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又吐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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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27】我的金主为什么还不来潜规则我?

全文1w+伪金主文学,all27汤底

 

  1.

 

  我叫六道骸,是彭格列旗下的一个艺人。

 

  虽然我年纪轻轻,才出道一年,但是我已经成为了圈内顶流,数不胜数的大牌资源和影视男一都争抢着要我。

 

  不可否认,我帅气的外表是一个加分项,当然我出众的才华才是最终他们选择我的原因。

 

  很多圈内的小人都背后抹黑我,说我被金主包养了,才会如此嚣张还有这么多的资源。

 

  我摊牌了,我不装了,这一切并不是空穴来风,彭格列的大老板——沢田纲吉,大概是在包养我。

 

  

 

  2.

 

  六道骸至今还记得自己和沢田纲吉的第一次会面,那时候他刚刚进入娱乐圈,虽然身姿样貌个顶个的好,但还是不得不为资本弯腰。

 

  他那时候的经纪人不是什么好玩意,为了往上爬,相中他这张好脸,带着六道骸就往大佬的酒局上跑。

 

  等到了店门口才拉着六道骸苦口婆心地劝他,想要升得快多少得付出点什么,这就是等价交换啊。

 

  六道骸可没空管他的狗屁炼金术理论,扭头就想走,结果却被从包厢里探出头的家伙喊住:“你是我们公司的艺人?”

 

  对方顶着一张傻乎乎的娃娃脸,看起来活像是个被抓来当童工用的家伙,六道骸猜测对方大概是某个大老板的助理一类的人物。

 

  “不吃点什么再走吗?”他歪着脑袋问,“这里的菜还挺好吃的。”

 

  “他吃!他吃!”黑心经纪人把他朝门的方向一推,人就跑得没影了,只留下六道骸站在门口,和这个看上去不太聪明的家伙待在一起。

 

  “话先说在前头,我可不会讨好里面的老家伙们。”六道骸昂着下巴,身高差距让他轻易就能俯视这个看上去满脸愚蠢的家伙。

 

  面前的青年似乎不太理解他的意思,挠了挠蓬松的棕发,只是开门让他进来:“虽然不知道你是在说什么,但是吃饭吃的开心就好啦,不用讨好谁的。”

 

  六道骸一进门就被里面的人给闪瞎了,平均年龄都是二十来岁的各色帅哥,整整齐齐坐在圆桌边不知道在等谁。

 

  好啊,彭格列这个老东西,玩得还挺花!

 

  这是搁这选妃呢!

 

  这不能怪他思维固化,几个月前他刚刚来公司面试的时候见过彭格列的大老板,那个看起来七八十岁的老头总是笑眯眯的、一副温和的样子,没想到私下里玩这么花。

 

  他仔细看去,坐在桌边的有些他认识,有些则有些面生,但不出意外全部都是帅哥。

 

  看着坐在一旁乖得和狗一样的音乐人狱寺隼人,还有最近风头正盛的运动系男神山本武,最离谱的就是影帝云雀恭弥也坐着乖乖等人。

 

  内娱要完。

 

  六道骸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只觉得自己今天估计是要栽在这里。

 

  “坐下吧,你应该都见过他们吧。”青年拉着他坐到唯二剩下的空位上,笑着说,“毕竟大家都很有名啊。”

 

  “十代目!这都多亏了您!”平日里暴躁又狂傲的狱寺隼人真的像是长出了狗尾巴一样,六道骸能看到对方身后的尾巴已经甩成直升机的螺旋桨了。

 

  向来聪明的脑袋或许是被气愤占了上风,一时间也没有意识到狱寺隼人的称呼问题,只是坐在原位脸上挂着一抹嘲讽的笑。

 

  棕发青年摇了摇手边的铃,就有侍从推开门开始朝桌子上上菜,他微微侧脸朝着六道骸小声问:“那个,请问你是六道骸吗?”

 

  男人并不意外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自己的经纪人应该已经打点好了一切,怕是连自己的三围早都给对方看过了,他并不太想搭理对方,只是轻轻应了声,说不上有多礼貌。

 

  “太好了,没有认错呢!”青年看起来有些高兴,脸上都泛着微微的红,“我看到过你的资料,我,我很喜欢你!”

 

  喜欢?

 

  追星追到把偶像往老头身边送的家伙还是第一次看到。

 

  六道骸性格向来恶劣,他突然就很想逗弄这个家伙,看看对方的喜欢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哦呀,是我可爱的小粉丝吗?”他贴到对方的耳边,声音轻飘飘的却又足够清晰能让对方听得清楚,低沉的嗓音像是来自恶魔的诱惑,“那,给你一点特别福利吧。”

 

  热度惊人的唇时不时蹭过沢田纲吉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小巧又敏感的耳朵上,他耳尖泛着红,感觉浑身有些发软。

 

  还没等意识回笼,就感觉到脸颊上被印上了一个柔软又火热的东西,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听到暴怒的狱寺在大喊着:

 

  “你这家伙!去死吧!竟然对十代目做这种事情!!!”

 

  狱寺隼人脸色涨得通红,整个人都活像个炸药桶,被一边的山本武勉强拉着,才没有把手里的凉菜扣在六道骸的头上。

 

  “虽然暴力不行,但是果然你有点过分了呢。”山本武一边架着狱寺隼人,一边朝着六道骸的方向持续释放着杀气,脸上的笑容全然不见,没有半分平日里阳光男神的感觉。

 

  一直坐着喝茶的云雀恭弥更是直接抄起椅子就往六道骸脑袋上暴扣,要不是被沢田纲吉推开了,恐怕这位刚出道的新星往后余生就要在ICU里度过了。

 

  “啊啊,大家不要这么激动!”青年有些不知所措,只是下意识把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六道骸藏到了身后,顶着在坐所有人要杀人的眼神,试图保护他的员工。

 

  “狱寺!云雀学长你们都冷静一点!”六道骸被拉到青年的身后,只是对方的小身板完全不能遮掩他的存在,他倒没有觉得现在的状况有多了不得,隔着沢田纲吉朝着狱寺隼人露出挑衅的笑容。

 

  果然不其然,不禁逗弄的音乐人又摸索到一盘水果拼盘,朝着他的方向扔来,嘴里还喊着凤梨头,去死!

 

  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所有人都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云雀恭弥硬生生掰掉了两个椅子脚,一手捏着一个朝着沢田纲吉的方向冲去。

 

  “不!等等!云雀学长!!”

 

  青年浑身都还是发颤,拽着六道骸就往门的方向跑,还要注意不断往自己脑袋上飞的各色菜式,一边在心底默哀自己的晚饭一边笨拙地躲避着。

 

  

 

  3.

 

  那个看起来笨蛋又纯情的家伙,竟然是彭格列新上任的十代目。

 

  六道骸顿时感觉自己的未来有些黑暗,在这家伙的领导下,彭格列真的不会倒闭吗?

 

  他想起脑海里,那个不敢对着自家艺人大声说话,甚至还要躲避艺人追杀的青年,感觉有些好笑。

 

  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方的小心翼翼都是因为自己惹的祸。

 

  挑剔的夹起一块肉,再放到烧得正旺的炭火上,面前的青年低垂着脑袋,不停戳着手机,看起来格外忙碌。

 

  “我说,你真的是彭格列的boss?”他还是有些不相信。

 

  “如果不是那倒好了……”沢田纲吉关掉手机叹了口气,看着面前烤的滋滋作响的肉有些出神。

 

  六道骸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他并不习惯于和陌生人安静的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尤其只有两个人的时候。

 

  精明的大脑快速转动,一边不停翻转着烤肉一边思索着一个格外重要的问题。

 

  这家伙,是不是想潜规则他?

 

  脑海里闪烁着刚刚在饭店里的画面,呆头呆脑的十代目看到了他的资料,还说很喜欢他。

 

  其他的家伙们,因为自己的亲吻而大打出手。

 

  难道……

 

  果然彭格列玩得花!这一桌子帅哥恐怕都是他的情人,合着自己刚刚被攻击的原因是抢了他们的金主?

 

  这下一切都说得通了。

 

  沢田纲吉想要潜规则自己,于是把自己喊来了饭局,只是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行动,导致饭桌上的其他情人感到不满,于是开始攻击自己。

 

  “快快快!肉都要焦了!”他的思考突然被打断,面前的青年手忙脚乱的试图拯救被烤得有些过分的肉。

 

  他挑挑拣拣将烤焦的放在一个盘子里,又将烤得正好的放在一边,顺手就把没焦的那一盘给了六道骸,自己吃着泛着点苦味的肉块。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把你牵扯进来了。”他含糊不清的说着,看样子真的是饿狠了,不停往嘴里塞着食物,“下次再去那家店吃饭吧,那边真的很好吃哦。”

 

  沢田纲吉腮帮子鼓鼓的,朝他笑了笑,又埋头和碟子里的肉战斗。

 

  下次?

 

  他果然是想包养我!

 

  六道骸看着对方的笑容,有些发愣,心里不知道怎么有些隐秘的期待,但他将那点期待全当做是好奇心,还把那点心思在心底盖了层土,拍拍平,满脑子只剩下宁死不屈的想法。

 

  我六道骸绝不要被潜规则!

 

  

 

  4.

 

  意外地,那天吃完烤肉就被送回了家。

 

  六道骸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对策,不管是对方把他带回自己家,还是强硬的要跟着自己回家。

 

  无论是什么方式,只要狠狠给他一锤子应该就都能结束,他摸了摸裤兜里的凶器有些迷茫。

 

  只是,真的把他送回家什么都不干,这样的走向让他有些无法应付,只能乖乖下了车,莫名其妙跟对方说了再见。

 

  锤子,没用上。

 

  六道骸甩了甩满脑子的怪异想法,往楼里走去,他实在是搞不懂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总觉得跟他在一起待久了,自己也要被拉低智商了。

 

  他努力想要忘掉今天晚上的事情,只是怎么也甩不掉沢田纲吉傻乎乎的脸,对方像是强盗一般,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在他的心底住下了。

 

  对于潜规则这件事太过在意,导致六道骸意外地开始留心起关于彭格列换老板的事情,他在网页上搜了搜,只看到零星的一点爆料,官方没有任何的回应。

 

  想太多的后果就是,第二天他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起了床,梳理好自己的长发,像个上班族一样赶到公司的大楼。

 

  今天没有什么工作,经纪人叫他来估计也是询问昨天晚上的事情,刚签约的小艺人又没有背景,基本上无人问津。

 

  本该是如此。

 

  等六道骸打着哈欠走进公司的时候,他的经纪人已经换了个容易害羞又有些胆怯的小姑娘。

 

  从前那个势利眼的炼金术师早就不见了踪影,怯生生的小姑娘身边站着沢田纲吉。

 

  “啊,骸你来啦!”他热情的朝着六道骸招手,要不是自己的记忆没有出现断层,他都要怀疑他们两个是什么多年好友了。

 

  六道骸带着一肚子问号走到两人面前,眼神在沢田纲吉和小姑娘身上来回转,脑子忍不住又在想这家伙是不是又找了新的潜规则对象。

 

  “这是你的新经纪人,叫库洛姆。”青年像是没有察觉到对方审视的眼神,只是自顾自的介绍着,“以后你的事情问她就可以了,我给你配了新的公寓,还有保姆车,详细的情况你问库洛姆吧。”

 

  他拍了拍库洛姆的肩膀,让小姑娘自己上前和六道骸打招呼,只是她实在太过于害羞了,声音小得甚至听不太清:“你好,我是你的新经纪人库洛姆……”

 

  库洛姆脸颊泛红,但还是伸出手坚定地说:“以后请多指教!”

 

  两个人粗略的认识了一下,沢田纲吉在一边笑得有些傻,至少在六道骸看起来有点傻。

 

  到底彭格列也不是嫌得没有事给他做,等两人要开始今天的工作之时,沢田纲吉一边接着电话一边朝着电梯跑去。

 

  “对不起啦!我真的马上就到办公室!”他急急忙忙朝外面冲刺,脸上带着点苦色,之时经过六道骸时突然停顿,并留下了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便签条。

 

  这是什么意思?

 

  六道骸捏紧了手中的小纸条,看着跑远的背影,总觉得这是潜规则的开始。

 

  “那个……boss已经走很久了,我们可以开始工作了吗?”

 

  库洛姆小声问着出神的六道骸,她捏紧了手中的文件夹,有些紧张。

 

  六道骸收回视线,笑了笑,不动声色的将纸条塞到衣服的口袋里:“当然可以,我可爱的库洛姆。”

 

  

 

  5.

 

  六道骸从那天起,确确实实感受到了有金主的好处。

 

  源源不断的资源朝他倾斜,原本那些对他不屑一顾的大牌都朝他抛出了橄榄枝,走后门塞进去出演的男二也快要放送了,正在参与的一档热门综艺也已经在电视上播出了。

 

  得益于他的那张好脸,神秘又妖冶的异色眼睛,还有模特般的好身材,他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就火了。

 

  无数的粉丝关注了他的社交账号,自己代言的产品销量节节攀升,狂热的粉丝们为了随产品赠送的限定海报几乎是买红了眼。

 

  日进斗金的六道骸又摸出了那张边角有些翘起的便签条。

 

  一串看上去呆头呆脑的数字留在上面,淡橙色的便签纸就像自己的金主一样。

 

  从被塞资源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对方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随着自己的爆红,越来越多的公告压在他身上。

 

  住着彭格列boss专门给他安排的高级公寓,坐着彭格列boss专门给他准备的保姆车,出行都有彭格列boss专门配备的经纪人,手握的资源都是彭格列boss一股脑塞给他的。

 

  六道骸感觉自己从上到下、从内到外都被打上了彭格列的标签。

 

  这家伙到底是想干什么?

 

  预料之中的强迫或者诱导戏码都没有出现,经济人也是个柔软性子的根本没想拿捏他。

 

  他有些看不懂沢田纲吉的操作,只是定定看着小小的纸片,盯到上面的数字都要开始像虫子一样扭曲,他也没能拨下那个号码。

 

  心里像是被猫爪挠过一样又痒又疼,莫名的失望和怒气充斥在大明星的心底。

 

  沢田纲吉自那天给他安排好一切以后,就再也没有单独找过他,什么下次再一起去那家店吃饭,这种话不知道对多少人说过了吧!

 

  六道骸总觉得心底乱糟糟的,他翻看了一下明天的行程表,发现自己的睡眠时间已经不足六小时,这才准备关灯睡觉。

 

  他将那团纸愤愤地捏成一团刚准备朝着垃圾桶的方向扔去,就感觉心里密密麻麻的酸,最后还是憋着一股气,将那张纸展开,用力抚平,可纸张还是不可避免地留下了皱巴巴的痕迹。

 

  不找我拉倒!

 

  他在心底恶狠狠的想着,身体却还是诚实的将纸张夹到了厚厚的书里。

 

  关了灯,他躺在床上,怎么辗转反侧还是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沢田纲吉那日脸红着说喜欢他。

 

  喜欢我就来找我啊……

 

  六道骸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深蓝色的长发洒在床上,只露出一小块泛着红得皮肤。

 

  

 

  6.

 

  这种类似包养的行为已经持续了半年了,沢田纲吉还是没有找他。

 

  六道骸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工作,就算如此还是挤出来一星半点时间去想他的金主。

 

  播出的新剧已经开始放送,深情男二的人设在圈子里永远吃香,原本还嘲讽他没有作品的人瞬间被打了脸。

 

  这年头长得好看的不少,再加之演技好的,却是少之又少了。

 

  云雀恭弥算一个,只是那个随心所欲的影帝从不肯饰演爱情剧,白瞎了那张好脸。

 

  六道骸的脸无疑是好看的,比起影帝大人那种禁欲锋利的美感,他更带着些异国风情,声音也是低沉好听,平日的营业也足够吸引一圈又一圈的迷妹。

 

  他算是暂时在圈子里站稳了第一步,接下来的资源虽然没有前期那样繁多又忙碌,但走得都是精品路线,一些奢侈品也有意无意地朝他示好。

 

  可是,沢田纲吉还是没有找他。

 

  六道骸不知道彭格列原来有这么多事情需要忙碌,忙碌到金主大人只记得给他塞资源却不记得来找他。

 

  说好了等价代换呢?

