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又吐了_

主角右人,咒回、排球、家教、东卐、银魂、火影、 你是主角右我们就是胖友!
微博id也是:南瓜又吐了_
看不到的移步微博!!!
球球了多点评论吧呜呜呜给我点搞皇动力

【all27】震惊!彭格列十代目和数名裸体守护者共处一室!

群内口嗨的脱衣麻将梗写出来了!

全文加彩蛋差不多8k,我已经一滴都没有啦!

 


  到底是谁把这种东西带进彭格列的?!

 

  沢田纲吉看着面前最新一期的《魅力西西里》,这个听名字很像是某种旅游新闻的报纸,其实是意大利黑手党的官方报纸,上面刊登了不少有趣的小道新闻。

 

  平时的彭格列十代目还是非常乐意看一下这份报纸的,它作为茶余饭后打发时间用的刊物是再好不过了。

 

  只是这次的头条面板刊登的是有关于自己的内容,这就让他有些不忍直视,他捂着脸从指缝里去瞟报纸上的意大利文。

 

  《震惊!彭格列十代目和数名裸体守护者共处一室!其背后的原因令人深思……》

 

  你这标题也太长了吧!

 

  为什么甚至还有我们的照片啊!?虽然给我的脸打了马赛克,可是你自己看看,那条黑线能挡住个什么!?

 

  到底是谁拍的这种照片啦!!!

 

  捂着脸的沢田纲吉听到传来熟悉的上膛声,家庭教师最爱的捷克CZ75的声音从脑后传来,冰凉的枪口抵着他的脑袋,低沉的男声从上方传来:“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

 

  一只手越过首领的头顶将那张报纸拿起来,醇厚如美酒一般的声音缓缓读着上面的文字,性感的声音原本应该是让人沉醉的,但沢田纲吉听着只觉得背后发凉,额前渗出了密集的汗。

 

  “据知情人爆料,彭格列十代和其守护者在6月11日的下午,共同聚集在首领办公室内的套间内,在被发现时,三位守护者浑身赤裸……”

 

  reborn停顿了一下,意味不明的哼笑了一声,让青年又是一抖,蓬松的头发也跟着一颤,“彭格列十代,真是好手段,以一敌三也不落下风啊……”

 

  他拖长了语调,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一把锯子在缓慢的磨着沢田纲吉的生命线,熟知家庭教师恐怖之处的首领率先求饶。

 

  “对不起,reborn!”纵使已经完全掌握了家族,这种源自少年时期的恐惧还是伴随着沢田纲吉,如果再不道歉,他已经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场了,“请听我解释!reborn大人!”

 

  “呵,那就听一下你的临终遗言吧。”沢田纲吉明显感觉到脑袋后的枪又抵近了一点,坚硬的枪管敲得他脑阔隐隐作痛。

 

  “那个,你上周出差的时候,骸他……”

 

  “六道骸?”

 

  沢田纲吉浑身一颤,感觉到了某种巨大的压力在他的背后浮现,他脑袋上顶着枪不敢回头去看,就连额头上的冷汗也不敢去擦,只是声音略微颤抖着继续说:“骸,带回来了一个麻将机。”

 

  对于那天的事情,沢田纲吉至今还记得异常的清晰,不管是六道骸试图使用幻术作弊,还是疯狂喂牌给自己的狱寺隼人,甚至胡乱打牌导致岚守发脾气的山本武,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一同深刻在脑海里的,还有三个人的胸肌、腹肌、人鱼线,在往下是……

 

  那是不能说的领域。

 

  那天的天气很好,虽然并不是和整件事情有很大的关联,但是沢田纲吉还是加上了这个前提,他眼神迷离,大概又想起了自己雨守的小麦色的胸肌在阳光照射下明显的沟壑。

 

  好羡慕啊可恶!我也想变得强壮!

 

  脑袋后的那把枪很好的驱赶了他无关于这件事的念头,沢田纲吉轻咳了一下,继续说着。

 

  “因为没有什么重要的工作,所以。”

 

  “所以你们就开始不务正业,被人拍下来这样的照片?”

