你这张没有遮拦的嘴巴。”

 

  “哦——”学徒拖长了语调,一脸冷漠的回应道,随后就不再理会闹人的师傅,转头打开了马车上的小窗户,看向外面骑着白马的银发男人。

 

  时间说长也不长,随着摇摇晃晃的马车,就到了那座巨大又华丽的庄园,弗兰从未见过这座庄园,这似乎是私人领地,整片森林似乎都是这位公爵的所有物。

 

  马车驶进了庄园之中,宽阔的道路,精心养护的花园,众多的仆人,无不彰显着公爵大人的富有与强大。

 

  银发的管家下了马,一边早就等候着的小童把马牵走:“两位跟我来吧,公爵大人现在正好在休息时间。”

 

  他的银发束在一起,用一根祖母绿的丝带将浅色的发丝全都绑了起来,随着他转身的弧度在半空中打了弯,弗兰的眼睛盯着随着走路一晃一晃的辫子,心底忍不住思考公爵大人在这样大的地方住着真的不会迷路吗?

 

  他们走了好一会才到公爵所在的房间内,管家用带着白手套的指关节敲了敲木质的大门,得到允许才打开门带着两个人进入房间内。

 

  “哟,骸你们来了啊。”

 

  坐在窗边的公爵大人笑着朝他们两个人挥了挥手,他看起来太过年轻了,也太过钝感了,圆圆的眼睛让他看起来毫无攻击力。

 

  那并非是弗兰脑海里公爵大人该有的样子,公爵大人应该是灰白的头发打上发蜡一丝不苟地全部梳到脑后,或许还留着胡子,脸上总是那种严肃的神情,一双眼睛就像鹰一样锐利。

 

  总之不是这样,头发看上去蓬松柔软,整个人的氛围也柔和得不像样的家伙。

 

  “这就是公爵大人吗?”他想师傅回去以后大概还是会用法棍狠狠敲击他的头,这句话确实有些失礼了。

 

  公爵脸上的笑容还没收回去,身边站立的银发管家就脸色不善地想要来教训口无遮拦的小学徒了。

 

  “我确实是公爵,不用那么拘谨,不是要给我测量尺寸吗?”公爵伸手拉了拉管家的衣裳,原本气势汹汹的男人就平静了下来,“狱寺,你先出去吧。”

 

  狱寺隼人微微一低头,转身离开了房间,甚至贴心的带上了房门。

 

  “他就不怕我对你做些什么吗?”瞥到管家已经出门,六道骸突然开口似笑非笑地说着,“真是养了一条好狗啊。”

 

  “他才不是狗,骸。”沢田纲吉合上了手上的书,走到两个人的面前,离开了阳光的虚化,他看上去更加充满真实感,谁能想到公爵竟然只是一个这样柔软的少年。

 

  六道骸看上去和面对平时那些客人时完全不同,他更加尖锐更加毒舌,像是弗兰平时见到的那个小气又擅长压迫的师傅。

 

  这是说明,在公爵大人身边师傅他很放松?

 

  弗兰站在原地木着一张脸发呆,他总是这样,但他向来表情不多,一般也没什么人能发现他正在发呆的事情。

 

  直到被木板敲了脑袋,他才回过神来,接过那块板子掏出口袋里的炭笔,这是他的工作,记录客人的尺寸。

 

  “脱到只剩最后一层,或者……”六道骸顿了顿,“全部脱掉我也可以。”

 

  性骚扰发言。

 

  学徒捏着手中的笔,忍不住为了这个莫名其妙招惹到六道骸的公爵大人默哀,心底竟然隐隐期待公爵大人狠狠怒骂他那没有职业道德的师傅。

 

  “不,我不会那样的!”遗憾的是,太过年轻的公爵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裁缝的恶趣味,他只是脸色微微泛红,手上的动作也踌躇着慢了不少。

 

  六道骸摊了摊手,拿出了他的软尺:“那好吧,公爵大人,就脱到还剩最后一件为止吧。”

 

   春日的阳光照在人的身上已经有些微微发烫,这个房间的采光很好,弗兰的视力也很好,就算隔着一段不小的距离,他也能清晰看到公爵大人的一切。

 

  阳光照在他脸上,那层细小的绒毛是浅金色的,他发梢的颜色也是浅金色的,在巨大的玻璃窗前,金色的光辉毫无保留地照射在他的身上,他的身影像是教堂彩绘玻璃上的天使一般。

 

  纤细的手指先是放在精致的领结上,轻轻拉扯就能将丝绸质地的领结扯开,墨绿色的领结衬得他的肌肤更为白皙,在日光之下泛着好看的肉粉色。

 

  指尖向下滑动,顺着印着暗纹的布料一路向下,指尖触碰到圆润的扣子,上面似乎也印制了公爵的家徽。

 

  他微微低着头,蓬松的发顶就暴露在别人的面前,公爵大人解扣子十分认真,他似乎注意到了来自他人的灼热的视线,手上的动作更加急躁起来,质量极好的衣服也没被扯坏,但扣子怎么也解不开。

 

  六道骸就站在他的不远处,迈动他的双腿,只要几步,就能到达正在与纽扣搏斗的公爵面前。

 

  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

 

  不属于自己的手,替公爵解开了外套的扣子,突然又亲密的举动让涉世未深的公爵耳尖红了些,似乎是窘态被发现的反应。

 

  “我自己可以……”,他底气有些不足,想要自己继续解开别的扣子来证明他并不是解不开扣子,但裁缝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绕过他想要干预的手继续解着扣子。

 

  “公爵大人并不需要做解扣子这种小事,还是让我来吧。”

 

  他笑了笑,语气说不上是暧昧还是讽刺,但弗兰可以确定那个看起来有些愚钝的公爵绝对是把这句话当成是对他的讽刺了。

 

  “让我来就好。”六道骸又重复了一遍,漂亮的异色眼睛紧盯着公爵大人,眸子里看不清是什么情绪。

 

  最终,沢田纲吉还是妥协了,那双一色的眼睛大概是有什么异样的魔力,总是让他忍不住就答应对方的请求。

 

  他乖乖站在原地,乖巧的像是一个精致的人偶,任由裁缝摆弄着他的衣服。

 

  裁缝今天没有带着他日常一惯带着的皮质手套,那双黑色手套被主人遗弃在家中,平日里好好养护的灵巧手指解开了一个又一个的扣子。

 

  他比沢田纲吉要高许多,高了一个头还不止,站在年轻的公爵面前为他解扣子,更像是情人间的依偎,六道骸深蓝色的头发有几丝洒落在少年的脸上,他似乎是感觉有些痒,忍不住眨了眨眼睛,圆润又明亮的眼睛朝上看去。

 

  深色得发丝就明晃晃的挂在他的睫毛上,整个人视线中都掺了点蓝色。

 

  这样的距离有些太近了,当他闻到六道骸身上浅浅的香水味时,公爵才意识到这件事。

 

  视线里只能看到六道骸形状好看的下巴,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他又看到了对方耳朵上挂着的耳饰,红色的宝石和他的眼睛十分相配。

 

  “看入迷了吗?”

 

  繁琐衣服上的口子全都被解了开来,他盯着六道骸的耳饰太久都没有发现对方已经的手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衣服。

 

  沢田纲吉下意识低下头,不敢看向对方似笑非笑的眼睛,只是木木地脱掉所有的衣服,一层一层,从他还未发育完全的身体上,最后只留下一层薄薄的内衬。

 

   裁缝又拿起了他的卷尺,围着公爵转了一圈:“那么,要测量尺寸了。”

 

   他站在公爵的身后,用柔软的卷尺在他的身体上缠绕着,像是要拥住他整个人一般,眼睛似乎盯着得不是卷尺上的数字,而是公爵在阳光下剔透的耳垂。

 

  弗兰能看到他的师傅眯了眯眼睛,眼底翻涌着小孩子看不懂的情绪,他想那大概是某些不该存在于他们之间的东西。

 

  但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师傅为他测量尺寸,两个人的发丝纠缠在一块,像是相拥又像是在一同舞蹈,矜持的师傅眼里没有了那种惯有的高傲,只有近乎实质性的痴迷与虔诚。

 

  公爵大人似乎不习惯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小学徒能看到他的脸色泛着一点红,额头甚至渗出一点晶莹的汗珠。

 

  大概是被逐渐升高的日头照射着,他整个人都有些虚幻的吧不真实感。

 

  现在测量到了手臂的长度,公爵伸直了手臂,任由裁缝在他身上比划,没有带着手套的手,温度有些过高了,只是测量时的轻微碰触就足够让他微微颤抖。

 

  这种微妙的触碰,比直接触碰更让人无法忍受,轻轻地、短暂地触碰像是有只猫再用尾巴搔他的手掌心,奇妙又让人心痒。

 

  为了看清数字,六道骸离他很近,沢田纲吉甚至能感受到平缓又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边,他不确定那一小块肌肤有没有发红,但总觉的那块已经开始发烫。

 

  弗兰看得更清楚,除了记录下师傅偶尔报出的数字外,他总是长久地盯着公爵大人看。

 

  连对方浓密的睫毛微微煽动的频率,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师傅贴在他颈边嗅闻的样子他也瞧得清楚,到底是怎么一种味道,能够让那样挑剔的师傅也沉迷其中。

 

  他想尝试一下,是否是香甜的奶油味,还是像庄园里那片白色的玫瑰田一样的味道。

 

  这太令人好奇了,这位公爵大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纤细的脚踝,精致的锁骨,还未发育完全雌雄莫辨的五官。

 

  和他的味道。

 

  都让弗兰的舌尖都开始发痒,他也想要靠近对方,像是师傅那样,用手指去丈量他身体的尺寸,去感受他的体温,他的味道,他的一切。

 

  那位管家的担心与维护并不是没有理由的,公爵大人就像是致命又甘美的果实,稍不注意就吸引着各色的人来采摘,他的师傅也在这群人之中。

 

  朝夕相处的日子让弗兰很轻易就能分辨出六道骸的情绪,他的师傅,自称需要矜持的伟大设计师,完完全全被迷倒在了公爵大人的西装裤下。

 

  这看起来太愚蠢了。

 

  弗兰在心中说道,我绝不会吃爱情的苦。

 

  再如何不舍,测量尺寸还是很快就结束了,即便在六道骸来来回回为了确认而测量了三次后,他们还是不得不告辞了。

 

  当然在结束之前,裁缝还装作好心的帮公爵大人穿上了衣服,嘴里说着似是嘲讽又似是挑逗的话语,不管哪个意思被领悟到了,总归是让青涩的公爵大人脸颊泛红。

 

  那辆马车又出现在门口,银发的管家却不再骑着他的白马送他们回去,在车厢内摇摇晃晃地坐了一阵,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但大概能确定是,他们想得都是同一个人。

 

  第二天早晨,他醒得比集市上卖菜的约翰还要早,做起身体,感受着黏腻又冰冷的东西贴着自己的身体。

 

  他或许是有些早熟了,小学徒清楚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才会这样。

 

  昨夜的梦还清晰异常,不是什么香艳的梦,只是在测量尺寸罢了,为公爵大人测量尺寸。

 

  再怎么不想面对,可生活总要继续,变态的师傅看到肯定会大肆嘲笑,弗兰掀开被子,匆匆跑下床去洗了个冷水澡,换上新衣裤才开始揉搓昨夜的杰作。

 

  爱情的苦好像拒绝不了。

 

  他的表情不是很丰富,但总也能看得出心情的好坏,现在却说不上好坏,只是难过与自己还是要吃苦,又沉醉在昨夜的梦境之中难以自拔。

 

  六道骸的工期排的很满,这导致唯一的学徒也偷不了闲,公爵的衣服在一个月之后交付,六道骸现在就开始制作起来了,紧赶慢赶了一周多两天,他就做完了这一身衣服。

 

  花钱给公爵的庄园去了一封信,想要让公爵大人试穿一下这身靛青色的衣服,又等了两天,才收到一封来自管家的回信。

 

  对方似乎看透了裁缝的小心思,信里提到让六道骸把衣裳交给送信的仆人就行,公爵大人会抽空进行试穿。

 

  裁缝看完信,停顿了至少半分钟才把衣服拿给仆人,等那人的骑着马的背影跑远了才气呼呼地把纸揉成一团随意扔到了废料桶里。

 

  弗兰趁着六道骸上了楼才展开那张纸看到里面的信息,怪不得师傅这样生气。

 

  好消息是,约定的一月时间,马车还是停在了裁缝店的门口,六道骸照例打扮得精致又从容,带着弗兰上了马车。

 

  一个月不见,他似乎又张开了一些,依旧是坐在窗边,桌上放着一杯咖啡,还在飘着白烟,但怎么看公爵大人都不太像是喝咖啡的。

 

  他看上去更适合喝热牛奶。

 

  “骸,你做的衣服我试过了。”他站起身朝着他们走来,公爵似乎很喜欢和人靠近一些交流,并非是高高在上又冷冰冰的那种感觉。

 

  这或许是他迷人的原因。

 

  身份尊贵但周身的气氛却平和而温暖,如果是为他受苦,其实也并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弗兰浅色的眼睛看着对方,忍不住和梦里的他重叠起来。

 

  发呆的时间,公爵大人似乎已经决定之后每个季节都会让六道骸为他做几套服饰,几乎是在听到的瞬间,弗兰的内心就开始雀跃起来,以后就能常见到他了。

 

  日子一天天过着,夏天选用轻薄的丝绸面料,给他做了几件贴身的衣服,冬天用厚实的绒布给他做了几套西装,他好像一点也没变,又好像每个季节都在变化。

 

  每次都要测量新的尺寸,记录的纸都积累了厚厚一叠,上面记着再细微不过的差距,他身体的每一寸弗兰都知道。

 

  六道骸也并非是完全不教他做衣裳,他断断续续教着,看上去乱来又着实有效,有些简单式样的内衬已经可以让学徒自己制作了。

 

  只是,只有公爵的一切,六道骸必须要亲力亲为。

 

  不管是测量尺寸也好,制作内衬也好,关于公爵的每一样东西他都要亲自做好。

 

  春来秋去,过了几年,公爵大人的身姿也逐渐定了型,他长高了一些,但还是比裁缝看上去要较小一些,甚至小学徒都长高了不少,能与他齐平。

 

  弗兰又跟着师父去了庄园,这回是夏时的衣裳,天气渐渐热起来了,弗兰坐在马车上就觉得口干舌燥,他瞥了眼自己依旧年轻俊美的师父,已经意识到了六道骸想要独占公爵大人的心思。

 

  只要师傅在,他就永远不可能为公爵大人测量尺寸。

 

  梦境越发的过分起来了,从轻柔又快速得触碰,演变成早有预谋的揉捏与放肆,积攒的欲念几乎要把弗兰冷漠的外表给烧穿。

 

  但还是没人发现,这得益于他的扑克脸,没人意识到这个刚刚十六岁的少年早就已经尝到了爱情的苦。

 

  熟悉的建筑物出现在他的视野里,门口依旧是那个神情冷淡的银发管家,他肯定也喜欢公爵,弗兰能感受到管家如此不喜欢师傅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一点。

 

  不管如何,他们还是被带到了公爵休息的地方。

 

  只是今天看到了不一样的人,那杯桌子上的咖啡果然不是公爵的,是另一个身着黑色西装带着礼帽的男人。

 

  公爵对他似乎更加放松,有些小心翼翼的试探,又有些下意识的撒娇,他听到公爵拖长语调喊那个男人的名字。

 

  像是撒娇。

 

  他瞥了眼师傅,他也听到了。

 

  六道骸的脸色差极了,他向来聪明,自然能感觉到沢田纲吉对那个人的信任与喜爱,这是无论如何他也比不过的东西。

 

  十六岁的弗兰突然想起来了,师父和公爵初见的那天,他一边寻找灰烬里的豆子一边诅咒了六道骸。

 

   “最好他去了就会遭受世上最大的痛苦。”

 

  无望之爱,算不算是最大的痛苦呢?