 

  他咬碎了牙也没能说出自己想见他这句话,手上的那张号码纸已经被精心塞到了相框之中,只是不可避免的有些褶皱。

 

  沢田纲吉每天都去公司上班,他知道这件事,所以没事的时候就去公司晃悠一圈,偶尔在食堂碰到亲民的boss坐在一边安静又乖巧的吃饭。

 

  只是手机还是捏在手上,不知道在回谁的消息,单手打字也快得要命,六道骸故意坐在显眼的位置上,身边的一些员工开始小声议论他的存在,可也没激起沢田纲吉的一丝兴趣。

 

  他是和手机结婚了吗?

 

  为什么都不抬头看一下我?

 

  六道骸戳着盘子里的巧克力蛋糕,将深色的蛋糕体戳到稀巴烂,浓郁的巧克力味飘散在空气中,却也抵挡不了从他心口蔓延的酸涩。

 

  他也不是什么死缠烂打的家伙,既然金主没有这个意思,那他也就乐享其成,不用和对方周旋了。

 

  怀着这种心思,六道骸端起盘子将看不出原状的蛋糕重重放在收餐区,坐上门外停着的车继续赶下一场通告。

 

  可回了家,看到那张被裱在相框里的橙色字条,他又忍不住想起看起来稚嫩过分的彭格列boss。

 

  心底一片柔软,嘴角什么时候挂上的笑也不知道,最终还是擦拭了一下相框上的积灰,怎么也舍不得扔掉那张纸。

 

  

 

  7.

 

  他和沢田纲吉再在一起吃饭是在某一场晚会结束之后。

 

  彭格列年幼的新boss在晚会上正式亮相,那天的摄像机几乎是跟着沢田纲吉在走,不用等到第二天六道骸都能想到明天的娱乐头条是什么了。

 

  他走完红毯站在一边,看着还带着一脸稚气的青年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八卦记者刁钻的问题,脸上还挂着得体的笑。

 

  对方的眼神专注盯着摄影机,一丝一毫都没有分给他,总觉得心里有点不甘心。

 

  整个晚会,对方都被长枪大炮怼着,身边都是商业大佬和上流名媛,除此之外受到邀请的各路明星都不敢朝前凑去。

 

  六道骸眼睛紧紧盯着对方,连平日里最擅长的社交也懒得理会,等到晚会结束收到主办方的邀请去吃晚饭时,他几乎想也不想就要拒绝,可听到沢田纲吉也要去,才在说出口的瞬间就改了话。

 

  “感谢您的邀请,我一定回去的。” 他难得带着点真心实意的微笑,礼貌又有分寸的回复。

 

  进了饭店的包厢,他又看到了沢田纲吉,对方还是挂着商业性的假笑,比起第一次见他时那种发自内心的、柔软的笑,多少掺了点水分。

 

  他不动神色的坐到boss的身边,轻咳了一声,这才引起对方的注意。

 

  看到他的一瞬间,沢田纲吉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他小声又雀跃的和六道骸讲话:“又见到你了骸,真是太幸运了,在想见你的时候就见到了你。”

 

  看起来稚嫩的boss说起情话来却一套一套的,配合着澄清的眼神和柔软的语调,六道骸几乎都要真的以为对方是真的想见自己了。

 

  但这次他绝不会被渣男的话所骗,沢田纲吉只塞资源却不找他的事情他可还在心底记着呢!

 

  说什么想见自己,分明就是应付的话!

 

  异色的眼睛扫视了一下对方,脸上少见的没有挂上笑容,只是轻哼了一声表达小小的不满。

 

  今天的酒桌倒是符合了六道骸的设想,大腹便便的中年成功人士,长相艳丽的各色明星。

 

  这里确实是等价交换的地方,他眼睁睁看着一个什么社长眼神赤裸的上下扫视身边容貌清丽的女子,又看到对方不怀好意的叫她喝酒。

 

  女子并没有想象中的惊慌与恐惧,反倒是有些迎合对方,与她清淡的氛围不符的是她眼中的野心。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他可没空去管,况且——

 

  六道骸扫视了一圈蠢蠢欲动的艺人们,所有人的视线都黏在沢田纲吉的身上,年轻、帅气、多金,彭格列的boss。

 

  如果被这样的金主看上,和偶像剧相比也没什么区别,对方看起来就柔软又温柔,没人能拒绝这样的boss。

 

  就算没有获得什么资源,只是春宵一夜也足够值得。

 

  他不动神色的朝着沢田纲吉的方向又靠近了一些,眼睛一瞥就看到对方的手机界面,不知道多少个对话框在疯狂的弹着消息。

 

  置顶的是一个叫做reborn的人,还有云雀恭弥,接下来就是疯狂弹出消息的狱寺隼人和不落下风的山本。

 

  啧。

 

  不来找我,却和他们聊得火热。

 

  六道骸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情话满分的的端水大师,他发现了,沢田纲吉坐在那不动弹都能收获一堆想要扒着他潜规则自己的家伙。

 

  自己在这置气恐怕对方什么也感受不到,毕竟这么多的好哥哥都等着他回消息呢。

 

  吃醋的男人多少有些不可理喻,虽然六道骸不承认自己是吃醋了,也持续否认喜欢上金主这件事。

 

  但是突突跳着的太阳穴和心头酸酸涨涨的感觉不是作假,他端起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重重将杯子砸在桌子上,吓得沢田纲吉差点跳起来。

 

  “骸?”他收回了从手机上的视线,屏幕向下把手机压在了桌上,“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确实,有点,不,我很不爽。”六道骸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

 

  沢田纲吉有些担忧地望向他,甚至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烧,是最近给你的工作太多了吗?今天吃好饭早些回去休息吧。”

 

  六道骸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可以把撩人心弦的动作和话掌握的如此熟练,是因为自己已经不是对方的第一个攻略对象了吗?

 

  他想自己是应该生气的,可心又因为对方的话变得柔软了些,顺着对方的动作低垂下眼睛,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那张平日里能说会道的嘴巴,这会儿是什么也讲不出来了,只能默默嗯了一声权当做是回复。

 

  

 

  8.

 

  似乎是察觉到六道骸的状态不对,沢田纲吉一整场饭局都在为对方布菜倒水,就差喂到他嘴边了。

 

  面对其他老板或是艺人的敬酒,彭格列boss一个没有接受,只是正直又坚定地说,自己的家庭教师不许自己喝酒。

 

  其他的人都以为只是搪塞,倒也没有继续劝沢田纲吉喝酒,毕竟彭格列这个庞然大物,他们惹不起。

 

  但有些目光盯上了boss身边看上去柔弱不能自理的六道骸,明显充满着欲望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大明星,叫人想不察觉都难。

 

  过了没一会,就有第一个勇士上前想要让六道骸陪他喝一杯。

 

  “抱歉,他不喝酒。”

 

  沢田纲吉将六道骸揽到自己怀里,语气有些冷淡,他不是不知道这群家伙都是什么人,也知道那些艺人都是怀揣着什么心思来的。

 

  只是,六道骸不行。

 

  他是自己的员工,如果无法改变其他人的想法,至少他要保护好六道骸。

 

  第一次和对方见面的事情他还记得,对方一脸的不快,还放话说不会讨好里面的老家伙。

 

  骸他不愿意,所以不行。

 

  十代目难得强势起来,将他身体欠佳的员工半搂在怀里,以绝对占有和保护的姿态展现在其他人面前。

 

  等到其他人都不敢再朝着六道骸多看两眼,他才放开对方:“抱歉,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事情……”

 

  他解释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对方的笑声打断,沢田纲吉抬眼去看对方,有些诧异于六道骸此时突然变好的心情。

 

  “我很喜欢你的做法。”六道骸朝着沢田纲吉靠了靠,“很喜欢……”

 

  对方的眼睛专注的盯着十代目,异色的眼睛里像是只有他一个人,形状好看的唇吐露着充满浓情蜜意的话语。

 

  沢田纲吉刚刚的气势一下子就消失了,只感觉耳朵有些发热,他忍不住去摸,果真不是幻觉。

 

  总觉得,这房间里过分的热了,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最后那场饭局是怎么吃完的,沢田纲吉记不清楚。

 

  只记得,他要了被橙汁,给六道骸要了被热巧克力,整个饭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专心吃饭。

 

  其他种种在饭桌上的交易也好,野心也好,都和他们两个搭不上半点关系。

 

  

 

  9.

 

  六道骸以为自己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了,可沢田纲吉还是傻乎乎的吃完饭就把他送回了家。

 

  自己可是特意让库洛姆不要等他,直接开车走的,不然怎么可能会没有车子回家。

 

  可这个傻不拉几的boss一点都没有生意场上的精明,嘴里还带着点橙汁的清香,偏头朝他一笑就把他送到了家。

 

  站在楼下的六道骸有些无奈,自己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才能获得金主的喜爱啊。

 

  是的。

 

  某个心眼子多到离谱的家伙,终于意识到且承认自己就是想和沢田纲吉见面,和他一起吃饭。

 

  想知道对方的下次一起吃饭是什么时候。

 

  不如说,他一直很期待这件事。

 

  裤子口袋里的锤子也早就换成了随时可以来一发的东西。

 

  奈何对方完全不接招,人看来傻,可根本就是个感情骗子,又是说喜欢自己,又是给自己塞资源,甚至还会对着自己笑得那么可爱,完全就是要让自己迷恋上他才行的地步。

 

  六道骸擦了擦相框,又弹了一下便签纸上的数字,想象着那是某人的额头,这才觉得好受些。

 

  他一手握着手机,上面是早就输入好的号码,他却迟迟没有拨下按键。

 

  等待了许久,也想了许久,直到楼下传来呼啸而去的机车声将他唤醒,他轻轻点击了拨号键。

 

  并没有让他等待太久,对方就接起了电话。

 

  “喂?是哪位?”

 

  六道骸沉默了会才意识到对方根本没有自己的联系方式这件事,他莫名觉得好笑,自己之前到底是在和谁赌气。

 

  “我是六道骸。”他顿了顿,运用着可以称得上是天赋的演技去博取对方的同情,“我遇到了一些事情……现在可以去找你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又脆弱,像是经历了什么过分的遭遇,沢田纲吉几乎是在瞬间就心软,报给了六道骸一串地址,还安慰他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是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六道骸挂了电话,穿上外套,摸摸裤子口袋里的东西,下楼而去。

 

  等到达沢田纲吉所在的别墅时,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路上什么人也没有,别墅的保安倒是尽职尽责的没有打瞌睡。

 

  大概是早就被人吩咐好了,他打开门禁目送着六道骸走进去。

 

  几乎是按下门铃的瞬间,门就被从内打开,沢田纲吉整个人都冒着湿乎乎的热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骸,到底怎么了?你先进来。”

 

  他拉着六道骸的手,带他到沙发坐下,整个房子都是暖色调的,看上去温馨又舒适,很像沢田纲吉本人。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六道骸坐在沙发上脱下了外套,“我的金主为什么还不来潜规则我?”

 

  “哈?”沢田纲吉有些发懵,心底的直觉让他快跑,但基于某种信任他还是坐在沙发上。

 

  “不过不要紧,我主动来让金主潜规则我了。”

 

  六道骸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顺势就拉着沢田纲吉的手压了下去,两个人在柔软的沙发上滚成一团。

 

  深色的发丝落在金主的身上,六道骸的味道和他身上的味道交织在一起,沢田纲吉有些慌张地喊着:“骸!你要干什么!?”

 

  “只是来履行等价交换罢了。”



彩蛋是,一夜春宵之后的6927,以及出差回来学生被拐跑的reborn 

  

【all27】无法拒绝沢田纲吉的第二天

冷cp段子合集


  5.隐藏(D27)

 

  (1)

 

  青春期的情感总是汹涌又热烈,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沢田纲吉的目光就无法从他的师兄身上移开。

 

  金色的头发,浅褐色的眼睛,即使在外国人之中五官也出众极了,声音低沉又富有魅力,虽然有时会不太靠谱,但是成年人的包容和特殊的魅力还是俘获了少年的心。

 

  他逐渐变得不能再直视对方,只是被那双眼眼睛看着就觉得皮肤发热,脑子乱糟糟的,就连耳朵也不能听到更多的话语。

 

  这着实不是什么好兆头,如此浓烈的情感对着一个成年人,尤其对方还是和自己同样身为男性。

 

  如此过分的情感,少年不知道如何去处理,只能本能的采用最笨的办法,他将自己的情感压抑到最深处,装作自己的情感并不存在一样,只是把对方当做师兄。

 

  只是这样的办法到底不能遮盖多久,情况逐渐发展得更糟糕了,只是和迪诺处在同一个空间之中,就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氧气一般,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

 

  作为同盟家族,他们总是时不时会面,迪诺甚至会在沢田家留宿,这在从前是无比正常的事情,只是如今察觉了自己的心思后,这在少年的心里多少存放了点别的意思。

 

  迪诺先生住在我的家里,和我用着同样的沐浴露,在同一个浴缸里泡过澡,这是不是说明他的身上沾了我的味道呢?

 

  少年缩在床上,面朝着墙将自己发红的脸色隐藏在黑暗之中,他有些亢奋的睡不着,湿润的眼睛带着爱意盯着墙壁,仿佛能看到一墙之隔的迪诺一般。

 

  (2)

 

  迪诺躺在床上有些辗转反侧,他不确定自己白天的表情是否得体,笑容是否完美,声音里的颤抖有没有其他人听出来。

 

  只要看着尚且年幼的师弟就会感觉心里热热的,这种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并不确定,这是不能宣之于口的感情,不管是基于哪个方面都是如此,小师弟年幼且继承了彭格列,作为一个家族的boss他并不能如此任性将自己的私人情感混入其中。

 

  同为男性,比起爱情,他们更健康的关系应该只是维持在这种,亲近又不够亲昵的师兄弟关系。

 

  本该是,如此的。

 

  只是情感这种东西又怎么能被人所控制呢?

 

  他只是个废柴,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控制不了像是一锅热粥一样,滚烫着溢出的情感,但好在他年长一些,总是多少能将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

 

  等到寂寥无人的深夜,再将活蹦乱跳的心脏放出来乱蹦,满满都是对着少年的情意与喜爱。

 

  迪诺深深嗅了一口身上的气息,像是太阳一般暖洋洋的,又像是柑橘一般清冽的味道,和阿纲一样的味道。

 

  脑海里又浮现了少年的身影,可爱的、柔软的、炙热的笑,就明晃晃的挂在他的心头上,成为他心率过快的元凶。

 

  身体的某些反应忠实的传达了自己的心意,他朝下探去,身体服从于某种感觉,可是又在心底忍不住唾弃自己的无耻。

 

  这样下去,就无法掩盖自己的情感了。

 

  

 

6.痛感(史卡鲁27)

 

  可恶的reborn,下次一定要打败他。

 

  虽然年纪不小了,可男人的身上还是带着点幼稚和莽撞,明明打不过那家伙还每次嘴硬着往上冲,就算诅咒彻底解除之后也是如此。

 

  他不会死,但是他怕疼。

 

  脸上的刺青和串得环看上去凶悍又吓人,只是眼眶里滚着点晶莹的液体硬撑着不掉下来,显得有些可怜。

 

  身上的伤口还泛着丝丝血,reborn明明是晴属性,可攻击起来却活生生像是岚的分解,史卡鲁碰了碰外翻的伤口,大股的血液早就被止住,在清水的冲洗之下只剩粉色的嫩肉和星星点点的红色。

 

  好痛啊。

 

  “好痛啊。”

 

  他抬头看去,看到了reborn的小弟子,穿着校服,一身的伤,不知道是和谁打了一架衣服都有些破破烂烂的。

 

  “哎?我记得你是……”他挠了挠头,满脸的蠢相,“是史卡鲁吧?”

