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又吐了_

主角右人,咒回、排球、家教、东卐、银魂、火影、 你是主角右我们就是胖友!
微博id也是:南瓜又吐了_
看不到的移步微博!!!
球球了多点评论吧呜呜呜给我点搞皇动力

端好饭碗等着啦!!

干饭真君:

5127炎纲12h活动正在筹备中!欢迎大家前来干饭,6月16日与大家不见不散!🌸🌸🌸

再次郑重感谢所有愿意参加活动的妈咪们!吧唧一大口!(太太们都是卡密)

没想到还能邀请到彩蛋位妈咪,感激!后续有想来的妈咪都可以来,我们加彩蛋位!

地空支棱起来!支棱!

【all27】我那无处安放的魅力啊……(12)

 12.  



      事情变得复杂起来了。


  沢田纲吉恨不得眼前一黑装作被两个人的拉扯波及到晕眩的地步,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这样做,突然出现的新角色就登场了。


  “当然是和我一起了。”山本武看着似乎很正常的样子,离中心战场还有一定的距离,脸上甚至还挂着笑。


  可沢田纲吉还没忘记被影响的山本武到底是多么可怕的存在,不说别的,光说煽风点火的本事就比平时强了不止一倍,他可还记着前几天被雨守和岚守打架毁坏的走廊,至今都还没有修复好。


  果不其然,随着山本武的逐渐靠近,他脸上挂着的那种如同面具一样的笑容也随之消失。


  “我说,能松开阿纲吗?他是我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管雨守体内装的是什么,但肯定不是镇定之雨!


  心如死灰的首领被两个人拽得左右摇晃着,只能眼睁睁看着雨守加入这场奇怪的对话。


  “哈?你在说笑吗?十代目怎么可能和你睡觉!”


  “你没听到前面沢田纲吉说要和我一起睡觉吗?”


  我和你们谁都不想一起睡觉!也没说要和骸一起睡觉!


  我只想一个人躺在我的超豪华大床上打滚,在睡前喝一杯加了蜂蜜的甜牛奶,那样我一定会做一个美梦,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你们夹在中间!


  这一定是骸的噩梦!


  骸这家伙的幻术真的是越来越精进了啊,到了超直感都看不出来的地步了,不愧是里世界最强幻术师啊……


  沢田纲吉的耳朵选择性忽略了几个人越来越激烈的争吵,挂起一个算得上是佛光普照的微笑:“骸,能把幻术解开了吗?这里是梦境吧,别闹了,当心我扣你工资哦。”


  “你在说什么?这里是现实,生病了吗?还是超直感坏了?”六道骸异色的眼睛紧盯着他,似乎想从他的脸上找出任何生病的可能性。


  首领甚至能看到他脸上挂着的应该,大概,估计是关切的表情,这种从未在六道骸脸上出现过的神色让沢田纲吉有些恶寒,他再看一眼那个表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下可不得了了,雾守像是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彻底人认为首领就是生病了,也不再去关和另外两个人的争执:“生病了为什么不好好休息,我带你回房间好好休息一下。”


  这句话可没能逃过另外两个人的耳朵,奇妙的默契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也不掐架了,也不爆料黑历史了,只顾着十代目的身体。


  “十代目,您生病了吗?抱歉,是我的失职连您生病了都没有发现,还在这缠着您……”


  “阿纲,生病了就要好好休息,我带你回房间休息吧。”山本武对着首领倒是又挂上了那副笑容,只是沢田纲吉的超直感好像在提醒他这家伙绝对不是表面这样爽朗的样子。


  果然他的下一句就是:“听说抱着睡一觉会好的快一点,所以和我一起睡觉吧。”


  “你这家伙!都说了十代目不会和你睡觉的!”狱寺隼人像是只被抢了主人的恶犬,感觉呲着牙随时都能上去和人拼命。


  可一转头,对着沢田纲吉又是一副可怜巴巴的幼犬模样,碧绿的眼睛像是剔透的宝石,紧盯着沢田纲吉看:“十代目,我可以吗?我的睡相很好的,绝对不会打扰到您休息……”


  啊,我看到了,尾巴虽然垂下来了但是一直在摇啊!


  明明就很期待也很兴奋,还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隼人,你到底怎么学会这种招数的啊!


  “你们是听不懂人话吗?他说了要和我一起睡觉。”六道骸皱着眉打断了 狱寺隼人带着茶味的狗狗眼攻击,甚至挡在了沢田纲吉身前,遮住了那双看着就会让人动摇的眼睛。


  “不要误会,我不是针对你狱寺隼人,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雾守撩拨了一下头发,异色的眼睛里盛满嘲讽与不屑。


  “等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放完狠话的六道骸拉着已经呆滞首领就准备离开,突然他的面前出现了一把武士刀:“先不提你刚刚说的那个言论,能不能松开阿纲呢?”


  “对于刚刚的话,我也不能当做没有听到。”


  虽然现在大多都是使用box进行战斗,可狱寺隼人的身上总还是会带着一些炸药,以备不时之需。


  类似于这种场景。


  “我早就看你不爽了,仗着蹲过监狱就霸占十代目的关心,我还从小到处流浪呢!你这个绿茶婊!”岚守捏着炸弹一脸不忿,似乎是对雾守平时的行为就多有不满。


  “赞成。还带着库洛姆一起刷阿纲的好感度,看来还是应该先除掉你。”雨守也捏着自己的武器,刀尖都快要戳到雾守那张俊美的脸上了,不难看出雨守完全就是冲着让这家伙毁容的心态去做的这个行为。


  “你们两个,嫉妒的样子还真是丑陋啊。”六道骸伸手幻化出武器,在这一刻似乎又换回了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嘴,“就这么想要沢田纲吉的宠爱吗?真是遗憾,那注定是我的东西。”


  他松开了首领的手,甚至贴心的将他带到离战场远一点的地方,在开始战斗之前还特意嘱咐了青年:“乖乖在这待着,别乱走当心伤了你,等我杀了那两个家伙就送你回房间,然后我们一起睡一觉就好了。”


  我的守护者难道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集体去中国学习了变脸?!


  沢田纲吉惊恐地看着面前明显ooc的六道骸,甚至连对方捏了捏他的脸颊都没能反应过来。


  雾守第一次在首领面前用自己本体展现了自己身上流淌的意大利血统,那种温柔到如同被浓厚的蜜糖包裹住的感觉,并没有征服彭格列十代目的心,反而让他更害怕了。


  骸,你这个小妖精,到底还有多少惊吓是我不知道的。


  沢田纲吉看着三个人在走廊中间,一边嘴上互相问候一边手上也不停歇,六道骸以一敌二竟然还隐隐能达成平手。


  这个世界太魔幻了,六道骸的内心竟然是这样的人设。


  我一定是还没睡醒,这一定是一个梦,就算骸不承认这肯定也是梦,再睡一觉这个噩梦就会结束了。


  嗯,没错。


  三个人打得异常激烈,沢田纲吉以为这是一场梦也没有为这条走廊加固,只是直直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被战斗缠住了手脚,几个守护者竟然一点也没有意识到他们争夺的对象早就已经不在原地了。


  半小时后——


  “阿纲呢?”山本武率先停了手,原本站的位置早就是一片连地毯的原材料都找不到的废墟。


  “十代目不是生病了吗!?”狱寺隼人放下手中的炸药,四处寻找着熟悉的身影,可除了漫天的灰尘和建筑废料外,什么也没看到,“我要去看看十代目的状况。”


  六道骸倒是在停手的那一刻就迅速离开了现场,他可一点都不想和这两个家伙待在一起,先找沢田纲吉才是要紧的。



——tbc

【R27】如果神知道


 

  这是一种很难说出口的情感。

 

  我坐在教堂里,即使我并不信教,但我还是坐在了这里,对着教堂彩绘玻璃上的神说道。

 

  我不知道您能不能知道我的内心,那种很难以描绘的情感。

 

  事情该从哪里说起呢,从我14岁被通知要成为最强黑手党的首领候补说起似乎是最佳选择,我是在那时碰到那个人的——我的家庭教师。

 

  那时候我不过是个普通,不,称得上废柴的初中生,每天不是被人嘲笑就是被迫留下来帮人打扫卫生。

 

  只是从那个人来到我家以后,一切都变了。

 

  在那时我很难说清,那是好的还是不好的变化。只是家庭教师的教育方式总是太过粗暴,在年幼的我看来,那时应该是少量的幸福之中掺杂着大量的痛苦。

 

  但逐渐的,我真的在他的教育之下改变了那么一点点。我有了重要的伙伴,知心的朋友,我变得稍微勇敢了一些,虽然还是习惯性把自己放的很低,但至少会为别人拼尽全力。

 

  从那时候起,或许这种感情就在心底留下了一颗种子,浓郁的情感没日没夜的浇灌着它,早晚有一天那颗种子会生根发芽,繁杂的根部缠绕着我的心脏让我无办法将它彻底从心中拔出。

 

  不过在那时,我并不知道。

 

  我的家庭教师有着严重的厌世心理,他并不想维持那种令他羞耻的状态苟延残喘活下去,或许在他看来从容赴死是一件很酷的事情,能在死亡之前利用自己来完成对我的教学也是一笔好买卖。

 