 

  

 

  ……End

【87227】战斗女仆的胯下果然也装备了武器!

是同一设定下的后续篇

上篇:战斗女仆的胯下也装备了武器吗? 

因为很喜欢穿着女仆装doi的情节所以做了!

全文5k6



纵然沢田纲吉已经知道了从小和自己一同长大的巴吉尔是男性,战斗女仆还是保持着一如既往的习惯。

 

  “巴吉尔,为什么还穿着女仆装呢?”小少爷停下了吃蛋糕的动作,咬着叉子看向跪坐在一侧的战斗女仆。

 

  明明是男孩子,一直穿裙子不会觉得奇怪或者难受吗?

 

  他有些困惑,最终还是将这个问题问出了口。

 

  “在下已经习惯穿着女仆装了。”巴吉尔说着,又朝着沢田纲吉所在的方向侧了侧身,为他擦去鼻尖上沾着的点点奶油,“战斗很方便,武器也很好隐藏,大部分人会认为我是女性而轻视我的战斗力。”

 

  淡蓝色的眼眸就在他的面前停留,眼中倒映着沢田纲吉有些呆愣的样子,他有些看入了迷,沉溺在那片浅色的湖泊之中,像是失去了呼吸的能力,直到从湖泊之中浮起才感受到因为缺氧而过快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

 

  他不确定心跳过快的元凶是不是忘记呼吸所导致的,唯一能确定的大概是——

 

  就算巴吉尔是男孩子,他还是喜欢着对方这件事。

 

  巴吉尔看着脸色泛红的小少爷,淡淡笑了起来,他们从小就是一起长大,就连沢田纲吉是从哪一天成为一个男人而非男孩,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少年迷恋着自己的眼睛,自己的温柔,自己的陪伴,而自己明明知道一切却还是装作一无所知的继续陪伴在他身边,用对方喜爱的一切去牵绊住他。

 

  沢田家光曾经不止一次夸赞过他的天赋与聪慧,他好像对大部分事情都学得极为快速,不管是战斗也好还是情爱也罢。

 

  在他懵懵懂懂做了第一次梦的时候,他就确信了,自己对于小少爷的情感到底是怎样的。

 

  那并非是由着师傅胡闹所以才扮演战斗女仆,而是想要通过这一身份长久的待在对方身边,再用隐秘又热烈的眼神去爱恋对方。

 

  精心装扮成沢田纲吉喜欢的样子,温柔的、可靠的巴吉尔。

 

  迟钝又单纯的男孩看不出这隐晦的情感,也没有察觉到逐渐逼近自己的,在女仆长裙之下的危险武器。

 

  等到终于察觉到的那一天,已经过去了许久,少年身姿抽长,列队也终于不用和女生站在一块儿。

 

  巴吉尔照例穿着女仆装站在校门口等着他,春风微微吹动洒落一地的樱花,沢田纲吉拿着结业书从礼堂里走出来。

 

  他走得有些急,迫不及待想要见到那个人,手心里攥着什么东西,看到永远是黑白二色的女仆装就朝那个方向跑去。

 

  正午的阳光就算在春日里也有些热了,太阳烤的他脸色微微发红,额角也沁出了点晶莹的汗。

 

  少年一点也不在乎,只是朝着他的战斗女仆跑去。

 

  站在樱花树下,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微微喘着气,就这样看着对方,然后伸出了攥着东西的那只手。

 

  他捏的很用力,似乎是怕手心里的东西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消失,等到巴吉尔的目光被攥紧的拳头吸引他才缓缓张开有些泛白的手掌。

 

  一个小巧的纽扣躺在手心。

 

  巴吉尔看到掌心也有细密的汗,在阳光下闪着光。

 

  “这是我校服上的第二颗纽扣。”那应该不是错觉,沢田纲吉的脸色更红了些,“我想送给你,巴吉尔。”

 

   沢田纲吉低垂着头有些不敢看向对方,他骨子里还是个胆小鬼,不敢直面对方的表情到底如何。

 

  直到微微发凉的手指从他的手心拿走了那枚纽扣,他才抬头看去,巴吉尔的过长的头发被风卷起,蓝色的湖泊里飘满了粉色的樱花。

 

  “沢田殿下,我也喜欢你。”

 

在漫天飞舞樱花雨之中,他听到被风送来的回应。

 

 

 

  少年的热恋总是黏糊糊的,原本就天天待在一起,关系确定之后更是很不得成为连体婴儿。

 

  就算是酷暑之时也是如此,沢田纲吉穿着短裤坐在走廊边,身边放着一碟子西瓜和不断吹出热风的老式风扇。

 

  巴吉尔照例穿着黑白二色的女仆装,只是这次他坐在了小少爷的身边,他们挨得很近。

 

  近到纯棉材质的女仆装都被两人的汗水给湿透了,谁也没说一句分开,沢田纲吉拿了块西瓜,慢悠悠撒了点盐啃了一口,又递到巴吉尔的嘴边。

 

  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到最后吃的到底是糖分过高的西瓜还是对方的口水都很难说清。

 

  情动的少年就算在闷热的下午也抵不住来势汹汹的情欲,不知道是哪一步做的不对。

 

  或许是因为那块西瓜的汁水从手掌向下流到手肘,也可能是胸前被汗水浸湿到透明的一小块衣服。

 

  巴吉尔像是从前的每一次一样拉过小少爷的手想为他擦去西瓜淡粉色的汁水,可又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尽相同。

 

  他伸出艳色的舌头,从拿着西瓜的那只手掌开始清理。

 

  舌面舔过掌心的每一寸,掌心的纹路也逃不过被细细清理的命运,他舔得认真,粗糙的舌苔在敏感的掌心缓缓移动着。

 

  沢田纲吉涨红着一张脸,浅棕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也不眨的看向对方的动作。

 

  巴吉尔低垂着眼睛,浓密的睫毛遮住了好看眸子,只能偶尔在他舔弄手掌时才能看到星星点点的蓝色。

 

  掌心清理干净之后,便是指缝了,灵巧的舌尖滑过少年的每一个指缝,品尝到甜腻的味道,带着西瓜的清爽又附带着沢田纲吉独有的味道。

 

  今天的巴吉尔很不一样,以往他总是利落的,快速的处理好一切,而今天的清理格外的漫长。

 

  沢田纲吉觉得天气更热了,明明太阳已经快要下山,怎么会比正午的日头还要热。

 

  他微微喘着气,眼前也有些模糊,心跳更是快得不行。

 

  可能是中暑了。

 

  少年安慰自己,却没有起到半分成效。


……


全文wb:南瓜又吐了_

【0723巴吉尔纲24h/5:00 5H】战斗女仆的胯下也装备了武器吗?

巴吉尔生日快乐!🥳🥳🥳

《战斗女仆的胯下也装备了武器吗?》

战斗女仆巴吉尔x小少爷阿纲

非原著向设定

 

 

  巴吉尔进入沢田家的时候年岁还很小。

 

  清秀的脸庞还没带着点婴儿肥,亚麻色的头发有些稍长,甚至落在肩膀上,发丝有些凌乱,淡蓝的眸子就从发丝的缝隙泄出来。

 

  见惯了亚洲人或黑或褐色的眼睛,再乍一看巴吉尔,彼时还年幼的沢田纲吉就移不开了眼睛。

 

  他甚至脸色有些微微泛红,看着这双蓝色的眼睛,他就会想起存放在糖果盒里的,他最爱的一颗玻璃弹珠,也能勾起他记忆里带着咸味的海风。

 

  这双眼睛真好看啊。

 

  小孩只想再多看看这样的眼睛,就连原本胆怯羞涩的性格也被压下了几分,原本躲在年长者身后的小孩大半个身子都探出来了,只是仔细盯着对方端详。

 

  浅褐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许久才察觉到自己的失礼,羞怯的笑了笑又躲到母亲的身后,只是视线还是忍不住盯着那个和他差不多岁数的孩子看去。

 

  巴吉尔那时候穿得中性,沢田纲吉甚至分不清对方到底是男是女,只是因着对方清秀的脸庞和好看的眼睛就下意识的认定对方是个女孩子。

 

  那天晚上,他罕见的主动向父亲问起那个人是谁,小孩奶声奶气的问,那个蓝色眼睛的女孩是谁,以后会住在我们家里吗?

 

  沢田家光愣了愣才察觉到儿子讲的是谁,他向来喜欢逗弄孩子,没有说明巴吉尔是自己的弟子,只是说着那是给他找的战斗女仆,因为阿纲会被小狗追着满院子乱跑。

 

  小孩气得鼓起脸颊,用被子盖住了整个脑袋,过了半晌又想起,这确实是事实,他把被子扯下来了一点,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

 

  “那她什么时候来找我?”他有些期待,那双蓝天一样的眸子简直撞进了他的心窝窝里,他还想再多看看巴吉尔的眼睛。

 

  沢田家光恶趣味上头,就顺着儿子说,明天他的战斗女仆巴吉尔就会出现在他面前了。

 

  他抚摸着小孩柔软的头发,催着他快些睡着,这样才能早点看到巴吉尔,要是不乖巴吉尔说不定就不乐意来了,吓得小孩紧紧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微微发着颤,整个脸都绷紧着努力入睡。

 

  恶劣的父亲不知道怎么和巴吉尔说的,第二天早晨巴吉尔就穿着一身格格不入的女仆装出现在了日式庭院里。

 

  黑色的长裙贴身穿在身上,外头套上一件带着花边的白色围裙,巴吉尔就被送到了沢田纲吉的门口。

 

  小孩一睁眼就是跪坐在被褥边看着他的战斗女仆,他甚至又把眼睛闭上用力眨了眨,才从被窝中跳起来。

 

  巴吉尔蓝色的眼眸离得他很近,就在卡在极限的社交距离,他甚至能看清对方明显不同于日本人的浓密睫毛和有些杂乱的同色系眉毛。

 

  “请多指教,沢田殿下。”他说话声音和一般的女孩子不同,偏中性的声音配上他清秀的脸,几乎瞬间就让沢田纲吉脸色有些泛红。

 

  “请……请多指教……”他磕磕绊绊的说完这句话,才感受到自己脸颊上泛着不同寻常的温度。

 

  沢田纲吉留下一句他去洗漱,就丢下巴吉尔朝着房间外跑去。

 

  等到他终于洗漱完毕,修整完自己雀跃的心情,再回来时,原本摊在地上的被褥已经被叠好收入了壁橱之中。

 

  从那天起,巴吉尔真的遵循了战斗女仆的职责,沢田纲吉去哪他就跟到哪,偶尔没有跟随,那也是被沢田家光抓去练习战斗能力。

 

  为了升级战斗女仆。

 

  沢田家不靠谱的父亲对于这种行为给出了这样的解释。

 

  小孩有时候会跟着去看两眼,但最终总是会悻悻而归,他完全不理解父亲和巴吉尔在做什么。

 

  但巴吉尔的强大毋庸置疑,沢田家虽然并非什么富贵人家,但祖上留下来的道场和剑术流派也足以让沢田纲吉成为一个金贵的小少爷。

 

  就算再怎么注意,也还是会有不少人盯上这个看上去就单纯又丝毫没有战斗力的小孩。

 

  有次两个小孩一起偷偷溜出家门,沢田家上下找了一圈,最终看到了刚走到大门口,浑身是血的巴吉尔和在他背上睡得安稳的沢田纲吉。

 

  他把小少爷从背上放下,整个人就算满身都是血也半点事情没有,依旧站得笔直,眼睛也仍是清透的蓝色。

 

  沐浴一番之后,敌人的血液全部被洗去,换了身女仆装的巴吉尔又跪坐在沢田纲吉的被褥边,看着小少爷恬静的睡颜,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等到沢田纲吉醒来的时候,他看着自己眼前的巴吉尔恍惚间觉得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梦境一般,可是看到巴吉尔被削短的一节头发才意识到那确实是事实。

 

  战斗女仆的身上半点伤都没有,沢田纲吉不放心硬是把人拉去了父亲那,得到了确切的答案才肯罢休。

 

  他罕见的要求,自己也想要学习剑道。

 

  “我只是不想让巴吉尔因为我受伤。”

 

  十岁出头的小孩还没完全开始发育,声音都还带着点奶气,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长为一个可靠的家伙了。

 

  沢田家光当然乐于接受儿子突然地转变,于是练级的就不只是战斗女仆一人了,还连带着他的小少爷也一同进行。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沢田家光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儿子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剑道天赋。

 

  那时候小少爷已经十四五岁了,他发育的晚,至今还是可以完美混在女生堆里看也看不出。

 

  就连身为女生的巴吉尔都比他要再高上半个头,战斗女仆这些年快把级数都给练满了,就算是长款的复古女仆装也挡不住身上的肌肉曲线。

 

  沢田纲吉也想过巴吉尔作为一个女孩子是不是有些过于强壮了,可是又想到对方是战斗女仆,也就压下心头的疑惑。

 

  少年曾经好奇过战斗女仆的武器都是存放在哪里的。

 

  巴吉尔大大咧咧的拉起自己的围裙,露出绑在腰上的软鞭,又撩起自己宽大的裙摆,露出鲜少晒到日光的腿部。

 

  白皙的肌肤上穿戴着黑色的皮带,两只腿上都绑着各色不同的武器,甚至连靴子的底部都是特制的,特意加了层刀片,只要用力飞踢,刀片就能弹出成为杀人利器。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能存放武器的地方,巴吉尔刚准备继续讲解,就看到捂着眼睛耳尖泛红的沢田纲吉。

 

  少年结结巴巴的说着,稍微注意一下,这不是可以给我看到的吧。

 

  青春期的小少爷,第一次懵懂的爱恋大概就是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巴吉尔,对方温柔又强大,总是保护自己又安慰自己,似乎喜欢上这样的女孩子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当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把腿露出来给自己看时,沢田纲吉难免觉得有些羞涩,他还太过纯情,甚至不敢多看两眼,只看到白得晃眼的大腿和深色的皮革绑在腿上,便再不敢看去。

 

  巴吉尔只当是小少爷太过羞涩,便也顺从的放下裙摆,放弃了武器展示的时间。

 

  有时候沢田纲吉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只是开着道场的父亲能招惹来这么多的仇家,他和巴吉尔被一群带着武器的家伙追得到处逃窜。

 

  几年的练级生涯虽然没有让他变得多强大,但至少逃跑的时候敏捷度和耐久度都加强了不少。

 

  只是今天追着他的家伙,明显不是会轻易放弃的那类人,他能听到对方的军用靴踩在地上的声音。

 

  哒哒哒……

 

  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水泥厂里,像是敲打在他的心上一般,他回忆起这家伙夸张的肌肉和身上携带的武器就觉得浑身发麻。

 

  其他的人都被甩掉,只剩下这个看着就极为强大的男人还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对方明显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搜寻得快速、仔细,几乎无法让沢田纲吉在废弃的工厂里更换躲避物。

 

  他和巴吉尔跑散了,战斗女仆去解决那一群追着他们跑的小喽啰,而他目前的支线任务就是拖住这个男人的步伐。

 

  主线任务,自然是保护好自己。

 

  沢田纲吉放缓呼吸,期望着能再撑久一点,不管是自己发送的短信叫来的援兵还是巴吉尔解决了另一边赶过来,都需要足够的时间。

 

  为了减小声音,他尽量少的移动位置,但就算如此,绕了对方这么久也是极限了。

 

  他还是被看到了!