 

  “是本大爷。”

 

  史卡鲁撇了撇嘴,本不想搭理对方,可还是忍不住回了一句,态度嚣张又冷淡,要是reborn看到少不了又是一顿揍。

 

  少年彭格列软乎乎的像是只兔子,看到他撩起的衣袖忍不住惊呼道:“你的伤口!”

 

  他并不想展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尤其是在这么一只兔子的面前,虽然他的战斗力惊人,但单看外表着实还是让人不太适应,史卡鲁放下自己的衣袖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等等!”reborn的学生拉住了他,“很痛吧……”

 

  他一顿,有些不知道面对很久没有碰到过的场景,有些愣愣地呆在原地,任由对方拉起他的衣袖查看伤口。

 

  “肯定很痛吧。”沢田纲吉也撩起自己的衣袖,“和我一样呢。”

 

  少年的身上也有着新鲜的伤口,更像是某种钝器击打所致的,不致命,却恢复得慢,钝钝的痛感随着身体的活动就传递到大脑。

 

  除此之外是更多的旧伤,刀伤,灼伤,各色的伤痕出现在这个过分年幼的孩子身上,他现在却还是能笑着和他说话。

 

  “要处理一下,我带了简易的急救包,让我来帮帮你吧。”

 

  他又扬起了那种笑容,怯生生的又如此的耀眼,仿佛日光一样将疼痛与阴霾驱散。

 

  史卡鲁吞咽了一下口水,莫名紧张起来,他少有的安静,直愣愣地跟着沢田纲吉坐在阶梯上,看着对方毛茸茸的头顶一抖一抖的小心给他处理着伤口。

 

  如果抢走reborn的学生,我还能活着吗?

 

  他的脑海里只有这个疑问。

 

  

 

7.技术宅(+127)

 

  为什么最后会变成技术宅拯救世界啊?

 

  还是个少年的入江正一扶了扶眼镜,接收到了来自未来的记忆,自己先前放置的一切陷阱都是来自未来自己的指示什么的,召唤拥有无限可能的少年去未来与大boss战斗什么的。

 

  未来的我,已经变成不得了的黑手党技术宅了啊!

 

  入江正一揉了揉脑袋,有些头痛,自己确实喜欢技术方面的东西,未来也想要朝着科学家去努力。

 

  可到底是哪一步走偏了,自己竟然会加入黑手党,而且还是碟中谍,为了世界不被毁灭所以做了这些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这就是我的未来吗?

 

  说实话,并不是讨厌这样的未来,只是还有些无法接受身份的快速转变,他又想起从未来传输来的记忆里的沢田纲吉。

 

  那个并盛的风云人物,每天都有新的事件发生在他身边,没有得到记忆的时候,只是感到有些麻烦,而自己并不想要卷入这场麻烦之中。

 

  没想到十年后的自己,就处在暴风中心,和那个沢田纲吉一起计划了这一场贯穿十年的庞大棋局。

 

  未来的记忆清晰明了,或许连自己的一部分心情也传递了过来,那种对少年深深的仰慕和信任,从未来的自己传递而来。

 

  突然感觉有些心痒痒的。

 

  入江正一走出了家门,他走在熟悉的巷口,沢田纲吉的必经之路上,说不明白自己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莫名的很想见见对方。

 

  不是在记忆里,而是鲜活的,沢田纲吉。

 

  带着突如其来的深厚羁绊,他碰到了鲜少一个人走在路上的少年,对方双手拎着购物袋,大概是去帮妈妈跑腿购物。

 

  突然地,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是先自我介绍,还是直接打个招呼?

 

  现在的他们可没有未来那样亲厚,并肩作战的回忆都是未来的自己,现在自己又能站在什么立场去和对方打招呼呢?

 

  “正一?”

 

  还没等自己胡思乱想完,对方就朝着自己打招呼,软乎乎的头发顺着步伐一颤一颤的,和记忆里一样鲜明可爱。

 

  “那,那个……纲吉。”

 

  入江正一有些不好意思的撇过头去,不大敢看向对方,他甚少会如此亲昵的称呼别人,这让他有些羞怯。

 

  “要去我家吗?”少年发出了邀请,“正好大家都在,去未来的大家。正一也收到了彩虹之子的礼物吧,我猜你一定会想见见大家。”

 

  “我,可以吗?”他不确定,入江正一还是有些过去和未来,自己的羁绊并不是现在的自己创造出来,这样去霸占别人的成果真的可以吗?

 

  沢田纲吉似乎有些疑惑,他歪了歪脑袋:“当然可以!正一早就是我们的伙伴了,不是吗?”

 

  他笑起来,比在记忆力的要好看许多。

 

  记忆里的纲吉总是拧着眉,笑得少,沉重的担子压在他一人身上,他总是担忧着大家的性命,却毫不在乎自己。

 

  他突然想明白了些事,一些对于现在的他至关重要的事情。

 

  自己大概是喜欢着纲吉的笑容的。

 

  所以,新的未来让我来保护他吧,以技术宅的方式去保护他。

 

  入江正一快走两步,拿过对方一只手上的购物袋,脸色微微泛着些许的红,有些不自然地说道:“那,就麻烦你了,纲吉。”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是,未来麻烦你了正一。”沢田纲吉带着对方朝家走去,“不管是哪个未来都是。”

 



——tbc


我很喜欢炒冷饭(指冷cp)

【5927】足


 

  奶白色的袜子包裹着对于男性来说太过于小巧的双足,踩在夏季的木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泛着潮气的印子。

 

  那双足逐渐靠近了狱寺隼人,在他面前停下,玻璃杯里的冰块互相撞击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他这才回过神看向面前的人。

 

  “十代目,谢谢。”年少的岚守忍不住滚动着喉结,用略微有些干哑的嗓音下意识的道谢。

 

  他的目光有些飘忽不定,并不太敢看向小首领的方向,只觉得今年的夏天热得有些过分了,他的嗓子干涩得要命,就算待在开了空调的房间里也热了一身的汗。

 

  沢田纲吉坐在他的面前,日式的小桌子支在地上,几个人都席地而坐,那双脚就那么明晃晃的摆在狱寺隼人的眼下。

 

  就算再怎么转移注意力,想要听清他们说的话题,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不住地朝着微微活动的足上去瞧。

 

  被袜子包裹住的脚趾时不时动几下,像是拨动着狱寺隼人的心弦,他的心跳忍不住跟随勾起的脚趾加快了跳动的频率。

 

  狱寺隼人突然的感觉舌尖发痒,像是有什么冲动快要无法抑制地跑出来,他用舌头顶了顶上颚,想要控制住莫名出现的躁动,只是视线还是被那一抹白色俘获。

 

  两个人交谈的声音逐渐听不清了,像是被窗外格外吵闹的蝉鸣声遮掩了,或许是这声音太过吵闹,他才无法集中注意力的。

 

  但怪罪了半天,最终还是不得不承认,狱寺隼人他对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纲吉有着一些奇怪的欲望。

 

  这实在是一种很难说出口的东西,任何一个人都会觉得这是个奇怪的癖好,想要触碰对方的脚,想要将那双脚捏在掌心,这种奇怪的想法,一定会把他吓到的吧。

 

  欲望来的猛烈又突然,狱寺隼人本人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了这种过分的想法,只是等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他已经无法从那双足上移开视线了。

 

  耳边似乎像是隔了层模模糊糊的水膜,他隐约听到有什么声音在呼喊他,突然地,阻隔着声音的东西消失了,他听到脚的主人在呼喊着他的名字。

 

  “狱寺,狱寺!”

 

  “是!十代目!”

 

  他下意识地回复道,忘记控制自己的音量,又似乎是为了掩盖内心的繁乱,他回答得过于大声了。

 

  沢田纲吉被过大的声音惊到,眼睛瞪得圆圆的,脚趾蜷缩起来,明显被吓了一跳。

 

  “那个……你怎么了吗?身体不舒服吗?狱寺。”年轻的首领皱着眉关切地问道,有些担心对方的身体。

 

  “不,我什么事都没有!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不论如何,这种龌龊的、恐怖的想法都不能被自己所敬爱的首领所知道,这想法太过骇人,他怕对方会因此而远离他。

 

  光是想到被对方远离的可能性,他就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心口隐隐泛着丝丝疼痛,整个人都有些低落下来。

 

  不知道这幅低落的模样,落在对方眼中又是如何光景,沢田纲吉有些担心这个总是喜欢逞强的家伙。

 

  对方不是那种能轻易将自己的烦恼宣之于口的性格,总是爱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又将那些痛苦与伤痕藏在自己看不着的地方,笨拙得要命。

 

  “如果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和我商量,我也想……”他顿了顿,第一次总是羞于表达,“我也想帮助狱寺啊。”

 

  沢田纲吉挠了挠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他不确定这样的表达是否太过越界,从前他没有像这样亲近的好友,对于和朋友相处的界限只能从现在开始学习。

 

  “是,十代目。”狱寺隼人总是这样容易满足,只是对方的一句话也能让他轻易地高兴起来,就连喉咙处莫名的干渴也缓解了许多,“谢谢您。”

 

  即便如此,狱寺隼人还是不能将脑海中的想法告诉对方,“想要触碰您的脚”,这种明显的杏骚扰发言,怎么能对着他说出来呢。

 

  只能让这磨人又散发痒意的想法在心底发酵,视线还是止不住盯着那诱人堕入深渊的足。

 

  他想他或许是完蛋了,对着自己的首领抱有如此不敬的想法,如此的……欲望,一定是自己的脑子坏掉了。

 

  就算想要远离对方,想要不去看着对方的脚也无法做到,那个念头已经深深扎根于自己的心底,随着日子渐长,那欲念也跟着茂盛起来。

 

  真的,好想触碰。


      ……



————

全文5k4,剩下wb:南瓜又吐了_



 

 

快来北极圈产粮啦!!

茗记心:

“誰も知らない合言葉で俺たちは話そう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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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圈cp也很好磕的!真的不来吗(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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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27】狂犬的绳索

  590x270未来战结束后时间线,恋人设定


      年少的彭格列家族回去之后,一切都看似回到了正轨之上,至少二十四岁的彭格列十代目是这样认为的。

 

  他一个人独自走到了那片树林,看着他曾经躺过的棺材,上面还留着一本笔记本,字迹正在缓缓浮现,过去的自己将创造出一个崭新的未来,那并非是自己所在的未来。

 

  不知为何,他有些怅然若失,自己并不是什么很擅长权谋的家伙,这场横跨过去与未来将所有人都算计进去的棋局大概是这辈子少有的高光时刻。

 

  身后突然出现了踏着青草而来的脚步声,他抚摸着棺材上繁杂的彭格列家徽,即便没有回头看也知道是谁。

 

  “骸。”

 

  十年未见到的本体,此刻就站在他身后,这令他有些意外,原本想着第一个找来的应该是隼人才是。

 

  “无论过了多久,你还是一样的愚蠢。”

 

  “恭喜出狱。”

 

  两个人说的话看似没有任何关系,可还是将这场对话进行了下去。

 

  “你很喜欢这个东西吗?我不介意把你送进去再躺个几百年。”六道骸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生气,沢田纲吉猜想大概是自己就连他也骗过的原因。

 

  他站起身,转身看向自己的雾守,身上的衣服还是出殡时穿的那套,胸前有一支白玫瑰:“不要生气骸,现在不是个好结局吗?”

 

  六道骸看着胸口那朵白玫瑰就有些来气,他不理面前嬉皮笑脸的首领转身朝着基地的方向走去:“你应该回去看看你的狗,他……”

 

  异色眼睛的男人没有说下去,只是对首领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就不再继续这场谈话。

 

  狗?

 

  沢田纲吉并不知道六道骸还会有多管闲事的一天,他跟在对方身后看到他随着走路而飘动的长发,这才意识到十年真的是很久很久,久到自己变成了如今的样子,六道骸的头发都已经这么长了。

 

  回到基地,彭格列十代家族全部回归之后,要处理的各项事宜比想象中的要多,云雀先走一步忙着去处理风纪财团的事情,走之前放了话让沢田纲吉去找他。

 

  其他人不光要整合自己的部门还要和海外的各个分部取得联系,时间线回到没有毁坏的时候所带来的种种麻烦足够让彭格列焦头烂额一阵子了。

 

  只是,事情总有轻重缓急,迫在眉睫要处理的事情并没有那么多,总部那边已经拜托瓦利安先回去稳住局势,十代及其守护者在日本分部暂留几日处理其他的事宜,随后再去各个分部稳住局势。

 

  所以沢田纲吉觉得很奇怪,狱寺隼人很奇怪。

 

  按理来说并没有如此忙碌的必要,他看着对方神色冷峻的和身边的下属交代着什么,又四处奔波于彭格列基地的再建以及首领回程的事项。

 

  对方是真的很奇怪,从自己醒来至今,一次都没有喊过自己,视线也没有看向自己,这太奇怪了,简直就像是在故意回避他。

 

  “隼人……”

 

  他试着搭话,但是正好错了一拍,对方恰到好处的错开了与他对话的时机。

 

  是故意的啊。

 

  彭格列十代目想不明白,狱寺隼人现在的状态是怎么回事,他看了眼各自忙碌的大家叹了口气,最终去找了云雀恭弥。

 

  对方已经换了浴衣在自己的基地里喝茶,面前放了两杯茶很显然就是在等着他过来,虽然早就有所预料,但是一上来就要报酬这种风格不愧是云雀学长。

 

  “沢田纲吉,再喜欢主人的宠物狗也会闹脾气,更何况是狼。”

 

  男人慢悠悠喝着茶,讲出的话却奇怪得很,什么狗啊狼啊的,彭格列十代目顿时感觉一个脑袋两个大。在云雀的眼神逼迫他,他留下来一起吃了晚饭,席间陪着出钱又出力的学长喝了不少酒。

 

  直到月上梢头,他才晃晃悠悠的,拒绝了草壁的搀扶一个人回了彭格列基地。

 

  怎么一个个的,今天都这么关心隼人。

 

  拖着有些沉重的身体,首领三步两晃得走在彭格列基地里,这里并没有太多的人,林林总总加起来也不过20个人,此时倒显得有些安静起来。

 

  好在酒精没有麻痹他的大脑,让他连自己的房间也找不到,他转身进入自己的房间,还未来得及开灯,就感知到身后存在着另一个人。危机感提示着沢田纲吉迅速的进入戒备状态,就连酒意也醒了大半。

 

  “十代目。”

 

  黑暗中除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还有一双碧绿的眼睛,沢田纲吉转身看去,借着月光他看到了自己的岚守。

 

  一天的置之不理或许已经是对方的极限了,他在深夜时分来到首领的房间,不,或许是在首领的房间等到深夜也说不定,为的是什么?

 

  沢田纲吉或许知道,他看着对方的眼睛,碧绿得犹如宝石一样的眸子,突然的就懂得对方到底在纠结什么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是我还不值得您信任吗?”