  但上述的一切都是他想让我这样想的,说实话我有时候甚至觉得他能操控人心,他是个可怕的男人,或许在那个时刻应该说,他是个可怕的婴儿。但是他对我很重要,即使他是世界第一杀手,即使他平时经常用斯巴达式的教学方法,可他就是我心中最重要的存在。

 

  或许我说得有些奇怪了,但总之,他很重要,我不想让他就这样死去,那或许是我做过的最重要也是最坚定的一个决定,我要救他,就算和整个世界对抗我也要让他活下去。

 

  我那时候或许是把前14年积攒的所有勇气都用上了,对上完全没有胜算的对手也依旧死撑着,甚至为了救他找到了所有我认识的人充当战斗力,其中不乏我至今还有些不知如何相处的人物。

 

  但在那个时候,我的心中早就只剩下救下他这一个念头了。他是特殊的,年幼的我无法想象如果再次失去他我会怎么样。

 

  在14岁那年的一次未来旅行,在那个年代得知他的死讯就足以让我感知到家庭教师在我心中的重要性。

 

  他对我说,你没有胜算,我是不会让你进行没有胜算的战斗,你会死的。

 

  可是他呢?他不为自己着想,永远只想着我这个学生,我是个不称职的学生,明明朝夕相处可却没发现他身体的不适,他想要成为某种意义上的英雄,可他又实在胆小,不敢拿我的命去赌一把。

 

  我不想他死,所以我愿意为了他堵上我的命。

 

  那是我们第一次爆发争吵,我背着他偷偷召集了所有认识的伙伴,原本打得你死我活的他们意外的竟然听了我的请求。虽然最后的战斗过程是惨烈的,满地都是他们或者我的血,但好在我赌赢了。

 

  他活了下来,甚至能恢复他原本的样子。

 

  我本该开心的,只是我的伙伴问我,他恢复以后还会继续做我的家庭教师吗?

 

  说实话,那时我不知道。但内心已经逐渐开始担心起来,原本想得是他要如何去做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只是逐渐变得不甘心起来,为什么不能一直在我身边,为什么要离开。

 

  我并不是内心阴暗到想强求他留下来,只是,只是有些寂寞。

 

  不知道您能不能理解,或许神是不会寂寞的,可是人会寂寞,至少我会因为他不在而觉得寂寞。

 

  是他改变了我,这是很夸张的比喻,但是事实上就是,他是一个高明的雕刻家,把我从一堆石头之中拿了出来,让我这样平凡到极致的家伙也能成为宝石一样的存在。

 

  但不论如何,我真的很需要他。

 

  不管他在我身边是做家庭教师也好或是其他,总之我需要他在我身边,那时候我很难说清这是什么心情,以至于我自己整天憋闷着不知如何开口。

 

  直到我正式要继承我祖宗给我留下的烂摊子,那段时间我几乎看不到他,虽然住在同一屋檐下,但他就是有本事和我不碰面。

 

  我那时候以为他是有意为之,或许是想让我习惯一个人独立处理事务又或许是他厌倦了和我在一起的日子。

 

  总而言之,我很焦虑,我感到现在所做的什么事情都没有意义,明明是他让我当这个首领的,怎么当上首领他就要走了呢?

 

  我有一天故意不睡觉,坐在床边等着他,他的身体逐渐开始回复了,我看得出来他在肉眼可见的长大,或许再过一周他就不会再和我挤在同一个小房间里了。

 

  这个想法让我感到十分害怕,我怕到时候或许连像这样不睡觉堵他都做不到。

 

  我想开口说话,可是有些丢人的是,我刚一张嘴眼泪就掉了下来,正好滑进我半张的嘴里,连他的名字都还没叫出口,就已经品尝到了过于苦涩的味道。

 

  不管如何丢人,我还是抓准了机会将我的情感传递给他,他似乎觉得我有些好笑,当时也没有承诺我什么,只是一如既往的叫我蠢纲。

 

  我抹着眼泪被他用枪指着逼回床上睡觉,双手抓着被子,捏得死死的,眼泪还是顺着往外流,这些天的坏情绪像是找到了一个突破口,止不住的往外面流淌着。

 

  第二天他就不见了踪影,我发现属于他的东西似乎在一夜之间都在我家消失了,我顶着一双肿成核桃的眼睛去找我的母亲,得到的回答是,他已经回意大利了。

 

  我顿时感觉眼睛刺痛又酸涩,心里头觉得闷闷的,甚至呼吸都觉得变得困难起来了。我不想让妈妈看到我的眼泪,我怕她会担心我,于是我转了身回到房间,一边哭一边试图寻找他留下的一星半点东西。

 

  可是,什么都没有,他连张说再见的字条都没给我留下,把房间整个翻过之后我终于放弃了,一个人闷在被子里呆了一整天,近乎麻木的流着眼泪,胸口好像被剜了个大洞,洞口流淌的不是血液,是我多到已经溢出的情感。

 

  那时候我不知道这算是什么情感,只当是依赖或者是重视他所导致的,可后来我逐渐明白,那并非是那么单纯的情感。

 

  等我浑浑噩噩被塞上飞往意大利的飞机时,我想的是什么现在已经记不清了,飞机上我只是看着窗外的云,就连他们的争吵都无心劝解,结果他们看到我这样,反倒安静下来了。

 

  那时时间很赶,我们调整了两天就要参加正式的继承仪式,并不需要我们多做什么,也不像其他家族企业那样宣读什么演讲,只要我带着我的伙伴走上去,站在至高无上的位置,点燃我们的觉悟就行。

 

  继承仪式很快就能结束,我本以为接下来就要开始永无止尽的社交时,才发现他给我留了一份惊喜。

 

  他成为了我的门外顾问,长期驻守在我的身边。

 

  那时候我的心情,天哪,您肯定会知道,换句话说,就算不是神也能理解当时我的心情。那种,那种复杂又喜悦又……总之,那时候我的朋友告诉我,我看起来高兴得快要哭了。

 

  我的家庭教师虽然换了一个身份,但最终还是待在我的身边。我不知道这种情绪是否是正确,但当我知道他会一直陪着我的时候,我感受到比任何时候都要多得喜悦和满足。

 

  我有问过我的师兄,那是在我之前家庭教师曾教过的一个首领,他会不会因为家庭教师的离开而变得伤心难过,他却说没有这种感觉,如果天天和家庭教师待在一起被教育他会疯的。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我的情感似乎出现了一些偏差,我似乎对他并非是普通的师生情或许是某种更深刻的的存在,我不知道这种感情具体叫做什么。

 

  但那应该是我人生中,独一无二的一份情感,超越了师徒情谊,超越了友情也超越了亲情。

 

  现在的我或许知道了那情感到底是什么了,讲了这么多的话,我们或许熟悉了一些,那样我也能将那种情感悄悄告诉你。

 

  没错,我是爱着他的,爱着我的家庭教师。

 

  虽然他是个男人,我也是个男人。

 

  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个世界上难道有谁的爱是低人一等的吗?

 

  我忘记是谁告诉我又或是在哪看到的了,具体的话也记不太清楚了,意思大约是:爱是这个世界上最平等的一件事,不关乎身份地位,不关乎任何一切,只要你爱他就算的上是一份珍贵的爱。

 

  我想我的爱应该也是珍贵的爱,因为我真的爱他,不关乎身份地位,甚至性别的爱。

 

  所以,神啊,您知道他是否爱我吗?

 

  我只是想知道这件事罢了。可能从根源上来看,我还是从前那个胆小鬼,所以不敢主动去问他,只能来祈求您了。

 

  如果神知道,请托清风送信给我。

 

                               ——并非是信徒的沢田纲吉




尝试了一下270第一人称的内心独白!

我觉得他不像是在说给神听他的故事,而是一个人在内心热烈的表白!

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这样的风格呜呜呜希望多点评论呀!!!

顺便之前300fo说会写肉,现在准备写起来啦!

【0609骸纲24H/1H 1:00】恭喜!获得巧克力仙子一名!

tips:1、巧克力仙子=六道骸

        2、这竟然不是沙雕搞笑文!


是甜文!是甜文!是甜文!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1.

 

“恭喜!获得一等奖——巧克力仙子一名!”

 

商店街的工作人员摇晃着铃铛,举起沢田纲吉刚刚摇出的小球。

 

为什么一等奖会是巧克力仙子?!

 

一般不都是温泉旅行三天两夜吗?!

 

我年纪小你可别骗我!

 

少年左手右手都拎着妈妈交代的物品,半张着嘴,满脸复杂的站在抽奖的摊位前。

 

还没等他在脑内吐槽完这个明显乱来的一等奖,披着商店街羽织的大叔就拉出了一个……人?

 

“给,小兄弟,你的一等奖巧克力仙子。”

 

 

2.

 

“……那个,这是个人吧?”沢田纲吉满脸确定地指着那个不知道从哪里被拉出来的人。

 

那个人站在一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看不出是开心还是难过,只有微微眨动的眼睛让人能确定他是一个真人。

 

“这是巧克力仙子。”大叔将巧克力仙子推到沢田纲吉面前。

 

“先不说这是个人,为什么巧克力仙子是个男人啊!”