 

  暴露的是一片飘散在空中的衣角,鞋子叩击地面的声音朝着他的方向而来,越来越近,急促的脚步声和他的心跳声几乎是同一节奏。

 

  跑!

 

  沢田纲吉的脑海中只有这一个念头,他朝着工厂大门的方向跑去,只希望能再拖延一会,至少要拖延到巴吉尔来找他为止。

 

  或许这是他此生跑得最快的一次了,难得废柴属性没有爆发,没摔跤没迷路,少年看到工厂的大门就在面前,只差一步就能离开这里。

 

  只是身后的恶魔也赶到了,高大的男人一伸手就抓住了少年的帽子,领口卡在脖颈处,一瞬间的惯性让沢田纲吉甚至感觉到脖子都要断了。

 

  他止不住咳嗽起来,眼眶发红,眼泪聚集在眼眶里,让整个眼睛蒙着层湿润的水汽。

 

  对方脸上有些刀疤,双臂乃至脖颈都是满满的刺青,眼神看上去凶恶又不好惹,他抓着瘦弱的少年,甚至感觉下一秒就能掐死他。

 

  似乎是笃定少年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他甚至没有着急做些什么,只是一手捏住少年的后颈,叼着一根烟开始吞云吐雾。

 

  猩红的烟在他的呼吸之间被点亮,等到快要烧到烟屁股时,他才准备动手,将猩红的烟头往沢田纲吉的身上按去。

 

  还未等到他开始,染了一身血的战斗女仆就登了场,一脚就干脆利落的踢开了男人的手和他手中的烟头。

 

  银色的光芒带着死亡的气息朝着男人的颈动脉划去,只是可惜被格挡住了这次的进攻。

 

  他似乎意识到巴吉尔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果断把捏在手上的沢田纲吉往边上一扔就开始和巴吉尔全身心的战斗。

 

  纵然对手的块头和力量都要大上许多,但战斗女仆仍然不落下风,他敏捷又危险,像是跳舞一般转动着宽大的裙摆,撑起一个半圆,在裙摆之下隐藏着的是无限杀机。

 

  双方打得难舍难分,沢田纲吉连眼睛都快要跟不上,但还是能确定自己的战斗女仆绝对是占了上风。

 

  巴吉尔身上的血更多了,男人的血溅了他一身,甚至溅到了他浅色的头发上。

 

  战斗持续了许久,最终还是以巴吉尔的胜利作为结束。

 

  只是战斗女仆的衣物被对方的利刃划得有些破破烂烂,沢田纲吉看到对方白皙的肌肤从包裹严实的女仆装底下泄露出来。

 

  他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就听到身后急促的滴滴声。

 

  巴吉尔拉着他往外跑去,将小少爷压在自己的身下护了个结实。

 

  等到爆炸的风波消散,沢田纲吉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巴吉尔压在了身下,只是总觉得有些怪异。

 

  巴吉尔的身体好像硬的过分了,完全不像是一个女孩子应该有的触感,虽然他也没有接触过太多其他的女孩。

 

  但和妈妈的怀抱不一样,不柔软也不纤细,仔细感觉,骨架甚至比他还要大上一圈。

 

  “您没事吧,殿下。”战斗女仆从小少爷的身上离开,将他拉起来,又仔细检查了一番,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身上原本就伤痕累累的裙子,在爆炸的冲击波下愈发破烂起来。

 

    甚至遮不住他的重点部位,等察觉到沢田纲吉呆滞的视线时,他才意识到这一点。

 

    小少爷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又或是不能盯着女孩子的隐私部位看了。

    

    他的视线全都被对方的平角内裤和明显凸起的一块给吸引了。

 

    这到底是什么?

 

    即便心底已经有了答案,他还是忍不住心存希望,希望这一切都是幻觉,又或是别的什么东西。

 

    沢田纲吉咽了下口水,眼神还是错不开那个部位。

 

    “战斗女仆的胯下也装备了武器吗?”

 

  

 

  ——End


【R27】家门口捡到的幼年吸血鬼要上交给教会吗?

全文1w


…………


  7、

 

  为了让自己从这段关系之中试着抽身出来,reborn曾出差过一周,他接了个不难的活,主要是路程够远,耗费的时间足够长。

 

  义正严词地告诉小吸血鬼自己需要工作,把小孩的委屈和不满忽略个彻底。

 

  “我也……”

 

  “你不可以去,没有哪个人类工作会带着一个小孩。”他又补充道,“小吸血鬼也不行。”

 

  沢田纲吉嘴巴一瘪,蜜色的大眼就开始弥漫起雾气,在这段时间,他算是撒娇耍赖都学了个精通。

 

  也不管尊贵的吸血鬼大人的尊严了,只要好用就是有效的战术,嘴硬心软的杀手最受不了他的撒娇。

 

  可这次,这招也没了用武之地。

 

  “哭也不可以,你要一个人在家里一周。”杀手干脆利落地下了结论,“今天可以让你在咬脖子,允许你喝一礼拜的量。”

 

  reborn还是伸手摸了摸小孩的头,将原本就蓬松的头发揉的乱糟糟的,又不忍心的抱起小孩轻声说着:“我很快就回来。”

 

  小吸血鬼埋在他的肩颈处使劲蹭了蹭, 像是家养的小猫想要将气味留在主人身上一般,蹭到眼眶都开始发红,他才带着鼻音轻轻嗯了一声。

 

  就算是一周的饭量也不算大,例行结束进食后的舔舐伤口时,reborn突然提出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诧异的要求:“留下伤口吧。”

 

  他把小孩放到自己的腿上坐着,看着他还未消散的红色眼睛说:“这是属于你的印记,我是你的。”

 

  杀手觉得自己一定是脑袋出了什么问题,竟然会不受控制的说出这种话来安慰小鬼头。

 

  但是看到对方原本皱得和苦瓜一样的小脸又笑起来的时候,心底还是微微松了口气。

 

  事与愿违的是,刚刚坐上飞机,他就开始想念沢田纲吉,原本的这个时候,小孩应该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吵闹着要吃甜品。

 

  然后呢?

 

  然后自己会轻轻敲一下他的脑袋,佯装生气,但又在对方一声声拉长语调的reborn之中,将早就准备好的小蛋糕拿出来。

 

  小孩一定会吃得满脸都是,就连鼻尖都沾上奶油,整个人像蛋糕一样松软香甜。

 

  明明是致命的吸血鬼,可他却是可爱到要命的地步。

 

  reborn越想越觉得事态有些不受控制,这种诅咒或许从他在雪地里把沢田纲吉拎回家开始就环绕在他的身边。

 

  原本想着一周的时间或许还不够长久,好不容易摆脱养孩子的处境,自己怎么也应该去个十天半个月,在拉斯维加斯好好潇洒一阵。

 

  但现在看来,哪怕是一周的时间也太过长久了,刚刚出门不到12个小时,成熟有风度的杀手大人,就开始担心家里的小吸血鬼会不会饿肚子了。

 

  最终,任务只用了三天就结束,其中的两天半还是在过于遥远的路途上浪费了时间。

 

  

 

  8、

 

  那天小吸血鬼感觉到有些不适,就连最爱的甜点时间都没有闹着要吃蛋糕,这引起了饲养员的注意。

 

  他摸了摸沢田纲吉的额头,永远都是一片冰凉,自己似乎忘记了对方是吸血鬼,而吸血鬼没有心跳和温度这件事。

 

  杀手再怎么老练,也还是不明白吸血鬼的生理构造,这种活在传说之中的生物,并没有什么有效的治疗方式。

 

  reborn只能按照小孩自己的要求,把他放到那个不太被主人宠爱的棺材里,再小小的进食一顿之后,盖上盖子开始睡觉。

 

  对于吸血鬼的休眠时间,他不知道是多久,传说吸血鬼不老不死,百年的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午觉罢了。

 

  莫名的,杀手有些害怕小吸血鬼一觉醒来,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久到他都已经变成一个老头,再也不能提供他喜欢的血液了。

 

  那时候,他还会吵着闹着要待在自己身边吗?

 

  他少见的多愁善感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在三天后的午夜,隔壁的房间里传来棺材挪动的声音。

 

  杀手打开隔壁的房间,他的小孩没有躺在棺材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放大版的吸血鬼浑身挂着些破烂的布条坐在棺材里。

 

  “reborn,那个……”少年样子的吸血鬼开了口,蜜色的眼睛有些闪烁不定,不太敢看向对方。

 

  杀手忍不住嗤笑出声,不太清楚该怎么面对自己养的小吸血鬼一夜之间变成少年的事实:“我想,我需要个解释。”

 

  他慢慢靠近了棺材的位置,又继续说:“或许你最近在这里留宿的报酬,也该结算一下了。”

 

  “怎么结算?”沢田纲吉顿时感觉现在的情况不太妙,对方眼睛里的某些情绪他看不太懂,原本因为受伤导致的失忆与形体退化,这下全都好透了。

 

  回忆起自己这段时间毫无底线的撒娇打滚,还下意识给对方用了点吸血鬼的固有技能,他就觉得背后一凉。

 

  再联想到每次被自己吸完血后,就去浴室洗澡的男人,他更觉得屁股一凉。

 

  祖传的超直感,让他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要付出点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才能结清在reborn这儿的帐。

 

  吸血鬼被捏住了肩膀,整个人都被钳制住,他听到面前的杀手这样说。

 

  “用你的身体来支付报酬吧。”

 


全文wb:南瓜又吐了_

  



彩蛋放的是,小吸血鬼独自在家的片段

小吸血鬼:想念我的食物了呜呜呜


顺便,庆祝500fo啦!!感谢大家的喜欢!还会持续更新产出各种27右的cp!!


评论➕关注抽一个宝宝点梗我来写🥰

【6927】我的金主为什么还不来潜规则我?

全文1w+伪金主文学,all27汤底

 

  1.

 

  我叫六道骸,是彭格列旗下的一个艺人。

 

  虽然我年纪轻轻,才出道一年,但是我已经成为了圈内顶流,数不胜数的大牌资源和影视男一都争抢着要我。

 

  不可否认,我帅气的外表是一个加分项,当然我出众的才华才是最终他们选择我的原因。

 

  很多圈内的小人都背后抹黑我,说我被金主包养了,才会如此嚣张还有这么多的资源。

 

  我摊牌了,我不装了,这一切并不是空穴来风,彭格列的大老板——沢田纲吉,大概是在包养我。

 

  

 

  2.

 

  六道骸至今还记得自己和沢田纲吉的第一次会面,那时候他刚刚进入娱乐圈,虽然身姿样貌个顶个的好,但还是不得不为资本弯腰。

 

  他那时候的经纪人不是什么好玩意,为了往上爬,相中他这张好脸,带着六道骸就往大佬的酒局上跑。

 

  等到了店门口才拉着六道骸苦口婆心地劝他,想要升得快多少得付出点什么,这就是等价交换啊。

 

  六道骸可没空管他的狗屁炼金术理论,扭头就想走,结果却被从包厢里探出头的家伙喊住:“你是我们公司的艺人?”

 

  对方顶着一张傻乎乎的娃娃脸,看起来活像是个被抓来当童工用的家伙,六道骸猜测对方大概是某个大老板的助理一类的人物。

 

  “不吃点什么再走吗?”他歪着脑袋问,“这里的菜还挺好吃的。”

 

  “他吃!他吃!”黑心经纪人把他朝门的方向一推,人就跑得没影了,只留下六道骸站在门口,和这个看上去不太聪明的家伙待在一起。

 

  “话先说在前头,我可不会讨好里面的老家伙们。”六道骸昂着下巴,身高差距让他轻易就能俯视这个看上去满脸愚蠢的家伙。

 

  面前的青年似乎不太理解他的意思,挠了挠蓬松的棕发,只是开门让他进来:“虽然不知道你是在说什么,但是吃饭吃的开心就好啦,不用讨好谁的。”

 

  六道骸一进门就被里面的人给闪瞎了,平均年龄都是二十来岁的各色帅哥,整整齐齐坐在圆桌边不知道在等谁。

 

  好啊,彭格列这个老东西,玩得还挺花!

 

  这是搁这选妃呢!

 

  这不能怪他思维固化,几个月前他刚刚来公司面试的时候见过彭格列的大老板,那个看起来七八十岁的老头总是笑眯眯的、一副温和的样子,没想到私下里玩这么花。

 

  他仔细看去,坐在桌边的有些他认识,有些则有些面生,但不出意外全部都是帅哥。

 

  看着坐在一旁乖得和狗一样的音乐人狱寺隼人,还有最近风头正盛的运动系男神山本武,最离谱的就是影帝云雀恭弥也坐着乖乖等人。

 

  内娱要完。

 

  六道骸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只觉得自己今天估计是要栽在这里。

 

  “坐下吧,你应该都见过他们吧。”青年拉着他坐到唯二剩下的空位上,笑着说,“毕竟大家都很有名啊。”

 

  “十代目!这都多亏了您!”平日里暴躁又狂傲的狱寺隼人真的像是长出了狗尾巴一样,六道骸能看到对方身后的尾巴已经甩成直升机的螺旋桨了。

 

  向来聪明的脑袋或许是被气愤占了上风,一时间也没有意识到狱寺隼人的称呼问题,只是坐在原位脸上挂着一抹嘲讽的笑。

 

  棕发青年摇了摇手边的铃,就有侍从推开门开始朝桌子上上菜,他微微侧脸朝着六道骸小声问:“那个,请问你是六道骸吗?”

 

  男人并不意外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自己的经纪人应该已经打点好了一切,怕是连自己的三围早都给对方看过了,他并不太想搭理对方,只是轻轻应了声,说不上有多礼貌。

 

  “太好了,没有认错呢!”青年看起来有些高兴,脸上都泛着微微的红,“我看到过你的资料,我,我很喜欢你!”

 

  喜欢?

 

  追星追到把偶像往老头身边送的家伙还是第一次看到。

 

  六道骸性格向来恶劣,他突然就很想逗弄这个家伙,看看对方的喜欢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哦呀,是我可爱的小粉丝吗?”他贴到对方的耳边,声音轻飘飘的却又足够清晰能让对方听得清楚,低沉的嗓音像是来自恶魔的诱惑,“那,给你一点特别福利吧。”

 

  热度惊人的唇时不时蹭过沢田纲吉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小巧又敏感的耳朵上,他耳尖泛着红,感觉浑身有些发软。

 

  还没等意识回笼,就感觉到脸颊上被印上了一个柔软又火热的东西,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听到暴怒的狱寺在大喊着:

 

  “你这家伙!去死吧!竟然对十代目做这种事情!!!”