 

  “那都是有原因的!我接下来要说了!先不要开枪!!”

 

  后脑的枪口稍微远离了一点,沢田纲吉松了口气,一脸苦涩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彭格列,你不觉得这样的生活太过无趣了吗?”六道骸出现在沢田纲吉的对面,甚至抢走了首领又加糖又加奶的咖啡,脸上挂着一贯的笑。

 

  “你想做什么,骸。”沢田纲吉叹了口气,超直感隐隐作响,感知到他的雾守又准备要作妖了,他又拿过一个杯子,倒了一杯黑咖,随后像是调配药剂一般,放了半杯奶,4块方糖进去。

 

  “你的口味还是一如既往的差,比十几岁的小孩子还要乳臭未乾。”六道骸悄悄转动手中的杯子,在首领喝过的地方抿了一小口杯子里已经不能被称之为是咖啡的液体。

 

  沢田纲吉也不去管雾守的语言攻击,只是自顾自的搅弄着杯中的液体:“唯独不想被骸这么说,明明你也很喜欢不是吗?”

 

  “哼。”六道骸不做回答,又喝了一口才继续刚刚的话题,“为无趣的生活增添一点调味料吧。”

 

  他放下杯子,像是变魔术一样打了个响指,房间正中间出现了一张麻将桌:“这次的带回来的土特产,别太高兴了,我可不是特意为了你才带回来的。”

 

  “谢谢你,骸。”沢田纲吉走近去看那张看上去普通的桌子,不忘向自己别扭的雾守道谢,“这是什么?”

 

  “你竟然不知道吗?这是自动麻将桌,日本不是也有的吗?”六道骸看着他似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过,你这样的乖宝宝应该是没有见过。”

 

  他话音刚落,沢田纲吉就听到外间的办公室有人在敲门,只能给六道骸一个抱歉的眼神,快步走到外间处理工作。

 

  到办公桌前整理好了衣服,他才对着门外的人说了声请进。

 

  大门被打开,门外是个不太多见的组合,狱寺隼人和山本武一同站在门口,岚守手上拿着一份文件,雨守身后还带着武器,大概是刚刚出任务回来。

 

  “十代目,这是本月的财政报告。”

 

  “阿纲,我回来了。”

 

  首领快步走到两个人面前,带着笑容说了声欢迎回来,随后又接过岚守手中的财政文件:“要一起喝个下午茶吗?隼人,武。”

 

  “和十代目一起共进下午茶是我的荣幸。”

 

  “那当然了。”

 

  两人答应得很快,互相瞪了一眼对方才跟着首领走近内间的休息室之中,未曾想,房间里已经有一个讨人厌的凤梨头在坐着喝茶了。

 

  “啊,忘记说了,骸也在哦。”沢田纲吉挠了挠脑袋,转头对着脸色僵硬的狱寺隼人说道。

 

  “多一个人不是更热闹吗?不要紧的阿纲。”山本武笑着率先朝着小桌子的方向走去,狱寺隼人也跟着走去。

 

  六道骸盯着进来的两人,异色的眼睛闪烁着某种大概可以称得上不悦的情绪,他眯了眯红色的轮回眼,眼中的六跳动了两下,最后还是稳定下来。

 

  “正好,现在四个人了,不如来试试吧。”雾守指着放在一边的麻将机对沢田纲吉说着。

 

  沢田纲吉有些为难:“可是,我不会麻将啊。”

 

  时年24岁的可靠左右手立马表示:“十代目我可以教您,无论什么麻将的玩法我都可以。”

 

  “我也可以试试看哦。”

 

  “那,就试试看?”首领不确定地看着几个守护者的脸,直到全员都再一次表达了同意,他才松口。

 

  “那就拜托隼人教教我了。”

 

  “没问题!我们今天就玩最简单的玩法吧。”

 

  “同意。”

 

  “赞成。”

 

  “首先是,碰、吃、杠……”都说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沢田纲吉看着一脸认真教学的岚守不得不感叹一句确实如此,对方碧绿色眼睛闪烁着认真的光芒,像是一块宝石一般熠熠生辉。

 

  在经过狱寺隼人半小时的基础教学后,首领终于学会了麻将该如何去赢牌。

 

  “那我们就开始吧。”六道骸从一旁的沙发上站起身,来到麻将桌边,“只是我们来赌点什么?”