 

大叔挠了挠头,似乎也觉得有些奇怪,他在巧克力仙子的背后找了一下,将那张挂在背后的标签拿给少年看。

 

——一等奖:巧克力仙子。

 

沢田纲吉退后了半步:“我不需要这个,额,巧克力仙子。”

 

他满脸写着拒绝,甚至想要转身就跑,可却被巧克力仙子一把抓住了后领。

 

“你中了一等奖,就得带我回家。”

 

巧克力仙子眯着一双异色的眸子,脸上的笑早就不见,只剩下满脸的威胁。

 

“噫!”沢田纲吉扭头看了眼,只觉得自己压根不是抽到了什么奖品而是莫名其妙获得了一个甩不掉的祖宗。

 

“我真的不需要……”

 

“不,你需要。”巧克力仙子一把捏住沢田纲吉的脸,将少年脸颊上还未褪去的婴儿肥捏成一团,眼神中带着的威胁与恐吓几乎让少年瘫倒在地。

 

在真正腿软的那一刻,巧克力仙子环住沢田纲吉的腰,身高差导致少年几乎整个人都靠在对方身上。

 

“你看,你需要我的。”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才是让沢田纲吉吓到腿软的罪魁祸首,巧克力仙子义正言辞地宣誓着自己的重要性。

 

环着对方的手怎么也不松开,两人紧紧贴着,少年过高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卫衣传源源不断地递到他的身上。

 

蓬松的头发就在巧克力仙子的面前乱颤着,散发出和少年一样微甜的味道。

 

这是巧克力仙子最喜欢的味道,像是……像是某种美好的集合体。

 

“走吧,东西都买完了,该回家了。”

 

巧克力仙子自顾自的抢过少年手中的一个购物袋,几乎是扯着少年催促他回家。

 

“等,等等,虽然我是要回家了,但是我真的不需要巧克力仙子!”

 

“你什么意思?我难道不帅吗?”巧克力仙子站在原地抱着手臂,有一种你今天不夸我帅我马上就能要你命的架势。

 

“这是帅不帅的问题吗!?”沢田纲吉有些崩溃,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别闹了,我真的要回家了。”

 

“那行,我们回家。”

 

“?你回我家?”

 

“有什么问题吗?”

 

沢田纲吉觉得问题很大,甚至开始觉得这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针对他的圈套,那么多人买了东西怎么就只有自己得到了抽奖券?

 

还那么凑巧就抽到了一等奖,这个巧克力仙子。

 

他有理由怀疑这个抽奖盒了里放的全都是一等奖,就等着他上钩。

 

“总而言之,你不要跟着我回家,我真的不需要巧克力仙子。”

 

少年想去拿对方手中的购物袋,却听到对方有些难过地说:“我没有住的地方,你不要我的话我不知道去哪里了。”

 

一种莫名的罪恶感包围了沢田纲吉,他想狠下心让面前这个莫名其妙的人就呆在原地,自己一个人回家,但总觉得良心不安。

 

抽奖的大叔已经盯着他们看了好久,满脸的八卦,似乎很期待自己把巧克力仙子带回家。甚至还偷偷摆出了一块小牌子,上面写着,一经兑奖拒绝退回。

 

如果我和妈妈说这是我抽到的一等奖,她应该会理解的吧?

 

沢田纲吉不确定的想。

 

“走吧。”

 

他叹了口气,也不去抢对方手中的购物袋,只是转身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你到底叫什么?”

 

“巧克力仙子。”

 

“姓名!我是说姓名!”

 

“啊,那个是秘密。”

 

“……果然我还是不需要巧克力仙子。”

 

“真遗憾,你已经甩不掉我了。”

 

巧克力仙子快走两步并肩和沢田纲吉走在一起,两个人挨得很近,行走时手臂摆动着时不时碰触到对方温热的身体。

 

沢田纲吉听到对方明显的笑声,他有些好奇:“你在笑什么?”

 

“我想起了高兴的事。”他感受着少年的体温笑着说道。

 

 

3.

 

“这位是,额,巧克力仙子。”明明坐在自己家中却还是显得相当局促,沢田纲吉几乎要把自己衣角捏烂了。

 

再怎么觉得离谱,沢田纲吉还是要负起责任,将自己抽到的奖品介绍给妈妈。

 

少年捂着脸用颤抖的声音继续说:“虽然妈妈你可能不相信,但是这真的是我抽到的一等奖。”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突然走到端坐的巧克力仙子背后,摸索了一阵,举起那张至今还没有摘掉的标签——

 

一等奖:巧克力仙子。

 

“妈妈,你看是真的!”

 

“所以说,这是纲的朋友吗?”沢田奈奈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儿子的不安,又或许是温柔的忽视也说不定,“想要在这里住多久都可以哦。”

 

她笑起来眼角有一条浅浅的细纹,带着某种母亲独有的包容。

 

她看向自己的孩子,有些呆滞的小男孩,似乎是不相信这么简单就能让母亲接纳这个陌生的客人。

 

“妈妈……”他呐呐地喊了声。

 

“今天吃咖喱好吗?”沢田奈奈利落地系上围裙朝着厨房走去,“巧克力仙子君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想要甜味的咖喱。”

 

“好哟。”

 

沢田纲吉看着对巧克力仙子接受良好的母亲,以及完全没有一点客人自觉的巧克力仙子,整个人都陷入了迷茫。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巧克力仙子在我们的世界里已经是如此普及的东西吗?为什么妈妈完全不觉得奇怪啊!

 

“又在想什么愚蠢的事情?”

 

光看沢田纲吉那张表情丰富的脸,巧克力仙子就能知道这家伙绝对又在心中默默吐槽着什么,毕竟少年完全不会遮掩自己的心思,想的和表现的完完全全都是一个样,不用费尽心思也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是很可爱的一点,但他决计不会告诉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皱着眉满脸苦涩:“巧克力仙子为什么这么会挖苦人?”

 

“因为我说的是实话。”

 

巧克力仙子在达成自己的目的之后完全暴露了自己的本性,一点也不给带他回家的沢田纲吉留面子,甚至非常自然地使唤对方。

 

“我要吃巧克力,要65%浓度的巧克力。”他说起巧克力时眼睛都在发光,“每天必须一块,你得负责。”

 

“为什么……”

 

“你抽到了我,就得负责,难道不是吗?”

 

巧克力仙子似乎已经知道了少年的弱点,只要稍稍示弱就能得偿所愿,他是个聪明人,只用一句话就能让沢田纲吉心软。

 

 

4.

 

“所以说,为什么你是巧克力仙子呢?”

 

对方已经住进自己家一周了,可是沢田纲吉还是搞不明白为什么他是巧克力仙子。

 

仙子不是只吃露水长大的吗?

 

怎么他家里这个又要吃巧克力又要吃饭的,也要睡觉更要玩闹,甚至游戏机玩得比自己还要厉害,如果忽略他的帅脸,基本就是个普通且爱吃甜食的男性。

 

如果这样就能叫巧克力仙子的话,沢田纲吉自认为可以叫汉堡仙子,毕竟自己也很喜欢吃汉堡。

 

巧克力仙子嘴里咬着一根棒棒巧克力味的棒棒糖,手上的动作一点也不停歇,纤长的手指不断在手柄上按着:“因为我长得好看。”

 

咔嚓。

 

伴随着屏幕上浮现的game over,巧克力仙子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嘎吱嘎吱将糖嚼碎了往下咽,他放下手柄,甩了甩手。

 

“沢田纲吉你又输了,真是愚蠢的……”他顿了顿又继续说,“凡人。”

 

“明明是你太强了!”少年鼓着腮帮子不服气地喊道,“做一个巧克力仙子的评判标准是什么?”

 

他有些不死心的追问,直到现在他还是对巧克力仙子的事情一无所知,他并没有因为对方的隐瞒而不高兴,只是好奇心始终折磨着他。

 

像是终于被烦得受不了了,巧克力敷衍的回复:“如果硬要说什么评判标准的话,大概就是我不吃巧克力就会死吧。”

 

他手上一边拆着一根新的棒棒糖,一边继续说:“你应该不会看着我死吧?”

 

棒棒糖刚好被拆完,他顺手将糖塞进沢田纲吉的嘴里,异色的眼睛盯着少年,看上去正经极了。

 

被这样的眼神盯着,即便是这样像胡来一样的话,沢田纲吉也不由自主地信了几分,他叼着棒棒糖吞咽了一下口水。

 

“是真的吗?”他有些紧张。

 

“是真的哦。”巧克力仙子收起刚刚认真的眼神随口回了句,他盯着地上散落的一些糖果,手指捏着一个棒棒糖用地上的那些糖果打起了高尔夫。

 

少年挠了挠毛茸茸的脑袋,只觉得摸不清这人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说笑,巧克力仙子像是一团迷雾,突然横在他普通的人生道路上。

 

“那你会什么特别的吗?”他把糖含到脸颊的一边像是只仓鼠,“魔法之类的?”

 

沢田纲吉不抱希望的问道。

 

虽然他已经基本能预见到会被一顿嘲讽,是不是还没长大竟然会相信魔法,但他还是想问问看。

 

万一有呢!

 

“我可以实现你的三个愿望。”

 

巧克力仙子凑到沢田纲吉身边神神秘秘地说,表情有些严肃, 就连眼睛里也都是认真,他甚至压低了声音,音量小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咕嘟。

 

少年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睛睁得大大的,整个人都陷入对方营造出的氛围之中。

 

果然只有这样才像一个仙子啊!