 

  狱寺隼人脸色涨得通红,整个人都活像个炸药桶,被一边的山本武勉强拉着,才没有把手里的凉菜扣在六道骸的头上。

 

  “虽然暴力不行,但是果然你有点过分了呢。”山本武一边架着狱寺隼人,一边朝着六道骸的方向持续释放着杀气,脸上的笑容全然不见,没有半分平日里阳光男神的感觉。

 

  一直坐着喝茶的云雀恭弥更是直接抄起椅子就往六道骸脑袋上暴扣,要不是被沢田纲吉推开了,恐怕这位刚出道的新星往后余生就要在ICU里度过了。

 

  “啊啊,大家不要这么激动!”青年有些不知所措,只是下意识把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六道骸藏到了身后,顶着在坐所有人要杀人的眼神,试图保护他的员工。

 

  “狱寺!云雀学长你们都冷静一点!”六道骸被拉到青年的身后,只是对方的小身板完全不能遮掩他的存在,他倒没有觉得现在的状况有多了不得,隔着沢田纲吉朝着狱寺隼人露出挑衅的笑容。

 

  果然不其然,不禁逗弄的音乐人又摸索到一盘水果拼盘,朝着他的方向扔来,嘴里还喊着凤梨头,去死!

 

  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所有人都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云雀恭弥硬生生掰掉了两个椅子脚,一手捏着一个朝着沢田纲吉的方向冲去。

 

  “不!等等!云雀学长!!”

 

  青年浑身都还是发颤,拽着六道骸就往门的方向跑,还要注意不断往自己脑袋上飞的各色菜式,一边在心底默哀自己的晚饭一边笨拙地躲避着。

 

  

 

  3.

 

  那个看起来笨蛋又纯情的家伙,竟然是彭格列新上任的十代目。

 

  六道骸顿时感觉自己的未来有些黑暗,在这家伙的领导下,彭格列真的不会倒闭吗?

 

  他想起脑海里,那个不敢对着自家艺人大声说话,甚至还要躲避艺人追杀的青年,感觉有些好笑。

 

  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方的小心翼翼都是因为自己惹的祸。

 

  挑剔的夹起一块肉,再放到烧得正旺的炭火上,面前的青年低垂着脑袋,不停戳着手机,看起来格外忙碌。

 

  “我说,你真的是彭格列的boss?”他还是有些不相信。

 

  “如果不是那倒好了……”沢田纲吉关掉手机叹了口气,看着面前烤的滋滋作响的肉有些出神。

 

  六道骸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他并不习惯于和陌生人安静的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尤其只有两个人的时候。

 

  精明的大脑快速转动,一边不停翻转着烤肉一边思索着一个格外重要的问题。

 

  这家伙,是不是想潜规则他?

 

  脑海里闪烁着刚刚在饭店里的画面,呆头呆脑的十代目看到了他的资料,还说很喜欢他。

 

  其他的家伙们,因为自己的亲吻而大打出手。

 

  难道……

 

  果然彭格列玩得花!这一桌子帅哥恐怕都是他的情人,合着自己刚刚被攻击的原因是抢了他们的金主?

 

  这下一切都说得通了。

 

  沢田纲吉想要潜规则自己,于是把自己喊来了饭局,只是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行动,导致饭桌上的其他情人感到不满,于是开始攻击自己。

 

  “快快快!肉都要焦了!”他的思考突然被打断,面前的青年手忙脚乱的试图拯救被烤得有些过分的肉。

 

  他挑挑拣拣将烤焦的放在一个盘子里,又将烤得正好的放在一边,顺手就把没焦的那一盘给了六道骸,自己吃着泛着点苦味的肉块。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把你牵扯进来了。”他含糊不清的说着,看样子真的是饿狠了,不停往嘴里塞着食物,“下次再去那家店吃饭吧,那边真的很好吃哦。”

 

  沢田纲吉腮帮子鼓鼓的,朝他笑了笑,又埋头和碟子里的肉战斗。

 

  下次?

 

  他果然是想包养我!

 

  六道骸看着对方的笑容,有些发愣,心里不知道怎么有些隐秘的期待,但他将那点期待全当做是好奇心,还把那点心思在心底盖了层土,拍拍平,满脑子只剩下宁死不屈的想法。

 

  我六道骸绝不要被潜规则!

 

  

 

  4.

 

  意外地,那天吃完烤肉就被送回了家。

 

  六道骸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对策,不管是对方把他带回自己家,还是强硬的要跟着自己回家。

 

  无论是什么方式,只要狠狠给他一锤子应该就都能结束,他摸了摸裤兜里的凶器有些迷茫。

 

  只是,真的把他送回家什么都不干,这样的走向让他有些无法应付,只能乖乖下了车,莫名其妙跟对方说了再见。

 

  锤子,没用上。

 

  六道骸甩了甩满脑子的怪异想法,往楼里走去,他实在是搞不懂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总觉得跟他在一起待久了,自己也要被拉低智商了。

 

  他努力想要忘掉今天晚上的事情,只是怎么也甩不掉沢田纲吉傻乎乎的脸,对方像是强盗一般,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在他的心底住下了。

 

  对于潜规则这件事太过在意,导致六道骸意外地开始留心起关于彭格列换老板的事情,他在网页上搜了搜,只看到零星的一点爆料,官方没有任何的回应。

 

  想太多的后果就是,第二天他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起了床,梳理好自己的长发,像个上班族一样赶到公司的大楼。

 

  今天没有什么工作,经纪人叫他来估计也是询问昨天晚上的事情,刚签约的小艺人又没有背景,基本上无人问津。

 

  本该是如此。

 

  等六道骸打着哈欠走进公司的时候,他的经纪人已经换了个容易害羞又有些胆怯的小姑娘。

 

  从前那个势利眼的炼金术师早就不见了踪影,怯生生的小姑娘身边站着沢田纲吉。

 

  “啊,骸你来啦!”他热情的朝着六道骸招手,要不是自己的记忆没有出现断层,他都要怀疑他们两个是什么多年好友了。

 

  六道骸带着一肚子问号走到两人面前,眼神在沢田纲吉和小姑娘身上来回转,脑子忍不住又在想这家伙是不是又找了新的潜规则对象。

 

  “这是你的新经纪人,叫库洛姆。”青年像是没有察觉到对方审视的眼神,只是自顾自的介绍着,“以后你的事情问她就可以了,我给你配了新的公寓,还有保姆车,详细的情况你问库洛姆吧。”

 

  他拍了拍库洛姆的肩膀,让小姑娘自己上前和六道骸打招呼,只是她实在太过于害羞了,声音小得甚至听不太清:“你好,我是你的新经纪人库洛姆……”

 

  库洛姆脸颊泛红,但还是伸出手坚定地说:“以后请多指教!”

 

  两个人粗略的认识了一下,沢田纲吉在一边笑得有些傻,至少在六道骸看起来有点傻。

 

  到底彭格列也不是嫌得没有事给他做,等两人要开始今天的工作之时,沢田纲吉一边接着电话一边朝着电梯跑去。

 

  “对不起啦!我真的马上就到办公室!”他急急忙忙朝外面冲刺,脸上带着点苦色,之时经过六道骸时突然停顿,并留下了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便签条。

 

  这是什么意思?

 

  六道骸捏紧了手中的小纸条,看着跑远的背影,总觉得这是潜规则的开始。

 

  “那个……boss已经走很久了,我们可以开始工作了吗?”

 

  库洛姆小声问着出神的六道骸,她捏紧了手中的文件夹,有些紧张。

 

  六道骸收回视线,笑了笑,不动声色的将纸条塞到衣服的口袋里:“当然可以,我可爱的库洛姆。”

 

  

 

  5.

 

  六道骸从那天起,确确实实感受到了有金主的好处。

 

  源源不断的资源朝他倾斜,原本那些对他不屑一顾的大牌都朝他抛出了橄榄枝,走后门塞进去出演的男二也快要放送了,正在参与的一档热门综艺也已经在电视上播出了。

 

  得益于他的那张好脸,神秘又妖冶的异色眼睛,还有模特般的好身材,他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就火了。

 

  无数的粉丝关注了他的社交账号,自己代言的产品销量节节攀升,狂热的粉丝们为了随产品赠送的限定海报几乎是买红了眼。

 

  日进斗金的六道骸又摸出了那张边角有些翘起的便签条。

 

  一串看上去呆头呆脑的数字留在上面,淡橙色的便签纸就像自己的金主一样。

 

  从被塞资源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对方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随着自己的爆红,越来越多的公告压在他身上。

 

  住着彭格列boss专门给他安排的高级公寓,坐着彭格列boss专门给他准备的保姆车,出行都有彭格列boss专门配备的经纪人,手握的资源都是彭格列boss一股脑塞给他的。

 

  六道骸感觉自己从上到下、从内到外都被打上了彭格列的标签。

 

  这家伙到底是想干什么?

 

  预料之中的强迫或者诱导戏码都没有出现,经济人也是个柔软性子的根本没想拿捏他。

 

  他有些看不懂沢田纲吉的操作,只是定定看着小小的纸片,盯到上面的数字都要开始像虫子一样扭曲,他也没能拨下那个号码。

 

  心里像是被猫爪挠过一样又痒又疼,莫名的失望和怒气充斥在大明星的心底。

 

  沢田纲吉自那天给他安排好一切以后,就再也没有单独找过他,什么下次再一起去那家店吃饭,这种话不知道对多少人说过了吧!

 

  六道骸总觉得心底乱糟糟的,他翻看了一下明天的行程表,发现自己的睡眠时间已经不足六小时,这才准备关灯睡觉。

 

  他将那团纸愤愤地捏成一团刚准备朝着垃圾桶的方向扔去,就感觉心里密密麻麻的酸,最后还是憋着一股气,将那张纸展开,用力抚平,可纸张还是不可避免地留下了皱巴巴的痕迹。

 

  不找我拉倒!

 

  他在心底恶狠狠的想着,身体却还是诚实的将纸张夹到了厚厚的书里。

 

  关了灯,他躺在床上,怎么辗转反侧还是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沢田纲吉那日脸红着说喜欢他。

 

  喜欢我就来找我啊……

 

  六道骸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深蓝色的长发洒在床上,只露出一小块泛着红得皮肤。

 

  

 

  6.

 

  这种类似包养的行为已经持续了半年了,沢田纲吉还是没有找他。

 

  六道骸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工作,就算如此还是挤出来一星半点时间去想他的金主。

 

  播出的新剧已经开始放送,深情男二的人设在圈子里永远吃香,原本还嘲讽他没有作品的人瞬间被打了脸。

 

  这年头长得好看的不少,再加之演技好的,却是少之又少了。

 

  云雀恭弥算一个,只是那个随心所欲的影帝从不肯饰演爱情剧,白瞎了那张好脸。

 

  六道骸的脸无疑是好看的,比起影帝大人那种禁欲锋利的美感,他更带着些异国风情,声音也是低沉好听,平日的营业也足够吸引一圈又一圈的迷妹。

 

  他算是暂时在圈子里站稳了第一步,接下来的资源虽然没有前期那样繁多又忙碌,但走得都是精品路线,一些奢侈品也有意无意地朝他示好。

 

  可是,沢田纲吉还是没有找他。

 

  六道骸不知道彭格列原来有这么多事情需要忙碌,忙碌到金主大人只记得给他塞资源却不记得来找他。

 

  说好了等价代换呢?

 

  他咬碎了牙也没能说出自己想见他这句话,手上的那张号码纸已经被精心塞到了相框之中,只是不可避免的有些褶皱。

 

  沢田纲吉每天都去公司上班,他知道这件事,所以没事的时候就去公司晃悠一圈,偶尔在食堂碰到亲民的boss坐在一边安静又乖巧的吃饭。

 

  只是手机还是捏在手上,不知道在回谁的消息,单手打字也快得要命,六道骸故意坐在显眼的位置上,身边的一些员工开始小声议论他的存在,可也没激起沢田纲吉的一丝兴趣。

 

  他是和手机结婚了吗?

 

  为什么都不抬头看一下我?

 

  六道骸戳着盘子里的巧克力蛋糕,将深色的蛋糕体戳到稀巴烂,浓郁的巧克力味飘散在空气中,却也抵挡不了从他心口蔓延的酸涩。

 

  他也不是什么死缠烂打的家伙,既然金主没有这个意思,那他也就乐享其成,不用和对方周旋了。

 

  怀着这种心思,六道骸端起盘子将看不出原状的蛋糕重重放在收餐区,坐上门外停着的车继续赶下一场通告。

 

  可回了家,看到那张被裱在相框里的橙色字条,他又忍不住想起看起来稚嫩过分的彭格列boss。

 

  心底一片柔软,嘴角什么时候挂上的笑也不知道,最终还是擦拭了一下相框上的积灰,怎么也舍不得扔掉那张纸。

 

  

 

  7.

 

  他和沢田纲吉再在一起吃饭是在某一场晚会结束之后。

 

  彭格列年幼的新boss在晚会上正式亮相,那天的摄像机几乎是跟着沢田纲吉在走,不用等到第二天六道骸都能想到明天的娱乐头条是什么了。

 

  他走完红毯站在一边,看着还带着一脸稚气的青年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八卦记者刁钻的问题,脸上还挂着得体的笑。

 

  对方的眼神专注盯着摄影机,一丝一毫都没有分给他,总觉得心里有点不甘心。

 

  整个晚会,对方都被长枪大炮怼着,身边都是商业大佬和上流名媛,除此之外受到邀请的各路明星都不敢朝前凑去。

 

  六道骸眼睛紧紧盯着对方,连平日里最擅长的社交也懒得理会,等到晚会结束收到主办方的邀请去吃晚饭时,他几乎想也不想就要拒绝,可听到沢田纲吉也要去,才在说出口的瞬间就改了话。

 

  “感谢您的邀请,我一定回去的。” 他难得带着点真心实意的微笑,礼貌又有分寸的回复。

 

  进了饭店的包厢,他又看到了沢田纲吉,对方还是挂着商业性的假笑,比起第一次见他时那种发自内心的、柔软的笑,多少掺了点水分。

 

  他不动神色的坐到boss的身边,轻咳了一声,这才引起对方的注意。

 

  看到他的一瞬间,沢田纲吉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他小声又雀跃的和六道骸讲话:“又见到你了骸,真是太幸运了,在想见你的时候就见到了你。”

 

  看起来稚嫩的boss说起情话来却一套一套的,配合着澄清的眼神和柔软的语调,六道骸几乎都要真的以为对方是真的想见自己了。

 

  但这次他绝不会被渣男的话所骗,沢田纲吉只塞资源却不找他的事情他可还在心底记着呢!

 

  说什么想见自己,分明就是应付的话!