 

  “钱?”沢田·土财主·纲吉下意识的回答。

 

  “庸俗。”六道骸嗤笑着否定了这个提案,“既然要追求刺激,那自然要贯彻到底咯。”

 

  六道骸看着有点怪异得兴奋,这一感知让沢田纲吉背后有点发毛,甚至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堵上你们的尊严吧!”六道骸拍着麻将桌,“输的人,就要脱掉一件衣服。”

 

  狱寺隼人几乎是在瞬间就发现了某个凤梨头险恶的用心:“你这家伙,我绝对不会让你玷污十代目的清白的!”

 

  要不是沢田纲吉拉着他的手,他都快要伸手把武器掏出来和雾守拼命了。

 

  “为什么已经默认我会输了啊!冷静下来隼人!”

 

  沢田纲吉有些头痛,虽然骸愿意和大家一起玩是一件好事,这说明他多少有融入大家一点,只是这个玩法着实有点……有点变态了。

 

  “阿纲,就听骸的吧,不是很有趣吗?”山本武站在首领的身后,整个人都靠在他的身上,“狱寺难道觉得自己会输所以才不想玩吗?”

 

  “开玩笑!我和十代目不可能输的!”纵使岚守这些年已经沉稳了许多,可骨子里的暴躁还是没能消除,轻易地就被山本武给挑拨了,“十代目,不用担心,我绝对会守护好您的御体的!”

 

  谢谢,但是……为什么默认我会输啊!

 

  沢田纲吉感觉脑袋有点痛,但看在三个人都明显跃跃欲试的状态,他也坐上了麻将桌。

 

  “那,就玩一下吧。”

 

  那一刻,彭格列十代还不知道这一场游戏,最后竟能搅动整个里世界的风云。

 

  “一万?”沢田纲吉迟疑着打出了这张牌,总觉得内心有些不安。

 

  “胡了,脱吧彭格列。”心底的不安成真了,六道骸摊开自己的牌,眼睛盯着沢田纲吉,恨不得自己上手来帮他把衣服脱掉。

 

  首领默默脱掉了自己的披风,在心底无比感谢着自己今天竟然穿了披风,虽然非常不便利,但是在这种时刻却非常有用!

 

  谢谢你,披风!我以后一定会经常穿你的!

 

  乖巧的首领将披风好好挂在了一边的衣帽架上,才回到牌桌上继续这羞耻感爆棚的游戏。

 

  所有人都听牌了,除了沢田纲吉,他看着手中的两张牌,到底应该打哪一张,三万还是九条!

 

  手指偏移到三万的位置上,心底感觉有些怪怪的,大概是超直感作祟,又换到九条的正上方,心底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消失不见了。

 

  “九条。”  

 

  首领心跳的很快,他不确定这张牌会不会冲,但是心底的预感告诉他这张牌没有问题。

 

  果然!没有人要这张牌!

 

  不得不说,初代你留下的超直感也太好用了!!!

 

  沢田纲吉内心雀跃,恨不得现在就燃起火焰把初代召唤出来好好亲上两口,只是表面还是一派正经。

 

  这局输的是山本武,他随手一扯,把胸前的领带扯掉了,甚至解开了两颗扣子,隐隐能看到他饱满的胸肌。

 

  “稍微有点紧张啊。”雨守笑得爽朗,似乎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走光了。

 

  第三局:

 

  狱寺隼人脱下了一个戒指。

 

  第四局:

 

  山本武脱了外套。

 

  第五局:

 

  六道骸摘了了一只手套。

 

  ……

 

  一个小时后,场面多多少少已经有些混乱了,山本武上半身已经赤裸着,午后的阳光洒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犹如被神精雕细琢出来的一般。

 

  沢田纲吉已经不敢抬眼去看对面的山本武,只是专注的盯着自己手上的牌,当狱寺隼人喊胡的时候,他吓得一抖,才发现不是自己冲了牌,他忍不住朝着六道骸的方向撇去。

 

  对方把一直束着的长发解开了,深蓝色的发丝披洒在他的身上,过长的发垂在脸侧,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柔和许多。

 

  六道骸嘴里啧了一声,脱下自己的外套:“山本武,你不想让沢田纲吉脱衣服吗?”