 

会魔法才是仙子的基本准则啊!

 

其实这是上天给我的礼物也说不定,一个可以实现愿望的仙子!

 

沢田纲吉有些兴奋,甚至脸色有些发红,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许下自己的愿望了。

 

只是在这之前,他还是想再确定一下:“是真的吗?”

 

“噗。”

 

看着少年充满希冀的眼神,巧克力仙子忍不住笑了,他抱着肚子放肆地笑,几乎要滚进沢田纲吉那单人床的床底去。

 

沢田纲吉看到这哪还会不明白,他脸色涨的通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恼的:“果然是在骗我!”

 

少年不管那笑得夸张的巧克力仙子,只想逃离这个尴尬的场景,他刚站起身就踩到了满地的糖果。

 

球形的糖果滚的到处都是,他脚下一滑就要摔在地上。

 

预想中的疼痛迟迟没有到来,沢田纲吉今紧闭着眼睛,直到声音从他耳侧传来才慌忙睁开:“躺得舒服吗?”

 

他整个人都躺在巧克力仙子的身上,对方原本躺在地上笑得毫无形象,也不知怎么就如此快速的将他接在怀里。

 

沢田纲吉隐约感觉到了一丝违和感,但身下人的体温逐渐传递到他的身上,这种太过近距离的接触让他觉得有些怪异,他急忙爬起身,顾不上刚刚一闪而过的东西。、

 

“那个……”似乎觉得脸都要丢尽了,他有些吞吞吐吐,“谢谢了!”

 

喊完又转身朝着门口跑去,只是脚下又踩到了一颗糖果,差点又要摔在地上,好在面前就是房门,沢田纲吉趴在门板上又听到身后的笑声。

 

要是有什么能让人快速失忆的方法就好了。

 

他一边跑一边默默想着。

 

 

5.

 

沢田纲吉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他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日历,上面的日期好像太过熟悉了。

 

6月8日。

 

总觉得他好像度过了很多个6月8日。

 

不是每年一次,而是连着过了很多天6月8日。

 

“巧克力仙子,昨天是几号?”他试图通过询问别人来确定自己的想法,他总觉得昨天是6月8日,今天是6月8日,明天也是。

 

“6月7日。”巧克力仙子躺在他的床上吃着今日份的65%黑巧,眼中明晃晃的挂着嘲笑,似乎觉得他太笨了。

 

唔,是吗?

 

沢田纲吉撕下那张日历,开始赶人:“我要睡觉啦!不要再躺在我床上了。”

 

对方完全不为所动,侧躺在床上叼着那板巧克力还是慢悠悠吃着,少年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他忍不住劝了劝:“太晚了,明天再吃吧,牙齿会痛的。”

 

“巧克力仙子不会牙痛。”他动也不动一下,依旧是躺在那吃,这次连眼神都没分给沢田纲吉一个,只翻着手中的杂志,似乎很是认真。

 

满嘴歪理!

 

沢田纲吉看着不讲理的巧克力仙子就有些牙痒,恨不得冲上去咬他一口,尝尝看是不是巧克力味的。

 

可是他不敢。

 

吵也吵不过,打也打不过,只能等巧克力仙子吃完,再催着对方去刷牙。

 

我真的打不过吗?

 

他手里那张被撕下来的日历已经被捏得发皱,心里突然就出现了这个疑问,但很快又被抛之脑后。

 

当终于把超大型儿童巧克力仙子哄去刷牙,再搜刮完他床上所有的甜品后,沢田纲吉才重重躺在自己的床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睡衣的口袋里放了那张日历,他还没有扔掉。现在展开了仔细看,上面是皱皱巴巴的6月8日,底下的小字甚至写了——宜:结婚,合婚订婚。

 

沢田纲吉不再看下头的几行小字,将日历折得方方正正又放在了自己的枕头底下。

 

眼睛合上,准备等着迎接6月9日的到来。

 

总觉得,那一天很重要……

 

 

6.

 

阳光洒进窗户,沢田纲吉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楼下已经传来妈妈做饭的声音。

 

今天,是几号?

 

少年赤着脚跑下床,冲到房间的挂历前仔细去看。

 

8号!

 

还是6月8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甚至开始怀疑昨天的一切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梦,一个关于永远被困在6月8号的梦。

 

沢田纲吉跑到床前试图寻找那张被揉皱,又被叠得整齐的日历。枕头下确确实实放着一张纸。

 

他有些害怕面对日历纸上的内容。

 

手指微微颤抖着打开了那张纸——6月8日,宜:结……

 

后面的字来不及看下去,他就像是触电一般将纸扔了出去,沢田纲吉往楼下跑去,踩得木质的楼梯噔噔作响,整个人毫不意外地摔了下去,他紧闭着眼睛,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出现,他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带着一股浓郁的巧克力味道。

 

“你是笨蛋吗?”

 

沢田纲吉抬头看去,巧克力仙子异色的眼睛盯着他。

 

这太奇怪了,为什么刚刚还不在那里却突然就能出现呢?

 

摔下去之前他看得一清二楚,楼下根本没人,他甚至都没有听到任何一丁点的脚步声。

 

极强的违和感让沢田纲吉意识到巧克力仙子或许和永远的6月8日有什么关联。

 

“今天是6月8号。”他靠在巧克力仙子的怀里喃喃说道,“明天是什么日子?”

 

少年棕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巧克力仙子的眼睛,不放过对方任何一丝可疑的变化。

 

“明天是6月9号,你是刚刚磕坏脑袋了吗?”那种带着一点点嘲弄和微妙的温柔的笑容,是巧克力仙子常常挂在脸上的面具。

 

现在那面具一点也没有动过,似乎这真的和巧克力仙子没有任何关系。

 

“是吗?”沢田纲吉有些茫然,明天真的会是6月9号吗?

 

他不确定,失魂落魄地走到了餐桌前,看着面前丰盛的早餐和还在厨房忙碌的母亲。

 

三个人的早餐,需要做这么多吗?

 

他想要回忆起为什么妈妈每次做的饭量都多得吓人,只是总觉得有什么东西阻挡了他的记忆。

 

我到底忘记了什么?

  

 

  7.

 

  “你不觉得奇怪吗?”沢田纲吉今天没有心情玩游戏机,也没有心情看漫画,他坐在窗口看着外面蒙着层薄雾的天空。

 

  “什么?”

 

  “每天都是一样的天气啊,我总觉连得那朵云的位置都是一样的。”少年突然转头,“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巧克力仙子不看他,只是盯着面前的漫画书,一如往常的叼着根棒棒糖:“或许只是你糖分摄取不足产生的某种幻觉。”

 

  他站起身,又不知道从哪像变魔术一样掏出来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就往沢田纲吉嘴里面塞。

 

  罕见的,竟然不是巧克力味,而是葡萄味。

 

  少年用舌头顶着嘴里的糖果,在两侧左右变换着位置,脸颊鼓鼓的,莫名有些可爱。

 

  巧克力仙子忍不住戳了一下含着糖的那一次,不像平时柔软的触感,戳下去是硬硬的。

 

  沢田纲吉也不躲开,还是只愣愣得看着天。

 

  马上就会吹来一个风筝。

 

  他心里默念着。

 

  果不其然,风将一个奇怪的风筝吹了过来,远远地飘着,最后朝着某个他非常熟悉的地方飘去。

 

  自从沢田纲吉发现每天都是八号以后,他开始观察周围。

 

  那些不变的被他称之为背景板,改变的称之为道具。

 

  从经验来看,在他身边每天都要接触的人和物肯定会发生变动,就像巧克力仙子每天都会有各种理由来嘲弄他,妈妈每天都会做不一样的饭菜,家里的糖吃完了就要去买。

 

  但奇怪的是,他触手可及又唯一不变的东西,是房间里的挂历,那对他好像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无论他撕下多少张6月8日,第二天还是6月8日。

 

  这像是某种轮回,又不像是轮回。

 

  他说不太清,毕竟他总是喊自己蠢纲。

 

  等等?

 

  是谁喊我蠢纲?

 

  沢田纲吉甚至能在脑海里听到那人喊他蠢纲时的语调,可就是想不起来。

 

  他冲下楼去,将巧克力仙子吓了一跳。

 

  “怎么了?”巧克力仙子跟着他朝着楼下跑去。

 

  少年随便踩着双运动鞋就朝外头跑去:“去找风筝。”

 

 

  8.

 

  嘴里的糖果还没有吃完,浓郁的葡萄味充斥着口腔之中,沢田纲吉总觉得这个味道有些熟悉,像是他经常会放在身上用来哄人用的。

 

  只是哄谁呢?他听到脑海里吵闹又不间断的哭声,记忆里的自己塞了颗葡萄味的糖果给他,才止住了哭泣。

 

  可是再去想那些具体的,那个被哄的小孩到底是谁,他到底长什么样子,却又怎么都想不清楚。

 

  他跑得很快,比在学校体测时跑得快多了。

 

  脑海深处总觉得自己的速度还能更快,不是用跑的,是用……奇幻到常人会错以为是魔法的某种方式。

 

  前面是一个熟悉的街角,他转过弯继续朝着风筝的方向跑去,只是印象里总会在这里碰到的两个人不在。

 

  他跑啊跑,身后始终跟着不近不远的脚步声,巧克力仙子一直跟在他身后默不作声的奔跑着。

 

  身后的视线是那种刻入灵魂的熟悉,他觉得自己和巧克力仙子似乎也不该是这种关系,而是某种更深刻的存在。

 

  沢田纲吉回头看他,巧克力仙子不紧不慢的跟着自己,脸上没有挂着笑,异色的眸子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眼睛里应该是,有个数字?