 

  异色的眼睛扫视了一下对方,脸上少见的没有挂上笑容,只是轻哼了一声表达小小的不满。

 

  今天的酒桌倒是符合了六道骸的设想,大腹便便的中年成功人士,长相艳丽的各色明星。

 

  这里确实是等价交换的地方,他眼睁睁看着一个什么社长眼神赤裸的上下扫视身边容貌清丽的女子,又看到对方不怀好意的叫她喝酒。

 

  女子并没有想象中的惊慌与恐惧,反倒是有些迎合对方,与她清淡的氛围不符的是她眼中的野心。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他可没空去管,况且——

 

  六道骸扫视了一圈蠢蠢欲动的艺人们,所有人的视线都黏在沢田纲吉的身上,年轻、帅气、多金,彭格列的boss。

 

  如果被这样的金主看上,和偶像剧相比也没什么区别,对方看起来就柔软又温柔,没人能拒绝这样的boss。

 

  就算没有获得什么资源,只是春宵一夜也足够值得。

 

  他不动神色的朝着沢田纲吉的方向又靠近了一些,眼睛一瞥就看到对方的手机界面,不知道多少个对话框在疯狂的弹着消息。

 

  置顶的是一个叫做reborn的人,还有云雀恭弥,接下来就是疯狂弹出消息的狱寺隼人和不落下风的山本。

 

  啧。

 

  不来找我,却和他们聊得火热。

 

  六道骸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情话满分的的端水大师,他发现了,沢田纲吉坐在那不动弹都能收获一堆想要扒着他潜规则自己的家伙。

 

  自己在这置气恐怕对方什么也感受不到,毕竟这么多的好哥哥都等着他回消息呢。

 

  吃醋的男人多少有些不可理喻,虽然六道骸不承认自己是吃醋了,也持续否认喜欢上金主这件事。

 

  但是突突跳着的太阳穴和心头酸酸涨涨的感觉不是作假,他端起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重重将杯子砸在桌子上,吓得沢田纲吉差点跳起来。

 

  “骸?”他收回了从手机上的视线,屏幕向下把手机压在了桌上,“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确实,有点,不,我很不爽。”六道骸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

 

  沢田纲吉有些担忧地望向他,甚至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烧,是最近给你的工作太多了吗?今天吃好饭早些回去休息吧。”

 

  六道骸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可以把撩人心弦的动作和话掌握的如此熟练,是因为自己已经不是对方的第一个攻略对象了吗?

 

  他想自己是应该生气的,可心又因为对方的话变得柔软了些,顺着对方的动作低垂下眼睛,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那张平日里能说会道的嘴巴,这会儿是什么也讲不出来了,只能默默嗯了一声权当做是回复。

 

  

 

  8.

 

  似乎是察觉到六道骸的状态不对,沢田纲吉一整场饭局都在为对方布菜倒水,就差喂到他嘴边了。

 

  面对其他老板或是艺人的敬酒,彭格列boss一个没有接受,只是正直又坚定地说,自己的家庭教师不许自己喝酒。

 

  其他的人都以为只是搪塞,倒也没有继续劝沢田纲吉喝酒,毕竟彭格列这个庞然大物,他们惹不起。

 

  但有些目光盯上了boss身边看上去柔弱不能自理的六道骸,明显充满着欲望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大明星,叫人想不察觉都难。

 

  过了没一会,就有第一个勇士上前想要让六道骸陪他喝一杯。

 

  “抱歉,他不喝酒。”

 

  沢田纲吉将六道骸揽到自己怀里,语气有些冷淡,他不是不知道这群家伙都是什么人,也知道那些艺人都是怀揣着什么心思来的。

 

  只是,六道骸不行。

 

  他是自己的员工,如果无法改变其他人的想法,至少他要保护好六道骸。

 

  第一次和对方见面的事情他还记得,对方一脸的不快,还放话说不会讨好里面的老家伙。

 

  骸他不愿意,所以不行。

 

  十代目难得强势起来,将他身体欠佳的员工半搂在怀里,以绝对占有和保护的姿态展现在其他人面前。

 

  等到其他人都不敢再朝着六道骸多看两眼,他才放开对方:“抱歉,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事情……”

 

  他解释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对方的笑声打断,沢田纲吉抬眼去看对方,有些诧异于六道骸此时突然变好的心情。

 

  “我很喜欢你的做法。”六道骸朝着沢田纲吉靠了靠,“很喜欢……”

 

  对方的眼睛专注的盯着十代目,异色的眼睛里像是只有他一个人,形状好看的唇吐露着充满浓情蜜意的话语。

 

  沢田纲吉刚刚的气势一下子就消失了,只感觉耳朵有些发热,他忍不住去摸,果真不是幻觉。

 

  总觉得,这房间里过分的热了,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最后那场饭局是怎么吃完的,沢田纲吉记不清楚。

 

  只记得,他要了被橙汁,给六道骸要了被热巧克力,整个饭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专心吃饭。

 

  其他种种在饭桌上的交易也好,野心也好,都和他们两个搭不上半点关系。

 

  

 

  9.

 

  六道骸以为自己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了,可沢田纲吉还是傻乎乎的吃完饭就把他送回了家。

 

  自己可是特意让库洛姆不要等他,直接开车走的,不然怎么可能会没有车子回家。

 

  可这个傻不拉几的boss一点都没有生意场上的精明,嘴里还带着点橙汁的清香,偏头朝他一笑就把他送到了家。

 

  站在楼下的六道骸有些无奈,自己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才能获得金主的喜爱啊。

 

  是的。

 

  某个心眼子多到离谱的家伙,终于意识到且承认自己就是想和沢田纲吉见面,和他一起吃饭。

 

  想知道对方的下次一起吃饭是什么时候。

 

  不如说,他一直很期待这件事。

 

  裤子口袋里的锤子也早就换成了随时可以来一发的东西。

 

  奈何对方完全不接招,人看来傻,可根本就是个感情骗子,又是说喜欢自己,又是给自己塞资源,甚至还会对着自己笑得那么可爱,完全就是要让自己迷恋上他才行的地步。

 

  六道骸擦了擦相框,又弹了一下便签纸上的数字,想象着那是某人的额头,这才觉得好受些。

 

  他一手握着手机,上面是早就输入好的号码,他却迟迟没有拨下按键。

 

  等待了许久,也想了许久,直到楼下传来呼啸而去的机车声将他唤醒,他轻轻点击了拨号键。

 

  并没有让他等待太久,对方就接起了电话。

 

  “喂?是哪位?”

 

  六道骸沉默了会才意识到对方根本没有自己的联系方式这件事,他莫名觉得好笑,自己之前到底是在和谁赌气。

 

  “我是六道骸。”他顿了顿,运用着可以称得上是天赋的演技去博取对方的同情,“我遇到了一些事情……现在可以去找你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又脆弱,像是经历了什么过分的遭遇,沢田纲吉几乎是在瞬间就心软,报给了六道骸一串地址,还安慰他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是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六道骸挂了电话,穿上外套,摸摸裤子口袋里的东西,下楼而去。

 

  等到达沢田纲吉所在的别墅时,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路上什么人也没有,别墅的保安倒是尽职尽责的没有打瞌睡。

 

  大概是早就被人吩咐好了,他打开门禁目送着六道骸走进去。

 

  几乎是按下门铃的瞬间,门就被从内打开,沢田纲吉整个人都冒着湿乎乎的热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骸,到底怎么了?你先进来。”

 

  他拉着六道骸的手,带他到沙发坐下,整个房子都是暖色调的,看上去温馨又舒适,很像沢田纲吉本人。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六道骸坐在沙发上脱下了外套,“我的金主为什么还不来潜规则我?”

 

  “哈?”沢田纲吉有些发懵,心底的直觉让他快跑,但基于某种信任他还是坐在沙发上。

 

  “不过不要紧,我主动来让金主潜规则我了。”

 

  六道骸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顺势就拉着沢田纲吉的手压了下去,两个人在柔软的沙发上滚成一团。

 

  深色的发丝落在金主的身上,六道骸的味道和他身上的味道交织在一起,沢田纲吉有些慌张地喊着:“骸!你要干什么!?”

 

  “只是来履行等价交换罢了。”



彩蛋是,一夜春宵之后的6927,以及出差回来学生被拐跑的reborn 

  

【all27】无法拒绝沢田纲吉的第二天

冷cp段子合集


  5.隐藏(D27)

 

  (1)

 

  青春期的情感总是汹涌又热烈,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沢田纲吉的目光就无法从他的师兄身上移开。

 

  金色的头发,浅褐色的眼睛,即使在外国人之中五官也出众极了,声音低沉又富有魅力,虽然有时会不太靠谱,但是成年人的包容和特殊的魅力还是俘获了少年的心。

 

  他逐渐变得不能再直视对方,只是被那双眼眼睛看着就觉得皮肤发热,脑子乱糟糟的,就连耳朵也不能听到更多的话语。

 

  这着实不是什么好兆头,如此浓烈的情感对着一个成年人,尤其对方还是和自己同样身为男性。

 

  如此过分的情感,少年不知道如何去处理,只能本能的采用最笨的办法,他将自己的情感压抑到最深处,装作自己的情感并不存在一样,只是把对方当做师兄。

 

  只是这样的办法到底不能遮盖多久,情况逐渐发展得更糟糕了,只是和迪诺处在同一个空间之中,就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氧气一般,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

 

  作为同盟家族,他们总是时不时会面,迪诺甚至会在沢田家留宿,这在从前是无比正常的事情,只是如今察觉了自己的心思后,这在少年的心里多少存放了点别的意思。

 

  迪诺先生住在我的家里,和我用着同样的沐浴露,在同一个浴缸里泡过澡,这是不是说明他的身上沾了我的味道呢?

 

  少年缩在床上,面朝着墙将自己发红的脸色隐藏在黑暗之中,他有些亢奋的睡不着,湿润的眼睛带着爱意盯着墙壁,仿佛能看到一墙之隔的迪诺一般。

 

  (2)

 

  迪诺躺在床上有些辗转反侧,他不确定自己白天的表情是否得体,笑容是否完美,声音里的颤抖有没有其他人听出来。

 

  只要看着尚且年幼的师弟就会感觉心里热热的,这种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并不确定,这是不能宣之于口的感情,不管是基于哪个方面都是如此,小师弟年幼且继承了彭格列,作为一个家族的boss他并不能如此任性将自己的私人情感混入其中。

 

  同为男性,比起爱情,他们更健康的关系应该只是维持在这种,亲近又不够亲昵的师兄弟关系。

 

  本该是,如此的。

 

  只是情感这种东西又怎么能被人所控制呢?

 

  他只是个废柴,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控制不了像是一锅热粥一样,滚烫着溢出的情感,但好在他年长一些,总是多少能将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

 

  等到寂寥无人的深夜,再将活蹦乱跳的心脏放出来乱蹦,满满都是对着少年的情意与喜爱。

 

  迪诺深深嗅了一口身上的气息,像是太阳一般暖洋洋的,又像是柑橘一般清冽的味道,和阿纲一样的味道。

 

  脑海里又浮现了少年的身影,可爱的、柔软的、炙热的笑,就明晃晃的挂在他的心头上,成为他心率过快的元凶。

 

  身体的某些反应忠实的传达了自己的心意,他朝下探去,身体服从于某种感觉,可是又在心底忍不住唾弃自己的无耻。

 

  这样下去,就无法掩盖自己的情感了。

 

  

 

6.痛感(史卡鲁27)

 

  可恶的reborn,下次一定要打败他。

 

  虽然年纪不小了,可男人的身上还是带着点幼稚和莽撞,明明打不过那家伙还每次嘴硬着往上冲,就算诅咒彻底解除之后也是如此。

 

  他不会死,但是他怕疼。

 

  脸上的刺青和串得环看上去凶悍又吓人,只是眼眶里滚着点晶莹的液体硬撑着不掉下来,显得有些可怜。

 

  身上的伤口还泛着丝丝血,reborn明明是晴属性,可攻击起来却活生生像是岚的分解,史卡鲁碰了碰外翻的伤口,大股的血液早就被止住,在清水的冲洗之下只剩粉色的嫩肉和星星点点的红色。

 

  好痛啊。

 

  “好痛啊。”

 

  他抬头看去,看到了reborn的小弟子,穿着校服,一身的伤,不知道是和谁打了一架衣服都有些破破烂烂的。

 

  “哎?我记得你是……”他挠了挠头,满脸的蠢相,“是史卡鲁吧?”

 

  “是本大爷。”

 

  史卡鲁撇了撇嘴,本不想搭理对方,可还是忍不住回了一句,态度嚣张又冷淡,要是reborn看到少不了又是一顿揍。

 

  少年彭格列软乎乎的像是只兔子,看到他撩起的衣袖忍不住惊呼道:“你的伤口!”

 

  他并不想展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尤其是在这么一只兔子的面前,虽然他的战斗力惊人,但单看外表着实还是让人不太适应,史卡鲁放下自己的衣袖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等等!”reborn的学生拉住了他,“很痛吧……”

 

  他一顿,有些不知道面对很久没有碰到过的场景,有些愣愣地呆在原地,任由对方拉起他的衣袖查看伤口。

 

  “肯定很痛吧。”沢田纲吉也撩起自己的衣袖,“和我一样呢。”

 

  少年的身上也有着新鲜的伤口,更像是某种钝器击打所致的,不致命,却恢复得慢,钝钝的痛感随着身体的活动就传递到大脑。

 

  除此之外是更多的旧伤,刀伤,灼伤,各色的伤痕出现在这个过分年幼的孩子身上,他现在却还是能笑着和他说话。

 

  “要处理一下,我带了简易的急救包,让我来帮帮你吧。”

 

  他又扬起了那种笑容,怯生生的又如此的耀眼,仿佛日光一样将疼痛与阴霾驱散。

 

  史卡鲁吞咽了一下口水,莫名紧张起来,他少有的安静,直愣愣地跟着沢田纲吉坐在阶梯上,看着对方毛茸茸的头顶一抖一抖的小心给他处理着伤口。

 

  如果抢走reborn的学生,我还能活着吗?

 

  他的脑海里只有这个疑问。

 

  

 

7.技术宅(+127)

 

  为什么最后会变成技术宅拯救世界啊?

 

  还是个少年的入江正一扶了扶眼镜,接收到了来自未来的记忆,自己先前放置的一切陷阱都是来自未来自己的指示什么的,召唤拥有无限可能的少年去未来与大boss战斗什么的。

 

  未来的我,已经变成不得了的黑手党技术宅了啊!

 

  入江正一揉了揉脑袋,有些头痛,自己确实喜欢技术方面的东西,未来也想要朝着科学家去努力。

 

  可到底是哪一步走偏了,自己竟然会加入黑手党,而且还是碟中谍,为了世界不被毁灭所以做了这些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这就是我的未来吗?

 

  说实话,并不是讨厌这样的未来,只是还有些无法接受身份的快速转变,他又想起从未来传输来的记忆里的沢田纲吉。

 

  那个并盛的风云人物,每天都有新的事件发生在他身边,没有得到记忆的时候,只是感到有些麻烦,而自己并不想要卷入这场麻烦之中。

 

  没想到十年后的自己,就处在暴风中心,和那个沢田纲吉一起计划了这一场贯穿十年的庞大棋局。

 

  未来的记忆清晰明了,或许连自己的一部分心情也传递了过来,那种对少年深深的仰慕和信任,从未来的自己传递而来。

 

  突然感觉有些心痒痒的。

 

  入江正一走出了家门,他走在熟悉的巷口,沢田纲吉的必经之路上,说不明白自己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莫名的很想见见对方。

 

  不是在记忆里,而是鲜活的,沢田纲吉。

 

  带着突如其来的深厚羁绊,他碰到了鲜少一个人走在路上的少年,对方双手拎着购物袋,大概是去帮妈妈跑腿购物。

 

  突然地,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是先自我介绍,还是直接打个招呼?

 

  现在的他们可没有未来那样亲厚,并肩作战的回忆都是未来的自己,现在自己又能站在什么立场去和对方打招呼呢?

 

  “正一?”