 

  他有些哑然,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安慰这般模样的岚守,只能半张着嘴,清酒的气息从他的嘴中呼出弥漫在小小的一方天地之中。

 

  狱寺隼人看着有些痛苦或者是愤怒的,他不知道自己愤怒于什么,但总归不会是他的十代目,只是心口闷闷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

 

  胸前的白玫瑰还在,经历了太多的奔波,花已经看上去发蔫。沢田纲吉在阴影之中,那朵白色的花在阴影之中仿佛也被染上了暗色的痕迹。

 

  脑海里忍不住闪现着彭格列十代目被人从密鲁菲奥雷送回来时的画面,那天十代目罕见的穿了一身的白西装,这使得胸前的血迹更加明显。

 

  没有跟去那场谈判,是狱寺隼人最为后悔的一件事件,他总是想着如果自己去了事情会不会就变得不太一样。

 

  直到从装置之中醒来,直到知道了十代目所做的一切,内心的焦躁与愧疚也没有半分的减少。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不是您最信赖的人吗?

 

  他忍不住去询问自己的首领,自己的……恋人。

 

  “并非如此,我并不确定这样做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的,所以……”沢田纲吉还是开了口,他目光有些闪躲不敢看向对方的眼睛,自己明明知道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却还是义无反顾的去做了。

 

  狱寺隼人不做声,银白色的月光给他镀了层亮光,沢田纲吉感觉到那光有些模糊,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喝醉的缘故,再靠近一些发现是对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

 

  “我无法失去您。”他抑制住自己的颤抖说出了一直深埋于内心的话语,“他们都叫我彭格列十代目的狂犬,对于这个像是,像是完全只属于您一个人的狗的称号,我意外地有些喜欢。”

 

  “隼人……”

 

  “失去主人的狂犬会做出什么事情也不奇怪吧?”他像是祈求认同一般看向沢田纲吉,“所以失去了您的我做了很多,很多您并不喜欢的事情。”

 

  沢田纲吉没有打断对方,狱寺隼人鲜少会像这样如此直白的讲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我杀了很多的人,他们都是害死您的凶手,我不会因为那些家伙的死亡而向您祈求原谅,他们都是本该要死的。”岚守碧色的眼睛里闪着狠厉的光,这让他看上去更像是一只陷入疯狂之中的狼。

 

  他站在月光里,背后是一轮满月,这种荒诞又诡异的错位,让沢田纲吉甚至错误的认为下一刻他就要变身为狼了。

 

  “如果再次失去您,我恐怕不知道自己会再做些什么……”狱寺隼人靠近他的首领,轻微的金属撞击声传来,“所以,能不要放开狂犬的绳索吗?”

 

  沢田纲吉这才看到对方脖颈上带着的黑色的项圈,以及递到他手边的绳索。他迟疑着接下了绳索,完全预测不到对方的下一步是想要干什么。

 

  “用您的存在将我束缚住吧。”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他信任的左右手,他的恋人此刻正埋在他的身前舔舐啃咬着自己的肌肤,酥麻微痒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大脑,他捏紧了手中的绳索。

 

  对方的动作落在自己的身上总是如此的温柔,只是他却能感受到狱寺隼人在害怕着,害怕再次失去自己。

 

  甚至做了这种事情。

 

  金属制的细链条勾住对方颈部的项圈,另一端做成了皮质的圆环,捏着柔软舒适,隼人总是会在关于他的事情上做到极致。

 

  动作之间,泛着银光的链条也跟着动,清脆的金属之声传递在他的耳边,不必睁眼他也能感受到对方的动作。

 

  火热的舌,一路向下行去,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个精光,原本倒是披风西装装备齐全,现在身上的布料怕是只剩下那挂在半截手臂上的白衬衫了。

 

  狱寺隼人恶劣的只给他的十代目留了双袜子,专门搭配西装穿的黑色袜子比常规的袜子长了不少,紧紧包裹着首领的纤细得过分的脚踝,还有一点点紧实的小腿肌肉。

 

  那画面不知道在旁人看来如何,但浑身上下只有足部被布料包裹住的感觉有些奇怪,尤其是当其他部位都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

 

  柔软的唇瓣停留在沢田纲吉身体的每一处,在他心脏的位置停留的格外久,岚守用吻轻触胸口的皮肤,感受着首领略微急促的心跳声。

 

  那里一片光滑什么都不存在,就连半点疤都没有。

 

  他恍惚间甚至以为之前失去十代目的那段时光,只是被某个恶劣的幻术师拖入了编织的噩梦之中。

 

  只是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如影随形的跟着他,严重到只要看到这个人就会心脏下意识的开始抽痛。

 

  到底之前是噩梦,还是如今是美梦呢?

 

  狱寺隼人不敢确定,只是紧紧抱住了他的十代目,他唯一的归所。

 

  手下的肌肤是温热的,手感是柔软的,眼睛是有神采的,嘴巴是能喊出他把名字的,身上是干干净净没有血渍的。

 

  这样的一切组成了如今的十代目,他所爱着的存在。

 

  并非是噩梦之中,皮肤冰冷僵硬,瞳孔扩散甚至无法凝视着他,嘴角倒是带着一如既往地笑,只是再也不会喊他隼人,身上更是被猩红刺鼻的血迹包裹。

 

  他久久地停留在胸口的位置不敢移动分毫,生怕惊扰了这一场美梦,唯有听着沢田纲吉的心跳声能让他稍微冷静一些。

 

  “隼人,我在这里。”

 

  沢田纲吉知道对方恐惧的到底是什么,他们是十年的伙伴,更是十年的恋人,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彼此。

 

  狱寺隼人是如此的害怕沢田纲吉死亡这件事,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身处里社会的他们没有办法对彼此保证这是最后一次陷入危险之中,只能在此刻证明自己就好好地在他身边。

 

  “我就在你身边。”沢田纲吉轻轻抚摸着狱寺隼人柔软的头发,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安抚一只悲伤的小狗。

 

  滚烫的液体滴落在首领的胸前,一滴一滴像是下了场暴风雨一般,敲打在他的心头。

 

  月光洒在两个人的身上,给他们披了层莹白色的被子。

 

  沢田纲吉一手抚摸着小狗微微颤抖的背脊,一边轻柔的揉着他的脑袋,听着对方一声声喊着自己。

 

  “十代目。”

 

  “我在,隼人。”

 

  这样的对话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他的恋人一次又一次的确认着他的存在是否属实。对方碧色的眼睛大概是盛满了泪水,如翠绿的湖一般的闪着涟漪。

 

  直到这场在沢田纲吉胸口地区的暴风雨消散,狱寺隼人才从原本的位置离开,他牵动着链条发出清脆的声音,伏在彭格列十代目的身上,久久凝视着他的首领。

 

  蜜色的眼睛像是被死气之火浸透了,眼底泛着点金红色,耀眼的生命之火在他的眼底猛烈的燃烧着。

 

  “十代目,阻止我也是可以的,绳索捏在您的手里。”他的眼睛紧盯着沢田纲吉,浓烈的情感铺天盖地地涌向对方。

 

  首领不自在的动了动手,手指捏紧了绳索逐渐收紧了些,将狱寺隼人拉到距离自己极近的位置:“那,我命令你现在可以侵犯我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践行着来自主人的命令。



全文8k,后续走wb:南瓜又吐了_

【all27】首领不要像小孩子一样害怕牙医啊!



  彭格列十代目意外地是个甜党,这件事几乎整个家族的人都知道。


  reborn有时会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要让他养成在训练结束之后奖励自己一颗糖或是一块小蛋糕的习惯。


  年少时沢田纲吉总是在不断地修行,不断战斗,火焰对体力的消耗十分巨大,他不得不尽量多得摄入能量以抵抗这种快速的消耗。


  吃甜食,就成为了他的一个习惯。


  小小的糖油混合物里蕴含的热量高得惊人,少年巨大的体力消耗完全不会有消耗不掉这些热量的后顾之忧,他的身材管理一直很棒,只是甜食带来的并非只有长胖这一个debuff。


  时年二十四岁的黑手党首领彭格列十代目就很好的为大家诠释了这一点,他捂着高高肿的脸颊,紧皱着眉。


  “笨蛋吗你是。”


  虽然是在询问,但六道骸的表情难以言喻,看到失去往日风度的首领,他满脸都写着,果然你就是笨蛋。


  “不似。”沢田纲吉将头转过去,只留给雾守一个侧脸,只是留下那半边肿起的脸颊,这让他看起来更像是偷吃的仓鼠。


  男人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指,凑过去戳了一下肿起的脸颊,成功听到了青年的痛呼。


  大概是因为肿起的脸颊连累了口腔的灵活,沢田纲吉说起话来有些口齿不清:“不要碰我!很痛!”


  想他沢田纲吉活在世上二十余载,大大小小的战斗经历了不知几何,受过的伤数也数不清,只是从未有一种疼痛能像牙疼一样让人难捱。


  这一定是某种诅咒!


  他捂着自己的脸,轻轻揉了揉,可还是没办法缓解六道骸的一阳指带来的重创。源自牙神经的疼痛连带着传递到大脑,他的太阳穴也一跳一跳地疼,由疼痛带来的无法言喻的烦躁感席卷了他。


  从未在沢田纲吉心中出现的黑色冲动,在这一刻也在心底翻涌着不停息。


  “生气了?”


  六道骸探头去看背对着自己的首领,嘴上忍不住问了句,见对方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捂着脸颊,他又换到另一侧再问道:“真的生气了?”


  沢田纲吉第一次感觉到后悔,为什么自己要找这家伙来分享自己的苦恼。


  “用这个赔礼总可以了吧。”六道骸选手做出了令人遗憾的操作,他掏出一盒看起来就十分精致的巧克力,递到了首领的面前,“不是为你特意准备的。”


  甚至补充了一句无关紧要的傲娇发言。


  首领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他平静地看着面前的巧克力,大概也能想象出是他喜爱的味道,只是这种喜爱带给他的疼痛着实令人难以忍受。


  他想象着甜腻的巧克力在嘴中化开,充斥整个口腔的甜腻味不可避免的触碰到自己的牙齿,顿时感觉后槽牙更痛了几分。


  六道骸不理解,为什么沢田纲吉看到自己的礼物会更加生气,只是最后狼狈的被首领关在了门外。


  他长这么大就从没在沢田纲吉这儿受过这种气!


  暂时不知道牙痛为何物的六道骸只能站在首领办公室的门口,眼睛盯着雕刻着繁杂花纹的木门,最终还是拉不下脸去找对方。 


  沢田纲吉现在可无心去理会六道骸到底想的是什么,他看着这盒没有来得及塞给雾守的巧克力只觉得牙痛指数直线上升。


  为什么大家一起吃得甜食,最后牙痛的只有我一个!


  赶走六道骸更是纯粹的迁怒行为,虽然明知道对方没有做错什么,可还是觉得内心烦躁,甚至有点想揍人的趋势。


  为了平复心情,同时也是为了保护某雾守,他一言不发的将六道骸推到了走廊里,干脆利落地合上了大门。


  持续捂着脸颊的首领打开了网页,开始搜索:牙痛怎么办。


  不出意料的就是一堆唬人的玩意,如果不是打开搜索引擎他甚至不知道,牙痛的人可以有这么多种死法。


  最终,沢田纲吉还是想从最简单的办法做起。


  首领的办公桌上有个铃铛,只要一按铃就有“女仆”前来服侍内务,沢田纲吉向来不太愿意太过麻烦别人,毕竟彭格列的女仆制度是常人难以消受的福分。


  只是今天,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之下,他还是决定召唤一个女仆。


  按下铃,不出五秒首领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叩击着,忍着牙痛他尽量简短的说了声进,大门就被推开。


  今天的女仆是意料之外的人,他的左右手是今日的担当女仆。


  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狱寺隼人走进了首领办公室,沢田纲吉甚至看得到他胸口别着的女仆胸针,他顿时觉得头有点痛。


  自己从来都不喜欢麻烦别人的原因就是这个啊!


  为什么不好好找后勤人员帮忙,反而要这样让战斗人员轮班当女仆!


  首领捂着脸,看着岚守站定在办公桌前:“十代目,有什么需要的吗?”


  “我想要冰块。”沢田纲吉尽量简短的表达了自己的诉求,希望自己的左右手不要发现脸颊的异状。


  过度关心的岚守绝对会遵循最科学的方法,把自己劝去看牙医,只是无论长到几岁他还是害怕牙诊所的钻头声。


  只是听到那并不算刺耳的声音就会紧张到心跳加速的程度,就连牙齿也是一酸,恨不得立马拔腿就跑。


  这种像小孩子一样的丢人理由绝对不能暴露!


  “好的。”狱寺隼人站定在距离办公桌一米的位置,他向来对这种事情十分执着,“只是,十代目您的脸是肿了吗?”


  沢田纲吉有些慌张,他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捂住了肿的部位怎么还会被发现:“是你的错觉,隼人。”


  他想要骗过狱寺隼人,甚至强忍着疼痛朝他笑了笑,只是怎么看都有些牵强的味道。


  “您是,牙疼么?”


  事与愿违,太过于了解彭格列十代目的狱寺隼人完全没有被迷惑住,他的眼睛就是尺!


  有关于彭格列十代目的一切变化,他都一眼就能看出,根据首领捂着脸颊的动作,以及那只手下面明显不对的弧度,甚至还有首领需要冰块这一要求。


  真相只有一个!


  首领终于被甜食背刺了!


  这是个令人悲伤的消息,只是狱寺隼人早就预料到这一天的存在,沢田纲吉每日传唤的甜点菜单可都会送一份到达他的手上。


  剩下还有大家出任务回来送的各色甜点,密鲁菲奥雷时不时送来的新品棉花糖,还有六道骸经常偷偷带着首领出去打卡的甜品店。


  零零散散加在一起,如果不是沢田纲吉的耗能过大,早晚身体要先比牙齿出现问题。


  reborn先生不是没有进行过干预,可办法总比困难多,谁又能忍心看到生活失去甜味而一蹶不振的首领呢?


  就算是自己也做不到,于是各位守护者也好,同盟家族也好,甚至是瓦利安的那群家伙,总是会用意想不到的方式向沢田纲吉运输物资。


  最为离谱的恐怕是Xanxus送来的巧克力制作的、足以以假乱真的牛排,出于对Xanxus某种意义上的信任,reborn直接就把这份礼物放了过去,促成了Xanxus和沢田纲吉情感上质的飞跃。


   这对于整个彭格列和瓦利亚来说绝对算得上是一桩好事,只是对于某些人来说这就是值得警惕的一件事情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


  沢田纲吉捂着半张脸,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是觉得自己已经伪装的天衣无缝了怎么还会被发现。


  “十代目的一切我都知道。”狱寺隼人叹了口气,眉头紧皱,即使没有牙痛过但他也知道这是怎么一种感觉,“虽然您不情愿,但是去看牙医才是最好的选择。”


  首领眼神闪烁不敢看自己的左右手,他就知道如果被隼人看到一定会被劝去看牙医,可自己又真的不想听到钻头的声音。


  “我知道了,现在能先给我拿些冰块来吗?”他一向很知道如何去安抚自己的左右手,也知道对方最受不了自己的请求,“拜托了,隼人。”


  狱寺隼人看着一脸祈求的首领,对方浅褐色眼睛里闪着隐隐的泪光,一手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看起来可怜极了,估计是被疼得不行了才会这样。


  “我去给您拿冰块,然后我们去看牙医。”


  “可是……”


  “您也不希望我告诉reborn先生您牙疼的事情的事情吧,十代目。”


  听到reborn的名字,沢田纲吉浑身一抖,一直被reborn管控甜食摄入量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中。


  如果被他知道自己吃糖吃到牙痛,恐怕自己这辈子连白砂糖都看不到了!


  于是他只能点点头佯装同意,在今日女仆离开房间的那一刻,沢田纲吉站起身掏出了自己可爱的毛线手套。


  抱歉了,隼人。


  看来无论过了多久,我还是一样是个胆小鬼。


  骗了你真的很抱歉,但是牙医!我绝对不会去看的!