 

  他不确定,继续朝着风筝的方向跑去。

 

  沢田纲吉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追着那个风筝,那到底是什么呢?找到风筝是不是就能想起我的脑中的那些人是谁?

 

  风筝停下了。

 

  那阵风飘飘荡荡的把风筝送到了并盛中学的天台。

 

  学校里面空无一人,心底那种怪异的感觉发散出来,他总觉得这里应该有一个自己害怕又信赖的人,或许还有一只会唱歌的小鸟。

 

  少年放慢脚步,在学校里走着,走过了棒球社,走过了拳击社,走过了接待室,还走过了二年级A班。

 

  他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很多的东西,那肯定十分重要,因为他一走到这里就能感受到存在于回忆之中的那些夹杂着各种情绪的美好与欢乐。

 

  “沢田纲吉。”巧克力仙子突然喊他,“不要再找风筝了,我们回去吧,今天的巧克力还没有吃。”

 

  “抱歉,能原谅我的任性吗?”少年回头笑了一下,蜜色的眼睛弯了弯像是在撒娇一样,“我觉得它对我很重要。”

 

  他朝着天台走去,像那双异色的眼眸每次看到的那样,坚定又决绝。

 

  

  9.

 

  风筝孤零零的落在天台上,看起来有些可怜。

 

  沢田纲吉捡起那只断了线的风筝,造型不是普通的样子,而是一只鱼。他不确定那是什么鱼,但是在上面看到了他的名字,还有大家的名字。

 

  沢田纲吉、狱寺隼人、山本武……

 

  那些藏在记忆深处的名字都被好好存放在风筝上,翻过风筝,在角落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名字。

 

  骸不愿意参加他们的放风筝活动,也不许自己把名字写上,于是自己只能趁他不注意偷偷加在上面。

 

  风筝在手中化作一团靛青色的雾气,顺着天台上骤然挂起的风消散。

 

  “为什么要去找风筝呢?”

 

  沢田纲吉回头,此时巧克力仙子,不,六道骸又变回了他原本的样子,如血一般鲜艳的红色在他的眼中晕开,眼睛里面携刻的六字,是他的象征。

 

  他看起来有些悲伤,沢田纲吉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是否准确,但总觉得对方是不想让自己找到风筝的。

 

  “骸。”他喊了对方一声,朝着站在原地手握着武器的那个别扭的家伙走去,“不用这样也可以。”

 

  少年抱住了他,身上是一种特殊的味道,六道骸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他很喜欢这种独属于沢田纲吉的味道,他深深的嗅了一下,意外坦率的轻轻环抱着对方。

 

  “不用这样做,骸也是特殊的。”沢田纲吉的头靠在对方胸前,声音有些闷闷的,“大家对我都很重要,可是你是特殊的。就算不是在梦,也一样。”

 

  六道骸手臂紧了紧,将沢田纲吉按在自己的怀里,他不说话,只是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态度。

 

  “现在是几号?”沢田纲吉突然问。

 

  “9号。”

 

  “生日快乐,骸。”少年的声音带着笑意,六道骸即便不看对方的脸也能在脑中描绘出那张有些愚蠢但又格外美好的笑脸。

 

  他有些受不了这种心脏乱跳的感觉,只是小声说:“这算什么……生日祝福当然要当面说,梦里说的怎么算数。”

 

  “是啊,那我等天亮了再说一次好吗?”沢田纲吉伸手摸了摸六道骸的后背,像是在哄什么小动物一样,“然后,骸还想要什么?巧克力?”

 

  我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不止是65%的黑巧,也不止是你守护者的位置,我想要你不看着其他人,只看着我自己。

 

  就像梦里这样。

 

  身边没有别人,只有我一个人。

 

  这更像是我送给我自己的生日礼物。但似乎,就算不是这样的生日礼物,只要是你送的。

 

  我就觉得怎么样都好了。

 

  六道骸突然笑了起来,他觉得自己有些无可救药,怎么会被天真的小男孩哄一哄就这样开心,简直和彭格列的雷守一样了。

 

  他松开沢田纲吉,后退了两步,在风中消散成雾气,只是在完全离开之前,少年看得真切,他脸上挂着鲜少出现的真心的笑容。

 

  声音从被风裹挟着传到沢田纲吉耳中:“那就在现实里相会吧。”

 

  

 


——End

【5927】狼和狗的区别?

奇妙脑洞下的all27汤底,主5927小片段



“你知道,狼和狗的区别吗?”

 

沢田纲吉搅动勺子的手顿了顿,像是有些没听明白:“区别?”

 

坐在对面的家庭教师将杯子送到嘴边呷了口被学生看来太过苦涩的意式浓缩,他似乎并没有想要解答的意思,只是优雅又缓慢的进行着他的下午茶。

 

得不到答案的首领喝了一口咖啡,皱了皱眉,又往里面扔了粒方糖。

 

狼和狗的区别?

 

说实话,对于这两个物种自己都不太了解,也并没有多喜欢。

 

大抵是源自于童年的影响太过深远的过错,他至今还是并不能对狗这种生物产生过多喜爱的情绪。

 

记忆里,邻居家的吉娃娃总是浑身颤抖着朝他大叫,甚至连尖利的牙齿都一同颤抖着恨不得冲上来撕咬自己浑身的肉,眼睛永远瞪得大大的像是有有万分的气愤与不满蕴藏其中。

 

这种毫无根据的怒气,让年少的沢田纲吉吃了不少苦头,即便他逐渐明白那只吉娃娃从来都不能伤害自己分毫,他还是觉得这种生物着实可怕。

 

毛茸茸的小型怪兽几乎成为了少年的童年阴影,尖利又聒噪的叫声组成了每一次落荒而逃的背景音。

 

他并没有养过什么宠物,顶多也算是饲养了自己的匣武器,一只胆子小到离谱的幼狮,在战斗之外安静又胆怯的小狮子大概补齐了他对宠物的印象。

 

再有的就是迪诺的安翠欧,reborn的列恩,都是安静的小动物,不像狗那样狂吠不止,他觉得那样的宠物就很好。

 

山本武也曾邀请自己和他的匣兵器玩闹,那大概是一只秋田,被毛蓬松,四肢矫健,圆滚滚的眼睛看上去有些可爱。

 

但也只能止步于看,再怎么进一步都觉得有些踌躇,那些被吉娃娃追逐的记忆像是被埋在了身体的深处,成为了本能的一部分。

 

他其实是怕狗的。

 

Reborn曾试图训练他,用上他的脱敏疗法,将沢田纲吉送去狗狗日托所,能去日托所的大多都是性情稳定,社交能力强的狗狗,基本不会存在安全问题。

 

可一个月过后,等reborn再去接人时,沢田纲吉还是对狗这种生物敬谢不敏。

 

再说狼的话,那沢田纲吉更没有发言权了。

 

他从没有见过狼,甚至遇到的动物属性匣兵器里也没有狼,对于这种生物的印象最多只停留在小红帽里的狼外婆身上。

 

凶残、狡诈、危险。

 

他听信了世人给狼的定义,自然对这种生物也并不想加深了解。

 

狼和狗的区别?

 

在午后的阳光快要偏离到建筑的顶端时,沢田纲吉放下那杯已经不知道还能不能算作是咖啡的饮品:“一个忠诚,一个狡诈?”

 

他有些不确定地回答,语气带着一些疑惑,他习惯性地揣摩着家庭教师的想法。

 

reborn向来不会问他毫无意义的问题,狼和狗是在指代什么吗?

 

等到列恩变做的闹钟指向4时,杀手先生放下了杯子,瓷器碰撞的声音和远处的钟声混在一起,他听见reborn说:“等我回来告诉你。”

 

家庭教师没有说对也没说错,只是说完话就起身离开,留下青年坐在花园的桌边长久的思索着。

 

“在我回来之前,好好养狗。”

 

他压了压帽檐,看着前来寻找沢田纲吉的狱寺隼人,最终只留下这句话。

 

左右手站定在原地等首领的家庭教师离开后,才走到沢田纲吉身边:“十代目,很抱歉打扰了您的休息时间,有一份重要的文件需要您今天就过目。”

 

现如今成熟稳重的狱寺隼人被称为彭格列十代目的忠犬。

 

他总是常伴于首领身侧,就算执行任务也总是在总部附近进行,最长也决计不会超过一个礼拜,岚守几乎包揽了彭格列十代目的一切起居出行,繁杂公文。

 

有人说,彭格列岚守就像教父养的一条狗,永远只围着主人打转,舔着主人的鞋底就能欢快地摇尾巴。

 

狱寺隼人听到这些言论并不觉得这又如何不好,他确实也是这样做的,为了十代目做什么他都会觉得开心,只是,十代目并不喜欢狗。

 

说话的那人最终还是收到了岚守的报复,不因为狱寺隼人的私怨,只是因为彭格列十代目不喜欢狗。

 

有时候沢田纲吉也会觉得自己的岚守有些可怕。

 

那种过于浓烈的情感,或许是对首领的敬仰,或许是对朋友的喜爱,又或许是其他沢田纲吉不明白的情感,总是伴随着狱寺隼人的视线包裹着他。

 

他有些喘不上气。

 

被粘稠而庞大的情感包围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他有时会思考为什么狱寺对自己抱有如此强烈的情感。

 

但那问题的答案至今都不太明确。

 

“十代目,您……”狱寺隼人少见的有些纠结,“您什么时候养了狗?”