 

  还没等自己胡思乱想完,对方就朝着自己打招呼,软乎乎的头发顺着步伐一颤一颤的,和记忆里一样鲜明可爱。

 

  “那,那个……纲吉。”

 

  入江正一有些不好意思的撇过头去,不大敢看向对方,他甚少会如此亲昵的称呼别人,这让他有些羞怯。

 

  “要去我家吗?”少年发出了邀请,“正好大家都在,去未来的大家。正一也收到了彩虹之子的礼物吧,我猜你一定会想见见大家。”

 

  “我,可以吗?”他不确定,入江正一还是有些过去和未来,自己的羁绊并不是现在的自己创造出来,这样去霸占别人的成果真的可以吗?

 

  沢田纲吉似乎有些疑惑,他歪了歪脑袋:“当然可以!正一早就是我们的伙伴了,不是吗?”

 

  他笑起来,比在记忆力的要好看许多。

 

  记忆里的纲吉总是拧着眉,笑得少,沉重的担子压在他一人身上,他总是担忧着大家的性命,却毫不在乎自己。

 

  他突然想明白了些事,一些对于现在的他至关重要的事情。

 

  自己大概是喜欢着纲吉的笑容的。

 

  所以,新的未来让我来保护他吧,以技术宅的方式去保护他。

 

  入江正一快走两步,拿过对方一只手上的购物袋,脸色微微泛着些许的红,有些不自然地说道:“那,就麻烦你了,纲吉。”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是,未来麻烦你了正一。”沢田纲吉带着对方朝家走去,“不管是哪个未来都是。”

 



——tbc


我很喜欢炒冷饭(指冷cp)

【5927】足


 

  奶白色的袜子包裹着对于男性来说太过于小巧的双足,踩在夏季的木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泛着潮气的印子。

 

  那双足逐渐靠近了狱寺隼人,在他面前停下,玻璃杯里的冰块互相撞击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他这才回过神看向面前的人。

 

  “十代目,谢谢。”年少的岚守忍不住滚动着喉结,用略微有些干哑的嗓音下意识的道谢。

 

  他的目光有些飘忽不定,并不太敢看向小首领的方向,只觉得今年的夏天热得有些过分了,他的嗓子干涩得要命,就算待在开了空调的房间里也热了一身的汗。

 

  沢田纲吉坐在他的面前,日式的小桌子支在地上,几个人都席地而坐,那双脚就那么明晃晃的摆在狱寺隼人的眼下。

 

  就算再怎么转移注意力,想要听清他们说的话题,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不住地朝着微微活动的足上去瞧。

 

  被袜子包裹住的脚趾时不时动几下,像是拨动着狱寺隼人的心弦,他的心跳忍不住跟随勾起的脚趾加快了跳动的频率。

 

  狱寺隼人突然的感觉舌尖发痒,像是有什么冲动快要无法抑制地跑出来,他用舌头顶了顶上颚,想要控制住莫名出现的躁动,只是视线还是被那一抹白色俘获。

 

  两个人交谈的声音逐渐听不清了,像是被窗外格外吵闹的蝉鸣声遮掩了,或许是这声音太过吵闹,他才无法集中注意力的。

 

  但怪罪了半天,最终还是不得不承认,狱寺隼人他对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纲吉有着一些奇怪的欲望。

 

  这实在是一种很难说出口的东西,任何一个人都会觉得这是个奇怪的癖好,想要触碰对方的脚,想要将那双脚捏在掌心,这种奇怪的想法,一定会把他吓到的吧。

 

  欲望来的猛烈又突然,狱寺隼人本人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了这种过分的想法,只是等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他已经无法从那双足上移开视线了。

 

  耳边似乎像是隔了层模模糊糊的水膜,他隐约听到有什么声音在呼喊他,突然地,阻隔着声音的东西消失了,他听到脚的主人在呼喊着他的名字。

 

  “狱寺,狱寺!”

 

  “是!十代目!”

 

  他下意识地回复道,忘记控制自己的音量,又似乎是为了掩盖内心的繁乱,他回答得过于大声了。

 

  沢田纲吉被过大的声音惊到,眼睛瞪得圆圆的,脚趾蜷缩起来,明显被吓了一跳。

 

  “那个……你怎么了吗?身体不舒服吗?狱寺。”年轻的首领皱着眉关切地问道,有些担心对方的身体。

 

  “不,我什么事都没有!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不论如何,这种龌龊的、恐怖的想法都不能被自己所敬爱的首领所知道,这想法太过骇人,他怕对方会因此而远离他。

 

  光是想到被对方远离的可能性,他就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心口隐隐泛着丝丝疼痛,整个人都有些低落下来。

 

  不知道这幅低落的模样,落在对方眼中又是如何光景,沢田纲吉有些担心这个总是喜欢逞强的家伙。

 

  对方不是那种能轻易将自己的烦恼宣之于口的性格,总是爱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又将那些痛苦与伤痕藏在自己看不着的地方,笨拙得要命。

 

  “如果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和我商量,我也想……”他顿了顿,第一次总是羞于表达,“我也想帮助狱寺啊。”

 

  沢田纲吉挠了挠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他不确定这样的表达是否太过越界,从前他没有像这样亲近的好友,对于和朋友相处的界限只能从现在开始学习。

 

  “是,十代目。”狱寺隼人总是这样容易满足,只是对方的一句话也能让他轻易地高兴起来,就连喉咙处莫名的干渴也缓解了许多,“谢谢您。”

 

  即便如此,狱寺隼人还是不能将脑海中的想法告诉对方,“想要触碰您的脚”,这种明显的杏骚扰发言,怎么能对着他说出来呢。

 

  只能让这磨人又散发痒意的想法在心底发酵,视线还是止不住盯着那诱人堕入深渊的足。

 

  他想他或许是完蛋了,对着自己的首领抱有如此不敬的想法,如此的……欲望,一定是自己的脑子坏掉了。

 

  就算想要远离对方,想要不去看着对方的脚也无法做到,那个念头已经深深扎根于自己的心底,随着日子渐长,那欲念也跟着茂盛起来。

 

  真的,好想触碰。


      ……



————

全文5k4,剩下wb:南瓜又吐了_



 

 

【5927】狂犬的绳索

  590x270未来战结束后时间线,恋人设定


      年少的彭格列家族回去之后,一切都看似回到了正轨之上,至少二十四岁的彭格列十代目是这样认为的。

 

  他一个人独自走到了那片树林,看着他曾经躺过的棺材,上面还留着一本笔记本,字迹正在缓缓浮现,过去的自己将创造出一个崭新的未来,那并非是自己所在的未来。

 

  不知为何,他有些怅然若失,自己并不是什么很擅长权谋的家伙,这场横跨过去与未来将所有人都算计进去的棋局大概是这辈子少有的高光时刻。

 

  身后突然出现了踏着青草而来的脚步声,他抚摸着棺材上繁杂的彭格列家徽,即便没有回头看也知道是谁。

 

  “骸。”

 

  十年未见到的本体,此刻就站在他身后,这令他有些意外,原本想着第一个找来的应该是隼人才是。

 

  “无论过了多久,你还是一样的愚蠢。”

 

  “恭喜出狱。”

 

  两个人说的话看似没有任何关系,可还是将这场对话进行了下去。

 

  “你很喜欢这个东西吗?我不介意把你送进去再躺个几百年。”六道骸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生气,沢田纲吉猜想大概是自己就连他也骗过的原因。

 

  他站起身,转身看向自己的雾守,身上的衣服还是出殡时穿的那套,胸前有一支白玫瑰:“不要生气骸,现在不是个好结局吗?”

 

  六道骸看着胸口那朵白玫瑰就有些来气,他不理面前嬉皮笑脸的首领转身朝着基地的方向走去:“你应该回去看看你的狗,他……”

 

  异色眼睛的男人没有说下去,只是对首领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就不再继续这场谈话。

 

  狗?

 

  沢田纲吉并不知道六道骸还会有多管闲事的一天,他跟在对方身后看到他随着走路而飘动的长发,这才意识到十年真的是很久很久,久到自己变成了如今的样子,六道骸的头发都已经这么长了。

 

  回到基地,彭格列十代家族全部回归之后,要处理的各项事宜比想象中的要多,云雀先走一步忙着去处理风纪财团的事情,走之前放了话让沢田纲吉去找他。

 

  其他人不光要整合自己的部门还要和海外的各个分部取得联系,时间线回到没有毁坏的时候所带来的种种麻烦足够让彭格列焦头烂额一阵子了。

 

  只是,事情总有轻重缓急,迫在眉睫要处理的事情并没有那么多,总部那边已经拜托瓦利安先回去稳住局势,十代及其守护者在日本分部暂留几日处理其他的事宜,随后再去各个分部稳住局势。

 

  所以沢田纲吉觉得很奇怪,狱寺隼人很奇怪。

 

  按理来说并没有如此忙碌的必要,他看着对方神色冷峻的和身边的下属交代着什么,又四处奔波于彭格列基地的再建以及首领回程的事项。

 

  对方是真的很奇怪,从自己醒来至今,一次都没有喊过自己,视线也没有看向自己,这太奇怪了,简直就像是在故意回避他。

 

  “隼人……”

 

  他试着搭话,但是正好错了一拍,对方恰到好处的错开了与他对话的时机。

 

  是故意的啊。

 

  彭格列十代目想不明白,狱寺隼人现在的状态是怎么回事,他看了眼各自忙碌的大家叹了口气,最终去找了云雀恭弥。

 

  对方已经换了浴衣在自己的基地里喝茶,面前放了两杯茶很显然就是在等着他过来,虽然早就有所预料,但是一上来就要报酬这种风格不愧是云雀学长。

 

  “沢田纲吉,再喜欢主人的宠物狗也会闹脾气,更何况是狼。”

 

  男人慢悠悠喝着茶,讲出的话却奇怪得很,什么狗啊狼啊的,彭格列十代目顿时感觉一个脑袋两个大。在云雀的眼神逼迫他,他留下来一起吃了晚饭,席间陪着出钱又出力的学长喝了不少酒。

 

  直到月上梢头,他才晃晃悠悠的,拒绝了草壁的搀扶一个人回了彭格列基地。

 

  怎么一个个的,今天都这么关心隼人。

 

  拖着有些沉重的身体,首领三步两晃得走在彭格列基地里,这里并没有太多的人,林林总总加起来也不过20个人,此时倒显得有些安静起来。

 

  好在酒精没有麻痹他的大脑,让他连自己的房间也找不到,他转身进入自己的房间,还未来得及开灯,就感知到身后存在着另一个人。危机感提示着沢田纲吉迅速的进入戒备状态,就连酒意也醒了大半。

 

  “十代目。”

 

  黑暗中除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还有一双碧绿的眼睛,沢田纲吉转身看去,借着月光他看到了自己的岚守。

 

  一天的置之不理或许已经是对方的极限了,他在深夜时分来到首领的房间,不,或许是在首领的房间等到深夜也说不定,为的是什么?

 

  沢田纲吉或许知道,他看着对方的眼睛,碧绿得犹如宝石一样的眸子,突然的就懂得对方到底在纠结什么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是我还不值得您信任吗?”

 

  他有些哑然,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安慰这般模样的岚守,只能半张着嘴,清酒的气息从他的嘴中呼出弥漫在小小的一方天地之中。

 

  狱寺隼人看着有些痛苦或者是愤怒的,他不知道自己愤怒于什么,但总归不会是他的十代目,只是心口闷闷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

 

  胸前的白玫瑰还在,经历了太多的奔波,花已经看上去发蔫。沢田纲吉在阴影之中,那朵白色的花在阴影之中仿佛也被染上了暗色的痕迹。

 

  脑海里忍不住闪现着彭格列十代目被人从密鲁菲奥雷送回来时的画面,那天十代目罕见的穿了一身的白西装,这使得胸前的血迹更加明显。

 

  没有跟去那场谈判,是狱寺隼人最为后悔的一件事件,他总是想着如果自己去了事情会不会就变得不太一样。

 

  直到从装置之中醒来,直到知道了十代目所做的一切,内心的焦躁与愧疚也没有半分的减少。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不是您最信赖的人吗?

 

  他忍不住去询问自己的首领,自己的……恋人。

 

  “并非如此,我并不确定这样做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的,所以……”沢田纲吉还是开了口,他目光有些闪躲不敢看向对方的眼睛,自己明明知道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却还是义无反顾的去做了。

 

  狱寺隼人不做声,银白色的月光给他镀了层亮光,沢田纲吉感觉到那光有些模糊,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喝醉的缘故,再靠近一些发现是对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

 

  “我无法失去您。”他抑制住自己的颤抖说出了一直深埋于内心的话语,“他们都叫我彭格列十代目的狂犬,对于这个像是,像是完全只属于您一个人的狗的称号,我意外地有些喜欢。”

 

  “隼人……”

 

  “失去主人的狂犬会做出什么事情也不奇怪吧?”他像是祈求认同一般看向沢田纲吉,“所以失去了您的我做了很多,很多您并不喜欢的事情。”

 

  沢田纲吉没有打断对方,狱寺隼人鲜少会像这样如此直白的讲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我杀了很多的人,他们都是害死您的凶手,我不会因为那些家伙的死亡而向您祈求原谅,他们都是本该要死的。”岚守碧色的眼睛里闪着狠厉的光,这让他看上去更像是一只陷入疯狂之中的狼。

 

  他站在月光里,背后是一轮满月,这种荒诞又诡异的错位,让沢田纲吉甚至错误的认为下一刻他就要变身为狼了。

 

  “如果再次失去您,我恐怕不知道自己会再做些什么……”狱寺隼人靠近他的首领,轻微的金属撞击声传来,“所以,能不要放开狂犬的绳索吗?”

 

  沢田纲吉这才看到对方脖颈上带着的黑色的项圈,以及递到他手边的绳索。他迟疑着接下了绳索,完全预测不到对方的下一步是想要干什么。

 

  “用您的存在将我束缚住吧。”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他信任的左右手,他的恋人此刻正埋在他的身前舔舐啃咬着自己的肌肤,酥麻微痒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大脑,他捏紧了手中的绳索。

 

  对方的动作落在自己的身上总是如此的温柔,只是他却能感受到狱寺隼人在害怕着,害怕再次失去自己。

 

  甚至做了这种事情。

 

  金属制的细链条勾住对方颈部的项圈,另一端做成了皮质的圆环,捏着柔软舒适,隼人总是会在关于他的事情上做到极致。

 

  动作之间,泛着银光的链条也跟着动,清脆的金属之声传递在他的耳边,不必睁眼他也能感受到对方的动作。

 

  火热的舌,一路向下行去,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个精光,原本倒是披风西装装备齐全,现在身上的布料怕是只剩下那挂在半截手臂上的白衬衫了。

 

  狱寺隼人恶劣的只给他的十代目留了双袜子,专门搭配西装穿的黑色袜子比常规的袜子长了不少,紧紧包裹着首领的纤细得过分的脚踝,还有一点点紧实的小腿肌肉。

 

  那画面不知道在旁人看来如何,但浑身上下只有足部被布料包裹住的感觉有些奇怪,尤其是当其他部位都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

 

  柔软的唇瓣停留在沢田纲吉身体的每一处,在他心脏的位置停留的格外久,岚守用吻轻触胸口的皮肤,感受着首领略微急促的心跳声。

 

  那里一片光滑什么都不存在,就连半点疤都没有。

 

  他恍惚间甚至以为之前失去十代目的那段时光,只是被某个恶劣的幻术师拖入了编织的噩梦之中。

 

  只是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如影随形的跟着他,严重到只要看到这个人就会心脏下意识的开始抽痛。

 

  到底之前是噩梦,还是如今是美梦呢?