  为了逃避看牙医这种像是小孩子会说出的理由,彭格列十代目燃起了充满觉悟的火焰,澄清的火焰燃烧在他的脑袋上。


  利用火焰的推进力,沢田纲吉成功逃离了这个充满牙医的总部。


  他的目标很明确,直直朝着瓦利安的方向飞去。


  斯库瓦罗看着脑袋上冒火,脸色冷峻,但因为脸颊肿了一边而看起来格外具有……反差萌的彭格列十代目一时间有些语塞。


  过了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来干嘛的?这个月的报告已经交了。”


  “路斯利亚在吗?”沢田纲吉熄灭了火焰,继续捂着肿起的脸颊,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来找晴属性的瓦利亚大姐大。


  “你牙疼?”剑圣果然也瞬间就发现了沢田纲吉奇怪的地方,熄灭火焰的他看起来可怜得要命,捂着自己的脸颊,在斯库瓦罗看来还像是十年前的样子。


  “似。”


  沢田纲吉还是秉持着能少说话就少说话的态度,简单回答了一个字,就恨不得拉着斯库瓦罗往里面走。


  说实话他不太确定,这个点的瓦利安是否都醒着,上一次下午来的时候,整个瓦利安一丝声音都没有,他差点以为暗杀部队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举家搬迁。


  靠近了才知道,是Xanxus在睡觉,于是下令所有人都不许发出声音。


  唯一能够无视boss命令的恐怕只有血条厚得离谱的队长,只是今日份的队长并不在总部。


  那天他的仓促来访还好没有被因为起床气而暴怒的Xanxus给一枪打回彭格列总部,否则第二天黑手党内部又要开始流传彭格列和瓦利安要分家的事情。


  面前的斯库瓦罗并没有让他等太久,他转身示意沢田纲吉跟上,长到近乎拖地的银色长发在他面前甩出一个潇洒的弧度。


  “走吧,我带你去找路斯利亚。”他似乎是觉得不可思议,忍不住扭头问道,“怎么会搞到牙疼的?”


  “不知道,早上起来,牙痛。”


  首领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着词,勉强组合成一句完整的句子。


  “果然是甜食吃太多吧。”斯库瓦罗已经下了定论,忍不住劝他,“这种时候就多少学习一下我们的boss吧,多吃点肉类才是,你看你现在还是那么瘦弱。”


  沢田纲吉想要反驳,明明是因为自己是亚洲人的原因,怎么吃也赶不上他们的体格,只是牙痛牵制了他的反击,首领突然又想起了完全日本血统的某雨守和晴守,最后还是默不作声地跟着斯库瓦罗在瓦利安总部走着。


  一路上就在斯库瓦罗时不时的嘱咐和沢田纲吉基本通过嗯的回答中度过,路斯利亚在瓦利安内部大概是花园的废墟里喝着下午茶。


  听到青年的来意,路斯利亚即便带着墨镜沢田纲吉还是能感觉到对方在憋笑,他现在已经麻木了,想笑就笑吧。


  只是对方说的下一句话,就足够让首领头疼。


  “虽然我是可以帮你治疗啦,只是蛀牙还能再生长吗?”路斯利亚把晴孔雀召唤了出来,“晴属性是活性,可是……”


  好了,别说了,我不想知道。


  沢田纲吉感觉牙痛牵扯着自己的头痛更加严重了,他抬手打断了路斯利亚的话,又指了指晴孔雀和自己的脸颊表示想要快点接受治疗。


  “你这个脸……”


  “治疗。”


  首领果断打断了这场对话,他一分一秒也无法忍受牙神经持续不断的疼痛。


  晴孔雀附带晴属性活性的火焰照在沢田纲吉的身上,暖洋洋的像是在晒太阳一样,时间宽裕且治疗对象只有一人,路斯利亚也就控制着火焰只照在肿起的脸颊上。


  可是令人失望的是,晴属性也没能治疗他的牙痛,除了暖洋洋的也没有别的改变了。


  沢田纲吉有些失望,但还是不想去看牙医。


  他挥了挥手示意路斯利亚可以停止治疗,等光散去,站在他们面前的还是一个半边脸颊肿到不行的沢田纲吉。


  “我说,你还是去看牙医吧。”


  斯库瓦罗看着似乎更肿的脸颊,忍不住说道。


  首领浑身一颤,沉默地摇了摇头,并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讨论下去。


  “牙痛真的很要命,还是去看牙医吧。”路斯利亚加入了讨论,“等到要拔牙的时候会更痛苦哦。”


  拔牙!


  沢田纲吉不敢想象,那是一种怎样恐怖的场景,他宁愿再和复仇者打一架也不想被拔牙!


  光是钻头的声音就足够恐怖了,如果拔牙,那是何等的地狱!


  “拔牙要用钳子把坏掉的牙齿扯出来。”


  钳子!扯出来!


  捕获到某两个信息点的沢田纲吉瞳孔地震,即便他站在一边一言不发,斯库瓦罗也能看出他的惊恐。


  “虽然是会打麻药的,但是拔掉的时候会有感觉。”


  路斯利亚继续用语言攻击彭格列十代目脆弱的精神:“麻药过了就很痛苦了。”


  住口!不要再说了!


  沢田纲吉好恨自己不是一个聋子,为什么能把路斯利亚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甚至深深刻在了脑海里。


  我恐怕这辈子都不会靠近牙医了……


  他沉默着,在心底下了定论。


  “所以,趁现在还没有恶化,快点去看牙医。”说着,斯库瓦罗就朝着他的方向走动了几步。


  虽然可能性很低,但彭格列十代目还是害怕斯库瓦罗会带他去看牙医,像狱寺那样。


  毕竟,他们都是银色的头发。


  胆小的首领转身就开始跑,朝着瓦利安大门的方向开始冲刺,也不管身后的两人到底有没有追着他。


  在如此危急的关头,万幸的是沢田纲吉的路痴属性没有发作,他靠着直觉一路跑到了大门口,耀眼的日光从门口的位置照射进来。


  希望之光洒在他的面前!


  可突然,光里混入了一个恶魔的影子。


  恶魔拿枪指着他,熟悉的声音传来:“听说你牙痛,蠢纲。”


  枪击声传来,第一杀手这次可没有手下留情,密集的弹雨朝着彭格列十代目的方向袭去。


  沢田纲吉闪躲了一阵,可终究还是因为牙痛带来的迟缓效果导致他没能躲避成功。


  接下来的场面就不太好看了。


  reborn枪里装的都是麻醉弹,目的就是为了制服这个明明已经成年还害怕看牙医的彭格列十代目。


  最终,沢田纲吉是被人抬回去的。


  斯库瓦罗和路斯利亚跟在身后有幸看到了这一幕。


  咔嚓。


  斯库瓦罗听到有人拍照的声音,他循着声音看去,reborn这时才收起手中的相机,朝他们微微点了个头就抬着首领离开。


  等到沢田纲吉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定局,他迷茫地睁开眼睛,眼前是白花花的一片,他想起身才发现到自己已经被绑在了手术台上。


  “你醒了。”一个带着口罩穿着手术服的人出现在他的面前,即使被包裹的十分严实,沢田纲吉还是能一眼认出这就是自己的家庭教师。


  “既然你醒了,就可以开始看牙了。”


  如果要看为什么不在我昏迷的时候看!


  即便他没有说话,reborn也能从学生控诉的眼神中得到这个信息。


  “看牙,可不需要全身麻醉,虽然话是这么说。”他顿了顿一边整理手边的用具一边继续说,“等你醒来再开始,不是更有趣吗?”


  恶魔!


  这家伙绝对就是恶魔!!


  沢田纲吉咽了咽口水,不抱希望的问道:“reborn我以后一定少吃甜品,拜托你放开我吧。”


  “少吃甜品是必要的,但放开你不可能。”


  家庭教师带上手术用橡胶手套,拉起手套边缘弹了一下,发出啪得一声,让沢田纲吉忍不住一颤。


  “最后,我还有一个问题……”沢田纲吉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reborn你真的有行医资格证吗?”


  reborn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强硬的掰开了他的嘴,条状的无影灯打在他的脸上,并不会刺激到眼睛,只是沢田纲吉还是闭上了眼,他无法睁着眼看对方变换着手中的工具往自己嘴里塞。


  “为了少吃点苦头,你最好自己张嘴。”


  被绑着的十代目几乎快要落泪,却也只能听从大魔王的指示顺从得张开了嘴。


  “要进去了,你忍一下。”


  张着嘴的沢田纲吉根本没有办法去吐槽这个说话明显怪怪的牙医,只能张着嘴含糊不清的发出几个音节。舌头在说话时忍不住乱动了几下,像是在舔舐着进入口腔的医疗器具。


  “彭格列十代目,请不要对我们的医疗器具做这种事情。”首领明显听到他笑了一声,“真是糟糕的男人啊。”


  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


  真的是不知道哪里来的恶趣味,又开始cos牙医了!


  沢田纲吉闭着眼不理会杀手牙医的调侃,心底不断地吐槽着对方,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不要想起接下来将要遇到的恐怖遭遇。


  坚硬又冰冷的器械在嘴里四处移动着,磕到牙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青年忍不住微微抖动着身体,双手放在身前攥得紧紧的。


  “很害怕?”变态牙医一边观察着他的牙齿被侵蚀的情况一边还在和他搭话,“你不会是第一次吧?别担心我会轻一点的。”


  沢田纲吉忍不住动了动舌头想要说话,可是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assistant,准备吸口水。”


  机器转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根深于脑海之中的恐怖记忆有一次浮现上心头,即使无法逃跑他整个人的身体也紧绷起来。


  “别怕,不会痛的。”


  突然有谁握住了他的手,源源不断的热度通过紧握的双手传递到青年那边,他捏住了这双手,中指骨节上的茧让他轻易地就分辨出了手的主人。


  “十代目,握紧我的手吧。”


  沢田纲吉从善如流地握住了岚守的双手,试图从与狱寺隼人的身上汲取一点点的安全感。


  他又听到脑袋上方传来恶魔的声音:“钻头。”


  只有那个!绝对不要!!


  沢田纲吉意外地开始挣扎起来,说到底如果彭格列十代目真的要用心去挣扎,或是逃跑的话根本没有人能抓住他。


  只是对身边人下意识的放松让他吃了大亏,以至于现在被五花大绑的放在手术台上接受恶魔的治疗。


  钻头开始工作的声音从极近的距离传来,即使闭着眼他的眼前也能浮现出钻头的样子和磨牙釉质时令人害怕的声音。首领的睫毛轻颤着,薄薄的眼睑下眼珠也止不住的转动,像是只惊慌的小兽。


  这下是彻底害怕了,他挣扎着试图起身,嘴里被reborn塞得不知名工具撑住,他无法说出拒绝的话,只能通过行动来表达自己拒绝的心情。


  “果然是笨蛋吧。”有一双手捂住了他的耳朵。


  这双手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钻头的声音听不到了,只能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竟然会怕牙医和钻头,真是小孩子呢,彭格列。”


  标志性的笑声和气息让沢田纲吉不可能不知道对方是谁。


  是骸啊。


  听不到钻头的声音之后,他的挣扎就小了一些,恶魔牙医也能够顺利在他的口腔之中进行作业。


  意外地竟然没有什么感觉,至少比起牙痛的折磨来说,基本上可以算是蚊子叮了。


  沢田纲吉紧握着岚守的手,耳朵被雾守保护地好好的,他所害怕的东西都被自己的守护者隔绝在外了。


  果然很喜欢大家。


  在首领的配合之下,治疗很快就结束了。


  万幸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牙齿疾病,只是表面有些略微蛀掉,在钻头抹掉牙齿表面的黑斑之后,又填补上了一小块沢田纲吉说不上来名字的东西。


  总之一切的治疗都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恐怖,不知不觉中牙齿的治疗就结束了。


  reborn收回了他口中的医疗器械,趁着他还没有合上嘴,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指又伸嘴中不断地搅弄着。


 沢田纲吉感觉到对方的手指摸过自己的每一颗牙齿,不可避免的触碰到自己的舌头,或许对方是故意的也说不定,就这样用手指触碰着敏感的舌根。


  在齿间停留了许久,才从他的嘴中将手指抽出来,黏腻的口水沾了对方满手,甚至扯出了一根长长的丝线。


  “其他的牙齿都没有什么问题,你还真是幸运啊。”reborn的语气听起来莫名的有些遗憾,“今天的牙齿治疗结束了。”


  他按下了一个按键,身上原本束缚着沢田纲吉的绑带全部都被收起来,他这才睁开眼睛坐起身。


  “这不是彭格列的医疗部吗?”


  “为了某个首领特意购入的全套牙齿医疗设备,感到荣幸吧,蠢纲。”


  不,我绝对不要再进这个房间第二次!


  首领在心底反驳道。


  

——END


正文7k3已经够多了,导致不想写彩蛋的屑人(原本想了彩蛋的)

【all27】我那无处安放的魅力啊……(13)

 13.


  沢田纲吉从床上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刚刚真的是一场噩梦啊,我竟然梦到了骸、隼人还有武一起在我身边的场景,还好只是个噩梦,不然按照他们的战斗状态,今天的彭格列一定……


  他打开了卧室的房门,看着远处消失了一部分的走廊陷入沉思。


  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吗?!


  一定是错觉!


  首领闭上眼睛缓缓关上了门,在房间里做了几个深呼吸,再次打开潘多拉魔盒一般的那扇门。


  彭格列出产的门质量很好,开合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声音,只是在沢田纲吉的心中莫名听到了一声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他动作缓慢,完全将门打开之后,才探头看去。


  坏了,走廊果然消失了!


  沢田纲吉突然觉得有点晕眩,走廊断口处黑乎乎的大洞似乎在他的眼前无限放大,几乎要把他这个人都吸进去了。


  那竟然不是梦吗!?


  讲真的,现在逃离彭格列还来得及吗?我真的不想看到本月的维修账单!!


  首领紧闭双眼,整个人靠在墙壁上,感觉随时都要被折磨的昏厥过去。


  “十代目!”


  某个罪魁祸首出现了!


  沢田纲吉疲惫的掀开眼帘看向自己的左右手,露出一个着实有些吓人的微笑:“隼人,这是现实啊。”


  隔着十米的安全距离,狱寺隼人有些无颜面对自己的首领,毕竟墙壁上那些斑驳的黑色痕迹,都是他的炸药搞出来的动静。


  “抱歉,十代目……”他低垂着脑袋,这会嘴巴倒是笨了起来,其他什么也说不出,只是落寞的氛围让沢田纲吉有些不忍。


  “多少钱。”


  首领眼睛盯着彭格列总部(战损版)发出了深入灵魂的质问:“这些要多少钱。”


  即使没有讲明白,狱寺隼人也清清楚楚的知道对方在问的是什么:“大概,需要S系列的三架飞机……”


  他的换算单位虽然让沢田纲吉更加清晰直观的知道了自己损失了多少的金钱,同时也让对方更加的心痛。


  “三架!”他拔高了音调,似乎觉得有些不敢相信,“我原本可以拥有的三架飞机竟然因为内部战争化为泡影了?”


  首领似乎是想得到否定的答案,他的眼睛终于不再紧盯着黑洞洞的走廊,转而看向狱寺隼人的方向。


  “……是的。”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是早晚维修申请都会摊到沢田纲吉的桌上,岚守身体一顿,大胆的给出了肯定回答。


  没有等到十代目的回应,90度鞠躬的狱寺隼人只听一声沉闷的关门声从十代目站着的方向发出。


  他抬头看去,原本站在走廊里的十代目,又再次关上了房门。


  这个总部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回到房间的沢田纲吉转身将自己埋进了柔软的大床之中,在心中已经为失去的金钱和三架飞机立好了坟墓。


  在心底为永远失去的飞机立了碑又献了花之后,沢田纲吉才盘算起后续应该如何是好。


  他掰着手指细数最近一定要去做的重要事件,发现除了和同盟家族联系感情之外其他都是日常事项。


  无非就是过一些内部的审核,资金的批准,还有就是瓦利亚那边的任务报告。


  其他大大小小的礼仪性社交活动都已经被狱寺隼人推了个干净。


  原本常驻总部的只有负责大块文职的岚守一人,只是最近雨守刚刚结束长期任务回到总部,不能再外派出去。


  雾守更是随心所欲,原本就搞定不了他,最近也不知道什么邪风让六道骸一直待在总部里,也不去找那些敌对家族的茬了。


  沢田纲吉回忆了一下最近风平浪静的里世界,惊恐的发现似乎因为自己的雾守总是到处打击不服管教的刺头,现在和平的要命,他已经不需要再外出活动了。


  骸,你的KPI完成的太快了吧?!