 

沢田纲吉的思绪从文件中抽离出来,愣愣看了下狱寺隼人才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他挠了挠脸,这是他从少年时就有的小习惯:“我也不知道reborn在说什么哑谜。不如说我正在烦恼着这件事。”

 

他低头又检查了一遍文件,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后签了字将文件合上,抬头看向自己的伙伴:“隼人,你觉得狼和狗的区别是什么?”

 

“狼和狗?”

 

“没错。”

 

“有主人和没主人。”

 

狱寺隼人沉思了片刻,给出了让人有些意外的答案,沢田纲吉微微瞪大了眼睛,像是才明白对方的意思:“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呢?额,我是说,一般人都会觉得像是忠诚和狡诈这种吧?”

 

“十代目,从生理结构上来说两者并没有什么不同,我认为他们不同的就是有人饲养和没有人饲养。”狱寺隼人随手收起首领抵给他的文件,继续解释,“就是因为被人饲养了狼才会变成狗吧,如果不被饲养一定还是狼。”

 

“啊,原来是这样。”沢田纲吉有些理解狱寺隼人的意思了,可reborn为什么要问他这个,总不可能是单纯地让他扩展一下知识面。

 

沢田纲吉总觉得家庭教师话里有话,只是对方已经离开总部去了欧洲监督新基地的建成,至少一个月才会回来。

 

他甚至不吝啬于怀疑reborn没安好心,就想让他在这段时间心神不宁。

 

即便是现在,杀手的恶作剧也不会停歇。

 

狼和狗。

 

在搜索框内敲几下这几个字,一连串的问题或是科普就跳了出来,挤满了整个电脑屏幕。沢田纲吉仔细检索着,那副防蓝光的眼镜上映照着蓝盈盈的屏幕。

 

结果和狱寺隼人说的没什么区别,两者的生理结构极为相似,只是狗被人类饲养,驯化成了温驯、忠诚、可靠的样子。

 

沢田纲吉突然想起,自从十代家族继承以来,岚守的称号从彭格列十代目的左右手,变成了教父的狗。

 

他并不喜欢这个称号,并非是不喜欢狗导致的,只是不愿意自己的伙伴被称为这样的存在,那些人说得过分,却也惧怕彭格列,最后还是迫于威慑住了口。

 

狱寺隼人确实忠诚、可靠,现在的性格也温驯了许多,只是……他始终无法将狱寺和狗划上等号。

 

或许是超直感的原因,他能感觉到,正如那些词条的解释一样,狗的本性里夹杂着狼的野性,那种天生存在于身体中喋血的野性。

 

他的岚守也有。

 

鼠标的滚轮往下滑了滑,网页上的信息越来越多,沢田纲吉看得有些头痛,却还是没有明白reborn的意思。

 

总不能,真的是在说隼人吧。

 

他拿掉眼镜,捏了捏被压出痕迹的鼻梁,有些疲惫地靠在座椅上。

 

Reborn,怎么好好养?

 

这个问题并没有让沢田纲吉困扰太久,一次简单的社交活动所带来的杀机就让他大概明白了关于狗和狼的关系。

 

酒会上突然出现的暗杀者,让教父受了些轻伤,说是轻伤或许也算不上,只是被破碎的玻璃划破了左臂的一小块皮肤。

 

血液浸透了打底橙色的衬衫,显出丑陋而不详的色彩。

 

同行的狱寺隼人看到首领受伤,戒指上暴涨的火焰几乎要把整个建筑都分解掉。

 

“只是看着伤得厉害,其实还不如和云雀学长打一架要命。”沢田纲吉坐在卧室的大床上面色有些苍白,但精神看着不错。

 

“云雀已经决定去找你了。”reborn看着有些幸灾乐祸,他压了压帽檐继续说,“我也会尽快赶回去。”

 

“什么?”

 

“太久不战斗,你的警觉性被狗吃了吗?”

 

“不是,你们没有必要……”

 

“首领的安危是第一位。”

 

“……reborn,”沢田纲吉明白他们的意思,“我好像没有养好……狗。”

 

他有些犹豫,但还是继续往下说:“我现在觉得,你走的时候那个意思是让我看好隼人,但是我……”

 

那之后的场景在沢田纲吉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暴怒之岚席卷了整个酒会,最后还是以首领的安危作为首要事项,阻止了狱寺隼人的爆发。

 

只是自己再从医务部出来时,那些参与暗杀的家族就已经被收拾了一遍,冷静的狱寺隼人更为可怕,他不留余力的从各方面打压那些家族,又带着直属部队杀了那些参与暗杀的主使人,如果不是顾忌沢田纲吉,恐怕连那些家族都将不复存在。

 

当狱寺隼人来到他身前,身上充满着硫磺和硝石的味道。他抿着嘴也不说话,就那么站在沢田纲吉的床前,碧绿的眼睛像是一头狼。

 

“隼人……”

 

他低低喊了一声对方的名字,还未说话便被打断:“对不起,十代目,我……我只是不想再有那样的未来。”

 

岚守将头撇到一边,不看首领,生怕压抑不住翻涌的情感,眼中还是冷冷的怒火,碧色的眼睛只盯着床柱上刻着的家徽。

 

沢田纲吉看着使性子的岚守有些无奈,只能继续温声说道:“我没有怪你,受伤了吗?”

 

“……没有。”

 

“那就好,我只是不希望你受伤,隼人。”

 

彭格列十代目毫无自觉的顺毛技术简直点到了满点,那只被主人无意识松开绳索的狼又心甘情愿地叼起绳子塞进了主人手中。

 

好了,这下又从狼变成狗了。

 

只要那人饲养他,那人捏着这根绳,就算是当狗也没什么不好的。

 

至少可以和他很近很近,在他身侧一直一直呆着。

 

狼掩去那些太过复杂也太过沉重的情感,认真扮演着一条狗。

 

“十代目,我只想一直待在您身边,不想您受伤。”狱寺隼人半蹲在床前,低下头握住沢田纲吉的手在象征权力的戒指上轻轻印上自己的唇。

 

带着体温的戒指平复了他滚烫的热血,他大胆的将脸埋在青年并不很大的手中,感受着略带薄茧的指尖碰触到自己皮肤的感觉。

 

“十代目……”

 

他低低喊着,声音闷闷的像是幼犬的呜咽声。

 

“我在。”

 

沢田纲吉摸了摸狱寺隼人柔软的发,大概明白了reborn的意思。

 

好好养狗啊……

 

 

置顶

编辑一个简单的置顶


主角右人,基本所有热血少年漫都是主角右


近期all27浓度爆表,all虎浓度小窗爆表,会进行一些奇怪文学的创作


最近在尝试写27右的车车,但着实有一些艰难


因为是社畜,复工以后没办法高强度更新,但未完结的all27长篇已经有完整大纲绝对会写完!会不定期更新!


其实我是短篇人!就喜欢写一篇换一个设定,长篇真的苦手,所以会不定期掉落喜欢的梗文学短篇或者脑洞短篇!


all虎的短篇会时不时掉落,长篇本人也不知道会不会续写,等有空了就写!(bushi


all武道、all银时会不定期掉落一些脑洞,以后可能会进行更多all的创作


车车到大眼去观察,基本都在,文澜崩掉以后全部暴毙只能大眼了,或者私聊也会进行一个发送!


本质是个夹心人,钟情于各类修罗场🤤🤤


欢迎小窗找我玩耍!!


🐧:670587639





冲鸭!!!骸骸生贺要来啦!!

zorawhite:

6927骸纲24h活🎉🎉🎉动正在开展中!!!

宝贝们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在这里感谢每一位参与的老师们!!每一个动作都是爱你们的形状!💋💋💋

希望6927的tag越来越多!大家来磕,狠狠磕!(可恶按头)

【all27】我那无处安放的魅力啊……(11)

本章高强度毒唯夹心,以及小学生吵架现场

还有在结尾才出现的,戏份极少的80


11.



“那个……”沢田纲吉被捏着下巴艰难地说话,“骸,我脖子好痛,可以先放开我吗?”


六道骸一顿,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不少,甚至轻轻揉了揉下他的下巴,似乎是有点心疼。


“你都把十代目弄疼了,还不松手?”狱寺隼人突然说话,语气有些微妙,“不像我,只会心疼十代目。”


真是要了命了!


隼人到底是从哪里学到了这些!?难道这就是天才的无师自通吗!?