 

  狱寺隼人不敢确定,只是紧紧抱住了他的十代目,他唯一的归所。

 

  手下的肌肤是温热的,手感是柔软的,眼睛是有神采的,嘴巴是能喊出他把名字的,身上是干干净净没有血渍的。

 

  这样的一切组成了如今的十代目,他所爱着的存在。

 

  并非是噩梦之中,皮肤冰冷僵硬,瞳孔扩散甚至无法凝视着他,嘴角倒是带着一如既往地笑,只是再也不会喊他隼人,身上更是被猩红刺鼻的血迹包裹。

 

  他久久地停留在胸口的位置不敢移动分毫,生怕惊扰了这一场美梦,唯有听着沢田纲吉的心跳声能让他稍微冷静一些。

 

  “隼人,我在这里。”

 

  沢田纲吉知道对方恐惧的到底是什么,他们是十年的伙伴,更是十年的恋人,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彼此。

 

  狱寺隼人是如此的害怕沢田纲吉死亡这件事,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身处里社会的他们没有办法对彼此保证这是最后一次陷入危险之中,只能在此刻证明自己就好好地在他身边。

 

  “我就在你身边。”沢田纲吉轻轻抚摸着狱寺隼人柔软的头发,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安抚一只悲伤的小狗。

 

  滚烫的液体滴落在首领的胸前,一滴一滴像是下了场暴风雨一般,敲打在他的心头。

 

  月光洒在两个人的身上,给他们披了层莹白色的被子。

 

  沢田纲吉一手抚摸着小狗微微颤抖的背脊,一边轻柔的揉着他的脑袋,听着对方一声声喊着自己。

 

  “十代目。”

 

  “我在,隼人。”

 

  这样的对话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他的恋人一次又一次的确认着他的存在是否属实。对方碧色的眼睛大概是盛满了泪水,如翠绿的湖一般的闪着涟漪。

 

  直到这场在沢田纲吉胸口地区的暴风雨消散,狱寺隼人才从原本的位置离开,他牵动着链条发出清脆的声音,伏在彭格列十代目的身上,久久凝视着他的首领。

 

  蜜色的眼睛像是被死气之火浸透了,眼底泛着点金红色,耀眼的生命之火在他的眼底猛烈的燃烧着。

 

  “十代目,阻止我也是可以的,绳索捏在您的手里。”他的眼睛紧盯着沢田纲吉,浓烈的情感铺天盖地地涌向对方。

 

  首领不自在的动了动手,手指捏紧了绳索逐渐收紧了些,将狱寺隼人拉到距离自己极近的位置:“那,我命令你现在可以侵犯我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践行着来自主人的命令。



全文8k,后续走wb:南瓜又吐了_

【all27】首领不要像小孩子一样害怕牙医啊!



  彭格列十代目意外地是个甜党,这件事几乎整个家族的人都知道。


  reborn有时会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要让他养成在训练结束之后奖励自己一颗糖或是一块小蛋糕的习惯。


  年少时沢田纲吉总是在不断地修行,不断战斗,火焰对体力的消耗十分巨大,他不得不尽量多得摄入能量以抵抗这种快速的消耗。


  吃甜食,就成为了他的一个习惯。


  小小的糖油混合物里蕴含的热量高得惊人,少年巨大的体力消耗完全不会有消耗不掉这些热量的后顾之忧,他的身材管理一直很棒,只是甜食带来的并非只有长胖这一个debuff。


  时年二十四岁的黑手党首领彭格列十代目就很好的为大家诠释了这一点,他捂着高高肿的脸颊,紧皱着眉。


  “笨蛋吗你是。”


  虽然是在询问,但六道骸的表情难以言喻,看到失去往日风度的首领,他满脸都写着,果然你就是笨蛋。


  “不似。”沢田纲吉将头转过去,只留给雾守一个侧脸,只是留下那半边肿起的脸颊,这让他看起来更像是偷吃的仓鼠。


  男人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指,凑过去戳了一下肿起的脸颊,成功听到了青年的痛呼。


  大概是因为肿起的脸颊连累了口腔的灵活,沢田纲吉说起话来有些口齿不清:“不要碰我!很痛!”


  想他沢田纲吉活在世上二十余载,大大小小的战斗经历了不知几何,受过的伤数也数不清,只是从未有一种疼痛能像牙疼一样让人难捱。


  这一定是某种诅咒!


  他捂着自己的脸,轻轻揉了揉,可还是没办法缓解六道骸的一阳指带来的重创。源自牙神经的疼痛连带着传递到大脑,他的太阳穴也一跳一跳地疼,由疼痛带来的无法言喻的烦躁感席卷了他。


  从未在沢田纲吉心中出现的黑色冲动,在这一刻也在心底翻涌着不停息。


  “生气了?”


  六道骸探头去看背对着自己的首领,嘴上忍不住问了句,见对方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捂着脸颊,他又换到另一侧再问道:“真的生气了?”


  沢田纲吉第一次感觉到后悔,为什么自己要找这家伙来分享自己的苦恼。


  “用这个赔礼总可以了吧。”六道骸选手做出了令人遗憾的操作,他掏出一盒看起来就十分精致的巧克力,递到了首领的面前,“不是为你特意准备的。”


  甚至补充了一句无关紧要的傲娇发言。


  首领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他平静地看着面前的巧克力,大概也能想象出是他喜爱的味道,只是这种喜爱带给他的疼痛着实令人难以忍受。


  他想象着甜腻的巧克力在嘴中化开,充斥整个口腔的甜腻味不可避免的触碰到自己的牙齿,顿时感觉后槽牙更痛了几分。


  六道骸不理解,为什么沢田纲吉看到自己的礼物会更加生气,只是最后狼狈的被首领关在了门外。


  他长这么大就从没在沢田纲吉这儿受过这种气!


  暂时不知道牙痛为何物的六道骸只能站在首领办公室的门口,眼睛盯着雕刻着繁杂花纹的木门,最终还是拉不下脸去找对方。 


  沢田纲吉现在可无心去理会六道骸到底想的是什么,他看着这盒没有来得及塞给雾守的巧克力只觉得牙痛指数直线上升。


  为什么大家一起吃得甜食,最后牙痛的只有我一个!


  赶走六道骸更是纯粹的迁怒行为,虽然明知道对方没有做错什么,可还是觉得内心烦躁,甚至有点想揍人的趋势。


  为了平复心情,同时也是为了保护某雾守,他一言不发的将六道骸推到了走廊里,干脆利落地合上了大门。


  持续捂着脸颊的首领打开了网页,开始搜索:牙痛怎么办。


  不出意料的就是一堆唬人的玩意,如果不是打开搜索引擎他甚至不知道,牙痛的人可以有这么多种死法。


  最终,沢田纲吉还是想从最简单的办法做起。


  首领的办公桌上有个铃铛,只要一按铃就有“女仆”前来服侍内务,沢田纲吉向来不太愿意太过麻烦别人,毕竟彭格列的女仆制度是常人难以消受的福分。


  只是今天,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之下,他还是决定召唤一个女仆。


  按下铃,不出五秒首领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叩击着,忍着牙痛他尽量简短的说了声进,大门就被推开。


  今天的女仆是意料之外的人,他的左右手是今日的担当女仆。


  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狱寺隼人走进了首领办公室,沢田纲吉甚至看得到他胸口别着的女仆胸针,他顿时觉得头有点痛。


  自己从来都不喜欢麻烦别人的原因就是这个啊!


  为什么不好好找后勤人员帮忙,反而要这样让战斗人员轮班当女仆!


  首领捂着脸,看着岚守站定在办公桌前:“十代目,有什么需要的吗?”


  “我想要冰块。”沢田纲吉尽量简短的表达了自己的诉求,希望自己的左右手不要发现脸颊的异状。


  过度关心的岚守绝对会遵循最科学的方法,把自己劝去看牙医,只是无论长到几岁他还是害怕牙诊所的钻头声。


  只是听到那并不算刺耳的声音就会紧张到心跳加速的程度,就连牙齿也是一酸,恨不得立马拔腿就跑。


  这种像小孩子一样的丢人理由绝对不能暴露!


  “好的。”狱寺隼人站定在距离办公桌一米的位置,他向来对这种事情十分执着,“只是,十代目您的脸是肿了吗?”


  沢田纲吉有些慌张,他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捂住了肿的部位怎么还会被发现:“是你的错觉,隼人。”


  他想要骗过狱寺隼人,甚至强忍着疼痛朝他笑了笑,只是怎么看都有些牵强的味道。


  “您是,牙疼么?”


  事与愿违,太过于了解彭格列十代目的狱寺隼人完全没有被迷惑住,他的眼睛就是尺!


  有关于彭格列十代目的一切变化,他都一眼就能看出,根据首领捂着脸颊的动作,以及那只手下面明显不对的弧度,甚至还有首领需要冰块这一要求。


  真相只有一个!


  首领终于被甜食背刺了!


  这是个令人悲伤的消息,只是狱寺隼人早就预料到这一天的存在,沢田纲吉每日传唤的甜点菜单可都会送一份到达他的手上。


  剩下还有大家出任务回来送的各色甜点,密鲁菲奥雷时不时送来的新品棉花糖,还有六道骸经常偷偷带着首领出去打卡的甜品店。


  零零散散加在一起,如果不是沢田纲吉的耗能过大,早晚身体要先比牙齿出现问题。


  reborn先生不是没有进行过干预,可办法总比困难多,谁又能忍心看到生活失去甜味而一蹶不振的首领呢?


  就算是自己也做不到,于是各位守护者也好,同盟家族也好,甚至是瓦利安的那群家伙,总是会用意想不到的方式向沢田纲吉运输物资。


  最为离谱的恐怕是Xanxus送来的巧克力制作的、足以以假乱真的牛排,出于对Xanxus某种意义上的信任,reborn直接就把这份礼物放了过去,促成了Xanxus和沢田纲吉情感上质的飞跃。


   这对于整个彭格列和瓦利亚来说绝对算得上是一桩好事,只是对于某些人来说这就是值得警惕的一件事情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


  沢田纲吉捂着半张脸,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是觉得自己已经伪装的天衣无缝了怎么还会被发现。


  “十代目的一切我都知道。”狱寺隼人叹了口气,眉头紧皱,即使没有牙痛过但他也知道这是怎么一种感觉,“虽然您不情愿,但是去看牙医才是最好的选择。”


  首领眼神闪烁不敢看自己的左右手,他就知道如果被隼人看到一定会被劝去看牙医,可自己又真的不想听到钻头的声音。


  “我知道了,现在能先给我拿些冰块来吗?”他一向很知道如何去安抚自己的左右手,也知道对方最受不了自己的请求,“拜托了,隼人。”


  狱寺隼人看着一脸祈求的首领,对方浅褐色眼睛里闪着隐隐的泪光,一手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看起来可怜极了,估计是被疼得不行了才会这样。


  “我去给您拿冰块,然后我们去看牙医。”


  “可是……”


  “您也不希望我告诉reborn先生您牙疼的事情的事情吧,十代目。”


  听到reborn的名字,沢田纲吉浑身一抖,一直被reborn管控甜食摄入量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中。


  如果被他知道自己吃糖吃到牙痛,恐怕自己这辈子连白砂糖都看不到了!


  于是他只能点点头佯装同意,在今日女仆离开房间的那一刻,沢田纲吉站起身掏出了自己可爱的毛线手套。


  抱歉了,隼人。


  看来无论过了多久,我还是一样是个胆小鬼。


  骗了你真的很抱歉,但是牙医!我绝对不会去看的!


  为了逃避看牙医这种像是小孩子会说出的理由,彭格列十代目燃起了充满觉悟的火焰,澄清的火焰燃烧在他的脑袋上。


  利用火焰的推进力,沢田纲吉成功逃离了这个充满牙医的总部。


  他的目标很明确,直直朝着瓦利安的方向飞去。


  斯库瓦罗看着脑袋上冒火,脸色冷峻,但因为脸颊肿了一边而看起来格外具有……反差萌的彭格列十代目一时间有些语塞。


  过了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来干嘛的?这个月的报告已经交了。”


  “路斯利亚在吗?”沢田纲吉熄灭了火焰,继续捂着肿起的脸颊,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来找晴属性的瓦利亚大姐大。


  “你牙疼?”剑圣果然也瞬间就发现了沢田纲吉奇怪的地方,熄灭火焰的他看起来可怜得要命,捂着自己的脸颊,在斯库瓦罗看来还像是十年前的样子。


  “似。”


  沢田纲吉还是秉持着能少说话就少说话的态度,简单回答了一个字,就恨不得拉着斯库瓦罗往里面走。


  说实话他不太确定,这个点的瓦利安是否都醒着,上一次下午来的时候,整个瓦利安一丝声音都没有,他差点以为暗杀部队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举家搬迁。


  靠近了才知道,是Xanxus在睡觉,于是下令所有人都不许发出声音。


  唯一能够无视boss命令的恐怕只有血条厚得离谱的队长,只是今日份的队长并不在总部。


  那天他的仓促来访还好没有被因为起床气而暴怒的Xanxus给一枪打回彭格列总部,否则第二天黑手党内部又要开始流传彭格列和瓦利安要分家的事情。


  面前的斯库瓦罗并没有让他等太久,他转身示意沢田纲吉跟上,长到近乎拖地的银色长发在他面前甩出一个潇洒的弧度。


  “走吧,我带你去找路斯利亚。”他似乎是觉得不可思议,忍不住扭头问道,“怎么会搞到牙疼的?”


  “不知道,早上起来,牙痛。”


  首领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着词,勉强组合成一句完整的句子。


  “果然是甜食吃太多吧。”斯库瓦罗已经下了定论,忍不住劝他,“这种时候就多少学习一下我们的boss吧,多吃点肉类才是,你看你现在还是那么瘦弱。”


  沢田纲吉想要反驳,明明是因为自己是亚洲人的原因,怎么吃也赶不上他们的体格,只是牙痛牵制了他的反击,首领突然又想起了完全日本血统的某雨守和晴守,最后还是默不作声地跟着斯库瓦罗在瓦利安总部走着。


  一路上就在斯库瓦罗时不时的嘱咐和沢田纲吉基本通过嗯的回答中度过,路斯利亚在瓦利安内部大概是花园的废墟里喝着下午茶。


  听到青年的来意,路斯利亚即便带着墨镜沢田纲吉还是能感觉到对方在憋笑,他现在已经麻木了,想笑就笑吧。


  只是对方说的下一句话,就足够让首领头疼。


  “虽然我是可以帮你治疗啦,只是蛀牙还能再生长吗?”路斯利亚把晴孔雀召唤了出来,“晴属性是活性,可是……”


  好了,别说了,我不想知道。


  沢田纲吉感觉牙痛牵扯着自己的头痛更加严重了,他抬手打断了路斯利亚的话,又指了指晴孔雀和自己的脸颊表示想要快点接受治疗。


  “你这个脸……”


  “治疗。”


  首领果断打断了这场对话,他一分一秒也无法忍受牙神经持续不断的疼痛。


  晴孔雀附带晴属性活性的火焰照在沢田纲吉的身上,暖洋洋的像是在晒太阳一样,时间宽裕且治疗对象只有一人,路斯利亚也就控制着火焰只照在肿起的脸颊上。


  可是令人失望的是,晴属性也没能治疗他的牙痛,除了暖洋洋的也没有别的改变了。


  沢田纲吉有些失望,但还是不想去看牙医。


  他挥了挥手示意路斯利亚可以停止治疗,等光散去,站在他们面前的还是一个半边脸颊肿到不行的沢田纲吉。


  “我说,你还是去看牙医吧。”


  斯库瓦罗看着似乎更肿的脸颊,忍不住说道。


  首领浑身一颤,沉默地摇了摇头,并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讨论下去。


  “牙痛真的很要命,还是去看牙医吧。”路斯利亚加入了讨论,“等到要拔牙的时候会更痛苦哦。”


  拔牙!