  首领盘算着是不是应该颁发一个十佳员工给六道骸,但是又想起那人变扭的性子,估计看到这种东西绝对不会高兴,大概率是要恼羞成怒。


  最后也只是歇了这个心思,继续盘算着应该如何是好。


  好在门外顾问大人近期都不会回总部,那边的事情让reborn也有些焦头烂额的,最近连通话都少了很多。


  能把首领束缚在总部的人和事都如此完美的不在身边,沢田纲吉觉得这一定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好像很久没有见到炎真了?


  青年毫无形象的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窗幔漫无边际的想着。


  继承这样庞大古老的家族要做到事情比想象中更多,来了意大利之后就很少能再有自己的时间去安排。


  每年会固定的举行几场酒会联系彭格列麾下的同盟家族,除了像加百洛涅这样的大家族,其他的小家族一年之中大多只能见到彭格列十代目一面而已。


  西蒙家族虽然传承了十代,只不过现在也算不上什么大家族,人数少得可怜,战斗力倒是高的惊人。


  自己上一次见到古里炎真还是在三个月之前的酒会上,对方还是和之前差不多,只是整个人的氛围看上去坚定不少,似乎是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


  他记得自己去问,但炎真没有直接告诉他,只是说,为了完成自己的目标,他要复兴西蒙家族。


  将西蒙家族做大、做强!走上新时代的黑手党之路!


  虽然并不是很理解,但对于好友的目标他还是持赞同意见,同时也表达了如果需要什么帮助一定要直接告诉自己。


  那时候的炎真怎么说的来着?


  沢田纲吉想了想,只记得对方暗红色眼睛里的四芒星像是在闪着光:“为了纲君,我要努力!”


  他在床上打了个滚,站起身在衣帽间里翻找了一阵,找到了一只并不怎么常用的皮箱。


  看着衣柜里清一色的西装,沢田纲吉有些犯难,最后也只能硬着头皮塞进了一些已经被搭配好得服饰。


  为了防止彭格列总部被破坏!


  为了保护彭格列总部的和平!


  彭格列十代目决定在阳光明媚的某个下午,离开彭格列总部,让三个守护者在总部自己玩去吧!


  待到一阵靛青色的烟雾出现在首领的卧室时,他只看到凌乱的卧室和一张写得潇洒至极的留言条。


  给大家:


  我去联络同盟家族之间的感情了,归期未定。


  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能看到总部好好的样子(笑)。


                                       ——痛失三架飞机的沢田纲吉


【all27】今天也是爱沢田纲吉的一天

一些冷cp的小段子,本期含量4827、5127、风27、D27

以后或许会持续产出这种碎片画面的小段子


1、机械与你(斯帕纳纲

 

细说起来,他和斯帕纳并不是认识很久,但交情却足够深刻。

 

他是某种特殊的存在,或许是因为身份定位的不同,斯帕纳有别于他的伙伴和身边的任何一人。

 

金发碧眼的机械师总是对机械足够狂热,这一份狂热的范围不知怎么也顺带把他圈了进去。在沢田纲吉被告白的那一刻,他整个人还是懵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对方的喜爱。

 

直到真的和斯帕纳在一起,他也不能确定,这份突如其来又格外深刻的情感,到底是源自于对自己本身的喜爱,还是对自己力量的狂热。

 

沢田纲吉想不明白,只是老老实实坐在工作室的一角,看着对方格外认真的捣鼓那些机械。那种认真的神色和告白时的如出一辙,碧色的眼睛里闪着光,像是闪闪发光的宝石,连带着眼底的自己也在闪闪发光,或许是被蛊惑了也说不定,所以就那样轻易地答应了对方的告白。

 

这是今天他吃完的第五根草莓味棒棒糖,扳手形状的糖果酸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沢田纲吉舔了舔嘴唇,感觉舌苔有些麻木,大概是吃多了糖的缘故。

 

一根棒棒糖需要一个小时在嘴里化完,今天的约会时间在五小时。

 

他抽出嘴里剩下的小棍,扔到垃圾桶里,斯帕纳还是在折腾那些机械,他凑过去看了看,只觉得眼前有些发晕,复杂的图纸和内部结构他一点儿也不明白。

 

对方一旦进入了工作状态没人能打断这一切,但意外的是,对于沢田纲吉的忍耐度总是出奇的高。似乎是感受到了肩膀处传来的热源,斯帕纳伸手摸了摸少年彭格列的脑袋,毛茸茸的手感很好,比起他喜爱的机械来说,是另一种独特的爱。

 

少年随着自己的本心蹭了蹭机械师的手,原本被冷落的心这一刻突然地就被酸甜的草莓味填满。

 

他坐得离斯帕纳更近了一些,又拆了一根糖果塞到口中,口中的甜味和心底的甜味一起传递到了脑中。

 

今天的约会时间,再增加一根棒棒糖吧。

 

 

2、猫咪与狮子(5127微5927)

 

当听到狱寺明显的指控时,沢田纲吉呆立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

 

他的岚守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和落寞,指控他对古里炎真过分的亲昵了,自己作为十代目的左右手,竟然被一个外人比了下去,实在是羞愧。

 

彭格列未来的首领还不太习惯于面对这种场景,嘴巴笨得不知道怎么开口。半晌才挤出一句,炎真君不是外人。

 

惹得他的岚守更加的低落,似乎自己的左右手之位下一刻就要被西蒙家族的首领抢去。

 

 

古里炎真喜欢猫,他总是会去喂公园里的野猫,只是他的投喂总是有明确的目标的。

 

无论去多少次,无论看到多少只漂亮的野猫,他永远只投喂那只身材瘦小,胆子也不大,只有一身浅棕色的皮毛算得上靓丽的小猫。

 

他照例放下粮食,走远了些,隔着五米的距离看着有些害怕的小猫逐渐靠近粮食。浅色的眼睛看着他,带着点怯懦和一丝浅淡的信任,古里炎真觉得它很像一个人。

 

只是那人并非是一只猫,而是一只还未成年的幼狮,目光柔和又坚定,并非是猫的样子。但私下与他在一起时,又和这只猫如此相似,对方的怯懦和信任似乎都留给了自己,就像是刺猬把柔软的腹部交给信任的人一样。

 

这种特殊对待,古里炎真很喜欢,非常喜欢,纵使狱寺隼人再过恼火也无法改变这一点。

 

 

3、一百日元(风纲

 

他们的初次见面,或许比沢田纲吉想象中的更加早一些。

 

在回家必经之路的包子摊上,他曾买过一个包子,或许说是买也不太恰当。自己丢三落四的接过包子才发现钱包不见,找遍了浑身上下的所有口袋也没能找出哪怕一百日元。

 

手中的包子烫的他有些慌张,窘迫的感觉让少年耳朵尖都开始发红,他拿着包子也不知如何是好。

 

对方似乎发现了少年的困境,温润如玉石一样的声音从过高的领口传来,没关系的,报酬下次再给也没问题。也不给沢田纲吉拒绝的机会,就推着车走远,少年拿着包子发呆,趁对方完全走远之前大喊着道谢,说着下次一定会补上,只可惜再也没见过那个小摊。

 

时间一天天过去,沢田纲吉路过那条路的时候总还是会停下来张望一番,手里捏着的一百日元有些发烫,但最终没有给出去的机会。

 

风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超直感久违的发出点动静,他听到对方的声音,是记忆里如玉石一般温润又好听的声音。

 

少年张着嘴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作为开头,脑子里搜寻了半天,最终说了句:包子很好吃。

 

不出意料的听到了对方的笑声,只是那并非是嘲笑,而是单纯的觉得他有些可爱。

 

沢田纲吉摸了摸口袋,从兜里掏出一个被他的体温捂得滚烫的一百日元,递到了风的面前。

 

对方收下了那枚硬币,又笑着添上一句,谢谢光临。

 

少年只是看着对方的脸,看着那双眼,莫名脸就发烫起来。

 

 

4、年长者(D27)

 

稍微放松一点也可以哦。

 

沢田纲吉听到这句话莫名有些鼻头发酸,眼眶也涩得厉害,不出意料的眼泪滑落下来。他胡乱得抹去脸颊上的泪水,带着婴儿肥的脸被揉搓的一片红,只是他仿佛感知不到一般,用力的擦拭着泪水。

 

面前成熟的迪诺师兄,不像从前那样手忙脚乱的围着他,意外的,只是看着他笨拙的哭泣,最后将他紧紧抱住。

 

对方的体型比沢田纲吉大很多,能够完全将少年揉在自己的怀里,用密不透风的温柔抚慰着他。

 

来到未来之后,十四岁的少年突然就要面对如此多沉重的事实,压在他身上的担子比大家想象的还要重,沢田纲吉总是把一切的痛苦和伤害自己一人去抗。

 

这并不是个好习惯,但在这种情况之下没人能帮得了他什么,只能用无数的训练与战斗去麻痹沉甸甸的心。

 

沢田纲吉早就已经下定决心要保护好大家,要打到白兰回到过去,这导致他的神经无时无刻不在紧绷着,有时甚至觉得呼吸困难。

 

可现在呢?自己心头那根绳被迪诺师兄的一句话就给绞了个稀碎。

 

少年揪住对方的衣服,哭得怎么也停不下来,所有的委屈与害怕都顺着眼泪抹到了对方的身上。

 

迪诺不做声,只是抚摸着少年的后背和他柔软的头发,在这一刻用年长者的温柔陪伴在他身侧。

 


【0616炎纲12h/12h 12:00】被爱幻觉

炎真君生日快乐!!

尝试写了一些纯情少年的青春疼痛文学!!



 

  这是一次仓促的告白,或者在古里炎真看来,他从没想过要把这种青涩的情感告诉那个人。

 

  感情来的仓促又迅猛,在他过去十五年的人生中第一次出现这种强烈的情感。他不知道如何处理来势汹汹的情感,只觉得内心被另一个少年塞得满满当当的,甚至他都不能确认身为同性的自己喜欢着他是否是正确的一件事。

 

  他并不打算将这种麻烦的情感交给纲君去抉择,被同性喜欢着应该是一件非常困扰的事情吧。

 

  古里炎真看着坐在自己身边吃午饭的少年,他嘴角沾了几粒饭粒,吃东西时脸颊鼓起像是一只仓鼠,完全看不出是能轰掉半座小岛的人物。

 

  而且……纲君他好像还有喜欢的女孩子。

 

  自己只是一个做什么都不行的废柴,甚至之前还伤害了纲君和他的朋友们,能这样和他坐在一起吃饭已经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了。

 

  自己,又能奢求什么回应呢?

 

  他从不去说那些让人难以回应的话,也不做让纲君头痛的事情,只是一直作为同样是废柴的朋友陪伴在他的身边。

 

  这样就好了,只要能在他身边就已经足够了,不管是什么身份。

 

  反正他向来很擅长藏起自己的情绪,就像从前那样就好,即使碰到了杀害自己家人的罪魁祸首也可以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现在也一样,只要伪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就好。

 

  他以为这是一件足够简单的事情,只是隐藏自己的情感罢了,又有什么困难的呢?

 

  可是这种情感似乎有别于其他任何一种情感,像是一团火不断地炙烤着他的心,那种疼痛又煎熬的感觉几乎让他无法面对沢田纲吉。

 

  原本那些看看起来正常的行为,现在也充满着特殊的色彩,他看到山本武的手搭在纲君的身上,看到狱寺隼人对着纲君脸红的样子,看到那个委员长对纲君的特殊关照……

 

  他看到了很多,这些事情似乎是很正常的,但似乎又过了某种不能摆在台面上的界限。他也并不确定,毕竟他们都是纲君的守护者,可是从心脏传来的那种辛辣又刺激的感觉几乎要让他落泪。

 

  只要不看到这种场景就好了吧?

 

 

 

  “炎真君,为什么最近总是……看不到你?”

 

  棕发的少年站在他的面前,眼睛里带着疑惑和一些控诉,他似乎有些纠结到底应不应该说这些话。

 

  古里炎真下意识的将视线转过去,克制住内心的冲动不去看那人的脸:“可能只是凑巧吧……”

 

  他并不太会说谎,也不太想对沢田纲吉说谎,只是捏着书包的带子,眼神飘忽着不看他。

 

  “骗子。”

 

  “哎?”

 

  “炎真君是在躲着我吧。”似乎是察觉到自己下意识说了什么,少年先是一顿,又继续顺着说下去,“我能感觉到炎真君在躲着我,之前也是,看到我就立马掉头走了……是我做了什么让炎真君讨厌的事情了吗?”

 

  他朝着古里炎真走近了两步,似乎是想要看清他脸上的表情,那种鲜少出现的强硬气场让古里炎真下意识的往后退去。

 

  不能说!不能让纲君觉得困扰!

 

  古里炎真捂住了嘴巴,似乎想要控制住那些呼之欲出的感情,只是含糊的说了句,我没有,却忘了拥有彭格列超直感的人又哪是那么容易敷衍的。

 

  “果然炎真君还是不喜欢我的吧,因为彭格列的事情……”沢田纲吉低垂着脑袋,看起来悲伤又脆弱,“抱歉,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没有体会到炎真君的痛苦。”

 

  “不是的!”

 

  好像没有办法隐藏了,关于自己喜欢他的这件事。

 

  “不是这样的!”

 

  干脆就这样说出来吧,与其被误会成讨厌纲君,不如就这样把自己的心情告诉他。

 

  “不是这样的……”

 

  可是,他会困扰的吧。被像我这样的家伙喜欢,肯定会觉得困扰的吧。

 

  想说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只能被这样那样的心情紧紧包裹着,古里炎真觉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气,浓郁的情感就卡在喉咙口不上不下的。

 

  沢田纲吉还在看着他,等着他的回应,可是到底,他也没能说出什么好的解释。

 

  少年肉眼可见的低沉下去:“果然,还是讨厌的……”

 

  “我喜欢纲君!”古里炎真无法忍耐自己的情绪,也无法看到这样失落的沢田纲吉,“怎么会讨厌纲君……明明是,明明是喜欢到没有办法再注视着你了……”

 

  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古里炎真揉了揉头发,试图遮掩住自己通红的脸:“对不起纲君,我……”

 

  那是一个出乎他意料的拥抱,带着少年炙热的温度,互相触碰到的肌肤像是一粒粒火星将那团关于爱恋的火烧得更加旺盛。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对于炎真君的事情,我也很喜欢……”少年抱住古里炎真的手臂微微颤抖着,将脑袋埋在他肩膀的位置,脸颊上滚烫的温度就这样传递到他的身上。

 

  “被男孩子喜欢纲君不会觉得困扰吗?”