 

  骸,你是不是忘了我还在牌桌上的事情!

 

  沢田纲吉浑身一颤,默默抬起头看向山本武,冲他笑了一下,希望对方千万不要听信六道骸的挑拨。

 

  “唔,只有阿纲衣着整齐,好狡猾啊。”山本武眼神扫过首领几眼,就做了决定,“果然游戏还是要有参与感的,你说对吧,阿纲。”

 

  雨守笑着,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在外人看着爽朗的笑容,此刻在沢田纲吉的眼中却无比的恐怖。

 

  你们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啊!?

 

  “抱歉,阿纲。”

 

  不要在这种时候道歉啊!好可怕啊喂!

 

  首领浅棕色的眼睛盯着山本武看,眼中的哀求让人动容,只是也没能扭转雨守的决定。

 

  “十代目,别害怕!有我在!”狱寺隼人也算是着装整齐,只是脱掉了身上、手上所有的饰品。

 

  “隼人……”

 

  果然只有隼人是最好的,呜呜呜,其他两个人今年的奖金全部减少!

 

   沢田纲吉眼中满是坚决,一定要让这两个人脱到没有衣服可以脱!

 

   莫名其妙出现奇怪的斗志在这一刻燃烧了起来!

 

  一场原本应该是娱乐为主的麻将,在这一刻彻底分为了两方阵营,一方为了保卫首领的裸体,另一方为了让首领脱到只有裸体!

 

  并不存在的彭格列史上最恶劣内斗出现了!

 

  “其名为——首领裸体保卫战!”

 

  “所以说了并没有那种历史!隼人不要再配音了!”

 

  沢田纲吉甚至能看到坐在右手边的六道骸红色的眼睛转得像是老虎机一样快,甚至都看不清眼睛里跳动的到底是什么数字。

 

  他知道,这家伙恐怕想要使点手段。

 

  在狱寺隼人毫无底线的喂牌之后,沢田纲吉发育良好,已经听牌了。

 

  “八筒。”六道骸打出一张牌,那正是沢田纲吉想要胡的牌!他刚想摊牌,就感觉到超直感一阵阵的警报。

 

  “等一下!”他拿起那张麻将牌,仔细看了看,靛青色雾气从牌上升起,那根本不是八筒!是六筒!

 

  “骸,出千啊。”首领眯起了眼睛,盯着一脸无辜的六道骸,“我看你大概是想换个发型了。”

 

  “哈,今天你的衣服,我势必要全部脱掉。”

 

  “有本事就来试试看!我会保护十代目的裸体的!”

 

  真的不是我说,你们都没有一种名为羞耻心的东西吗?!

 

  沢田纲吉扶着额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继续这场堵上尊严与羞耻心的麻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局逐渐变得焦灼起来。

 

  山本武浑身只剩一条内裤,六道骸的下半身穿着裤子和一只袜子,狱寺隼人为了保护他的首领,基本和六道骸持平。

 

  只有沢田纲吉一人,从开始到现在,只脱了两件衣服,一件披风,一件外套。

 

  六道骸的小伎俩在超直感面前,被压制的完全没有一点用处,他和山本武的配合也是烂的离谱,两个人在牌桌上就开始互相讽刺对方,其言语之恶毒让沢田纲吉都忍不住惊叹。

 

  某个雾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预想的剧本里可不是这样的,至少自己不该是如此的模样。他还是小看了彭格列超直感的能力,原本以为能趁此机会让沢田纲吉脱个精光,现在看来,脱个精光的反倒是他们了。

 

  没有人叫停这场麻将,所有人都变得越来越沉默。

 

  在其余三人都只剩下一条内裤的时候:“自摸了……”

 

  沢田纲吉放下手中的南风,摊开了自己的牌。

 

  “那个,我们今天就到这里结束吧,你们的内裤……也不用脱了。”纯情首领的耳朵尖都在发红,他的守护者都是风格各异的帅哥,这一点即便是身为男性的自己也是清楚。

 

  如今三具美好的肉体放在他的眼前,怎么能不让人眼热!