  沢田纲吉不敢想象,那是一种怎样恐怖的场景,他宁愿再和复仇者打一架也不想被拔牙!


  光是钻头的声音就足够恐怖了,如果拔牙,那是何等的地狱!


  “拔牙要用钳子把坏掉的牙齿扯出来。”


  钳子!扯出来!


  捕获到某两个信息点的沢田纲吉瞳孔地震,即便他站在一边一言不发,斯库瓦罗也能看出他的惊恐。


  “虽然是会打麻药的,但是拔掉的时候会有感觉。”


  路斯利亚继续用语言攻击彭格列十代目脆弱的精神:“麻药过了就很痛苦了。”


  住口!不要再说了!


  沢田纲吉好恨自己不是一个聋子,为什么能把路斯利亚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甚至深深刻在了脑海里。


  我恐怕这辈子都不会靠近牙医了……


  他沉默着,在心底下了定论。


  “所以,趁现在还没有恶化,快点去看牙医。”说着,斯库瓦罗就朝着他的方向走动了几步。


  虽然可能性很低,但彭格列十代目还是害怕斯库瓦罗会带他去看牙医,像狱寺那样。


  毕竟,他们都是银色的头发。


  胆小的首领转身就开始跑,朝着瓦利安大门的方向开始冲刺,也不管身后的两人到底有没有追着他。


  在如此危急的关头,万幸的是沢田纲吉的路痴属性没有发作,他靠着直觉一路跑到了大门口,耀眼的日光从门口的位置照射进来。


  希望之光洒在他的面前!


  可突然,光里混入了一个恶魔的影子。


  恶魔拿枪指着他,熟悉的声音传来:“听说你牙痛,蠢纲。”


  枪击声传来,第一杀手这次可没有手下留情,密集的弹雨朝着彭格列十代目的方向袭去。


  沢田纲吉闪躲了一阵,可终究还是因为牙痛带来的迟缓效果导致他没能躲避成功。


  接下来的场面就不太好看了。


  reborn枪里装的都是麻醉弹,目的就是为了制服这个明明已经成年还害怕看牙医的彭格列十代目。


  最终,沢田纲吉是被人抬回去的。


  斯库瓦罗和路斯利亚跟在身后有幸看到了这一幕。


  咔嚓。


  斯库瓦罗听到有人拍照的声音,他循着声音看去,reborn这时才收起手中的相机,朝他们微微点了个头就抬着首领离开。


  等到沢田纲吉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定局,他迷茫地睁开眼睛,眼前是白花花的一片,他想起身才发现到自己已经被绑在了手术台上。


  “你醒了。”一个带着口罩穿着手术服的人出现在他的面前,即使被包裹的十分严实,沢田纲吉还是能一眼认出这就是自己的家庭教师。


  “既然你醒了,就可以开始看牙了。”


  如果要看为什么不在我昏迷的时候看!


  即便他没有说话,reborn也能从学生控诉的眼神中得到这个信息。


  “看牙,可不需要全身麻醉,虽然话是这么说。”他顿了顿一边整理手边的用具一边继续说,“等你醒来再开始,不是更有趣吗?”


  恶魔!


  这家伙绝对就是恶魔!!


  沢田纲吉咽了咽口水,不抱希望的问道:“reborn我以后一定少吃甜品,拜托你放开我吧。”


  “少吃甜品是必要的,但放开你不可能。”


  家庭教师带上手术用橡胶手套,拉起手套边缘弹了一下,发出啪得一声,让沢田纲吉忍不住一颤。


  “最后,我还有一个问题……”沢田纲吉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reborn你真的有行医资格证吗?”


  reborn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强硬的掰开了他的嘴,条状的无影灯打在他的脸上,并不会刺激到眼睛,只是沢田纲吉还是闭上了眼,他无法睁着眼看对方变换着手中的工具往自己嘴里塞。


  “为了少吃点苦头,你最好自己张嘴。”


  被绑着的十代目几乎快要落泪,却也只能听从大魔王的指示顺从得张开了嘴。


  “要进去了,你忍一下。”


  张着嘴的沢田纲吉根本没有办法去吐槽这个说话明显怪怪的牙医,只能张着嘴含糊不清的发出几个音节。舌头在说话时忍不住乱动了几下,像是在舔舐着进入口腔的医疗器具。


  “彭格列十代目,请不要对我们的医疗器具做这种事情。”首领明显听到他笑了一声,“真是糟糕的男人啊。”


  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


  真的是不知道哪里来的恶趣味,又开始cos牙医了!


  沢田纲吉闭着眼不理会杀手牙医的调侃,心底不断地吐槽着对方,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不要想起接下来将要遇到的恐怖遭遇。


  坚硬又冰冷的器械在嘴里四处移动着,磕到牙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青年忍不住微微抖动着身体,双手放在身前攥得紧紧的。


  “很害怕?”变态牙医一边观察着他的牙齿被侵蚀的情况一边还在和他搭话,“你不会是第一次吧?别担心我会轻一点的。”


  沢田纲吉忍不住动了动舌头想要说话,可是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assistant,准备吸口水。”


  机器转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根深于脑海之中的恐怖记忆有一次浮现上心头,即使无法逃跑他整个人的身体也紧绷起来。


  “别怕,不会痛的。”


  突然有谁握住了他的手,源源不断的热度通过紧握的双手传递到青年那边,他捏住了这双手,中指骨节上的茧让他轻易地就分辨出了手的主人。


  “十代目,握紧我的手吧。”


  沢田纲吉从善如流地握住了岚守的双手,试图从与狱寺隼人的身上汲取一点点的安全感。


  他又听到脑袋上方传来恶魔的声音:“钻头。”


  只有那个!绝对不要!!


  沢田纲吉意外地开始挣扎起来,说到底如果彭格列十代目真的要用心去挣扎,或是逃跑的话根本没有人能抓住他。


  只是对身边人下意识的放松让他吃了大亏,以至于现在被五花大绑的放在手术台上接受恶魔的治疗。


  钻头开始工作的声音从极近的距离传来,即使闭着眼他的眼前也能浮现出钻头的样子和磨牙釉质时令人害怕的声音。首领的睫毛轻颤着,薄薄的眼睑下眼珠也止不住的转动,像是只惊慌的小兽。


  这下是彻底害怕了,他挣扎着试图起身,嘴里被reborn塞得不知名工具撑住,他无法说出拒绝的话,只能通过行动来表达自己拒绝的心情。


  “果然是笨蛋吧。”有一双手捂住了他的耳朵。


  这双手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钻头的声音听不到了,只能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竟然会怕牙医和钻头,真是小孩子呢,彭格列。”


  标志性的笑声和气息让沢田纲吉不可能不知道对方是谁。


  是骸啊。


  听不到钻头的声音之后,他的挣扎就小了一些,恶魔牙医也能够顺利在他的口腔之中进行作业。


  意外地竟然没有什么感觉,至少比起牙痛的折磨来说,基本上可以算是蚊子叮了。


  沢田纲吉紧握着岚守的手,耳朵被雾守保护地好好的,他所害怕的东西都被自己的守护者隔绝在外了。


  果然很喜欢大家。


  在首领的配合之下,治疗很快就结束了。


  万幸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牙齿疾病,只是表面有些略微蛀掉,在钻头抹掉牙齿表面的黑斑之后,又填补上了一小块沢田纲吉说不上来名字的东西。


  总之一切的治疗都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恐怖,不知不觉中牙齿的治疗就结束了。


  reborn收回了他口中的医疗器械,趁着他还没有合上嘴,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指又伸嘴中不断地搅弄着。


 沢田纲吉感觉到对方的手指摸过自己的每一颗牙齿,不可避免的触碰到自己的舌头,或许对方是故意的也说不定,就这样用手指触碰着敏感的舌根。


  在齿间停留了许久,才从他的嘴中将手指抽出来,黏腻的口水沾了对方满手,甚至扯出了一根长长的丝线。


  “其他的牙齿都没有什么问题,你还真是幸运啊。”reborn的语气听起来莫名的有些遗憾,“今天的牙齿治疗结束了。”


  他按下了一个按键,身上原本束缚着沢田纲吉的绑带全部都被收起来,他这才睁开眼睛坐起身。


  “这不是彭格列的医疗部吗?”


  “为了某个首领特意购入的全套牙齿医疗设备,感到荣幸吧,蠢纲。”


  不,我绝对不要再进这个房间第二次!


  首领在心底反驳道。


  

——END


正文7k3已经够多了,导致不想写彩蛋的屑人(原本想了彩蛋的)

【all27】我那无处安放的魅力啊……(13)

 13.


  沢田纲吉从床上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刚刚真的是一场噩梦啊,我竟然梦到了骸、隼人还有武一起在我身边的场景,还好只是个噩梦,不然按照他们的战斗状态,今天的彭格列一定……


  他打开了卧室的房门,看着远处消失了一部分的走廊陷入沉思。


  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吗?!


  一定是错觉!


  首领闭上眼睛缓缓关上了门,在房间里做了几个深呼吸,再次打开潘多拉魔盒一般的那扇门。


  彭格列出产的门质量很好,开合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声音,只是在沢田纲吉的心中莫名听到了一声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他动作缓慢,完全将门打开之后,才探头看去。


  坏了,走廊果然消失了!


  沢田纲吉突然觉得有点晕眩,走廊断口处黑乎乎的大洞似乎在他的眼前无限放大,几乎要把他这个人都吸进去了。


  那竟然不是梦吗!?


  讲真的,现在逃离彭格列还来得及吗?我真的不想看到本月的维修账单!!


  首领紧闭双眼,整个人靠在墙壁上,感觉随时都要被折磨的昏厥过去。


  “十代目!”


  某个罪魁祸首出现了!


  沢田纲吉疲惫的掀开眼帘看向自己的左右手,露出一个着实有些吓人的微笑:“隼人,这是现实啊。”


  隔着十米的安全距离,狱寺隼人有些无颜面对自己的首领,毕竟墙壁上那些斑驳的黑色痕迹,都是他的炸药搞出来的动静。


  “抱歉,十代目……”他低垂着脑袋,这会嘴巴倒是笨了起来,其他什么也说不出,只是落寞的氛围让沢田纲吉有些不忍。


  “多少钱。”


  首领眼睛盯着彭格列总部(战损版)发出了深入灵魂的质问:“这些要多少钱。”


  即使没有讲明白,狱寺隼人也清清楚楚的知道对方在问的是什么:“大概,需要S系列的三架飞机……”


  他的换算单位虽然让沢田纲吉更加清晰直观的知道了自己损失了多少的金钱,同时也让对方更加的心痛。


  “三架!”他拔高了音调,似乎觉得有些不敢相信,“我原本可以拥有的三架飞机竟然因为内部战争化为泡影了?”


  首领似乎是想得到否定的答案,他的眼睛终于不再紧盯着黑洞洞的走廊,转而看向狱寺隼人的方向。


  “……是的。”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是早晚维修申请都会摊到沢田纲吉的桌上,岚守身体一顿,大胆的给出了肯定回答。


  没有等到十代目的回应,90度鞠躬的狱寺隼人只听一声沉闷的关门声从十代目站着的方向发出。


  他抬头看去,原本站在走廊里的十代目,又再次关上了房门。


  这个总部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回到房间的沢田纲吉转身将自己埋进了柔软的大床之中,在心中已经为失去的金钱和三架飞机立好了坟墓。


  在心底为永远失去的飞机立了碑又献了花之后,沢田纲吉才盘算起后续应该如何是好。


  他掰着手指细数最近一定要去做的重要事件,发现除了和同盟家族联系感情之外其他都是日常事项。


  无非就是过一些内部的审核,资金的批准,还有就是瓦利亚那边的任务报告。


  其他大大小小的礼仪性社交活动都已经被狱寺隼人推了个干净。


  原本常驻总部的只有负责大块文职的岚守一人,只是最近雨守刚刚结束长期任务回到总部,不能再外派出去。


  雾守更是随心所欲,原本就搞定不了他,最近也不知道什么邪风让六道骸一直待在总部里,也不去找那些敌对家族的茬了。


  沢田纲吉回忆了一下最近风平浪静的里世界,惊恐的发现似乎因为自己的雾守总是到处打击不服管教的刺头,现在和平的要命,他已经不需要再外出活动了。


  骸,你的KPI完成的太快了吧?!


  首领盘算着是不是应该颁发一个十佳员工给六道骸,但是又想起那人变扭的性子,估计看到这种东西绝对不会高兴,大概率是要恼羞成怒。


  最后也只是歇了这个心思,继续盘算着应该如何是好。


  好在门外顾问大人近期都不会回总部,那边的事情让reborn也有些焦头烂额的,最近连通话都少了很多。


  能把首领束缚在总部的人和事都如此完美的不在身边,沢田纲吉觉得这一定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好像很久没有见到炎真了?


  青年毫无形象的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窗幔漫无边际的想着。


  继承这样庞大古老的家族要做到事情比想象中更多,来了意大利之后就很少能再有自己的时间去安排。


  每年会固定的举行几场酒会联系彭格列麾下的同盟家族,除了像加百洛涅这样的大家族,其他的小家族一年之中大多只能见到彭格列十代目一面而已。


  西蒙家族虽然传承了十代,只不过现在也算不上什么大家族,人数少得可怜,战斗力倒是高的惊人。


  自己上一次见到古里炎真还是在三个月之前的酒会上,对方还是和之前差不多,只是整个人的氛围看上去坚定不少,似乎是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


  他记得自己去问,但炎真没有直接告诉他,只是说,为了完成自己的目标,他要复兴西蒙家族。


  将西蒙家族做大、做强!走上新时代的黑手党之路!


  虽然并不是很理解,但对于好友的目标他还是持赞同意见,同时也表达了如果需要什么帮助一定要直接告诉自己。


  那时候的炎真怎么说的来着?


  沢田纲吉想了想,只记得对方暗红色眼睛里的四芒星像是在闪着光:“为了纲君,我要努力!”


  他在床上打了个滚,站起身在衣帽间里翻找了一阵,找到了一只并不怎么常用的皮箱。


  看着衣柜里清一色的西装,沢田纲吉有些犯难,最后也只能硬着头皮塞进了一些已经被搭配好得服饰。


  为了防止彭格列总部被破坏!


  为了保护彭格列总部的和平!


  彭格列十代目决定在阳光明媚的某个下午,离开彭格列总部,让三个守护者在总部自己玩去吧!


  待到一阵靛青色的烟雾出现在首领的卧室时,他只看到凌乱的卧室和一张写得潇洒至极的留言条。


  给大家:


  我去联络同盟家族之间的感情了,归期未定。


  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能看到总部好好的样子(笑)。


                                       ——痛失三架飞机的沢田纲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