 

  “为什么会觉得困扰,我也喜欢炎真君啊。”

 

  “可是……”

 

  古里炎真感觉到一直拥抱着自己的那双手不再颤抖,沢田纲吉退后半步,温热的双手捧着自己的脸:“炎真君,看着我的眼睛。”

 

  那双眼睛似乎蕴含着异样的魔力,像是蜜糖一般的眼睛注视着自己,那里面除了自己以外再也没有别的任何人。

 

  沢田纲吉脸色泛红,可眼神还是那样坚定,眼眸深处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燃烧:“我喜欢炎真君,和炎真君对我的情感是一样的。”

 

  “所以,要和我交往吗?”少年脸上的红色更加明显了,他羞怯的转过头去,眼睛不再看着古里炎真。

 

  让我喜欢纲君,和纲君在一起是可以被允许的吧。

 

  让我任性一次也可以吧……

 

  他回抱住了沢田纲吉:“好啊。”

 

 

 

  少年的恋爱没有那么多的理直气壮,这种有别于普罗大众的情感古里炎真并不希望被别人知道,他害怕沢田纲吉会受到伤害,只是因为和同性恋爱这件事。

 

  他们的相处和往常相比并没有什么区别,依旧是被守护者包围的少年,和注视着少年的古里炎真。

 

  大概算是区别的就是,沢田纲吉和他独处的时间增加了一些,会在无人的街道拉起他的手,掌心烫得厉害还带着点潮,即便如此两个少年也不愿放开对方的手;会在玩累了游戏机之后耍赖一样的躺在自己的腿上,游戏机一甩,眼睛只盯着古里炎真看。

 

  也不是没有尝试过想要更进一步,类似,接吻这种事情。

 

  只是每当这个时候,总会有一些意外发生,不是蓝波在楼下大哭着要找纲君,就是突然到访的守护者已经在门外了。

 

  “抱歉,炎真君。”沢田纲吉总是皱着眉用那双眼睛注视着他,里面大概是一些歉意,随后就去处理那些家伙的事情了。

 

  十有八九蓝波是挑衅reborn被揍哭,百分之百守护者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首领依存症发作。

 

  分散给那群家伙的注意力也太多了,根本不是首领和守护者的范畴了,纲君没有发现吗?

 

  古里炎真一个人呆在少年的房间里,听着楼下热闹的声音,心里觉得空落落的。

 

  纲君,真的喜欢我吗?

 

  他脑子有些乱,某种情绪迅速的占领了他的内心,他不断地思考着这个问题,似乎总是能找到证据去佐证沢田纲吉并不喜欢自己这件事情。

 

  他很温柔,可是那温柔是对所有人的;他很重视我,可是他也很重视其他的同伴;他说喜欢我,可是也说过喜欢所有的伙伴。

 

  我真的有资格和纲君交往吗?

 

  忽然而来的自卑感像是潮水一样淹没了他,自己这样阴暗、无力的家伙又怎么能去获得纲君的喜爱呢?

 

  就算自己远离纲君,他也不会感觉到任何的变化吧,他的身边总是有许许多多的人,就算不是自己在他身边,也可以吧。

 

  古里炎真并不想让自己喜欢的人觉得难办,他并不是那种很简单就能表达出自己情感的人。

 

  幼时的经历,让他敏感又自卑,总是把事情想得很糟糕,在对于他和沢田纲吉的情感上也是如此。他是个胆小鬼,不敢再次确认对方的心情,只能悄悄把露出的那一小块柔软的内心又重新锁上。

 

  等到沢田纲吉发现恋人的不对劲时,他已经一周都没有和古里炎真单独相处过了。身边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事情牵绊住他,先是骸跑到并盛和云雀学长打了一架,接下来又是狱寺和碧洋琪的家庭琐事,后面还跟着不断惹事的蓝波,山本倒是没有惹出什么祸,只是和大哥一起混入其中让事态变得更加混乱。

 

  总而言之,这是鸡飞狗跳的一周,被reborn踢去处理有关自己守护者各项事宜的沢田纲吉每天都累得半死,回到家洗澡了就能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偶尔看到古里炎真,也是在教室里的事情了,他们甚至都没有单独在一起吃过午饭,更别提两个人单独的约会了。

 

  他是个失职的恋人,他想。

 

  在向炎真道歉之后,对方并没有责怪自己,只是淡淡地说,那毕竟是纲君家族的事情,肯定比恋爱更重要。

 

  说这句话的时候,炎真君虽然是笑着的,只是眼睛里却不带着笑意,超直感明显能察觉到,恋人身上隐隐散发出的悲伤。只是再细细去观察,又找不到对方难过的蛛丝马迹,最终沢田纲吉也就只是再一次道了歉,并约定这周六一定要和炎真单独出去。

 

  “炎真君,周六去那家新开的甜品店好吗?”沢田纲吉眉间有些歉意,软糯的不似少年的嗓音吐露出略带撒娇的话语,“就我们两个人一起,好吗?”

 

  “好啊纲君。”

 

  我应该还能再相信纲君一次的吧?

 

  古里炎真不确定地想着,但是嘴巴已经擅自为自己做了回答,或许是心底藏着的那一点微妙的期待和不甘心让他想再看看沢田纲吉对于他到底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情感。

 

  “那,周六下午一点好吗?”少年蜜色的眼睛紧盯着古里炎真,期待着对方的回应,“就在三丁目的路口。”

 

  他想应该再给自己和纲君一个机会,毕竟彭格列守护者的难搞程度大家都有目共睹,于是他回答:“我会在那边等着纲君的。”



 

  周六并不是一个很好的约会时间,古里炎真看着时钟指向12点半,窗外的天气不是很好,天空阴沉沉的被浓厚的云雾遮挡着,就快要下雨了。

 

  他多带了一把伞出门,在铃木的叮嘱之下出了家门,朝着和沢田纲吉约定好的地方走去。

 

  并盛不大,他们两个住得地方也离得并不远,从家里走到三丁目只要十分钟就绰绰有余,只是古里炎真出门很早,他想早些,更早一些的看到纲君。

 

  天气越来越差了,明明是中午太阳却被遮得一点也不剩,昏暗得仿佛世界末日就要来了,古里炎真站在路口等待着棕发的少年,沉闷的雷声在他耳边炸裂。

 

  他抬头看了看天,总觉得有一些不详的预感刺在他的心中。

 

  纲君,会来的吧。

 

  雨已经渐渐下起来了,古里炎真撑开了一把伞,在路口孤零零地站着,他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一点十分。

 

  雨势越来越大了,伴随着强烈的风,几乎要把他手上那把单薄的雨伞给吹得散架。

 

  突然地,他就有些不确定沢田纲吉还会不会来了。

 

  这样的天气,这样的我,还值得纲君出现在我面前吗?

 

  或许是气压太低的缘故,他觉得胸口闷闷的有些喘不上气,喉头也像是哽着一块东西咽不下去。

 

  真是奇怪啊,明明打着雨伞,为什么还会有雨滴到脸上?

 

  古里炎真伸手擦去脸颊上的“雨水”,只是那雨水越来越多,仿佛怎么也擦不完,直到眼前一片模糊甚至连自己的双手都已经看不清了。

 

  啊,原来不是雨水啊。

 

  他看向沢田纲吉本该出现的方向,厚重的雨幕看不清远方的一切,少年固执的在雨中等待着那个人的到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走动着,可他却始终都没有等到沢田纲吉。

 

  眼中的四芒星在昏暗的天地之中也暗淡了下来,可视线还是执拗地朝着那个方向,期待着有一个人破开大雨铸成的牢笼朝着他跑来。

 

  雨渐渐停了,空气中的味道朝潮的,古里炎真的心情也是潮潮的,像是能滴出泪一样。

 

  太阳还是没有出来,沢田纲吉也没有出现,天空中厚重的云像是压在他的心头,闷闷的。

 

  古里炎真动了动僵硬的身子,关节处发出了脆响,他这才惊觉自己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

 

  现在是几点,他并不是很想去看,只是拖着有些沉重的步子走回了家。

 

  果然,不能有无望的期待啊……

 

  他并不责怪对方,只是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怀揣着根本不可能的希望等待对方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

 

  与纲君的恋爱,感觉就像是一场梦,只是总归要有醒的那一天,古里炎真觉得庆幸,至少现在自己还有抽身的可能。

 

  他缩在被子里,厚重的被子压在他的身上带去温暖,他不由得想起了沢田纲吉的拥抱,温暖又紧密地环绕着自己。

 

  就让我再做最后一个梦吧。

 

 

 

  沢田纲吉那天到底去干什么了,古里炎真不知道,他决定从这个美梦中抽离,结束这段大概源自于对方同情的恋爱。

 

  但是当他提出分手的时候,沢田纲吉那双原本就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一些,像是某种受到惊吓的小动物。

 

  “周六的事情可以听我解释吗?炎真君!”他有些着急,抓住了古里炎真的手臂,指尖都在发颤,“可以听我说吗?”

 

  古里炎真摇了摇头,眼睛不敢去看面前的少年,他怕自己只要看到纲君的眼睛就会动摇,自己的喜欢,或者说爱,比想象中更加深刻。

 

  “不用勉强自己和我在一起也可以的,我不想因为纲君出于对我的愧疚或者是同情才和我恋爱。”

 

  他转过脑袋,不去看沢田纲吉,只是佯装平淡的样子说了这些话。

 

  “没有!”少年的语气带着些古里炎真不理解的愤怒,“并不是因为那些原因才向炎真君提出交往的请求!而是我真的喜欢着炎真君!不是同情也不是愧疚,是真真切切的喜欢!是爱!”

 

  沢田纲吉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这些话说出口,他话语中带着的愤怒与悲伤让古里炎真有些不知所措。

 

  “可是,我这样的人,怎么……”

 

  “不要再说了!我会证明给炎真君看的,对于喜欢你这件事,我是认真的!”

 

  少年的眼睛里确确实实燃烧着一团火,那其中汹涌的情感几乎快要把古里炎真吞没,他看着那双眼睛说不出话来,只是顺从的被对方拉着走到了他的房间。

 

  沢田纲吉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清脆的咔哒声传来,他把门上了锁。

 

  “我一直在想,怎么样才能让炎真君不要觉得不安。”少年背对着古里炎真扯开了自己的领带,“炎真君害怕的事情,我一直能感觉到,虽然很耍赖,但是超直感能隐约察觉到一点。”

 

  沢田纲吉脱掉了自己的针织背心,转过身朝着古里炎真的方向走去:“我找到了解决办法。”

 

  他抱住了已经有些呆滞的少年,凑在他耳边轻轻说:“来做吧,炎真君。”

 

  “纲……君?”

 

  对方的身体带着足以灼伤他的热度,怀抱还是那样的温暖而紧密,两个人的肌肤紧贴,没有多余的缝隙。

 

  “这是只有恋人才可以做的事情,我只会和炎真君做,所以……”少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古里炎真的耳廓上,那一小片肌肤逐渐发烫起来,“所以炎真君能相信我的喜欢吗?”

  

  古里炎真还是觉得整个人有些晕,他感觉这一定又是一个梦境,可是无论怎么样也醒不过来,面前的沢田纲吉鲜活得吓人,这是梦境中不该出现的感觉。

 

  他掐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确定了这似乎是在现实之中,只是他还是觉得不安,这种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觉得有些惶恐。

 

  沢田纲吉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衬衫,松垮的白衬衫就这样挂在身上,他能看到对方身上深深浅浅的疤痕,或许其中的某一道就是自己留下来的。

 

  他忍不住去抚摸这些狰狞的伤疤,指尖触碰到的肌肤是滚烫的,在他的触碰之下微微颤抖着,古里炎真突然地觉得鼻头酸涩。

 

  眼睛一眨,就有某些不知名的液体落了下来,他似乎是觉得有些丢人,捂住了自己的脸:“对不起,对不起,纲君,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觉得很对不起。”

 

  “炎真君,看着我好吗?”沢田纲吉拉开对方的双手,捧起他的脸,像之前一样,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四芒星被泪水浸透了,看起来亮闪闪的,他忍不住亲吻着古里炎真的眼睛,舌尖卷走了挂在睫毛上的泪珠。

 

  “要接吻吗?”

 

  没有等到对方的回复,他就顺着眼泪划过方向追寻而去,灼热的唇在古里炎真的脸上留下一个个轻柔又真挚的亲吻。



……



乏了乏了!!!可恶的lof!!走wb:南瓜又吐了_

 

【all27】震惊!彭格列十代目和数名裸体守护者共处一室!

群内口嗨的脱衣麻将梗写出来了!

全文加彩蛋差不多8k,我已经一滴都没有啦!

 


  到底是谁把这种东西带进彭格列的?!

 

  沢田纲吉看着面前最新一期的《魅力西西里》,这个听名字很像是某种旅游新闻的报纸,其实是意大利黑手党的官方报纸,上面刊登了不少有趣的小道新闻。

 

  平时的彭格列十代目还是非常乐意看一下这份报纸的,它作为茶余饭后打发时间用的刊物是再好不过了。

 

  只是这次的头条面板刊登的是有关于自己的内容,这就让他有些不忍直视,他捂着脸从指缝里去瞟报纸上的意大利文。

 

  《震惊!彭格列十代目和数名裸体守护者共处一室!其背后的原因令人深思……》

 

  你这标题也太长了吧!

 

  为什么甚至还有我们的照片啊!?虽然给我的脸打了马赛克,可是你自己看看,那条黑线能挡住个什么!?

 

  到底是谁拍的这种照片啦!!!

 

  捂着脸的沢田纲吉听到传来熟悉的上膛声,家庭教师最爱的捷克CZ75的声音从脑后传来,冰凉的枪口抵着他的脑袋,低沉的男声从上方传来:“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

 

  一只手越过首领的头顶将那张报纸拿起来,醇厚如美酒一般的声音缓缓读着上面的文字,性感的声音原本应该是让人沉醉的,但沢田纲吉听着只觉得背后发凉,额前渗出了密集的汗。

 

  “据知情人爆料,彭格列十代和其守护者在6月11日的下午,共同聚集在首领办公室内的套间内,在被发现时,三位守护者浑身赤裸……”

 

  reborn停顿了一下,意味不明的哼笑了一声,让青年又是一抖,蓬松的头发也跟着一颤,“彭格列十代,真是好手段,以一敌三也不落下风啊……”

 

  他拖长了语调,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一把锯子在缓慢的磨着沢田纲吉的生命线,熟知家庭教师恐怖之处的首领率先求饶。

 

  “对不起,reborn!”纵使已经完全掌握了家族,这种源自少年时期的恐惧还是伴随着沢田纲吉,如果再不道歉,他已经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场了,“请听我解释!reborn大人!”

 

  “呵,那就听一下你的临终遗言吧。”沢田纲吉明显感觉到脑袋后的枪又抵近了一点,坚硬的枪管敲得他脑阔隐隐作痛。

 

  “那个,你上周出差的时候,骸他……”

 

  “六道骸?”

 

  沢田纲吉浑身一颤,感觉到了某种巨大的压力在他的背后浮现,他脑袋上顶着枪不敢回头去看,就连额头上的冷汗也不敢去擦,只是声音略微颤抖着继续说:“骸,带回来了一个麻将机。”

 

  对于那天的事情,沢田纲吉至今还记得异常的清晰,不管是六道骸试图使用幻术作弊,还是疯狂喂牌给自己的狱寺隼人,甚至胡乱打牌导致岚守发脾气的山本武,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一同深刻在脑海里的,还有三个人的胸肌、腹肌、人鱼线,在往下是……

 

  那是不能说的领域。

 

  那天的天气很好,虽然并不是和整件事情有很大的关联,但是沢田纲吉还是加上了这个前提,他眼神迷离,大概又想起了自己雨守的小麦色的胸肌在阳光照射下明显的沟壑。

 

  好羡慕啊可恶!我也想变得强壮!

 

  脑袋后的那把枪很好的驱赶了他无关于这件事的念头,沢田纲吉轻咳了一下,继续说着。

 

  “因为没有什么重要的工作,所以。”

 

  “所以你们就开始不务正业,被人拍下来这样的照片?”

 

  “那都是有原因的!我接下来要说了!先不要开枪!!”