沢田纲吉眼睛一合,心一横,就想原地昏倒,被这两个人夹在一起一定是他今天出门没有好好看黄历导致的。


还没等他来得及晕倒,这俩人又杠上了。


是了。


平时正常的状态下这俩人就从来都不对付,只要是六道骸出现的地方,就会存在一个暴躁的狱寺隼人。


这种状态从国中时期就开始了,那时经常斗嘴的狱寺和山本如今已经变成了可以背靠背作战的好伙伴,甚至狱寺隼人多年的暴躁脾气都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只是唯有对上六道骸,他一万个看不顺眼。


岚守总觉得对方太不要脸,仗着十代目的宠爱就到处惹事,让自己亲爱的首领犯愁。


六道骸好巧不巧也是这样觉得,一方面总是暗地里炫耀自己被沢田纲吉重视,另一方面也看这个贴沢田纲吉最紧的人不爽。


对方简直比狗还要狗,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可以这么粘人!


自己在外面累死累活的帮沢田纲吉打江山,这家伙只是蹲在沢田纲吉身边摇摇尾巴就能获得对方的喜爱,这太不公平了!


雾守大人完全忘记了,根本没人给他发布那些任务,也下意识忽略了常年留守在首领身边的狱寺隼人那乌黑的眼圈。


总而言之,两个人都看对方不顺眼,即使在沢田纲吉面前他们也能撕个你死我活。


就连一起在圣诞节吃一顿饭都不能消停,不是因为六道骸抢走了首领的巧克力蛋糕就是因为狱寺隼人对待沢田纲吉太像一个喂饭的老妈子。


到了最后,甚至连对方的衣着品味都能开始互相攻击。


这两个脑子都过分好使的家伙,一到吵架就开始翻旧账,一个说对方以前想要夺取十代目的身体,另一个又说对方以前想杀了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本人在一旁听的是欲哭无泪,你们俩以前做得都不是啥好事,何必在这互相伤害。


直到战况开始升级,狱寺隼人开始控诉六道骸偷拍了首领曾经每一次爆衣的照片,接着六道骸也说狱寺隼人偷偷留下首领擦过嘴的餐巾纸。


这场战斗才终于结束。


物理结束了某场战斗的沢田纲吉捂着脸不愿意面对采访。


reborn,为什么我的守护者都像xx?


彼时还年幼的首领忍不住向家庭教师求助,已经恢复大半的家庭教师站在一边压低了帽沿,阴影之下脸上的表情有些吓人。


超直感提醒着沢田纲吉:纲吉啊,你可长点心吧!憋问了!


即便成年之后的某首领依旧还是解决不了两位守护者之间的争吵,他被夹在中间神色呆滞,整个人像是只有灵魂来了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你这个愚蠢的大狗!”


“不怀好意的猫头鹰!”


“每天除了喊十代目没有做其他工作的痴汉!”


“天天出去闯祸,还心安理得拿工资的跟踪狂!”


“你说谁是跟踪狂!?”


“你说谁是痴汉!”


“不知道是哪个守护者偷偷把沢田纲吉用过的所有东西都收集起来了,还专门找了个地方藏这些东西,还以为别人不知道吗?”


“那又是谁,说着不会和黑手党同流合污,每次还偷偷跟踪外出工作的十代目,就算你离得远十代目不知道,彭格列技术部门新发明的火焰探测器可是知道的!”


沢田纲吉几乎要被两人扯成了两半。


狱寺隼人和六道骸像是彻底杠上了,一左一右拉着沢田纲吉的手臂,一边用力挽着一边互相问候对方,其言辞之幼稚简直可以堪比五岁的蓝波。


两人像是抢玩具的小孩,彭格列十代目就是那个可怜的玩具。


但玩具也听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比如,自己的东西总是用过一次就离奇消失的背后原因,再比如,每次外出谈判时背后传来的奇怪的注视感到底是谁。


一切的疑问在今天都有了解答,感谢两位如此坦诚的守护者。


“那我藏零食的地方是谁偷偷告诉reborn的呢?”沢田纲吉摇了摇身后的尾巴,试图钓起池塘里两条智商降级的鱼儿。


“是六道骸,是他举报的!”狱寺隼人毫不留情的出卖了对方,他巴不得鸳鸯眼倒霉。


“是狱寺隼人带头去收缴的。”六道骸也默默补上了一句,既然如此大家都不要好过了!


两个人互相检举,抖出了不少原本沢田纲吉怎么调查都查不到根源的事情,涉案人员之广让他惊叹,这里面甚至还有云雀学长的参与。


身边这群不管是守护者还是同盟家族的,都多多少少沾了点边。


怪不得,我总是忙得没空休息,怪不得,我社交的时候永远碰不到女性,怪不得,我以前寄给京子的信石沉大海。


带头犯罪的基本都是这俩人,一个煽风点火,一个立刻行动,其他人也一起凑热闹,总而言之在沢田纲吉不知道的地方这群守护者干了不知道多少好事。


“能和纲吉睡觉的只有我!”


“你做梦!”


在沢田纲吉神游的片刻功夫里,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已经说到了这样的话题,还扯着沢田纲吉想要答案。


“你说,你到底和睡觉?”


六道骸异色的眼睛紧盯着沢田纲吉,脸上满是期待和一丝丝威胁,大有你不说是我,就把你当场做掉的感觉。


“十代目,会选我的吧……”


狱寺隼人在面对其他人和面对沢田纲吉时,完全就是两个人,遇到雾守他重拳出击,寸步不让,遇到首领他唯唯诺诺,可怜巴巴。


碧绿的眼睛里又蓄上了点水,下垂的眼睛看着无比可怜,同刚刚那个和六道骸互相扯头花的完全就是两个人。


这出神入化的变脸功夫,甚至让沢田纲吉忍不住想问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川剧变脸吗?


正当沢田纲吉左右为男♂的时候,又出现了一个声音。


“阿纲,肯定是和我一起睡觉了。”



————tbc


极其突然的,下礼拜就要复工了

虽然不想上班但也没有办法呜呜

还会更新的就是可能不会这么规律了,看工作不忙的话就会更新

【all27】我那无处安放的魅力啊……(10)

今日份毒唯夹心修罗场出现!


10.

 


事情远没有他们想得这么简单。

 

十米的影响距离还是大了些,稍微不注意就会受到药剂的影响。

 

普通的家庭成员受到影响倒还好,不过是表表忠心,喊喊口号,最离谱的也不过就是站在边上嗑嗑cp。

 

只要沢田纲吉老老实实一个人呆在办公室里办公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但工作效率却下滑得厉害。

 

毕竟原来的首领只要搞定文件就好,其他的一切都由专人来搞定。

 

忙碌的时节还会有专门的文书在一旁辅助首领的工作。

 

可是现在呢?

 

不光要改文件,还要自己搬运堆积成小山的文件。有时候找不到某张重要表格时,沢田纲吉更是需要花费一个下午来寻找。

 

虽然最后也没有成功找到,万般无奈之下首领从办公室短暂地撤离了五分钟。

 

等到亲爱的文书们将要批复的文件分门别类准备好了,才继续工作。

 

当然,麻烦的不只是这些,首领的日常生活再也没有那群贴心的女佣来为他打理,整个生活简直乱成了一团糟。

 

果然还是应该给她们加点工资。

 

黑心资本家似乎是发现了那些在平凡的岗位工作的家庭成员们平时的辛苦之处,痛定思痛决定上调她们的福利。

 

于是彭格列的文职人员以及服务人员成功获得了待遇上的飞速提升。

 

但还有更严峻的问题在等着他,虽然已经尽可能的一个人独处工作,但有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碰到一些特殊人物。

 

比如现在——

 

突然出现在转角的六道骸(本体)。

 

转角遇到爱的首领和雾守撞到了一起。

 

祖传的超直感总是在莫名的地方失灵,就像是现在这个节点。

 

沢田纲吉本就一脸憔悴,一副完全没有睡好的样子,现在被雾守一撞差点就要倒在地上,尽管走廊上铺着厚实的地毯,但他也不想摔在地上屁股开花。

 

然而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六道骸眼疾手快地拉住了首领。

 

以一个看上去极为少女漫的动作定格在了原地。

 

八嘎首领脑袋晕乎乎的也没觉得这姿势有什么不对,只是自己站直了身体。

 

“谢谢你,骸。”

 

他说完,许久都没有听到印象之中该出现的笑声或是一些嘲讽。

 

这时,愚蠢的彭格列十代目才想起,自己和六道骸的距离早就不止十米远了。

 

六道骸铁定是被他所影响了!

 

他僵硬着身体,朝着六道骸的脸看去,果然那张脸上没有一贯的笑容。

 

在沢田纲吉心中已经被标为超S级恶魔的六道骸确实是受影响了,通过他抓着沢田纲吉的手腕不撒手的动作就能明显看出。

 

“骸?”

 

沢田纲吉有些不确定喊了他一声,脚尖微微转动了一个方向,浑身紧绷着,作出一副随时都能逃跑的姿态。

 

“纲吉。”

 

六道骸说话了!

 

他眉头紧蹙,不知道为什么沢田纲吉甚至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些委屈的影子。

 

首领只当自己是眼花了,毕竟六道骸委屈比六道骸脸红还要可怕。

 

他闭着眼狠狠甩了几下脑袋,蓬松的棕发擦过了六道骸的肌肤,他却丝毫不知晓。

 

“为什么都不找我?”

 

六道骸一开口,沢田纲吉便虎躯一震。

 

这种集撒娇、委屈、抱怨于一身的语气到底是从哪里出现的?

 

真的不是弗兰在恶搞他师傅吗?!