 

  我真的好想要这样的肌肉啊!!

 

  沢田纲吉欲哭无泪,自己怎么练也赶不上这群守护者像是吃了激素一样的生长速度,至今自己也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附着在身上,虽然确实爆发力足够,但完全不够好看!

 

  “愿赌服输,我可不是什么输不起的人。”沢田纲吉看不到六道骸的脸色,但也绝对可以猜测对方的表情不会有多好看。

 

  “不过,你们真的甘心吗?”六道骸站起身,走到首领的身后,“甘心自己输得一条不剩,让这家伙逃过一劫?”

 

  “你再说什……”

 

  “说的也是,阿纲要不然陪我们一下?”

 

  “你们要对十代目做什么?!”

 

  纵使沢田纲吉誓死抵抗,狱寺隼人全力护驾,首领的西装马甲还是被脱掉了,再到单薄的白衬衫时事情就变得更简单了。

 

  狱寺隼人使劲拉住沢田纲吉的领口,不让山本武解开扣子,可到底双拳难敌四手,六道骸不知道什么时候摸索到沢田纲吉的裤子拉链,灵巧修长的手指在青年还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解开了西裤的纽扣,在拉下拉链的那一刻,才被首领发现。

 

  “骸!?你在干什么!!”沢田纲吉一脸惊恐的看着六道骸,双手死死地拽住裤子,努力不让裤子落下。

 

  “国中的时候还可以只穿一条内裤到处跑,现在怎么反倒害羞起来了,彭格列?”雾守凑到他耳边,一边说着他的黑历史,一边用力拉扯着沢田纲吉的裤子。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吧!不要再拽了!不是说愿赌服输的吗!?”

 

  “抱歉阿纲。”嘴上说着抱歉,可山本武手上的动作倒是一点都没有停歇,他用力拉扯衬衫,沢田纲吉甚至能看到对方手臂上的青筋微微隆起。

 

  要是感到抱歉就不要这么用力扯我的衬衫啊!

 

  被三个人夹在中间的首领一边提着裤子一边欲哭无泪,我到底为什么要和这几个人玩脱衣麻将啊……

 

  刺啦。

 

  白衬衫不负众望的被雨守和岚守撕裂了,这下算是达成他们一半的目的,只是这时,外间的办公室突然被人打开。

 

  是reborn?

 

  沢田纲吉不确定,门外顾问应该还在出差中才是。

 

  等到内间的门被打开的那一刻,首领才知道自己今天绝对要完。

 

  “云雀学长!”

 

  看到这个人突然出现在总部,他有些惊讶,连手上的西裤都要忘记拽着了,就这么轻易地被六道骸扯了下来。

 

  “哇哦,这是在做什么?”云雀恭弥的语气有些兴奋,沢田纲吉一听就知道今天一场战斗在所难免。

 

  他慌乱的扯上自己的裤子,伸手喊道:“听我解释,云雀学长!”

 

  “解释的话,等战斗结束再和我说吧,小动物。”紫色的火焰突然暴涨,云雀恭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掏出了武器和其余几人缠斗到一起。

 

  沢田纲吉看不清那天到底谁输谁赢。

 

  只记得那天的总部的灰尘很大, 风也很大,自己大概是被沙子迷了眼才看不到面前的建筑物的。

 

  “事情就是这样……”沢田纲吉叹了口气,实在不是很想面对那天的一切,岚守送来的那份财政报告他还没有看,紧接着财政部就又送来一份维修费用申请。

 

  reborn暂时收起了枪,在他面前坐下,拿着那份报纸又继续看起来:“你说,是谁把照片卖给报社的?”

 

  “哎?”

 

  

——End



彩蛋是一些补充的地方包括三部分:骸的部分,报纸编辑的部分,云雀的部分

评论(203)

热度(2669)

  1. 共208人收藏了此文字
只展示最近三个月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