 

  后脑的枪口稍微远离了一点,沢田纲吉松了口气,一脸苦涩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彭格列,你不觉得这样的生活太过无趣了吗?”六道骸出现在沢田纲吉的对面,甚至抢走了首领又加糖又加奶的咖啡,脸上挂着一贯的笑。

 

  “你想做什么,骸。”沢田纲吉叹了口气,超直感隐隐作响,感知到他的雾守又准备要作妖了,他又拿过一个杯子,倒了一杯黑咖,随后像是调配药剂一般,放了半杯奶,4块方糖进去。

 

  “你的口味还是一如既往的差,比十几岁的小孩子还要乳臭未乾。”六道骸悄悄转动手中的杯子,在首领喝过的地方抿了一小口杯子里已经不能被称之为是咖啡的液体。

 

  沢田纲吉也不去管雾守的语言攻击,只是自顾自的搅弄着杯中的液体:“唯独不想被骸这么说,明明你也很喜欢不是吗?”

 

  “哼。”六道骸不做回答,又喝了一口才继续刚刚的话题,“为无趣的生活增添一点调味料吧。”

 

  他放下杯子,像是变魔术一样打了个响指,房间正中间出现了一张麻将桌:“这次的带回来的土特产,别太高兴了,我可不是特意为了你才带回来的。”

 

  “谢谢你,骸。”沢田纲吉走近去看那张看上去普通的桌子,不忘向自己别扭的雾守道谢,“这是什么?”

 

  “你竟然不知道吗?这是自动麻将桌,日本不是也有的吗?”六道骸看着他似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过,你这样的乖宝宝应该是没有见过。”

 

  他话音刚落,沢田纲吉就听到外间的办公室有人在敲门,只能给六道骸一个抱歉的眼神,快步走到外间处理工作。

 

  到办公桌前整理好了衣服,他才对着门外的人说了声请进。

 

  大门被打开,门外是个不太多见的组合,狱寺隼人和山本武一同站在门口,岚守手上拿着一份文件,雨守身后还带着武器,大概是刚刚出任务回来。

 

  “十代目,这是本月的财政报告。”

 

  “阿纲,我回来了。”

 

  首领快步走到两个人面前,带着笑容说了声欢迎回来,随后又接过岚守手中的财政文件:“要一起喝个下午茶吗?隼人,武。”

 

  “和十代目一起共进下午茶是我的荣幸。”

 

  “那当然了。”

 

  两人答应得很快,互相瞪了一眼对方才跟着首领走近内间的休息室之中,未曾想,房间里已经有一个讨人厌的凤梨头在坐着喝茶了。

 

  “啊,忘记说了,骸也在哦。”沢田纲吉挠了挠脑袋,转头对着脸色僵硬的狱寺隼人说道。

 

  “多一个人不是更热闹吗?不要紧的阿纲。”山本武笑着率先朝着小桌子的方向走去,狱寺隼人也跟着走去。

 

  六道骸盯着进来的两人,异色的眼睛闪烁着某种大概可以称得上不悦的情绪,他眯了眯红色的轮回眼,眼中的六跳动了两下,最后还是稳定下来。

 

  “正好,现在四个人了,不如来试试吧。”雾守指着放在一边的麻将机对沢田纲吉说着。

 

  沢田纲吉有些为难:“可是,我不会麻将啊。”

 

  时年24岁的可靠左右手立马表示:“十代目我可以教您,无论什么麻将的玩法我都可以。”

 

  “我也可以试试看哦。”

 

  “那,就试试看?”首领不确定地看着几个守护者的脸,直到全员都再一次表达了同意,他才松口。

 

  “那就拜托隼人教教我了。”

 

  “没问题!我们今天就玩最简单的玩法吧。”

 

  “同意。”

 

  “赞成。”

 

  “首先是,碰、吃、杠……”都说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沢田纲吉看着一脸认真教学的岚守不得不感叹一句确实如此,对方碧绿色眼睛闪烁着认真的光芒,像是一块宝石一般熠熠生辉。

 

  在经过狱寺隼人半小时的基础教学后,首领终于学会了麻将该如何去赢牌。

 

  “那我们就开始吧。”六道骸从一旁的沙发上站起身,来到麻将桌边,“只是我们来赌点什么?”

 

  “钱?”沢田·土财主·纲吉下意识的回答。

 

  “庸俗。”六道骸嗤笑着否定了这个提案,“既然要追求刺激,那自然要贯彻到底咯。”

 

  六道骸看着有点怪异得兴奋,这一感知让沢田纲吉背后有点发毛,甚至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堵上你们的尊严吧!”六道骸拍着麻将桌,“输的人,就要脱掉一件衣服。”

 

  狱寺隼人几乎是在瞬间就发现了某个凤梨头险恶的用心:“你这家伙,我绝对不会让你玷污十代目的清白的!”

 

  要不是沢田纲吉拉着他的手,他都快要伸手把武器掏出来和雾守拼命了。

 

  “为什么已经默认我会输了啊!冷静下来隼人!”

 

  沢田纲吉有些头痛,虽然骸愿意和大家一起玩是一件好事,这说明他多少有融入大家一点,只是这个玩法着实有点……有点变态了。

 

  “阿纲,就听骸的吧,不是很有趣吗?”山本武站在首领的身后,整个人都靠在他的身上,“狱寺难道觉得自己会输所以才不想玩吗?”

 

  “开玩笑!我和十代目不可能输的!”纵使岚守这些年已经沉稳了许多,可骨子里的暴躁还是没能消除,轻易地就被山本武给挑拨了,“十代目,不用担心,我绝对会守护好您的御体的!”

 

  谢谢,但是……为什么默认我会输啊!

 

  沢田纲吉感觉脑袋有点痛,但看在三个人都明显跃跃欲试的状态,他也坐上了麻将桌。

 

  “那,就玩一下吧。”

 

  那一刻,彭格列十代还不知道这一场游戏,最后竟能搅动整个里世界的风云。

 

  “一万?”沢田纲吉迟疑着打出了这张牌,总觉得内心有些不安。

 

  “胡了,脱吧彭格列。”心底的不安成真了,六道骸摊开自己的牌,眼睛盯着沢田纲吉,恨不得自己上手来帮他把衣服脱掉。

 

  首领默默脱掉了自己的披风,在心底无比感谢着自己今天竟然穿了披风,虽然非常不便利,但是在这种时刻却非常有用!

 

  谢谢你,披风!我以后一定会经常穿你的!

 

  乖巧的首领将披风好好挂在了一边的衣帽架上,才回到牌桌上继续这羞耻感爆棚的游戏。

 

  所有人都听牌了,除了沢田纲吉,他看着手中的两张牌,到底应该打哪一张,三万还是九条!

 

  手指偏移到三万的位置上,心底感觉有些怪怪的,大概是超直感作祟,又换到九条的正上方,心底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消失不见了。

 

  “九条。”  

 

  首领心跳的很快,他不确定这张牌会不会冲,但是心底的预感告诉他这张牌没有问题。

 

  果然!没有人要这张牌!

 

  不得不说,初代你留下的超直感也太好用了!!!

 

  沢田纲吉内心雀跃,恨不得现在就燃起火焰把初代召唤出来好好亲上两口,只是表面还是一派正经。

 

  这局输的是山本武,他随手一扯,把胸前的领带扯掉了,甚至解开了两颗扣子,隐隐能看到他饱满的胸肌。

 

  “稍微有点紧张啊。”雨守笑得爽朗,似乎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走光了。

 

  第三局:

 

  狱寺隼人脱下了一个戒指。

 

  第四局:

 

  山本武脱了外套。

 

  第五局:

 

  六道骸摘了了一只手套。

 

  ……

 

  一个小时后,场面多多少少已经有些混乱了,山本武上半身已经赤裸着,午后的阳光洒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犹如被神精雕细琢出来的一般。

 

  沢田纲吉已经不敢抬眼去看对面的山本武,只是专注的盯着自己手上的牌,当狱寺隼人喊胡的时候,他吓得一抖,才发现不是自己冲了牌,他忍不住朝着六道骸的方向撇去。

 

  对方把一直束着的长发解开了,深蓝色的发丝披洒在他的身上,过长的发垂在脸侧,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柔和许多。

 

  六道骸嘴里啧了一声,脱下自己的外套:“山本武,你不想让沢田纲吉脱衣服吗?”

 

  骸,你是不是忘了我还在牌桌上的事情!

 

  沢田纲吉浑身一颤,默默抬起头看向山本武,冲他笑了一下,希望对方千万不要听信六道骸的挑拨。

 

  “唔,只有阿纲衣着整齐,好狡猾啊。”山本武眼神扫过首领几眼,就做了决定,“果然游戏还是要有参与感的,你说对吧,阿纲。”

 

  雨守笑着,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在外人看着爽朗的笑容,此刻在沢田纲吉的眼中却无比的恐怖。

 

  你们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啊!?

 

  “抱歉,阿纲。”

 

  不要在这种时候道歉啊!好可怕啊喂!

 

  首领浅棕色的眼睛盯着山本武看,眼中的哀求让人动容,只是也没能扭转雨守的决定。

 

  “十代目,别害怕!有我在!”狱寺隼人也算是着装整齐,只是脱掉了身上、手上所有的饰品。

 

  “隼人……”

 

  果然只有隼人是最好的,呜呜呜,其他两个人今年的奖金全部减少!

 

   沢田纲吉眼中满是坚决,一定要让这两个人脱到没有衣服可以脱!

 

   莫名其妙出现奇怪的斗志在这一刻燃烧了起来!

 

  一场原本应该是娱乐为主的麻将,在这一刻彻底分为了两方阵营,一方为了保卫首领的裸体,另一方为了让首领脱到只有裸体!

 

  并不存在的彭格列史上最恶劣内斗出现了!

 

  “其名为——首领裸体保卫战!”

 

  “所以说了并没有那种历史!隼人不要再配音了!”

 

  沢田纲吉甚至能看到坐在右手边的六道骸红色的眼睛转得像是老虎机一样快,甚至都看不清眼睛里跳动的到底是什么数字。

 

  他知道,这家伙恐怕想要使点手段。

 

  在狱寺隼人毫无底线的喂牌之后,沢田纲吉发育良好,已经听牌了。

 

  “八筒。”六道骸打出一张牌,那正是沢田纲吉想要胡的牌!他刚想摊牌,就感觉到超直感一阵阵的警报。

 

  “等一下!”他拿起那张麻将牌,仔细看了看,靛青色雾气从牌上升起,那根本不是八筒!是六筒!

 

  “骸,出千啊。”首领眯起了眼睛,盯着一脸无辜的六道骸,“我看你大概是想换个发型了。”

 

  “哈,今天你的衣服,我势必要全部脱掉。”

 

  “有本事就来试试看!我会保护十代目的裸体的!”

 

  真的不是我说,你们都没有一种名为羞耻心的东西吗?!

 

  沢田纲吉扶着额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继续这场堵上尊严与羞耻心的麻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局逐渐变得焦灼起来。

 

  山本武浑身只剩一条内裤,六道骸的下半身穿着裤子和一只袜子,狱寺隼人为了保护他的首领,基本和六道骸持平。

 

  只有沢田纲吉一人,从开始到现在,只脱了两件衣服,一件披风,一件外套。

 

  六道骸的小伎俩在超直感面前,被压制的完全没有一点用处,他和山本武的配合也是烂的离谱,两个人在牌桌上就开始互相讽刺对方,其言语之恶毒让沢田纲吉都忍不住惊叹。

 

  某个雾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预想的剧本里可不是这样的,至少自己不该是如此的模样。他还是小看了彭格列超直感的能力,原本以为能趁此机会让沢田纲吉脱个精光,现在看来,脱个精光的反倒是他们了。

 

  没有人叫停这场麻将,所有人都变得越来越沉默。

 

  在其余三人都只剩下一条内裤的时候:“自摸了……”

 

  沢田纲吉放下手中的南风,摊开了自己的牌。

 

  “那个,我们今天就到这里结束吧,你们的内裤……也不用脱了。”纯情首领的耳朵尖都在发红,他的守护者都是风格各异的帅哥,这一点即便是身为男性的自己也是清楚。

 

  如今三具美好的肉体放在他的眼前,怎么能不让人眼热!

 

  我真的好想要这样的肌肉啊!!

 

  沢田纲吉欲哭无泪,自己怎么练也赶不上这群守护者像是吃了激素一样的生长速度,至今自己也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附着在身上,虽然确实爆发力足够,但完全不够好看!

 

  “愿赌服输,我可不是什么输不起的人。”沢田纲吉看不到六道骸的脸色,但也绝对可以猜测对方的表情不会有多好看。

 

  “不过,你们真的甘心吗?”六道骸站起身,走到首领的身后,“甘心自己输得一条不剩,让这家伙逃过一劫?”

 

  “你再说什……”

 

  “说的也是,阿纲要不然陪我们一下?”

 

  “你们要对十代目做什么?!”

 

  纵使沢田纲吉誓死抵抗,狱寺隼人全力护驾,首领的西装马甲还是被脱掉了,再到单薄的白衬衫时事情就变得更简单了。

 

  狱寺隼人使劲拉住沢田纲吉的领口,不让山本武解开扣子,可到底双拳难敌四手,六道骸不知道什么时候摸索到沢田纲吉的裤子拉链,灵巧修长的手指在青年还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解开了西裤的纽扣,在拉下拉链的那一刻,才被首领发现。

 

  “骸!?你在干什么!!”沢田纲吉一脸惊恐的看着六道骸,双手死死地拽住裤子,努力不让裤子落下。

 

  “国中的时候还可以只穿一条内裤到处跑,现在怎么反倒害羞起来了,彭格列?”雾守凑到他耳边,一边说着他的黑历史,一边用力拉扯着沢田纲吉的裤子。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吧!不要再拽了!不是说愿赌服输的吗!?”

 

  “抱歉阿纲。”嘴上说着抱歉,可山本武手上的动作倒是一点都没有停歇,他用力拉扯衬衫,沢田纲吉甚至能看到对方手臂上的青筋微微隆起。

 

  要是感到抱歉就不要这么用力扯我的衬衫啊!

 

  被三个人夹在中间的首领一边提着裤子一边欲哭无泪,我到底为什么要和这几个人玩脱衣麻将啊……

 

  刺啦。

 

  白衬衫不负众望的被雨守和岚守撕裂了,这下算是达成他们一半的目的,只是这时,外间的办公室突然被人打开。

 

  是reborn?

 

  沢田纲吉不确定,门外顾问应该还在出差中才是。

 

  等到内间的门被打开的那一刻,首领才知道自己今天绝对要完。

 

  “云雀学长!”

 

  看到这个人突然出现在总部,他有些惊讶,连手上的西裤都要忘记拽着了,就这么轻易地被六道骸扯了下来。

 

  “哇哦,这是在做什么?”云雀恭弥的语气有些兴奋,沢田纲吉一听就知道今天一场战斗在所难免。

 

  他慌乱的扯上自己的裤子,伸手喊道:“听我解释,云雀学长!”

 

  “解释的话,等战斗结束再和我说吧,小动物。”紫色的火焰突然暴涨,云雀恭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掏出了武器和其余几人缠斗到一起。

 

  沢田纲吉看不清那天到底谁输谁赢。

 

  只记得那天的总部的灰尘很大, 风也很大,自己大概是被沙子迷了眼才看不到面前的建筑物的。

 

  “事情就是这样……”沢田纲吉叹了口气,实在不是很想面对那天的一切,岚守送来的那份财政报告他还没有看,紧接着财政部就又送来一份维修费用申请。

 

  reborn暂时收起了枪,在他面前坐下,拿着那份报纸又继续看起来:“你说,是谁把照片卖给报社的?”

 

  “哎?”

 

  

——End



彩蛋是一些补充的地方包括三部分:骸的部分,报纸编辑的部分,云雀的部分