 

沢田纲吉左右探了探头,超直感什么异样也没有发现。

 

面前这个真的是如假包换的六道骸,刚刚的话也真的就是他说出来的。

 

这个场景简直比看恐怖片还要来得吓人。

 

不,比六道骸每晚在他梦里搞的那些东西还要恐怖。

 

他浑身的肌肉暗暗发力,只想着像上次一样快速逃跑,等待六道骸自己恢复。

 

虽然对方恢复以后一定会恼羞成怒,晚上更加变本加厉的折腾他,但他都是后话了。

 

现在一定要逃跑!

 

超直感突然上线,提醒着沢田纲吉。

 

出于对老祖宗的信任,他猛得一用力,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腕,却纹丝不动。

 

六道骸这次也学聪明了,硬是拉着不松手。

 

两个人在走廊里拉拉扯扯,一个脸上是充满违和感的委屈,另一个脸上倒是符合他心情的惊恐。

 

看起来,沢田纲吉倒像是个始乱终弃的渣男了。

 

“骸,你先撒开我,你的事情我们晚上再谈。”

 

“不,就现在告诉我。”

 

“听话,晚上说。”

 

“现在说。”

 

“晚上睡觉了说。”

 

沢田纲吉一边用力拉着自己的手腕一边好言相劝,希望六道骸能放开自己,明白自己的一番苦心。

 

“十代目!”

 

意料之外的声音让沢田纲吉吓了一跳,原本疯狂发出警报的超直感此时在脑中发出长长的一声滴——后,再也不动弹了。

 

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突然登场的新角色。

 

解锁新卡面:泫然欲泣的左右手。

 

沢田纲吉感觉自己脑子里好像出现了奇怪的声音,但他很快就无暇顾及。

 

“十代目,您……您和他是怎么回事?”

 

果不其然,突然登场的狱寺隼人也完全被影响了,他的狗耳朵和狗尾巴都耷拉下去了啊!

 

“那个,隼人你听我解释!”沢田纲吉被两人夹在中间,看起来像是一个脚踏两条船的渣男。“我和骸只是在讨论一些事情。”

 

“牵着手讨论?”

 

突然犀利的狱寺隼人显然让彭格列十代目有些招架不住,他梗了一下,举起手给狱寺隼人看被六道骸紧紧拉住的手腕。

 

左右手默不作声,只是又靠近了首领一些。

 

这下两人是彻底把他夹在了中间。

 

“隼人?”

 

沢田纲吉感觉到有些不妙,甚至背后有些发麻,他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突然,他的另一只手也被握住。

 

“十代目,我也想加入您的话题。”狱寺隼人微微低着头,略长的发丝遮挡住了他的半张脸,但也能隐约看到耳尖上一点点的粉色,“那个,睡觉的话题……”

 

身后类似幻觉的狗尾巴微微晃着,看起来像是有点高兴。

 

沢田纲吉盯着狱寺隼人发呆,却引起了六道骸的不满,他捏住首领的下巴,将对方的脑袋掰向自己的方向。

 

“看着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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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27】我那无处安放的魅力啊……(9)


9.

 


会议并没有获得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三个人吵吵闹闹的倒是又像回了年少时在沢田家开得每一次作战会议一样。

 

沢田纲吉再一次控制住局面,让狱寺隼人和山本武不要再进行幼稚的语言攻击,他叹了口气,拿起杯子才发现已经空了。

 

眼尖的岚守很快发现了这一状况,他刚起身准备为首领倒茶,就被沢田纲吉打断。

 

“别!”

 

沢田纲吉站起身,像是觉得自己似乎太过激动,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隼人你就在那里就好。”

 

说罢,迅速地为自己倒了杯水。

 

开玩笑,要是让他冲过来,到时候社死的到底是谁啊!

 

首领揉了揉太阳穴,不大愿意回忆起狱寺隼人被影响后的状态。

 

“按照研究院给出的结果来看,只要这一个月里面和我距离十米远就没事了。”沢田纲吉在纸上随便画了个圈,“熬过这一个月,他们就会把解药制作出来了。”

 

他把纸举起来给自己的守护者看。

 

圈的中间画了个小小的火柴人,按照发型和头顶那坨大概算是火焰的东西,应该是沢田纲吉自己。

 

还贴心的在圈中写上了十米距离。

 

狱寺隼人戴着眼镜,看了一会,才确定他的十代目画的是自己。

 

他低下头又重新画了一个,不得不说画技比起沢田纲吉来说确实好了太多,只是圈中间那个自带闪光背景的帅气男人到底是谁!?

 

“那个,隼人,那个是我吗?”

 

沢田纲吉颤颤巍巍地用手指着那副画,有点不敢相认。

 

“哈哈,狱寺你画的阿纲好奇怪啊。”山本武选手又一次试图挑起岚守的怒火,即便是成年后已经变得稳重的岚守他也能一击找到对方的怒点。

 

难道这也是天生的杀手带来的技能?

 

沢田纲吉还在脑内吐槽,对面俩就已经又一次开始了口水战。

 

“阿纲应该是这样。”

 

山本武依旧笑嘻嘻的,不管气得跳脚的狱寺,抢过他手中的笔纸,认真的添了几笔。

 

“看!”

 

他高举着那张被改了的画,让沢田纲吉看。

 

“这才比较像阿纲吧。”

 

狱寺隼人探头看了看,原本想发火,但看到纸上的沢田纲吉又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会,最终竟然承认了这一点。

 

 

那是兔耳朵吧?

 

隼人你醒醒!!!

 

那才不是我啊!

 

沢田纲吉朝着狱寺隼人的方向看去,试图让对方接收自己的信号,但可惜的是左右手错过了首领的眼神,又拿过笔加了一点细节。

 

“十代目!”他眼睛闪着光,“看!”

 

面如死灰的彭格列十代目看向被再次举起来的纸,上面的人又被加上了一个圆球似的兔尾巴。

 

毁灭吧,彭格列。

 

沢田纲吉用眼神控诉着,你们看看这像话吗?!

 

然而对面的左右手又一次错过了首领的眼神,狱寺隼人掏出手机快速地拍了张照片,又在手机上操作了一通,沢田纲吉猜测他是把照片发出去了。

 

这个猜测让首领有点害怕。

 

隼人把照片发哪里去了?该不会用这张照片发了公告!?

 

沢田纲吉打开手机,慌忙寻找着内部公告,好在就算再怎么毒唯岚守还没有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松了口气的首领脑袋里闪过一个疑问,他到底发到哪了?

 

脑子里的迷雾被一层层拨开的时候,狱寺隼人突然的发言又让那一闪而过的灵感瞬间消失。

 

“十代目,对内的公告我稍后做一份给您审核,没有问题的话就按下印章在家族内部公示。”他推了推眼镜,继续说,“还有就是,介于现在的情况,我建议在效果没有解除之前任何对外的交流都暂时停止,包括同盟家族。”

 

沢田纲吉很快就把刚刚思考的东西抛之脑后,顺着狱寺隼人的话想了想:“对外的公告也要出示一份,理由用什么拜托隼人你想一下啦。”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真的很抱歉,因为我的任性造成了这样的后果,让大家给我收拾烂摊子真是对不起!”

 

首领弯了个腰,蓬松的头发也跟着他的动作一颤。

 

岚守也站起身双手摆动,想要过来扶起他又因为十米限定不敢靠近。

 

“我们不是伙伴吗?阿纲。”

 

“是啊,十代目,我们是伙伴是家人,请不要这样见外。”

 

两个人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话语里的安慰和浓厚的情谊让沢田纲吉心头一颤,他抬起头看向朝他微笑的两个守护者。

 

果然能和大家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我要把这张画裱起来,放在我的办公室!”

 

“真狡猾啊,狱寺,明明我也画了。”

 

“那复印稿给你一份。”

 

“哎?那行吧。”

 

沢田纲吉看着面前两个在光明正大商讨的守护者,原本感动的泪水憋在眼眶里不上不下。

 

你们还要把这羞耻的东西挂起来!?

 

求助,为什么我的朋友们都没有名为尴尬的情绪?!!

 

“那,那什么……”沢田纲吉一手撑着额头,小声发言。

 

“十代目,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还是说,您也想要?”

 

不是!

 

完全没有想要的那种情绪啊!

 

沢田纲吉两只手捂住脸,不太想面对狱寺隼人的致命提问。

 

“没有……”他声音闷闷的。

 

“武刚刚做完任务回来快去休息吧。”沢田纲吉抬起头叮嘱道,“隼人也是,两份公示拟好给我就行,后续的事情让我自己来,你今天的工作到这里就可以了。”

 

“你们两个都不要让自己太累了啊。”

 

劝走了两个守护者,沢田纲吉回到了办公室,他叹了口气,今天一天累得仿佛过了72个小时。

 

重重坐在沙发上,放在茶几上的可乐几乎没有气泡了。

 

杯子外壁上挂着一些小水珠,沢田纲吉拿起喝了一小口,吐了吐舌头。

 

好甜。

 

舌根还粘着一些甜味,首领整个人躺在沙发上,眨了眨眼睛。

 

睡一会吧。

 

他合上了双眼,大概是今天一天经历的太过丰富,闭上眼不过几分钟就陷入了熟睡。

 

可怜的首领并不知道,掌管噩梦的恶魔已经在等待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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